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3)原文

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3)原文
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3) 于是三事岳牧之僚,佥尔而进曰:陛下仰监唐典,中述祖则,俯蹈宗轨。

躬奉天经,惇睦辩章之化洽,巡靖黎蒸,怀保鳏寡之惠浃。

燔瘗县沈,肃祗群神之礼备。

是以来仪集羽族于观魏,肉角驯毛宗于外囿,扰缁文皓质于郊,升黄晖采鳞于沼,甘露宵零于丰草,三足轩翥于茂树。

若乃嘉谷灵草,奇兽神禽,应图合谍,穷祥极瑞者,朝夕坰牧,日月邦畿,卓荦乎方州,羡溢乎要荒。

昔姬有素雉、朱乌、玄秬、黄婺之事耳,君臣动色,左右相趋,济济翼翼,峨峨如此。

盖用昭明寅畏,承聿怀之福。

亦以宠灵文武,贻燕后昆,覆以懿铄,岂其为身而有颛辞也?若然受之,宜亦勤恁旅力,以充厥道,启恭馆之金縢,御东序之秘宝,以流其占。

夫图书亮章,天哲也;孔猷先命,圣孚也;体行德本,正性也;逢吉丁辰,景命也。

顺命以创制,定性以和神,答三灵之繁祉,展放唐之明文,兹事体大而允,寤寐次于圣心。

瞻前顾后,岂蔑清庙惮敕天乎?伊考自邃古,乃降戾爱兹,作者七十有四人,有不俾而假素,罔光度而遣章,今其如台而独阙也!
是时,圣上固已垂精游神,包举艺文,屡访群儒,谕咨做老,与之乎斟酌道德之渊源,肴核仁义之林薮,以望元符之臻焉。

既成群后之谠辞,又悉经五繇之硕虑矣。

将絣万嗣,炀洪晖,奋景炎,扇遗风,播芳烈,久而愈新,用而不竭,汪汪乎丕天之大律,其畴能亘之
哉?唐哉皇哉,皇哉唐哉!
固后以母丧去官。

永元初,大将军窦宪出征匈奴,以固为中护军,与参议。

北单于闻汉军出,遣使款居延塞,欲修呼韩邪故事,朝见天子,请大使。

宪上遣固行中郎将事,将数百骑与虏使俱出居延塞迎之。

会南匈奴掩破北庭,固至私渠海,闻虏中乱,引还。

及窦宪败,固先坐免官。

固不教学诸子,诸子多不遵法度,吏人苦之。

初,洛阳令种兢尝行,固奴干其车骑,吏椎呼之,奴醉骂,兢大怒,畏宪不敢发,心衔之。

及窦氏宾客皆逮考,兢因此捕系固,遂死狱中。

时年六十一。

诏以谴责兢,抵主者吏罪。

固所著《典引》、《宾戏》、《应讥》、诗、赋、铭、诔、颂、书、文、记、论、议、六言,在者凡四十一篇。

论曰:司马迁、班固父子,其言史官载籍之作,大义粲然著矣。

议者咸称二子有良史之才。

迁文直而事核,固文赡而事详。

若固之序事,不激诡,不抑抗,赡而不秽,详而有体,使读之者亹亹而不厌,信哉其能成名也。

彪、固讥迁,以为是非颇廖于圣人。

然其论议常排死节,否正直,而不叙杀身成仁之为美,则轻仁义,贱守节愈矣。

固伤迁博物洽闻,不能以智免极刑;然亦身陷大戮,智及之而不能守之。

呜呼,古人所以致论于目睫也!
赞曰:二班怀文,裁成帝坟。

比良迁、董,兼丽卿、云。

彪识皇命,固迷世纷。

【译文】
卷四十下班彪列传第三十下/全文翻译、白话文(班固)
班固传,班固字孟坚。

九岁时,能连句作文,诵读诗赋,长大后,就广泛通晓典籍,九流百家的言论,没有不深入探讨的。

他没有固定的老师,不在章句上下功夫,只是掌握大义罢了。

性格宽厚和蔼,和众人相容,不因自己有才胜就高人一等,一些儒生因此羡慕他。

永平初年,东平王苍用了至戚替骠骑将军辅政,打开东阁,接纳英雄,这时班固才二十岁,写了报告给苍说: 将军凭着周公、召公的美德,立足于本朝,秉承休明的政策,建立威灵的尊号。

从前的周公,现在的将军,《诗》《书》所记载,没有你们三人这样的了。

古书说:必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

班固幸而生在清明之世,参与视听之末,凭着蝼虫岂的小,私观国政之大,的确赞美将军拥有千载之重任,步先圣之后尘,体弘美之资质,据高明之地位,广采众事,遵循六经,若白黑之别于目,求善永无止境,采择狂夫的言语,不逆负薪的议论。

我私下见到幕府新开,广延英俊,四方之士,踊跃上前,不顾衣裳颠倒。

将军应该详考唐、商的举措,体察伊尹、皋陶之荐贤,使远近没有偏私,每个角落的人才都能知晓,目的在于总览贤才,收集明智之士,替国家找到能人,使本朝得到安宁。

那么将军才会养志和神,优游于庙堂之上,光名宣扬于当代,遗烈永垂于无穷的后世。

我见到故司空椽桓梁,早有宿儒的大名,品德冠于州里,七十岁从心所欲,行为不越规矩是清庙的光辉,当代的英才。

京兆祭酒晋冯,年少时即修身,白了头还不违初志,好古乐道,玄默自守,古人的美好品德,当代人没有能赶上的。

扶风椽李育,明经书,行为好,教授百人,客居
杜陵,茅屋土阶。

京兆、扶风两郡都去邀请,因为家贫,几次因病辞去。

温故知新,论议通明,廉清修..,行能纯备,虽前世名儒,国家之所器重,韦、平、孔、翟,(韦贤、平当、孔光、翟方进),没有再好的了。

应叫人考核实绩,来参与万事。

京兆督邮郭基,孝行州里闻名,经学被师门称赞,政务的功绩,有特别的功效。

如果碰上明时,在下僚作事,进能像鸿鸟高飞,退能像杞梁那样以身殉国。

氵京州从事王雍,亲身有卞严的节操,加上术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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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之班彪列传下》完整版原文全文及白话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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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彪列传下》原文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

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恶睹大汉之云为乎。

夫大汉之开原也,奋布衣以登皇极,繇数期而创万世,盖六籍所不能谈,前圣靡得而言焉。

当此之时,功有横而当天,讨有逆而顺人,故娄敬度势而献其说,萧公权宜以拓其制。

时岂泰而安之哉。

计不得以已也。

吾子曾不是睹,顾燿后嗣之末造,不亦暗乎。

今将语子以建武之理,永平之事,监乎太清,以变子之或志。

“往者王莽作逆,汉祚中缺,天人致诛,六合相灭。

于时之乱,生民几亡,鬼神泯绝,壑无完柩,郛罔遗室,原野厌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秦、项之灾犹不克半,书契已来未之或纪也。

故下民号而上诉,上帝怀而降鉴,致命于圣皇。

于是圣皇乃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尔发愤,应若兴云,霆发昆阳,凭怒雷震。

遂超大河,跨北岳,立号高邑,建都河洛。

绍百王之荒屯,因造化之荡涤,体元立制,继天而作。

系唐统,接汉绪,茂育群生,恢复疆宇,勋兼乎在昔,事勤乎三五。

岂特方轨并迹,纷纷后辟,理近古之所务,蹈一圣之险易云尔哉。

且夫建武之元,天地革命,四海之内,更造夫妇,肇有父子,君臣初建,人伦实始,斯乃虙羲氏之所以基皇德也。

分州土,立市朝,作舟车,造器械,斯轩辕氏之所以开帝功也。

龚行天罚,应天顺人,斯乃汤、武之所以昭王业也。

迁都改邑,有殷宗中兴之则焉。

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

不阶尺土一人之柄,同符乎高祖。

克己复礼,以奉终始,允恭乎孝文。

宪章稽古,封岱勒成,仪炳乎世宗。

案《六经》而校德,妙古昔而论功,仁圣之事既该,帝王之道备矣。

“至于永平之际,重熙而累洽,盛三雍之上仪,修衮龙之法服,敷洪藻,信景铄,扬世庙,正矛乐。

人神之和允洽,君臣之序既肃。

乃动大路,遵皇衢,省方巡狩,穷览万国之有无,考声教之所被,散皇明以烛幽。

然后增周旧,修洛邑,翩翩巍巍,显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

是以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

外则因原野以作苑,顺流泉而为沼,发蘋藻以潜鱼,丰圃草以毓兽,制同乎梁驺,义合乎灵囿。

东汉班彪传

东汉班彪传

东汉班彪传著《王命论》班彪(3—54),字叔皮,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市东北)人。

其祖先于秦汉之际在北方从事畜牧业致富,后来世代从政,并受儒学熏陶。

祖父况,举孝廉为郎,成帝时为越骑校尉。

况女(即彪之姑)被成帝选入宫中为婕妤。

大伯父伯,颇有儒学修养,以“沈湎于酒”谏成帝,官至水衡都尉。

二伯父斿,博学,官至右曹中郎将,曾为刘向校秘书。

父稚,官至广平相,被王莽排挤而为延陵园郎。

这样的家世,对班彪的思想、文化以至政治态度都有很大的影响。

班彪幼年与从兄班嗣一同游学,结交较广。

二十多岁时,西汉末年农民起义失败,群雄割据,当时隗嚣拥众割据于天水,班彪避难而从之。

隗嚣问以世务,班彪对答:周秦以来,统一代替分裂,势之必然。

并说:“汉承秦制,改立郡县,主有专己之威,臣无百年之柄。

至于成帝,假借外家,哀、平短祚,国嗣三绝,危自上起,伤不及下。

故王氏之贵,倾擅朝廷,能窃号位,而不根于民。

是以即真之后,天下莫不引领而叹。

十余年间,中外骚扰,远近俱发,假号云合,咸称刘氏,不谋同辞。

”意思是说,刘汉政权,深入人心,外戚窃权,众所反对,百姓思念刘氏复汉。

这个说法,虽然含有正统思想,但还是反映了当时实际情况的。

隗嚣不同意这个看法,认为群雄逐鹿,强者称雄,“汉家复兴”之说不可信。

为了充分表达己见,班彪乃著《王命论》,他认为:汉德承尧,有灵命之符,深入民心,不可动摇,“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也”。

故百姓起事失败,王莽窃权诛灭。

“穷达有命,吉凶由人”,陈婴之母知项氏必亡,王陵之母知刘氏必兴,可谓懂得祸福之机。

同时还论说刘邦兴汉,有“帝尧之苗裔”、“体貌多奇异”、“神武有征应”、“宽明而仁恕”、“知人善任使”等五大特点。

认为天命加人事,才能成帝业。

所以识世务者,应当“拒逐鹿之瞽说,审神器之有授”,不可妄图而贻笑天下。

因隗嚣固执己见,顽固地割据称雄,班彪只能离去,投奔河西窦融,颇受窦融器重,任为从事。

他为窦融划策,归顺刘秀政权,总河西以拒隗嚣。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译文《《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译文》这是优秀的文言文翻译译文文章,希望可以对您的学习工作中带来帮助!1、《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译文《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后汉书原文: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

为人有大志,不修细节。

建初三年,率疏勒等国兵一万人攻姑墨石城,破之,斩首七百级。

欲因此叵平诸国,乃上疏请兵。

书奏,帝知其功可成,议欲给兵。

平陵人徐幹素与超同志,上疏愿奋身佐超。

先是莎车以为汉兵不出,遂降于龟兹,而疏勒都尉番辰亦复反叛。

会徐幹适至,超遂与幹击番辰,大破之,斩首千余级,多获生口。

八年,拜超为将兵长史,假鼓吹幢麾。

以徐幹为军司马,别遣卫侯李邑护送乌孙使者,赐大小昆弥以下锦帛。

李邑始到于,而值龟兹攻疏勒,恐惧不敢前,因上书陈西域之功不可成,又盛毁超拥爱妻,抱爱子,安乐外国,无内顾心,超闻之。

叹曰:“身非曾参而有三至之谗,恐见疑于当时矣。

”遂去其妻。

帝知超忠,乃切责邑曰:“纵超拥爱妻,抱爱子,思归之士千余人,何能尽与超同心乎?”令邑诣超受节度。

诏超:“若邑任在外者,便留与从事。

”超即遗邑将乌孙侍子还京师。

徐幹谓超曰:“邑前亲毁君,欲败西域。

今何不缘诏书留之,更遣它吏送侍子乎?”超曰:“是何言之陋也!以邑毁超,故今遣之。

内省不疚,何恤人言!快意留之,非忠臣也。

”超在西域三十一岁。

十四年八月至洛阳,拜为射声校尉。

初,超被征,以戊己校尉任尚为都护。

与超交代。

尚谓超曰:“君侯在外国三十余年,而小人猥承君后,任重虑浅,宜有以诲之。

”超曰:“年老失智,任君数当大位,岂班超所能及哉!必不得已,愿进愚言。

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边屯。

而蛮夷怀鸟兽之心,难养易败。

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

宜荡佚简易,宽小过。

总大纲而已。

”超去后尚私谓所亲曰我以班君当有奇策今所言平平耳尚至数年而西域反罪被征如超所戒。

(节选自《后汉书·班超列传》)译文:班超字仲升,扶风郡平陵县人。

汉书·班彪列传上(3)全文

汉书·班彪列传上(3)全文

汉书·班彪列传上(3)全文其宫室也,体象乎天地,经纬乎阴阳,据坤灵之正位,放太、紫之圆方。

树中天之华阙,丰冠山之朱堂,固瑰材而究奇,抗应龙之虹梁,列棼橑以布翼,荷栋桴而高骧。

雕玉瑱以居楹,裁金壁以饰珰,发五色之渥采,光焰朗以景彰。

于是左墄右平,重轩三阶,闺房周通,门闼洞开,列钟虡于中庭,立金人于端闱,仍增崖而衡阈,临峻路而启扉。

徇以离殿别寝,承以崇台闲馆,焕若列星,紫宫是环。

清凉宣温,神仙长年,金华玉堂,白虎麒麟,区宇若兹,不可殚论。

增槃业峨,登降炤烂,殊形诡制,每各异观,乘茵步辇,唯所息宴。

后宫则有掖庭椒房,后妃之室,合欢增成,安处常宁,茝若椒风,披香发越,兰林蕙草,鸳鸾飞翔之列。

昭阳特盛,隆乎孝成,屋不呈材,墙不露形,哀以藻绣,络以纶连,随侯明月,错落其间,金釭衔璧,是为列钱,翡翠火齐,流燿含英,悬黎垂棘,夜光在焉。

于是玄墀釦切,玉组缤纷,精曜华烛,俯仰如神。

后宫之号,十有四位,窈窕繁华,更盛迭贵,处乎斯列者,盖以百数。

左右廷中,朝堂百僚之位,萧曹魏邴,谋谟乎其上。

佐命则垂统,辅翼则成化,流大汉之恺悌,荡亡秦之毒螫。

故令斯人扬乐和之声,作画一之歌,功德著于祖宗,膏泽洽于黎庶。

又有天禄石渠,典籍之府,命夫谆诲故老,名儒师傅,讲论乎《六艺》,稽合乎同异。

又有承明金马,著作之庭,大雅宏达,于兹为群,元元本本,周见洽闻,启发篇章,校理秘文。

周以鉤陈之位,卫以严更之署,总礼官之甲科,群百郡之廉孝。

虎贲赘衣,阉尹阍寺,陛戟百重,各有攸司。

周庐千列,徼道绮错。

辇路经营,修涂飞阁。

自未央而连桂宫,北弥明光而絙长乐,陵墱道而超西墉,混建章而外属,设壁门之凤阙,上柧棱而栖金雀。

内则别风之嶕峣,眇丽巧而竦擢,张千门而立万户,顺阴阳以开阖。

尔乃正殿崔巍,层构厥高,临乎未央,经骀荡而出馺娑,洞枍诣与天梁,上反宇以盖戴,激日景而纳光。

神明郁其特起,遂偃蹇而上跻,轶云雨于太半,虹霓回带于棼楣,虽轻迅与僄狡,犹愕眙而不敢阶。

班彪列传(节选)

班彪列传(节选)

班彪列传《后汉书》卷四十列传第三十上班彪字叔皮,扶風安陵人也。

祖況,成帝時為越騎校尉。

父稚,哀帝時為廣平太守。

彪性沈重好古。

年二十餘,更始敗,三輔大亂。

時隗囂擁眾天水,彪乃避難從之。

囂問彪曰:“往者周亡,戰國並爭,天下分裂,數世然後定。

意者從橫之事複起於今乎?將承運迭興,在於一人也?願生試論之。

”對曰:“周之廢興,與漢殊異。

昔周爵五等,諸侯從政,本根既微,枝葉強大,故其末流有從橫之事,勢數然也。

漢承秦制,改立郡縣,主有專已之威,臣無百年之柄。

至於成帝,假借外家,哀、平短祚,國嗣三絕,故王氏擅朝,因竊號位。

危自上起,傷不及下,是以即真之後,天下莫不引領而歎。

十餘年間,中外搔擾,遠近俱發,假號雲合,鹹稱劉氏,不謀同辭。

方今雄桀帶州域者,皆無七國世業之資,而百姓謳吟,思仰漢德,已可知矣。

”囂曰:“生言周、漢之勢可也;至於但見愚人習識劉氏姓號之故,而謂漢家復興,疏矣。

昔秦失其鹿,劉季逐而羈之,時人複知漢乎?”彪既疾囂言,又傷時方限,乃著《王命論》,以為漢德承堯,有靈命之符,王者興祚,非詐力所致,欲以感之,而囂終不寤,遂避地河西。

河西大將軍竇融以為從事,深敬待之,接以師友之道。

彪乃為融畫策事漢,總西河以拒隗囂。

及融征還京師,光武問曰:“所上章奏,誰與參之?”融對曰:“皆從事班彪所為。

”帝雅聞彪才,因召入見,舉司隸茂才,拜徐令,以病免。

後數應三公之命,輒去。

彪既才高而好述作,遂專心史籍之間。

武帝時,司馬遷著《史記》,自太初以後,闕而不錄,後好事者頗或綴集時事,然多鄙俗,不足以踵繼其書。

彪乃繼采前史遺事,傍貫異聞,作後傳數十篇,因斟酌前史而譏正得失。

其略論曰:唐、虞三代,《詩》、《書》所及,世有史官,以司典籍,暨於諸侯,國自有史,故《孟子》曰:“楚之《梼杌》,晉之《乘》,魯之《春秋》,其事一也。

”定、哀之間,魯君子左丘明論集其文,作《左氏傳》三十篇,又撰異同,號曰《國語》,二十一篇,由是《乘》、《梼杌》之事遂闇,而《左氏》、《國語》獨章。

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4)原文

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4)原文

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4)原文后汉书卷四十下·班彪列传下(4) 班固之弟班超害怕班固被郡里所核考,不能自己辩明是非,于是到朝廷上书,被皇上召见,全部讲述班固著述的本意,而郡里也将他的书呈上,显宗感到很奇异,召班固作校书郎,授职兰台令史,与前睢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共写成《世祖本纪》。

后来,升为郎,典校秘书。

班固又撰写功臣、平林、新市、公孙述等人的事迹,作列传、载记二十八篇,奏给皇上。

皇上又使他完成以前所著的史书。

班固认为汉朝继承唐尧的天运,以建帝业,至于六代,史臣才追述功德,私作本纪,编于百王之末,册于秦汉之列,太初以后,缺而不录,所以探撰前面记载,缀集耳之所闻,写成《汉书》。

从高祖开始,到孝平王莽被杀,十有二代,共二百三十年,综合他们的行事,傍贯《五经》,上下洽通,写成《春秋》考纪、表、志、传共百篇。

班固从永平中年开始受诏,绞尽脑汁,深思二十多年,至建初年间才写成。

当代很重视其书,学者没有不诵读的。

班固后因母丧离开官职。

永元初年,大将军窦宪出征匈奴,用班固作中护军,与参议。

北单于听说汉军出来,派使者到居延塞,想继续来一次呼韩邪故事,朝见天子,请派大使。

窦宪上书派班固行中郎将事,率领数百骑兵与虏使者从居延塞出来迎接。

正逢南匈奴掩破北庭,班固到了私渠海,听说虏中乱,就带兵回来。

等到窦宪失败,班固先被免官。

班固不曾教育自己的儿子,儿子们多半不遵守法度,吏人很伤脑筋。

起初,洛阳令种兢出来巡视,班1固的家奴干扰他的车骑,官吏椎呼之,家奴醉后骂人,种兢大怒,害怕窦宪不敢发泄,内心记恨。

等到窦氏的宾客都被捕考查,种兢因此捕系班固,于是死在狱中。

时年六十一岁。

朝廷下诏谴责种兢,抵主者吏罪。

班固所著《典引》、《宾戏》、《应讥》、诗、赋、铭、诔、颂、书、文、记、论、议、六言,存在的共四十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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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班彪列传下 子固全文

汉书·班彪列传下子固全文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晋睹大汉之云为乎?夫大汉之开原也,奋布衣以登皇极,爵数期而创万世,盖六籍所不能谈,前圣靡得而言焉。

当此之时,功有横而当天,讨有逆而顺人,故娄敬度势而献其说,萧公权宜以拓其制。

时岂泰而安之哉?计不得以已也。

吾子曾不是睹,顾燿后嗣之末造,不亦闇乎?今将语子以建武之理,永平之事,监乎太清、以变子之或志。

往者王莽作逆,汉祚中缺,天人致诛,六合相灭。

于时之乱,生民几亡,鬼神泯绝,壑无完柩,郛罔遗室,原野猒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秦、项之灾犹不克半,书契已来未之或纪也。

故下民号而上诉,上帝怀而降鉴,致命于圣皇。

于是圣皇乃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尔发愤,应若兴云,霆发昆阳,凭怒雷震。

遂超大河,跨北岳,立号高邑,建都河洛。

绍百王之荒屯,因造化之荡涤,体元立制,继天而作。

系唐统,接汉绪,茂育群生,恢复疆宇,勋兼乎在昔,事勤乎三五。

岂特方轨并迹,纷纶后辟,理近古之所务,蹈一圣之险易云尔哉?且夫建武之元,天地革命,四海之内,更造夫妇,肇有父子,君臣初建,人伦实始,斯乃伏羲氏之所以基皇德也。

分州土,立市朝,作舟车,造器械,斯轩辕氏之所以开帝功也。

龚行天罚,应天顺人,斯乃汤武之所以昭王业也。

迁都改邑,有殷宗中兴之则焉;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

不阶尺土一人之柄,同符乎高祖。

克己复礼,以奉终始,允恭乎孝文。

宪章稽古,封岱勒成,仪炳乎世宗。

案《六经》而校德,妙古昔而论功,仁圣之事既该,帝王之道备矣。

至于水平之际,重熙而累洽,盛三雍之上仪,修衮龙之法服,敷洪藻,信景铄,扬世庙,正予乐。

人神之和允洽,君臣之序既肃。

乃动大路,遵皇衙,省方巡狩,穷览万国之有无,考声教之所被,散皇明以烛幽。

然后增周旧,修洛邑,翩翩巍巍,显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

是以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赏析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赏析《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赏析《后汉书》,是南朝宋时期历史学家范晔编撰的史类文学作品,属“二十四史”之一。

《后汉书》与《史记》、《汉书》、《三国志》合称“前四史”。

以下是小编整理的《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赏析,欢迎阅读!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徐令彪之少子也。

为人有志,不修细节;然内孝谨,居家常执勤苦,不耻劳辱。

有口辩,而涉猎书传。

永平五年,兄固被召诣校书郎,超与母随至洛阳。

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

久劳苦,尝辍业投笔叹曰:“大丈夫无他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左右皆笑之。

超曰:“小子安知壮士志哉?”…….久之,显宗问固:“卿弟安在?”固对:“为官写书,受值以养老母。

”帝乃除超为兰台令史。

后坐事免官。

十六年,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以超为假司马,将兵别击伊吾,战于蒲类海,多斩虏首而还。

固以为能,遣与从事郭恂俱使西域。

超到鄯善,鄯善王广奉超礼敬甚备;后忽更疏懈。

超谓其官属曰:“宁觉广礼意薄乎?此必有北虏使来,狐疑未知所从故也。

明者睹未萌,况已著邪?乃召侍胡诈之曰:“匈奴使来数日,今安在乎?”侍胡惶恐,具服其状。

超乃闭侍胡,悉会其吏士三十六人,与共饮,酒酣,因激怒之,曰:“卿曹与我俱在绝域,欲立大功以求富贵,今虏使到才数日,而王广礼敬即废,如令鄯善收吾属送匈奴,骸骨长为豺狼食矣!为之奈何?”官属皆曰:“今在危亡之地,死生从司马。

”超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当今之计,独有因夜以火攻虏使,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尽也。

灭此虏,则鄯善破胆,功成事立矣。

”众曰:“当与从事议之。

”超怒曰:“吉凶决于今日!从事文俗吏,闻此必恐而谋泄,死无所名,非壮士也。

”众曰“善“。

初夜,遂将吏士往奔虏营。

会天大风,超令十人持鼓藏虏舍后,约曰:“见火然,皆当鸣鼓大呼。

”余人悉持兵弩,夹门而伏。

超乃顺风纵火,前后鼓噪。

虏众惊乱,超手格杀三人,吏兵斩其使及从士三十余级,余众百许人悉烧死。

汉书·班彪列传下 子固(2)全文

汉书·班彪列传下子固(2)全文
《辟雍诗》:乃流辟雍,辟雍汤汤;圣皇莅止,造舟为梁。

皤皤国老,乃父乃兄;抑抑威仪,孝友光明。

于赫太上,示我汉行;鸿化惟神,永观厥成。

《灵台诗》:乃经灵台,灵台既崇;帝勤时登,爱考休徽。

三光宣精,五行布序;习习祥风,祁祁甘雨。

百谷溱溱,庶卉蕃芜;屡惟丰年,于皇乐胥。

《宝鼎诗》:岳修贡兮川效珍,吐金景兮歊浮云。

宝鼎见兮色粉缊,焕其炳兮被龙文。

登祖庙兮享圣神,昭灵德兮弥亿年。

《白雉诗》:启灵篇兮披瑞图,获白雉兮效素乌。

发皓羽兮奋翘英,容洁朗兮于淳精。

章皇德兮侔周成,永延长兮膺天庆。

及肃宗雅好
1。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

《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译文《后汉书·班超传》原文及翻译后汉书《班超传》译文——《后汉书》范晔原文: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徐令彪之少子也。

为人有大志,不修细节;然内孝谨,居家常执勤苦,不耻劳辱。

有口辩,而涉猎书传。

永平五年,兄固被召诣校书郎,超与母随至洛阳。

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

久劳苦,尝辍业投笔叹曰:“大丈夫无他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左右皆笑之。

超曰:“小子安知壮士志哉?”其后行诣相者,曰:“祭酒,布衣诸生耳,而当封侯万里之外。

”超问其状,相者指曰:“生燕颔、虎颈,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也。

”久之,显宗问固:“卿弟安在?”固对:“为官写书,受直以养老母。

”帝乃除超为兰台令史;后坐事免官。

十六年,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以超为假司马,将兵别击伊吾。

战于蒲类海,多斩首虏而还。

固以为能,遣与从事郭恂俱使西域。

超到鄯善,鄯善王广奉超礼敬甚备,后忽更疏懈。

超谓其官属曰:“宁觉广礼意薄乎?此必有北虏使来,狐疑未知所从故也。

明者睹未萌,况已著耶!”乃召侍胡,诈之曰:“匈奴使来数日,今安在乎?”侍胡惶恐,具服其状。

超乃闭侍胡,悉会其吏士三十六人,与共饮。

酒酣,因激怒之曰:“卿曹与我俱在绝域,欲立大功以求富贵。

今虏使到裁数日,而王广礼敬即废;如今鄯善收吾属送匈奴,骸骨长为豺狼食矣。

为之奈何?”官属皆曰:“今在危亡之地,死生从司马!”超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当今之计,独有因夜以火攻虏使。

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尽也。

灭此虏,则鄯善破胆,功成事立矣。

”众曰:“当与从事议之。

”超怒曰:“吉凶决于今日;从事文俗吏,闻此必恐而谋泄,死无所名,非壮士也!”众曰:“善。

”初夜,遂将吏士往奔虏营。

会天大风,超令十人持鼓藏虏舍后,约曰:“见火然,皆当鸣鼓大呼。

”余人悉持兵弩夹门而伏。

超乃顺风纵火,前后鼓噪,虏众惊乱。

超手格杀三人,吏兵斩其使及从士三十余级,余众百许人悉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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