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 劝学篇
劝学篇1序 (1)12同心第一 (4)17教忠第二 (6)35明纲第三 (12)38知类第四 (14)41宗经第五 (16)45正权第六 (19)55循序第七 (22)58守约第八 (23)75去毒第九 (31)79益智第一 (33)83游学第二 (36)85设学第三 (37)88学制第四 (40)90广译第五 (42)92阅报第六 (44)94变法第七 (45)96变科举第八 (48)102农工商学第九 (53)104兵学第十 (56)106鑛学第十一 (61)109铁路第十二 (62)111会通第十三 (64)113非弭兵第十四 (67)115非攻教第十五 (68)1序2昔楚庄王之霸也,以民生在勤箴其民,以日讨军实儆其军,以祸至无日训其国人。
夫楚当春秋鲁文、宣之际,土方辟,兵方强,国势方张,齐、晋、秦、宋无敢抗颜行,谁能祸楚者,何为而急迫震惧如是之皇皇耶?君子曰:「不知其祸则辱至矣,知其祸则福至矣。
」今日之世变,岂特春秋所未有,抑秦、汉以至元、明所未有也,语其祸,则共工之狂、辛有之痛,不足喻也。
庙堂旰食,乾惕震厉,方将改弦以调琴瑟,异等以储将相。
学堂建,特科设,海内志士发愤扼腕,于是图救时者言新学,虑害道者守旧学,莫衷于一。
旧者因噎而食废,新者歧多而羊亡。
旧者不知通新者不知本。
不知通则无应敌制变之术,不知本则有非薄名教之心。
夫如是,则旧者愈病新,新者愈厌旧,交相为愈,而恢诡倾危、乱名改作之流,遂杂出其说以荡众心,学者摇摇,中无所主,邪说暴行,横流天下。
敌既至,无与战,敌未至,无与安。
吾恐中国之祸,不在四海之外而在九州之内矣。
3窃惟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里在学。
不佞承乏两湖,与有教士化民之责,夙夜兢兢,思有所以裨助之者。
乃规时势,综本末,箸论二十四篇,以告两湖之士。
海内君子与我同志,亦所不隐。
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
4内篇九:曰同心,明保国、保教、保种为一义。
手足利则头目康,血气盛则心志刚。
贤才众多,国势自昌也。
曰教忠,陈述本朝德泽深厚,使薄海臣民,咸怀忠良以保国也。
曰明纲,三纲为中国神圣相传之至教,礼政之原本,人禽之大防,以保教也。
曰知类,闵神明之胄裔,无沦胥以亡,以保种也。
曰宗经,周秦诸子,瑜不掩瑕,取节则可,破道勿听,必折衷于圣也。
曰正权,辨上下,定民志,斥民权之乱政也。
曰循序,先入者为主,讲西学必先通中学,乃不忘其祖也。
曰守约,喜新者甘,好古者苦,欲存中学,宜治要而约取也。
曰去毒,洋药涤染,我民斯活,绝之使无萌枿也。
5外篇十五:曰益智,昧者来攻,迷者有凶也。
曰游学,明时势,长志气,扩见闻,增才智,非游历外国不为功也。
曰设学,广立学堂,储为时用,为习帖括者击蒙也。
曰学制,西国之强,强以学校,师有定程,弟有适从,授方任能,皆出其中,我宜择善而从也。
曰广译,从西师之益有限,译西书之益无方也。
曰阅报,眉睫难见,苦药难尝,知内弊而速去,知外患而豫防也。
曰变法,专己袭常,不能自存也。
曰变科举,所习所用,事必相因也。
曰农工商学,保民在养,养民在教,教农工商,利乃可兴也。
曰兵学,教士卒不如教将领,教兵易练,教将难成也。
曰鑛学,兴地利也。
曰铁路,通血气也。
曰会通,知西学之精意通于中学,以晓固蔽也。
曰非弭兵,恶教逸欲而自毙也。
曰非攻教,恶逞小忿而败大计也。
6二十四篇之义,括之以五知、一知耻,耻不如日本,耻不如土耳其,耻不如暹罗,耻不如古巴。
二知惧,惧为印度,惧为越南、缅甸、朝鲜,惧为埃及,惧为波兰。
三知变,不变其习,不能变法,不变其法,不能变器。
四知要,中学考古非要,致用为要。
西学亦有别,西艺非要,西政为要。
五知本,在海外不忘国,见异俗不忘亲,多智巧不忘圣。
凡此所说,窃尝考诸「中庸」而有合焉。
鲁,弱国也,哀公问政,而孔子告之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
」终之曰:「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
」兹内篇所言皆求仁之事也,外篇所言皆求智求勇之事也。
夫「中庸」之书,岂特原心杪忽、校理分寸而已哉?孔子以鲁秉礼而积弱,齐、邾、吴、越皆得以兵侮之,故为此言,以破鲁国臣民之聋葱,起鲁国诸儒之废疾,望鲁国幡然有为,以复文武之盛。
然则无学、无力、无耻则愚且柔,有学、有力、有耻则明且强。
在鲁且然,况以七十万方里之广、四百兆人民之众者哉?吾恐海内士大夫,狃于晏安而不知祸之将及也,故举楚事。
吾又恐甘于暴弃而不复求强也,故举鲁事。
《易》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
」惟知亡,则知强矣。
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南皮张之洞书。
12同心第一13范文正为秀才时,即以天下为己任。
程子曰:「一命之士,苟存心于利物,于人必有所济。
」顾亭林曰:「保天下者,匹夫虽贱,与有责焉。
」夫以秀才所任,任者几何?一命所济,济者几何?匹夫所责,责者几何?然而积天下之秀才则尽士类,积天下之命官则尽臣类,积天下之匹夫则尽民类,若皆有持危扶颠之心、抱冰握火之志,则其国安于磐石,无能倾覆之者。
是故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人人智其智,勇其勇,而天下强。
大抵全盛之世,庠以劝学,官以兴能,朝廷明于上则人才成于下。
艰危之世,士厉其节,民激其气,直言以悟主,博学以济时,同心以救弊,齐力以捍患,人才奋于下则朝廷安于上。
昔春秋之季,周若赘旒,孔子诛乱贼,孟子明仁义,弟子布满天下,而周祚延二百馀年,七十子后学者,流衍益广。
至西汉而儒术大兴,圣道昭明,功在万世。
东汉末造,名节、经学最盛,李、郭之气类,郑康成之门人,亦布满天下,一时朝野多重操行、尚名义之人,故卓、操不能遽篡,而蜀汉以兴;诸葛隐居躬耕,而师友极盛。
其人皆天下之豪杰,所讲明者天下之大计,故昭烈得之而成王业。
曹魏迄隋,江北皆尚郑学,故北朝兵事纷纭,而儒风不坠。
隋王通讲道河汾,门徒众盛,唐之佐命如房、杜、魏、薛,皆与交游,其书虽有夸饰,其事不能尽诬,房、杜辈非必门人也。
故贞观多贤而民得苏息。
唐韩子推明道原,攘斥佛老,尊孟子,赞伯夷,文宗六经,至北宋而正学大明,学统、文体皆本昌黎,由是大儒蔚起。
宋代学术之中正、风俗之洁清,远过汉、唐,国脉既厚,故虽弱而不亡。
宋儒重纲常,辨义利,朱子集其成,当时虽未竟其用,其弟子私淑亦布满天下,故元有许、刘、吴、廉诸儒,元虐以减。
明尚朱学,中叶以后,并行王学,要皆以扶持名教、砥厉气节为事。
三百年间,主昏于上,臣忠于下,明祚以延。
咸丰以来,海内大乱,次第削平,固由德泽深厚、庙算如神,亦由曾、胡、骆、左诸公,声气应求于数千里之内,二贺熙龄,长龄、陶文毅、林文忠诸公,提倡讲求于二十年以前,陈庆镛、袁端敏、吕文节、王茂荫诸公,正言谠论于庙堂之上有以致之。
是故学术造人才,人才维国势,此皆往代之明效,而吾先正不远之良轨也。
14吾闻欲救今日之世变者,其说有三:一曰保国家,一曰保圣教,一曰保华种,夫三事一贯而已矣。
保国、保教、保种,合为一心,是谓同心。
保种必先保教,保教必先保国。
种何以存?有智则存,智者教之谓也。
教何以行?有力则行,力者兵之谓也。
故国不威则教不循,国不盛则种不尊。
回教,无理者也,土耳其猛鸷敢战而回教存。
佛教,近理者也,印度蠢愚而佛教亡。
波斯景教,国弱教改;希腊古教,若存若灭。
天主耶苏之教,行于地球十之六,兵力为之也。
我圣教行于中土,数千年而无改者。
五帝三王,明道垂法,以君兼师,汉、唐及明,宗尚儒术,以教为政。
我朝列圣,尤尊孔、孟、程、朱,屏黜异端,纂述经义,以躬行实践者教天下。
故凡有血气,咸知尊亲。
盖政教相维者,古今之常经,中西之通义。
15我朝邦基深固,天之所岉,必有与立。
假使果如西人瓜分之妄说,圣道虽高虽美,彼安用之?五经四子,弃之若土苴;儒冠儒服,无望于仕进。
巧黠者充牧师,充刚巴度,充大写西人用华人为记室。
名大写。
椎鲁者谨纳身税,供兵匠隶役之用而已。
愈贱愈愚,愚贱之久,则贫苦死亡,奄然澌灭。
圣教将如印度之婆罗门,窜伏深山,抱守残缺。
华民将如南洋之黑昆仑,毕生人奴,求免笞骂而不可得矣。
16今日时局,惟以激发忠爱、讲求富强,尊朝廷、卫社稷为第一义。
执政以启沃上心、集思广益为事,言官以直言极谏为事,疆吏以足食足兵为事,将帅以明耻教战为事,军民以亲上死长为事,士林以通达时务为事,君臣同心,四民同力,则洙泗之传、神明之胄,其有赖乎。
且夫管仲相桓公、匡天下,保国也,而孔子以为民到于今受其赐。
孟子守王道、待后学,保教也,而汲汲焉忧梁国之危,望齐宣之王,谋齐民之安。
然则舍保国之外,安有所谓保教、保种之术哉?今日颇有忧时之士,或仅以尊崇孔学为保教计,或仅以合群动众为保种计,而于国、教、种安危与共之义忽焉。
《传》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孟子曰:「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
」此之谓也。
17教忠第二18自汉、唐以来,国家爱民之厚,未有过于我圣清者也。
请言其实:三代有粟米、布缕、力役之徵,盛唐有租、庸、调三等之赋,最称善政,已列多名。
以后秦创丁口之钱、汉行算缗之法、隋责有司以增户口、唐括土户以代逃亡,唐及五季、宋初有食盐钱,中唐、北宋有青苗钱,宋有手实法,金有推排民户物力之制,皆出于常例田赋、力役之外。
明万历行一条鞭法,丁、粮尚分为二,明季又有辽饷、剿饷、练饷。
至我朝康熙五十二年,奉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之旨;雍正四年,定丁银并入钱粮之制;乾隆二十七年,停编审之法。
于是历代苛征,一朝豁除。
赋出于田,田定于额,凡品官士吏、百工闲民,甚至里宅货肆、钱业银行,苟非家有田产、运货行商者终身不纳一钱于官。
19顺治元年,即将前明三饷除免;康熙中,复减江苏地丁银四十万;雍正三年,减苏松一道地丁银四十五万、南昌一道地丁银十七万;乾隆二年,减江省地丁银二十万;同治四年,减江南地丁银三十万、减江南漕粮五十馀万石、浙江漕粮二十六万馀石。
初制已宽,损之又损,是曰薄赋,仁政一也。
20前代赐复蠲租,不过一乡一县。
我朝康熙、乾隆两朝普免天下钱粮八次、普免天下漕粮四次。
嘉庆朝复普免天下漕粮一次。
至于水旱蠲缓,无年无之,动辄数百万。
损上益下,合而计之,已逾京垓以上。
是曰宽民,仁政二也。
21历代赈恤,见于史传者为数有限,或发现有之仓,或移民就食。
宋河北之灾,富弼仅劝民出粟十五万斛,益以官廪;曾巩仅请赐钱五十万贯,贷粟一百万石。
杭州之灾,苏轼仅请度牒数百道。
本朝凡遇灾荒,仁恩立霈,动辄巨万。
即如光绪以来,赈恤之举岁不绝书。
丁丑、戊寅之间,晋、豫、陕、直之灾,赈款逾三千万金。
此外畿辅、苏、浙、川、楚各省,每一次辄数百万或百馀万,从古罕闻。
以今日度支之匮乏、洋债之浩繁,而独于赈恤之款虽多不惜,甚至减东朝之上供,发少府之私钱,出自慈恩,以期博济。
是曰救灾,仁政三也。
22前代国家大工大役,皆发民夫行赍居送,官不给钱。
长城、驰道、汴河之工无论矣,隋造东都,明造燕京,调发天下民夫工匠,海内骚动,死亡枕藉。
以及汉凿子午、梁筑淮堰、唐开广运、宋议回河,民力为之困敝。
本朝工役皆给雇值,即如河工一端,岁修常数百万,有决口则千馀万,皆发库帑。
张之洞之《劝学篇》知识交流
张之洞之《劝学篇》张之洞《劝学篇》《劝学篇》介绍张之洞在1898年发表的《劝学篇》其基本思想,是说教育首先要传授中国传统的经史之学,这是一切学问的基础,要放在率先的地位,然后再学习西学中有用的东西,以补中学的不足。
张之洞把中学的内容概括为经、史、子、集,尤其强调"明纲",认为三纲五常是中学之本原,以此反对维新派的君主立宪。
他把西学概括为西史、西艺、西政三部分。
他在维新变法前夕再次强调"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目的在于强化封建君主专制,反对政治改革,因而这一主张具有明显的保守性、反动性。
但是,这一教育主张在客观上也促进了近代教育的发展。
《劝学篇序》昔楚庄王之霸也,以民生在勤箴其民,以日讨军实儆其军,以祸至无日训其国人。
夫楚当春秋鲁文宣之际,土方辟,兵方强,国势方张,齐晋秦宋无敢抗颜行,谁能祸楚者!何为而急迫震惧,如是之皇皇耶?君子曰:不知其祸则辱至矣,知其祸则福至矣。
今日之世变,岂特春秋所未有,抑秦汉以至元明所未有也。
语其祸,则共工之狂,辛有之痛,不足喻也。
庙堂旰食,乾惕震厉,方将改弦以调琴瑟,异等以储将相,学堂建,特科设,海内志士,发愤镒捥,於是图救时者言新学,虑害道者守旧学,莫衷於一。
旧者因噎而食废,新者歧多而羊亡;旧者不知通,新者不知本。
不知通则无应敌制变之术,不知本则有非薄名教之心。
夫如是,则旧者愈病新,新者愈厌旧,交相为瘉,而恢诡倾危乱名改作之流,遂杂出其说以荡众心。
学者摇摇,中无所主,邪说暴行,植流天下。
敌既至无与战,敌未至无与安,吾恐中国之祸,不在四海之外,而在九州之内矣!窃惟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裹在学。
不佞承乏两湖,与有教士化民之责,夙夜兢兢,思有所以裨助之者。
乃规时势,综本末,著论二十四篇,以告两湖之士,海内君子,舆我同志,亦所不隐。
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
内篇九:曰同心,明保国、保教、保种为一义,手足利则头目原,血气盛则心志刚,贤才众多,国势自昌也;曰教忠,陈述本朝德泽深厚,使薄海臣民咸怀忠良,以保国也,曰明纲,三纲为中国神圣相传之至教,礼政之原本,人禽之大防,以保教也:曰知类,闵神明之胄裔,无沦胥以亡,以保种也;曰宗经,周秦诸子,瑜不掩瑕,取节则可,破道勿听,必折衷於圣也;曰正权,辨上下,定民志,斥民权之乱政也;曰循序,先入者为主,讲西学必先通中学,乃不忘其祖也,曰守约,喜新者甘,好古者苦,欲存中学,宜治要而约取也;曰去毒,洋药涤染,我民斯活,绝之使无萌拚也。
张之洞劝学篇读后感
张之洞劝学篇读后感张之洞劝学篇是明代著名文学家张之洞所著的一篇散文,文章以劝学为主题,通过对学习的重要性和方法的论述,表达了作者对学习的热爱和对学生的教诲。
这篇文章对于当今的学生依然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引导学生正确认识学习,培养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提高学习效率,助力学生健康成长。
张之洞劝学篇着眼于学习的重要性,他认为学习是一种修身养性的重要途径,可以提高个人的修养和素质,使人变得更加完善。
在当今社会,学习更是成为了一种竞争力量,只有通过不断学习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因此,我们要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树立正确的学习观念,将学习作为自己成长的动力和支撑。
另外,张之洞劝学篇还强调了学习的方法和态度。
他指出,学习要有恒心和毅力,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才能取得成就。
这在当今社会同样适用,学习需要耐心和毅力,需要坚持不懈地努力,才能取得优异的成绩。
同时,学习也需要正确的方法和态度,要注重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注重知识的应用和创新,才能更好地发挥学习的作用。
在读完张之洞劝学篇后,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学习的重要性和方法的重要性。
在当今社会,学习已经成为了一种必备的能力,只有通过不断学习,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因此,我们要树立正确的学习观念,将学习作为自己成长的动力和支撑。
同时,我们也要注重学习的方法和态度,要有恒心和毅力,要注重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才能取得优异的成绩。
总之,张之洞劝学篇是一篇具有重要启发意义的文章,它引导学生正确认识学习,培养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提高学习效率,助力学生健康成长。
希望广大学生能够从中受到启发,树立正确的学习观念,努力学习,取得优异的成绩。
张之洞及《劝学篇》,不言革命的革命家
张之洞及《劝学篇》,不言革命的革命家张之洞张之洞(1837—1909年),字孝达,号香涛,直隶南皮人,同治进士。
早年任翰林院编修、湖北学政、四川学政、内阁学士等职,曾是著名的清流党人。
光绪七年(1881年)补授山西巡抚,开始由清流党向洋务派转化。
光绪十年(1884年)署理两广总督,正式展开洋务建设。
中法战争期间,竭力主战,并起用老将冯子材,奏请唐景崧率师入越,会同刘永福所辖黑旗军抗法,在广西边境击败法军。
光绪十五年(1889年)调任湖广总督。
此后在督鄂及暂署两江总督的近二十年间,开办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设立织布、纺纱、缫丝、制麻四局,筹建芦汉铁路,兴建各类学堂,大量派遣留学生,组训江南自强军、湖北新军,造成一种耸动朝野视听的格局。
张氏长期坐镇的武汉,继上海、天津之后,成为又一洋务基地和实力中心,张氏的势力亦“由武昌以达扬子江流域,靡不遍及”(《张文襄公大事记·张文襄在鄂行政》)。
清朝晚年,灾难深重的中华出现过三大改良:一是洋务运动;一是戊戌变法;一是清末新政。
张之洞既是洋务主将之一,也曾同情和支持过变法,又是新政的参与者,为清末中国社会的“改革开放”和教育及经济的发展作出了杰出贡献,而《劝学篇》就是张之洞参政议政的思想理论纲领。
张之洞《劝学篇》的主旨,是以中学为内学,以西学为外学,以中学治身心,以西学应世事,以中学为体,以西学为用,简称中体西用。
其变法思想是,除清政府的统治地位不能变,儒学纲常伦理不能变之外,其他的如经济、教育制度等,都可以变,并且都应当变,尤其是应当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以改变中华民族落后挨打的被动局面。
这是比较典型的折衷主义主张。
但也正是因为张之洞的思想的调和色彩,才被当时的最高统治者所容忍和接受,致使其许多的改革主张,得以贯彻实行。
也正是这不彻底的改革,给中华民族带来了一线生机,并酝酿成了后来的辛亥革命。
张之洞的《劝学篇》先后译成英、法文出版,1900年纽约出版的英文本,易名为《中国的唯一的希望》。
张之洞《劝学篇》
张之洞《劝学篇》张之洞(1837—1909),字孝达,号香涛,又号香严,晚年号抱冰老人,清朝直隶(河北)南皮人。
张之洞出身于中国清朝的一个封建官僚家庭,其父辈以上三世为州县官。
他在27岁时中进士,以殿试一甲第三名的资历授职翰林院编修。
同治六年(1867)年充任浙江乡试副考官,不久离京到湖北任学政。
同治十二年(1873)典试四川,就任学政。
光绪七年(1882)初出任山西巡抚。
三年后升为两广总督。
光绪十五年(1889)调任湖广总督,直至光绪三十三年(1907)离任,在此十七年间曾在1895至1896年临时代理两江总督,并在1902至1903年入京参加清末“新政”从事厘定新学制。
1907年调任朝中任军机大臣,主管学部,总揽全国教育大权。
1909年病卒,谥文襄。
张之洞的仕宦生涯长达40余年,而且大部分时间为地方官,是清朝末期最有影响的封疆大吏,尤在湖广任内,大办洋务,兴实业,办工厂,主张工业救国,成为清末杰出的洋务派代表人物。
同时,他在任地方官和主管学部期间,大力创办新学堂,改革旧书院,倡导留学教育,而且亲自参与了中国近代第一个学制的制定工作,从而使得他成为中国近代最有实际影响的教育改革家。
然而,真正使得他在中国教育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还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而是他在长期的政治和教育实践基础上,迎合了时代发展的潮流和维护清王朝封建统治的需要,在中西文化大冲突和大融合的特殊历史的环境与氛围中,全面地总结了洋务派和清王朝统治集团开明人士的政教思想,以新儒家的文化价值观和文化调和论为思想基础,提出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系统的教育主张,这一教育主张深远地影响了中国近现代的教育理论与实践的改革方向及文化发展趋向,亦成为中国近代最有影响的教育思想家。
张之洞一生著述颇丰,后人编有《张文襄公全集》共229卷,包括他一生撰述的各种奏议、公牍、文集等,其中比较著名的有《轩语》、《书目答问》、《抱冰堂弟子记》和最有影响的代表作《劝学篇》。
劝学篇张之洞《同心》全文翻译及原文
劝学篇张之洞《同心》全文翻译及原文《同心》是清末政治家张之洞所写的一篇劝学文章,下面分别给出原文和翻译。
原文:同心者,同心也,心不同,则事异;心相似,则功同。
天下之大业,非一人之力能成,其任重而道远也。
君子曰:执大象,天下往。
独夫之心,莫吾知也;县门之内,莫大于我者;墙有耳,家有隐,言必自重,行必慎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也。
学者之心,益广则道益辟,思深则物思所至无穷。
不务学之深浅,则难以明辨事理;不思道之远近,则难以投身大业。
故君子务本、道始、德成,则无不克。
夫学者尚明志于四方,而泰然处之;亦有不急功之心,而学问进益。
不好问则劣,宁可有涯,也当以无涯为志。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翻译:同心者,指志同道合、心意一致。
若心不同,则所做的事情也会不同;若心相似,则会有相同的功劳。
天下的大事业,非一人之力所能完成,任务艰重而路程遥远。
有谚语说:执掌大事,就可让天下之人听从。
但独夫之心,我不明了;县城之内,没有谁比我更大方的;虽然有人可能会偷听,但我说话一定要谨慎,行动也一定要慎重,不要因为一点小错就去做它,也不应该因为一点小善而不去做它。
学者的心,若越加学习,则道路会越加通畅;若深思研究,则物物皆可思索。
若不去深入研究,就难以明辨事理;若不去思考道路的远近,就难以投身大业。
因此,君子需要坚守自己的根本,遵从道德规范,让自己的道德修养完满,就无所不能。
学者应当保持一颗开明的心,平静地看待周遭事物,不要心急求成,而学识将逐渐增长。
不好好问问题就会落后,但是宁可有一个界限,也应立志于没有界限。
只有天下最诚实的人,才能使自己的人性得到完全发挥;当人性得到完全发挥,就能够认识到其他人的人性;当认识到其他人的人性时,就能够认识到所以万物的本质;当认识到所以万物的本质,就可以去颂扬天地育人的伟大功劳,也就有了贴近天地的境界。
2019年张之洞《劝学篇》word版本 (6页)
本文部分内容来自网络整理,本司不为其真实性负责,如有异议或侵权请及时联系,本司将立即删除!== 本文为word格式,下载后可方便编辑和修改! ==张之洞《劝学篇》张之洞(1837—1909),字孝达,号香涛,又号香严,晚年号抱冰老人,清朝直隶(河北)南皮人。
张之洞出身于中国清朝的一个封建官僚家庭,其父辈以上三世为州县官。
他在27岁时中进士,以殿试一甲第三名的资历授职翰林院编修。
同治六年(1867)年充任浙江乡试副考官,不久离京到湖北任学政。
同治十二年(1873)典试四川,就任学政。
光绪七年(1882)初出任山西巡抚。
三年后升为两广总督。
光绪十五年(1889)调任湖广总督,直至光绪三十三年(1907)离任,在此十七年间曾在1895至1896年临时代理两江总督,并在1902至1903年入京参加清末“新政”从事厘定新学制。
1907年调任朝中任军机大臣,主管学部,总揽全国教育大权。
1909年病卒,谥文襄。
张之洞的仕宦生涯长达40余年,而且大部分时间为地方官,是清朝末期最有影响的封疆大吏,尤在湖广任内,大办洋务,兴实业,办工厂,主张工业救国,成为清末杰出的洋务派代表人物。
同时,他在任地方官和主管学部期间,大力创办新学堂,改革旧书院,倡导留学教育,而且亲自参与了中国近代第一个学制的制定工作,从而使得他成为中国近代最有实际影响的教育改革家。
然而,真正使得他在中国教育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还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而是他在长期的政治和教育实践基础上,迎合了时代发展的潮流和维护清王朝封建统治的需要,在中西文化大冲突和大融合的特殊历史的环境与氛围中,全面地总结了洋务派和清王朝统治集团开明人士的政教思想,以新儒家的文化价值观和文化调和论为思想基础,提出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系统的教育主张,这一教育主张深远地影响了中国近现代的教育理论与实践的改革方向及文化发展趋向,亦成为中国近代最有影响的教育思想家。
张之洞一生著述颇丰,后人编有《张文襄公全集》共229卷,包括他一生撰述的各种奏议、公牍、文集等,其中比较著名的有《轩语》、《书目答问》、《抱冰堂弟子记》和最有影响的代表作《劝学篇》。
张之洞在劝学篇中提到的著名论断
《张之洞劝学篇》是清朝官员、学者张之洞所撰写的一篇劝学散记。
在这篇文章中,张之洞提到了许多著名的论断,其中最为人熟知的就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句话。
这句话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以及学习对于提高个人修养和开拓思路的重要作用。
在我看来,这句话不仅仅是对学习的肯定,更是对于人生态度和修养的深刻反思。
让我们来对这句话进行逐字解读。
读书,是指广泛地涉猎书籍,不断地获取知识和信息;破万卷,则是指读书的量要足够大,不能仅仅滞留在表面的了解上;下笔如有神,则是指在写作、表达的时候要有深刻的领悟和出色的表达能力。
结合这句话的整体意思,我们可以理解为:只有不断地学习、涉猎大量书籍,才能够在表达和写作时有深刻的理解和优秀的表达能力。
张之洞在这句话中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这也是我国传统文化中一贯的价值观。
在我国古代,读书被视为提高个人修养、涵养情操的根本途径。
从儒家经典《论语》中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到《孟子》中的“读书百遍,其义自见”,都表达了我国传统文化对于学习的重视。
而“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句话,则更是强调了学习的广度和深度,以及学习对于个人修养和品格的塑造作用。
在当今社会,知识爆炸的时代已经来临,学习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汲取新的知识,才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下笔如有神”,则更加强调了学习对于思维和表达能力的提升。
在现代社会中,优秀的表达能力、深刻的思维能力更是越发显得重要。
这也印证了古语所云,学习是不分时代的普遍真理。
张之洞在《劝学篇》中提到的“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句话,不仅仅是对学习的肯定,更是对于人生态度和修养的深刻反思。
只有不断地学习,涉猎广泛的书籍,才能够在思维和表达上有所突破。
我们应该时刻铭记这句话,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步,让自己能够在知识的海洋中破浪前行,让自己的思维和表达能力如有神般的深刻。
在当今信息爆炸的时代,学习和知识的重要性愈发显得突出。
张之洞《劝学篇》读后感
张之洞《劝学篇》张之洞《劝学篇》张之洞《劝学篇》篇1今天读张之洞《劝学篇》,看到张同志是很坚决的,这和他所处的时代有关,和他所处的社会地位有关,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抓的矛盾在我们今天看来也还是很准的,劝学24篇,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括之以“五知”,五知是什么呢?一要知耻,懂得比不上____,比不过土耳其甚至古巴,这是很羞辱的事情,二要知惧,要担忧中国的命运,不能沦为印度越南埃及波兰这样的殖民地,三要知变,四知要,也就是大家都要抓主要矛盾咯,比方“西艺非要,西政为要”,五要知本,要有一个民族立场。
我觉得这些话对于今天的情况来说,都是值得重新思量的。
张之洞说,“惟知亡,那么知强矣”,忧患意识是他这个文章也是他思想的最原初的一个出发点。
我们今天写文章好似所患的偏生就是这个,首先是很多人已经不知“亡”,觉得天下太平,人民每天都在进步,世界每天都在开展,中国的好日子是一天一天好了;略微好点的便是不“知”亡,知道忧患,但是忧患得乱七八糟的,不对头,今天这样,明天那样,可能我就是这样子咯,我有自知之明;但是还有最坏的,“不”知亡,知道问题,就是不说,还成心掩盖,这样的人大概是获利的寡头与权利的代表,利之所至,至于家国之思,那是不要也罢的。
如今为官者,有谁看时代问题,有张之洞之深入透彻,____?吴副总?各级封疆大吏?他们只是庸碌之辈,只知沉迷于酒色金钱之中,比晚清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林那么徐等名臣的清廉、为国为民的思想,相差何止千百倍。
晚清名臣立言立书,道德修养可以传于后世,当今社会,我看不到有哪个政要人物,可以比得上晚清名臣。
张之洞《劝学篇》篇2张之洞的劝学篇,在以前就曾接触过,但是没有精心去研究,但是今天再次拿起,突然有种新的感悟……首先我们来看看张之洞本人对教育的影响力。
张之洞对中国近代教育的奉献 ,国内学者已进展了比拟充分的研究。
但大多研究以张之洞与洋务新政关系为主 ,分析^p 张之洞在军事、经济、教育等方面的详细活动较多。
从《劝学篇》看张之洞的教育改革思想
从《劝学篇》看张之洞的教育改革思想摘要:《劝学篇》是张之洞对洋务教育改革思想的系统阐述。
张之洞的教育改革思想是以“致用”为灵魂的“旧体新用”论。
他在《劝学篇》中主张以“变科举”来推动新式教育,以“守约”来改革“旧学”,分类型、分层次地“广实学”,鼓励多层次的“游学”来促进中国教育近代化。
关键词:《劝学篇》张之洞教育改革思想《劝学篇》是张之洞“旧学为体,新学为用”(以下简称“旧体新用”)[1](P41)洋务思想的系统总结,也是张之洞的教育改革思想从“经世致用”转为“旧体新用”后的系统总结。
在《劝学篇》的24 篇文章中,或多或少涉及到教育的有12 篇,分别是《内篇》中的《正权》、《循序》、《守约》、《去毒》,《外篇》中的《益智》、《游学》、《设学》、《学制》、《广译》、《阅报》、《变科举》、《兵学》。
这些文章反映出了张之洞系统、全面的教育改革思想。
一、对“旧体新用”的教育改革指导思想作了总结张之洞从踏上仕途即与教育事业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长达40余年的官宦生涯中,张之洞一直都从事着教育事业。
为了挽救清王朝“贫弱废弛”的“国势”,张之洞认为必须从教育入手。
“人皆知外洋各国之强由于兵,而不知外洋之强由于学。
夫立国由于人才,人才出于立学”,[2](P684)“中国不贫于财而贫于人才”。
[3](P908)他将国家、王朝的兴衰与教育直接联系起来,将兴学育才作为国家富强的第一要义,认为教育是立国的基础,国家的强盛要靠教育。
“自强生于力,力生于智,智生于学。
”[1](P35)他还特别强调“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里在学”,[1](P1)“学术造人才,人才维国势”。
[1](P4)因此,他一生也始终把兴学育才作为立国、强国的重大举措,致力于发展教育,培养人才。
张之洞意识到中国“人才之贫由于见识不广,学业不实”,[3](P908)即学不适用是中国人才贫乏之因,所以中国的教育必须改革。
在《輶轩语》中,张之洞说:“国家养士,岂仅望其能作文字乎?通晓经术,明于大义,博考史传”,“尤宜讨论本朝掌故,明悉当时事势,方为切实经济”。
张之洞之《劝学篇》
《劝学篇》介绍在1898年发表的《劝学篇》其基本思想,是说教育首先要传授中国传统的经史之学,这是一切学问的基础,要放在率先的地位,然后再学习西学中有用的东西,以补中学的不足。
张之洞把中学的内容概括为经、史、子、集,尤其强调"明纲",认为三纲五常是中学之本原,以此反对维新派的君主立宪。
他把西学概括为西史、西艺、西政三部分。
他在维新变法前夕再次强调"",目的在于强化封建君主专制,反对政治改革,因而这一主张具有明显的保守性、反动性。
但是,这一教育主张在客观上也促进了近代教育的发展。
《劝学篇序》昔楚庄王之霸也,以民生在勤箴其民,以日讨军实儆其军,以祸至无日训其国人。
夫楚当春秋鲁文宣之际,土方辟,兵方强,国势方张,齐晋秦宋无敢抗颜行,谁能祸楚者!何为而急迫震惧,如是之皇皇耶君子曰:不知其祸则辱至矣,知其祸则福至矣。
今日之世变,岂特春秋所未有,抑秦汉以至元明所未有也。
语其祸,则共工之狂,辛有之痛,不足喻也。
庙堂旰食,乾惕震厉,方将改弦以调琴瑟,异等以储将相,学堂建,特科设,海内志士,发愤搤捥,於是图救时者言新学,虑害道者守旧学,莫衷於一。
旧者因噎而食废,新者歧多而羊亡;旧者不知通,新者不知本。
不知通则无应敌制变之术,不知本则有非薄名教之心。
夫如是,则旧者愈病新,新者愈厌旧,交相为瘉,而恢诡倾危乱名改作之流,遂杂出其说以荡众心。
学者摇摇,中无所主,邪说暴行,植流天下。
敌既至无与战,敌未至无与安,吾恐中国之祸,不在四海之外,而在九州之内矣!窃惟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裹在学。
不佞承乏两湖,与有教士化民之责,夙夜兢兢,思有所以裨助之者。
乃规时势,综本末,著论二十四篇,以告两湖之士,海内君子,舆我同志,亦所不隐。
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
内篇九:曰同心,明保国、保教、保种为一义,手足利则头目原,血气盛则心志刚,贤才众多,国势自昌也;曰教忠,陈述本朝德泽深厚,使薄海臣民咸怀忠良,以保国也,曰明纲,三纲为中国神圣相传之至教,礼政之原本,人禽之大防,以保教也:曰知类,闵神明之胄裔,无沦胥以亡,以保种也;曰宗经,周秦诸子,瑜不掩瑕,取节则可,破道勿听,必折衷於圣也;曰正权,辨上下,定民志,斥民权之乱政也;曰循序,先入者为主,讲西学必先通中学,乃不忘其祖也,曰守约,喜新者甘,好古者苦,欲存中学,宜治要而约取也;曰去毒,洋药涤染,我民斯活,绝之使无萌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