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蝜蝂传》原文译文赏析

柳宗元《蝜蝂传》原文|译文|赏析

《蝜蝂传》先描写小虫蝜蝂的生态,突出善负物、喜爬高的两个特性;然后笔锋一转,将“今世之嗜取者”与蝜蝂作比较描写,刻画出他们聚敛资财、贪婪成性、好往上爬、至死不悟的丑态,批判的矛头直指当时的腐败官场。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蝜蝂传》原文

唐代:柳宗元

蝜蝂者,善负小虫也。行遇物,辄持取,卬其首负之。背愈重,虽困剧不止也。其背甚涩,物积因不散,卒踬仆不能起。人或怜之,为去其负。苟能行,又持取如故。又好上高,极其力不已,至坠地死。

今世之嗜取者,遇货不避,以厚其室,不知为己累也,唯恐其不积。及其怠而踬也,黜弃之,迁徙之,亦以病矣。苟能起,又不艾。日思高其位,大其禄,而贪取滋甚,以近于危坠,观前之死亡,不知戒。虽其形魁然大者也,其名人也,而智则小虫也。亦足哀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蝜蝂是一种善于背东西的小虫。它在爬行中遇到东西,就抓取过来,仰起头背着它们。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即使非常疲乏劳累也不停止。它的背很粗糙,因而物体堆积不会散落,最终被压倒爬不起来。有时人们可怜它,替它除去背上的物体。可是如果它还能爬行,就像原先一样抓取物体。它又喜欢往高处爬,用尽了它的力气也不停止,直至跌落到地上摔死。

如今世上那些贪得无厌的人,见到钱财就不放过,用来增加他们的家产,不知道财货会成为自己的累赘,还只担心财富积聚得不够多。等到他们坏了事栽了跟头,有的被贬斥罢官,有的被流放到边远地区,这也够痛苦的了。一旦再被起用,他们仍不肯悔改,成天想着提高自己的官位,增加自己的俸禄,而且变本加厉地贪取钱财,因而面临着从高处摔下来的危险,看到前人由于极力求官贪财而自取灭亡也不知引以为戒。即使他们的外形看起来庞大,他们的名义是人,可是智慧却和蝜蝂小虫一样。这也太可悲了!

注释

蝜蝂(fùbǎn):《尔雅》中记载的一种黑色小虫,背隆起部分可负物。

辄(zhé):立即,就。辄持取:就去抓取。

卬(áng):同“昂”,仰,抬头。

困剧:非常困倦疲累。困,疲乏。剧,很,非常。

涩:不光滑。

因:因而。

卒:最后,最终。踬仆(zhìpū):跌倒,这里是被东西压倒的意思。

或:有人,有时。

去:除去,拿掉。负:负担,指小虫身上背的东西。

苟:只要,如果。

故:原来。

好(hào):喜爱。上高:爬高。

已:停止。

嗜取者:贪得无厌的人。嗜,贪,喜好。

货:这里泛指财物。

厚:动词,增加。室:家。

怠(dài):通“殆”,松懈。踬:跌倒,这里是垮台失败的意思。

黜(chù)弃:罢官。

迁徙:这里指贬斥放逐,流放。

以:通“已”,已经。病:疲惫。

不艾(yì):不停止。艾,止息,停息,悔改。

滋:更加。

前之死亡:以前因贪财而死的人。

戒:吸取教训。

形:形体。魁然:壮伟的样子。

名人:被命名为人,意义为被称作是人。

赏析 这是一篇寓言小品,通过描写小虫蝜蝂善负物、喜爬高的特性,讽刺“今世之嗜取者”聚敛资财、贪得无厌、至死不悟的丑恶面目和心态,它的寓意为要懂得知足常乐,不要太贪心,嘲讽了追求名位、贪婪成性的丑行。

文章包括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抓住蝜蝂善负物,喜爬高两个特性;第二部分讽刺腐败官僚的贪得无厌。这两部分分别扣住蝜蝂和腐败官吏各自特点展开议论,两部分相互对应,意理一贯,内在逻辑十分严密,将小虫和官僚的形象淋漓尽致地揭示出来。虽然篇幅短小,却像是一面明镜映射出当时社会的黑暗现实。作者善于观察生活,写小虫持物负重的本性如可目睹;更善于思考社会人生问题,写贪官污吏的贪婪成性入木三分。

此文的一个重要特色是塑造了蝜蝂这一艺术形象。柳宗元的文章善于绘声绘影,因物肖形,创造了比较完整的、个性化的寓言形象,既集中动物本身的特征, 形象鲜明生动,又揭示了现实生活中某些人的嘴脸,寓意深刻。这篇《蝜蝂传》就是集中了许多善执物、好上高的小虫的特点,塑造了一个贪婪,愚顽的蝜蝂小虫形象。蝜蝂是一种由作者幻形出来的小动物。此名虽出现在《尔雅·虫部》中,而郭璞却无法对它注释只注上“未详”二字。可见,蝜蝂不是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小虫。柳宗元创造这一形象的目的,是讽刺吏道的黑暗和腐败。作者对这种小虫的特征作了非常细致的描绘,其身上具有了贪官典型的特征:一是好物:“行遇物,辄持取,卬其首负之。”“苟能行,又持取如故。”有贪得无厌的特点。二是好高:“又好上高,极其力不已。”有攫取权力的特点。其所讽对象非常明确,作者在后面的议论部分更明确了讽刺的指向。因此章士钊在《柳文指要》 中直接指出,文中蝜蝂所讽刺的是柳宗元熟悉的唐朝宰相王涯,此人无比贪婪,其结局与蝜蝂一样,死于自己所积累的财富。其实蝜蝂形象的刻画主要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一种普遍存在于官场中的社会现象。

此文的另一个特色是运用了象征的表现手法,通过描写蝜蝂贪得无厌,最终因此丧身于这一性格,形象地写出贪官污吏的贪婪愚蠢以及最后的悲惨命运,表达了作者对于官场腐败的厌恶以及批判。联系作者的政治历程来看,这篇文章同时应包含着作者自己在政治斗争中所取得的教训。

这篇文章,行文简约精妙,说理师法自然,结构细密,逻辑严谨,类比恰切,过渡自然,语言犀利,叙事生动,议论精警,寓意深刻,具有很强的批判精神。更妙的地方是,连作者自己都可能始料未及,此文给后世的阅读者、研究者提供不尽的想象空间,千载以后,仍能警戒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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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童区寄传》原文及译文赏析

柳宗元《童区寄传》原文及译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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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童区寄传》原文及译文赏析

童区寄传

柳宗元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①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盗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②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郴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上下,得绝,因取刃杀之。

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③二岁,而计杀二豪,岂可近耶?”

【注释】:①毁齿,小孩换牙,指七、八岁。②汉官,汉族官员,边境地区多是派汉人做官。③秦武阳,战国时燕人,十三岁杀人,后作为荆轲的副手刺杀秦王,未成被杀。

5.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语在文中的意思,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以是越中户口滋耗耗:减少

B.贼易之,对饮酒易:轻视 精品资料欢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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蝜蝂传原文翻译+赏析 柳宗元

蝜蝂传原文翻译+赏析 柳宗元

蝜蝂传原文翻译+赏析 柳宗元

这篇文章《蝜蝂传》是诗人柳宗元所写的,通过描写小虫蝜蝂善负物、喜爬高的特性,讽刺一些贪财以及追求名利的人。

蝜蝂传

蝜蝂者,善负小虫也。行遇物,辄持取,卬其首负之。背愈重,虽困剧不止也。其背甚涩,物积因不散,卒踬仆不能起。人或怜之,为去其负。苟能行,又持取如故。又好上高,极其力不已,至坠地死。

今世之嗜取者,遇货不避,以厚其室,不知为己累也,唯恐其不积。及其怠而踬也,黜弃之,迁徙之,亦以病矣。苟能起,又不艾。日思高其位,大其禄,而贪取滋甚,以近于危坠,观前之死亡,不知戒。虽其形魁然大者也,其名人也,而智则小虫也。亦足哀夫!

译文

蝜蝂是一种善于背东西的小虫。它在爬行中遇到东西,就抓取过来,仰起头背着它们。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即使非常疲乏劳累也不停止。它的背很粗糙,因而物体堆积不会散落,最终被压倒爬不起来。有时人们可怜它,替它除去背上的物体。可是如果它还能爬行,就像原先一样抓取物体。它又喜欢往高处爬,用尽了它的力气也不停止,直至跌落到地上摔死。

如今世上那些贪得无厌的人,见到钱财就不放过,用来增加他们的家产,不知道财货会成为自己的累赘,还只担心财富积聚得不够多。等到他们坏了事栽了跟头,有的被贬斥罢官,有的被流放到边远地区,这也够痛苦的了。一旦再被起用,他们仍不肯悔改,成天想着提高自己的官位,增加自己的俸禄,而且变本加厉地贪取钱财,因而面临着从高处摔下来的危险,看到前人由于极力求官贪财而自取灭亡也不知引以为戒。即使他们的外形看起来庞大,他们的名义是人,可是智慧却和蝜蝂小虫一样。这也太可悲了!

赏析

文章包括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抓住蝜蝂善负物,喜爬高两个特性;第二部分讽刺腐败官僚的贪得无厌。这两部分分别扣住蝜蝂和腐败官吏各自特点展开议论,两部分相互对应,意理一贯,内在逻辑十分严密,将小虫和官僚的形象淋漓尽致地揭示出来。虽然篇幅短小,却像是一面明镜映射出当时社会的黑暗现实。作者善于观察生活,写小虫持物负重的本性如可目睹;更善于思考社会人生问题,写贪官污吏的贪婪成性入木三分。

柳宗元《三戒》原文译文及赏析

柳宗元《三戒》原文译文及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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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寓言《三戒》

【原文】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译文】我常常厌恶世上的有些人,不知道考虑自己的实际能力,而只是凭借外力来逞强;或者依仗势力和自己不同的人打交道,使出伎俩来激怒比他强的对象,趁机胡作非为,但最后却招致了灾祸。有位客人同我谈起麋、驴、鼠三个动物的故事,我觉得与那些人的情形差不多,于是就写了这篇《三戒》。

永某氏之鼠

【原文】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余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字为上自下死)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译文】永州有某人,怕犯日忌,拘执禁忌特别过分。认为自己出生的年分正值子年,而老鼠又是子年的生肖,因此爱护老鼠,家中不养猫狗,也不准仆人伤害它们。他家的粮仓和厨房,都任凭老鼠横行,从来不管。

因此老鼠就相互转告,都跑到某人家里,既能吃饱肚子,又很安全。某人家中没有一件完好无损的器物,笼筐箱架中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吃的大都是老鼠吃剩下的东西。白天老鼠成群结队地与人同行,夜里则偷咬东西,争斗打闹,各种各样2

的叫声,吵得人无法睡觉。但某人始终不觉得老鼠讨厌。

过了几年,某人迁居去了别的州郡。后面的人住进来后,老鼠的猖獗仍和过去一样。那人就说:“老鼠是在阴暗角落活动的可恶动物,但这里的老鼠偷咬吵闹特别厉害,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呢?”于是借来了五六只猫,关上屋门,翻开瓦片,用水灌洞,买来仆人四面围捕。捕杀到的老鼠,堆得象座小山。都丢弃在隐蔽无人的地方,臭气散发了数月才停止。

柳宗元《柳州峒氓》原文赏析

柳宗元《柳州峒氓》原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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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峒氓》是唐代文学家柳宗元的诗作。此诗用朴素的语言,如实地描写出作者和柳州少数民族人民生活接近的情况。头二句写作者初到柳州时的感受;中间四句描写了柳州峒氓的贫苦生活和迷信风俗,富有浓厚的地方色彩;最后两句抒写作者心意,表示愿意入乡随俗。 柳州峒氓⑴

郡城南下接通津⑵,异服殊音不可亲⑶。

青箬裹盐归峒客⑷,绿荷包饭趁虚人⑸。

鹅毛御腊缝山罽⑹,鸡骨占年拜水神⑺。

愁向公庭问重译⑻,欲投章甫作文身⑼。

词句注释

⑴峒:古代对广西、湖南、贵州一带的少数民族的泛称。氓(méng):民,百姓。

⑵郡城:郡治所在地。这里指柳州。唐李德裕《登崖州城作》诗:“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绕郡城。”

⑶异服:不合礼制的服饰;奇异的服装。《礼记·王制》:“作淫声、异服、奇技、奇器以疑众,杀。”郑玄注:“异服,若聚鷸冠、琼弁也。”殊音:异音。特殊的乐音或声音。《后汉书·西南夷传论》:“夷歌巴舞殊音异节之技,列倡于外门。” 有关柳宗元的文章,感谢您的阅读!

文学分享 ⑷青箬:箬竹的叶子。箬竹叶大质薄,常用以裹物。宋周密《武林旧事·进茶》:“仲春上旬, 福建 漕司进第一纲蜡茶……护以黄罗软盝,藉以青箬。”

⑸趁虚:即“趁墟”。赶集。宋钱易《南部新书》辛:“端州已南,三日一市,谓之趁虚。”

⑹御腊:就是御寒的意思。腊,腊月,即阴历十二月,是天气很冷的时候。山罽(jì):山民用毛制作的毡毯一类的织物。这里指用鹅毛缝制的被子。元倪瓒《次韵曹都水》:“萧闱馆里挑灯宿,山罽重敷六尺床。”

⑺鸡骨占年:鸡的骨头。古时或用以占卜。宋苏轼《雷州》诗之一:“呻吟殊未央,更把鸡骨灼。”水神:水域之神;司水之神。《史记·秦始皇本纪》:“始皇梦与海神战,如人状。问占梦,博士曰:‘水神不可见,以大鱼蛟龙为候。’”

蝜蝂传原文翻译+赏析 柳宗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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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蝜蝂传》是诗人柳宗元所写的,通过描写小虫蝜蝂善负物、喜爬高的特性,讽刺一些贪财以及追求名利的人。 蝜蝂传

蝜蝂者,善负小虫也。行遇物,辄持取,卬其首负之。背愈重,虽困剧不止也。其背甚涩,物积因不散,卒踬仆不能起。人或怜之,为去其负。苟能行,又持取如故。又好上高,极其力不已,至坠地死。

今世之嗜取者,遇货不避,以厚其室,不知为己累也,唯恐其不积。及其怠而踬也,黜弃之,迁徙之,亦以病矣。苟能起,又不艾。日思高其位,大其禄,而贪取滋甚,以近于危坠,观前之死亡,不知戒。虽其形魁然大者也,其名人也,而智则小虫也。亦足哀夫!

译文

蝜蝂是一种善于背东西的小虫。它在爬行中遇到东西,就抓取过来,仰起头背着它们。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即使非常疲乏劳累也不停止。它的背很粗糙,因而物体堆积不会散落,最终被压倒爬不起来。有时人们可怜它,替它除去背上的物体。可是如果它还能爬行,就像原先一样抓取物体。它又喜欢往高处爬,用尽了它的力气也不停止,直至跌落到地上摔死。

如今世上那些贪得无厌的人,见到钱财就不放过,用来增加他们的家产,不知道财货会成为自己的累赘,还只担心财富积聚得不够多。有关柳宗元的文章,感谢您的阅读!

文学分享 等到他们坏了事栽了跟头,有的被贬斥罢官,有的被流放到边远地区,这也够痛苦的了。一旦再被起用,他们仍不肯悔改,成天想着提高自己的官位,增加自己的俸禄,而且变本加厉地贪取钱财,因而面临着从高处摔下来的危险,看到前人由于极力求官贪财而自取灭亡也不知引以为戒。即使他们的外形看起来庞大,他们的名义是人,可是智慧却和蝜蝂小虫一样。这也太可悲了!

赏析

文章包括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抓住蝜蝂善负物,喜爬高两个特性;第二部分讽刺腐败官僚的贪得无厌。这两部分分别扣住蝜蝂和腐败官吏各自特点展开议论,两部分相互对应,意理一贯,内在逻辑十分严密,将小虫和官僚的形象淋漓尽致地揭示出来。虽然篇幅短小,却像是一面明镜映射出当时社会的黑暗现实。作者善于观察生活,写小虫持物负重的本性如可目睹;更善于思考社会人生问题,写贪官污吏的贪婪成性入木三分。

《柳宗元》原文及译文赏析

《柳宗元》原文及译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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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原文及译文赏析

柳宗元

王叔文之党坐谪官者,凡十年不量移,执政有怜其才欲渐进之者,悉召至京师。谏官争言其不可,上与武元衡亦恶之。三月,乙酉,皆以为远州刺史,官虽进而地益远。永州司马柳宗元为柳州刺史,朗州司马刘禹锡为播州刺史。宗元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万无母子俱往理。”欲请于朝,愿以柳易播。会中丞裴度亦为禹锡言曰:“禹锡诚有罪,然母老,与其子为死别,良可伤!”上曰:“为人子尤当自谨,勿贻亲忧,此则禹锡重可责也。”度曰:“陛下方侍太后,恐禹锡在所宜矜。”上良久,乃曰:“朕所言,以责为人子者耳,然不欲伤其亲心。”退,谓左右曰:“裴度爱我终切。”明日,改禹锡连州刺史。

宗元善为文,尝作《梓人传》,以为:“梓人①不执斧斤刀锯之技,专以寻引②、规矩、绳墨度群木之材,视栋宇之制,相高深、圆方、短长之宜,指麾众工,各趋其事,不胜任者退之。大厦既成,则独名其功,受禄三倍。亦犹相天下者,立纲纪、整法度,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能者进之,不能者退之,万国既理,而谈者独称伊、傅、周、召③,其百执事之勤劳不得纪焉。或者不知体要,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听听④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是不知相道者也。”

又作《种树郭橐驼传》曰:“橐驼之所种,无不生且茂者。或问之,对曰:“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凡木之性,其根欲舒,其土欲故,既植之,勿动勿虑,去不复顾。其莳也若子,其置也若弃,则其天全而性得矣。它植者则不然,根拳而土易,爱之太恩,忧之太勤,旦视而暮抚,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离矣。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故不我若也!为政亦然。吾居乡见长人者,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之。旦暮吏来,聚民而令之,促其耕获,督其蚕织,吾小人辍饔飧以劳吏之不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邪!凡病且怠,职此故也。”精品资料欢迎阅读

《陋室铭》原文及译文赏析

《陋室铭》原文及译文赏析【原文】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

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

孔子云:何陋之有?

【译文】

山不在于高,有了神仙就出名。水不在于深,有了龙就显得有了灵气。

这是简陋的房子,只是我(住屋的人)品德好(就感觉不到简陋了)。

长到台阶上的苔痕颜色碧绿;草色青葱,映入帘中。到这里谈笑的都

是知识渊博的大学者,交往的没有知识浅薄的人,平时可以弹奏清雅

的古琴,阅读泥金书写的佛经。没有奏乐的声音扰乱双耳,没有官府

的公文使身体劳累。南阳有诸葛亮的草庐,西蜀有扬子云的亭子。孔

子说:“这有什么简陋呢?”

【注释】

陋室:简陋的屋子。铭:古代刻在器物上用来警戒自己或称述功德的

文字,叫“铭”,后来就成为一种文体。这种文体一般都是用骈句,

句式较为整齐,朗朗上口。在:在于,动词。

名:出名,著名,名词用作动词。

灵(líng):名词作动词,显得有灵气。

斯是陋室(lòushì):这是简陋的屋子。斯:指示代词,此,这。

是:表肯定的判断动词。陋室:简陋的屋子,这里指作者自己的屋子。

惟吾德馨(xīn):只因为(陋室铭)的铭文(就不感到简陋了)。

惟:只。吾:我,这里是指(陋室铭)的铭文。馨:散布很远的香气,

这里指(品德)高尚。《尚书·君陈》:“黍稷非馨,明德惟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苔痕碧绿,长到阶上;草色青葱,映入帘

里。上:长到;入:映入。

鸿儒(hóngrú):大儒,这里指博学的人。鸿:同“洪”,大。

儒,旧指读书人。

白丁:平民。这里指没有什么学问的人。

调(tiáo)素琴:弹奏不加装饰的琴。调:调弄,这里指弹(琴)。

素琴:不加装饰的琴。

金经:现今学术界仍存在争议,有学者认为是指佛经(《金刚经》),

也有人认为是装饰精美的经典(《四书五经》),但就江苏教育出版

社的语文书则指的是佛经(《金刚经》)而安徽考察则是后者。金:

柳宗元《小石潭记》的原文及译文赏析

柳宗元《小石潭记》的原文及译文赏析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

(节选自唐代柳宗元

《小石潭记

》)

6.下列句子

中加点词语

解释有误的一项是( )(3分)

A.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凉)

B.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以……为乐)

C.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忧伤的样子)

D.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居住)

7.下列各组中加点词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组是( )(3分)

A.不可知其源 其真无马邪?

B.以其境过清 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

C.乃记之而去 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D.心乐之小大之狱

8.下面对课文

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第一段作者围绕着“石”来写,在移动变换中引导我们去领略不同的景致。

B.第二段写了游鱼、阳光和和影子,动静结合,展现生动的画面,目的上表现鱼的活跃、可爱。

C.作者感情随景而变,由乐而忧。

D.柳宗元被贬失意,心情抑郁,所以认为小石潭“不可久居”,其实作者笔

下的小石潭风景如画,如果我们能跨越时空到此一游,或许会流连忘返。

9.翻译下面句子。(共4分,共2小题,每小题2分)

①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

②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

参考答案

6.D(居:停留)(3分)

柳宗元《黔之驴》原文及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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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之驴》 朝代:唐代

作者:柳宗元

原文: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译文

黔地(这里的黔不指贵州)这个地方本来没有驴,有一个喜欢多事的人用船运来(一头驴)进入这个地方。运到后却没有什么用处,就把它放置在山脚下。老虎看到它是个庞然大物,把它作为神(来对待),躲藏在树林里偷偷看它。(老虎)渐渐小心地出来接近它,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有一天,驴叫了一声,老虎十分害怕,远远地逃走,认为(驴)要有关柳宗元的文章,感谢您的阅读!

文学分享 咬自己,非常害怕。但是(老虎)来来回回地观察它,觉得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老虎)渐渐地熟悉了驴的叫声,又前前后后地靠近它,但始终不与它搏斗。(老虎)渐渐地靠近驴子,态度更加亲切而不庄重,碰倚靠撞冒犯它。驴非常生气,用蹄子踢老虎。老虎因此而很高兴,盘算这件事说:“驴的技艺仅仅只是这样罢了!”于是跳起来大吼了一声,咬断了驴的喉咙,吃光了它的肉,才离开。

唉!外形庞大好像有德行,声音洪亮好像有能耐,(老虎)当初(如果说)看不出驴的本领,老虎即使凶猛,(但)多疑、畏惧,终究不敢猎取驴子 。如今像这样的下场,可悲啊!

注释

1.好事者:喜欢多事的人。

2.船载以入:用船载运(驴)进黔。船,这里指用船的意思。以,连词,相当于“而”,表修饰。

《柳宗元》原文及译文赏析 2

《柳宗元》原文及译文赏析

柳宗元

王叔文之党坐谪官者,凡十年不量移,执政有怜其才欲渐进之者,悉召至京师。谏官争言其不可,上与武元衡亦恶之。三月,乙酉,皆以为远州刺史,官虽进而地益远。永州司马柳宗元为柳州刺史,朗州司马刘禹锡为播州刺史。宗元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万无母子俱往理。”欲请于朝,愿以柳易播。会中丞裴度亦为禹锡言曰:“禹锡诚有罪,然母老,与其子为死别,良可伤!”上曰:“为人子尤当自谨,勿贻亲忧,此则禹锡重可责也。”度曰:“陛下方侍太后,恐禹锡在所宜矜。”上良久,乃曰:“朕所言,以责为人子者耳,然不欲伤其亲心。”退,谓左右曰:“裴度爱我终切。”明日,改禹锡连州刺史。

宗元善为文,尝作《梓人传》,以为:“梓人①不执斧斤刀锯之技,专以寻引②、规矩、绳墨度群木之材,视栋宇之制,相高深、圆方、短长之宜,指麾众工,各趋其事,不胜任者退之。大厦既成,则独名其功,受禄三倍。亦犹相天下者,立纲纪、整法度,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能者进之,不能者退之,万国既理,而谈者独称伊、傅、周、召③,其百执事之勤劳不得纪焉。或者不知体要,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听听④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是不知相道者也。”

又作《种树郭橐驼传》曰:“橐驼之所种,无不生且茂者。或问之,对曰:“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凡木之性,其根欲舒,其土欲故,既植之,勿动勿虑,去不复顾。其莳也若子,其置也若弃,则其天全而性得矣。它植者则不然,根拳而土易,爱之太恩,忧之太勤,旦视而暮抚,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离矣。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故不我若也!为政亦然。吾居乡见长人者,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之。旦暮吏来,聚民而令之,促其耕获,督其蚕织,吾小人辍饔飧以劳吏之不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邪!凡病且怠,职此故也。”此其文之有理者也。(选自《资治通鉴》)

【注】①梓人:木匠。②寻引:长尺③伊、傅、周、召:指当时的宰相伊尹、傅说、周公、召公。④听听:争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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