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三·一八”惨案七十二周年祭余杰那一天阳光如此灿烂。
那一天人潮如此汹涌。
那一天青春如此妩媚。
那一天枪声如此清脆。
七十二年了岁月无声无息地过去。
五千年的文明在这—天之前有比这一天更沉重的记忆在这一天之后也有比这一天更沉重的记忆。
于是我们忘却了这一天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
我们已然不堪重负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吧。
英特尔给我们奔驰的心宝洁给我们洗发水吃着麦当劳喝着可口可乐听着刘德华长大的一代人需要全副精力面对一个变化太快的世界。
生命不能承受如此之重。
一九九八年三月十八日的报纸热热闹闹的。
一个电影明星赴外国电影节她佩戴的钻石的价值相当于—名工人一千年的收入总和又—座巨型商场开张了世界名牌的春装全面打折酬宾……关于七十二年前的那一天只字不提。
仅仅是疏忽么有的火山被海水淹没睡着了。
谁也没有权利谴责今天但关于昨天关于记忆关于爱和恨我还有许多话想说。
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十时北大、清华、师大、师大附中等八十多所大中学校及社会各界人士共五千多人在天安门前召开国民会议大会通电全国民众反对段祺瑞政府签订卖国密约。
会后与会群众举行示威游行前往铁狮子胡同向执政府请愿。
在执政府门前卫队突然向群众开枪打死四十七人打伤一百五十多人失踪者四十人。
三月二十一日《京报》记载当时的情景“民众在此枪林弹雨之下血花飞溅尸骸遍地血流成渠陈尸累累景象残酷悲痛之极。
”“悲痛”前面没有主语谁悲痛呢段政府的高官和士兵们是不会悲痛的。
他们书写公文盖章签字优雅如诗人他们端起枪支挥动大刀潇洒如侠士。
他们面带微笑看着你们像稻谷—样一茬一茬地倒下他们说现在胜利了“暴徒”统统被消灭可以安安稳稳地举起装满香槟的酒杯他们说鲜血不是鲜血尸体不是尸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往事如烟。
他们以为杀戮能够保护他们罪恶的生活他们以为死亡能够威胁所有的心灵。
他们错了—位身材矮小、神色凛然的文人站了出来。
“如此残虐险狠的行为不但在禽兽中所未曾见便在人类中也极少有的除却俄皇尼古拉二世使哥萨克兵击杀民众的事仅有一点像。
”他的心原本是一团死火冻在冰层里这—刻喷涌而出。
我想鲁迅光生的这段文字是和着泪写成的尽管他绝少流泪。
“中国只任虎狼侵食谁也不管。
管的只有几个年轻的学生他们本该安心读书的而时局飘摇得他们安心不下。
假如当局者稍有良心应如何反躬自责激发一点天良然而竟将他们虐杀了”死者无法开口说话但是死者还有爱人还有师长和朋友死者的声音通过爱人、师长和朋友留存、传播。
要么杀死所有的人杀死“历史”像爱因斯坦那样穿越时空隧道打碎那面惨白的镜子一九二六年三月底京师地方检察厅在调查结果中承认“群众并无犯罪行为且未达到不正当侵害之程度府院卫队实无开枪之必要不能认为正当防卫。
”墨写的谎言怎么能掩盖血写的事实呢“大学者”陈源教授嘲笑学生“自蹈死地”。
鲁迅先生说这样的议沦“比刀枪更可惊心动魄”。
这是不见血的屠杀。
七十二年以后陈源式的“学者散文”似乎重新复活。
制造“流言”的技巧或许可以换取红顶戴。
我在书店里看到”陈源”的著作便想猛吐唾沫。
周作人很少这样愤怒地骂人“赤化赤化有些学界名流和新闻记者还在那里诬陷白死白死所谓革命政府与帝国主义原是—样的东西。
”段祺瑞们为什么不怕“史官”呢因为陈源之流就是他们的“史官”。
我用刀枪写经典你用笔墨来注释。
狼与狈的亲密合作完成了一部中国“大历史”。
二然而我却想写一部中国“小历史”。
三月十八日是一扇透出微光的窗户。
刘和珍一九零三年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
自幼丧父家境清贫。
我可以想见你的勤劳你高超的针线与厨艺你与母亲相依为命你在一盏如豆的灯下读书到天明。
一九一八年刘和珍以优异成绩考入江西女子第一师范学校担任校刊《江西女子师范周刊》的编辑。
我在图书馆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你的文章但我猜想你的文字必不同于卓文君不同于薛涛不同于袁枚的女弟子们。
蕴藉中有锋芒温婉中有热情一九二三年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预科不久转入北京女子师范大学英语系被选为学生自治会主席。
鲁迅先生的印象是“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
然而子弹却不会还报你以微笑。
—颗子弹从你背部入斜穿心肺。
你才二十二岁。
杨德群一九零二年生于湖南湘阴县。
一九一三年考入湖南女子师范学校深受杨昌济、徐特立的赏识。
一九二四年秋考入武昌高等师范。
一九二五年到北京求学先考入艺术专科学校后考入女子师范大学。
我想你的案头一定放着《娜拉》放着《狂人日记》放着《新青年》放着《新潮》。
然而潮已落新已变旧你愤慨地说“处在这个内敌外侮交相逼迫的次殖民地之中国倒不如死了干净。
可是我要死也要先炸死几个卖国贼才甘心。
”你仿佛是“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江湖女侠的转世。
当刘和珍中弹后你想去扶起她弹从右肩入穿胸偏右出。
你倒下了但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你的头部和胸部猛击两棍。
二十四岁的你殒身不恤。
魏士毅一九零四年出生于天津商人家庭。
你的父亲一定想要个男孩否则怎么会给你取一个男孩的名字呢你是锦衣玉食的小姐偏偏又极有才华读书过目不忘。
十岁时入天津普育小学读书。
一九一九年秋考入有名的严氏女中。
—九二三年考入北京燕京大学预科。
你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娇气在湖光塔影间认认真真地做功课。
你本来可以成为一名女学者。
那一天你自高奋勇举起校旗走在女校队伍前头你的手臂纤细风吹乱了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
两颗子弹击中了你的胸膛你还来不及理一理额前的刘海儿便倒下了。
卫兵又用刀砍棒打鲜血染红了大雪白的棉布衫。
你快满二十三了。
如花似玉的年龄诗与歌的年龄。
你们如此平凡以致我想找一点更为鲜活的资料也未能如愿。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恋爱过或者正在恋爱。
我想你们收到男孩子的情书时一定脸红心跳你们去约会前一定不忘在鬓角插上一朵栀子花。
你们读《伤逝》为子君的不幸而流泪。
你们除了校服以外也喜欢鲜艳的旗袍。
你们在宿舍里制造着女孩子的秘密同学亲如姐妹。
你们到北京才一两年还没吃够冰糖葫芦还没有看够香山的红叶还没有听够飒飒的风声。
你们原来以为古老的北京城一团和气就像北京腔一样平缓悠长。
那一天你们放下那本没有看完的书小心地折个角想回来再接着看。
三三两两地你们上路了。
母亲还在遥远的家乡等你们归来等你们静静在伏在膝下。
最后一封家书还没寄出最后一句是俏皮的笑话。
你们抬着头蹦蹦跳跳的。
你们与我同龄还是孩子呵。
三月早春北京的天空中飞满各式各样的风筝。
冰刚化草刚绿。
风沙很大扑在你们娇嫩的皮肤上。
谁会想到呢枪声在风中响起来你们吃惊地看着士兵举起枪你们举着小旗的手捂住突然喷血的伤口。
你们还来不及奔跑白色的围巾已然飘落。
你们呼叫着同伴的名字却没有回答。
鲁迅先下写下了《记念刘和珍君》。
你们喜欢读先生的文章。
先生写道“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
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逝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久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
”七十二年之后我读先生的文章看你们的照片流我自己的眼泪。
这泪与你们的鲜血相比该是怎样地微不足道呵。
活着或者死去已然不是一个问题正如知堂在挽联中的叹息“死了倒也罢了若不想到二位有老母倚闾亲朋盼信活着又怎么著无非多经几番的枪声震耳弹雨淋头。
” 三刘半农作词赵元任作曲合作完成了音乐史最悲愤的歌曲《呜呼三月一十八》呜呼三月一十八北京杀人乱如麻民贼大试毒辣手半天黄尘翻血花地流赤血成血洼死者血中躺伤者血中爬呜呼三月一十八北京杀人乱如麻养官本是为卫国谁知化作豺与蛇“豺与蛇”都是你们的同胞你们的“兄弟”他们整齐地瞄准然后射击。
他们家里也有跟你们一样年轻的兄弟姊妹然而他们还是开枪。
他们说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他们屠杀手无寸铁的同胞时是勇敢的他们面对比他们更凶残的侵略时是胆怯的。
先生说得好中国军人只会屠戮妇婴他们服从谁的命令段祺瑞、徐树铮、贾德耀、章士钊……惨剧既成段祺瑞及其阁员以国务院的名义发出通电称请愿者“组织敢死队冲锋前进击死宪兵一人伤警厅稽察及警察各一人卫队多名。
当场夺暴徒手枪数支。
”在领袖们的谈笑风生中年轻的生命们灰飞烟灭在刀笔吏们绞尽脑汁之后天真的孩子全都成了“暴徒”。
他们心安理得咀嚼着金黄得北京烤鸭。
他们学习王阳明、曾国藩的“修养”一手拿笔一手拿刀一手写诗一手剃头。
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国家就像面前的蛋糕一样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们的勋章挂满胸膛一枚勋章抵多少条人命目击者称“当时共开排枪三四次众人四散当学生逃时犹枪击不止。
”开枪的是卑微的士兵是农民的儿子是工人的二儿子而不是段祺瑞的儿子。
士兵的老父老母在家里忍饥挨饿士兵的姊妹已沦为街头的妓女士兵自己也被官长象狗一样的责打。
但士兵还是开枪还是挥刀还是无情地剥夺跟他们同样年轻的生命。
他们把你们逼向墙角他们的枪口滚烫他们砍钝了锋利的刀刃他们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
你到死都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呢在帝国时代就连专制的皇帝也没有这样赤裸裸地杀害一群请愿的大学生啊何况是在“中华民国”宪法白纸黑字神圣地写着这是“共和国”。
领袖们挥舞带着白手套的手时和蔼得象家庭里的父亲。
三月二十二日上海《商报》电报“此次惨剧政府早有决心。
”原来如此。
尸体真的那么沉重吗你们错了他们照样唱他们的戏程式一点也没有改变。
“民国”并不因你们的死亡而成为真正的“民国”他们有的是子弹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忏悔”这个词他们还会屠杀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还会有更残暴的屠杀降临。
他们教唆那些病痛者来快来快来蘸人血馒头吃而你们的眼睛永远睁着眸子定格的是最后一眼看到的蔚蓝的天空那时候北京的天还很蓝很蓝不像今天一样灰蒙蒙乌沉沉的。
你们的眸子象钻石晶莹透明。
母亲握着你们冰凉的手同伴梳理你们凌乱的发丝暗恋你们的男孩伤心欲绝。
你们太爱这个国家太爱这个世界这便是你们的报应。
你们的裙裾再不能飞扬你们的乌发再不能编起来。
一盏盏的灯熄灭了一颗颗的星坠落了。
他们又开始开会围着巨大的圆桌。
他们说没事了吃蛋糕吧。
死者如同尘土被他们轻轻抹去。
他们讨论通缉令的名单追捕那些还能开口的生者。
他们自认为是强者而你们是弱者。
先生说这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先生不知道在以后的时代里我们还将遭遇到更深广、更厚实的黑暗。
七十二年过去了。
保存下来的只有文字和图片我的案头一片狼藉。
我听见了枪声看见了鲜血红色的大地与蓝色的天空黑色的军警制服与白色的学生装悠宛的鸽哨与短暂的枪声。
那一刹那我已经死过紧紧地挽着你们的手。
那一刹那我重新复活在你们的血泊中前行。
我知道你们的眸子注视着我你们将为我祝福。
鲁迅先生笔下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是那一事件
鲁迅先生笔下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是那一事件1926年3月18日,在北京铁狮子胡同段祺瑞执政府门前,军警向手无寸铁的请愿学生开枪射击,用大刀砍杀,当场打死47人。
死者中有共青团员8人。
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女生刘和珍、杨德群和燕大的女生魏士毅等在这场运动中牺牲。
在死难烈士中,有7个是中学生,最小的年仅13岁。
这就是震惊全国的“三·一八惨案”。
鲁迅称这一天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大沽口事件”中所暴露出来的帝国主义的野蛮行径,点燃了中国民众的怒火。
在中共北方区委的领导下,立即掀起了抗议活动。
八国最后通牒消息传出后,群众的愤怒到了极点,提出“似此横暴,于斯以极,此而不争,国亡无日,望我同胞,共起反抗,以制凶顽,用雪国耻”。
3月17日下午,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北京学生联合会、北京总工会等200余团体的代表,在北京大学三院召开紧急联席会议,定于18日上午10时在天安门召开国民大会,并推举李大钊、李石曾、顾孟余、徐谦等13人组成主席团。
会后,代表分成两路,一路由共产党员王一飞、安体诚率领去外交部请愿。
另一路由共产党员、北京学生联合总会党团书记陈毅率领,去国务院请愿。
结果赴国务院请愿代表与临时执政府卫队发生冲突,致使多人受伤。
3月18日,天低云暗,清晨,中共北方区委在李大钊的主持下又召开紧急会议,检查国民大会准备情况,赵世炎、陈乔年等分别报告群众的组织和发动情况,拟定了标语口号,以及游行路线。
上午10时,北京总工会、总商会、学生总会等140多个团体,和北大、清华等80余所大中小学校的学生,共计3万余人(另有10万人、5000人之说),冒着风雪,来天安门广场举行“抗议八国最后通牒”的国民大会。
主席台上悬挂着前一天请愿受伤代表的血衣,旁边写着“段祺瑞铁蹄下之血”8个醒目的大字。
大会首先由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代表徐谦报告开会宗旨。
继由顾孟余、王一飞等报告并发表演说。
李大钊在会上慷慨演说,号召大家用“五四精神”、“五卅热血”,反抗帝国主义和军阀,惩办大沽口事件的罪魁祸首。
纪念刘和珍君课文句子解释
纪念刘和珍君课文句子解释<纪念刘和珍君> 课文句子解释“中华民国……”文章开头一句“中华民国……”象一出戏的开端,点出惨案的时间(十八日)、地点(执政府前)、人物(段祺瑞和刘和珍、杨德群,还有与此有关的“我”)。
这本是一般写记叙文的方法,但作者在这里特别点出“中华民国”,是对其进行揭露和讽刺,以“惨杀”爱国者的事实证明用烈士鲜血换来的“中华民国”已复辟成为屠杀爱国者的反革命工具。
在事件发生前一年(1925年2月),鲁迅在《忽然想到》中说:“我觉得仿佛久没有所谓中华民国。
我觉得革命以前,我是做奴隶;革命以后不多久,就受了奴隶的骗,变成他们的奴隶了。
我觉得有许多民国国民而是民国的敌人。
……我觉得许多烈士的血都被人们踏灭了,然而又不是故意的。
我觉得什么都要从新做过。
”“三·一八”惨案发生的当天,鲁迅正在写《无花的蔷薇之二》。
他在这篇文章的第四节到第六节记录了反动派三月十八日的凶残暴行,把这天称作“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在叙述事件的开始,同样大书“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日”,并揭露说:“如此残虐险狠的行为,不但在禽兽中所未曾见,便是在人类中也极少有的,除却俄皇尼古拉二世使可萨克兵击杀民众的事,仅有一点相像。
”作者多次提到“中华民国”,又拿俄皇政府来与“中华民国”的执政府相类比,这就告诉人们不要对“中华民国”抱幻想,革命应当从头做起,革命者必须正视在“民国”粉饰下的黑暗与凶残,进行反抗斗争。
(韩立群)“出离愤怒”在《记念刘和珍君》中,鲁迅说了这样的话: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关于这一句话,有一种教材分析认为义同愤极:“‘我已经出离愤怒了’,作者已经义愤填膺,怒不可遏了。
”这样说,似乎倒是在解释“进入愤怒”了。
我的理解是:“出离愤怒”,意谓“实在无话可说”只有哀痛。
这可以从上下文来看。
上文是:“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
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
现当代文学常识
1、被称为“东北李”:李辉英,“西南艾”的是:艾芜。
2、首倡传记文学:郁达夫。
3、散文名称确立:“五四”以后。
4、30年代出现两种新形式:杂文、报告文学(五四时期)。
5、创立叙事、抒情两大散文体制:先秦时。
6、扫荡我国古典小说中美人名士之局:林纾。
7、以“信达雅”为宗:严复。
8、最早、最积极提倡文学革命运动的是:《新青年》。
9、开创“随感录”:《新青年》。
10、五四运动“四大副刊”:《时速新报》的《学灯》,《京报》的《京报副刊》,《晨报副埂》,《民国日报》的《觉悟》。
11、现代散文史上第一个专载散文的刊物:《语丝》。
12、王统照的《去来今》“唱着时代之歌,激发着人类的向上自尊心”(唐弢)。
13、王统照把散文称为:“纯散文”。
14、最早提出“文学斯文”概念的是:刘半农(1917.5《我之文学改良观》)。
15、专门论述白话散文:傅斯年的《怎样做白话文》(1918.12)。
16、率先把文学散文称之为“美文”、“创作之一种”的是:周作人。
(第一个把议论性和批评性的杂文称之为“美文”、“创作之一种”)。
17、周作人最先把自己的散文称为:“抒情的论文”。
(《自己的园地•旧序》)。
18、陈独秀大量写随感,数量公次于:邵力子,常署名“只眼”。
“独秀文章究竟爽快”(鲁迅称赞)。
19、“幽默”最初出现于:《语丝》(曹聚仁的《论幽默》)。
20、“简直可以当做普通名词读,就是认做社会上的某种典型”——瞿秋白评鲁迅杂文形象。
21、我党历史上第一个日报:《热血日报》(瞿秋白主编,1925.6.4-27)。
22、瞿秋白的《饿乡纪程》又称为《新俄国游记》。
23、孙福熙最早的游记:《赴法途中漫画》。
24、创造社发起人:成仿吾。
25、开创“斥妄”新路子:丰子恺的《还我缘缘堂》。
26、抗战散文诗的勇敢的先驱者:林英强(《麦地谣》、《苗徭自歌》)。
27、“此书在游记文学中,当时算是最好的最有社会性的一部”:梁绍文的《南洋旅行漫记》。
28、“一部最典型、最深刻的人生的血书”:鲁迅的《野草》(阿英称道)。
记念刘和珍君教学设计
刘和珍正是这样的人,作者运用高超的艺术技巧使她和反动政府的行径构成对比,同学们也可以尝试用这种方法写写自己身边的人。
【过渡与衔接】通过比较阅读,我们发现林语堂更像是一个历史的记录者,他通过文字还原了刘和珍生活的点点滴滴。而鲁迅更像是一个斗士,不但纪念着烈士,也对反动势力进行了无情的批判,更对社会现实进行了深入反思。因此要想了解鲁迅,就必须深入他的思想。
②“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明确:根据上文,缘由有两个方面,一是反动派的残酷镇压,一是反动文人的恶毒诬蔑。在这白色恐怖下,人们还怎敢说话呢?但沉默后的结果将会怎样?作者列举不同的前途,即暗示只有“爆发”才是唯一的出路。
③“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引导学生关注生活,及时复习掌握课文写作技巧。
附:悼刘和珍杨德群女士
林语堂
今日是星期日,稍得闲暇,很想拿起笔来,写我这三天内心里的沉痛,但只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三天以来,每日总是昏头昏脑的,表面上奔走办公,少有静默之暇,思索一下,但是暗地里已觉得是经过我有生以来最哀恸的一种经验;或者一部分是因为我觉得刘杨二女士之死,是在我们最痛恨之敌人手下,是代表我们死的,一部分是因为我暗中已感觉亡国之隐痛,女士为亡国遭难,自秋瑾以来,这回算是第一次,而一部分是因为自我到女师大教书以及办事以来,刘女士是我最熟识而最佩服嘉许的学生之一(杨女士虽比较不深知,也记得见过几回面),合此种种理由使我觉得二女士之死不尽像单纯的本校的损失,而像是个人的损失。
鲁迅说:这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当天发生了什么?
鲁迅说:这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当天发生了什么?1926年3月18日,北京80多所大中学校师生,60多个团体共约5000余人,汇集天安门,打出的口号是“反对八国最后通牒国民大会”。
当天,汇集的人群举行游行,当游行队伍抵达临时政府门前时,遭到北洋政府当时的执政者段祺瑞卫队的枪击,最后造成游行群众47人死亡,132人受伤,40人失踪,史称“三一八惨案”,被作家鲁迅称为“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那么“三一八惨案”究竟是因何发生的呢?这还要从北洋军阀内部派系与日、英等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关系说起。
1916年6月6日,窃取辛亥革命果实的袁世凯复辟失败,在忧惧中病死。
副总统黎元洪继位总统。
但当时身为陆军总长,掌握兵权的皖系首领段祺瑞觊觎总统之位,于是改《中华民国临时约法》为《中华民国约法》,引发南方革命当掀起“护法运动”的序幕,最后以段祺瑞让步结局。
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拉拢段祺瑞对德宣战,而美国拉拢黎元洪不对德宣战。
北洋政府“府院之争”由此发生。
段祺瑞和黎元洪几番直接博弈没有结果。
最后段祺瑞秘密联系江苏徐州的张勋,利用张勋驱逐了黎元洪,上演了一出“复辟”闹剧。
段祺瑞又打出“反复辟”旗号,联合直系将领曹锟驱逐了张勋,然后拥立了冯国璋当代理总统,实际上大权仍在段祺瑞手里掌握,《对德宣战》案自然也就通过了。
日本人也因此扩大了在中国的势力范围。
段祺瑞仗着有日本人做靠山,又老调重弹,想废除旧约法,自己当总统。
1917年9月,孙中山在广东正式掀起“护法运动”。
日本趁机又与段祺瑞签订不平等条约。
1918年8月,徐世昌当选大总统,冯国璋、段祺瑞同时下野,但段祺瑞掌握着几个师的参战军及国会,仍对国家行政起着作用。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夺取了德国在山东的权益,引发了五四爱国运动,段祺瑞反而鼓吹中国应依赖日本。
由于段祺瑞的皖系势力越来越大,引发直系、奉系的不满。
1919年秋冬之间,直系和皖系组织了反皖联盟,借口“清君侧”,攻击皖系干将徐树铮。
南京大屠丧钟长鸣
南京大屠丧钟长鸣南京大屠杀:长鸣的丧钟迈入二十一世纪,南京大屠杀依然是一道令人痛心的记忆。
曾经,这个古老的城市曾经沉浸在血与火的深渊中。
长鸣的丧钟,回响着无尽的悲鸣与呐喊,提醒着我们永远不能忘记历史的教训。
一、纷乱的夜晚时间回到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被日军攻陷。
紧接着,南京充斥着一片混乱与恐怖的景象。
残暴的日军无节制地掠夺、强奸、杀戮,无辜的南京市民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数以万计的人民生命在这个夜晚被夺去,丧钟敲响,拼尽最后的力量诉说着他们的悲剧。
二、南京大屠杀的噩梦南京大屠杀持续了长达六周之久,这段时间无疑是南京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包括老人、妇女、儿童,无论年龄、性别,无辜地遭受着暴行。
无法忍受的血与泪,填满了南京的大街小巷,丧钟敲响,警醒着后人不能忘却的历史。
三、日军罪行的证据南京大屠杀的罪行无法被掩盖,有着大量的证据来自各种各样的资源。
鲜血淋漓的照片、幸存者的证词、日军的日记以及其他的历史文件,都成为了南京大屠杀悲惨真相的见证。
这正是长鸣的丧钟所凝视的远方。
四、对历史的守望和反思南京大屠杀不仅仅只是一段悲剧的历史,更是对人类道德底线的严酷考验。
回顾这段惨绝人寰的历史,我们被迫去反思,为什么暴行会重演,为什么战争会带来如此深重的伤痛。
长鸣的丧钟提醒着我们守卫和捍卫人类的尊严与和平。
五、不忘记,从教育开始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教育更重要。
为了让后人能够了解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我们需要以教育为基础,确保这段悲惨历史不会被淡忘。
教科书、博物馆、纪念碑等都是保持记忆的重要途径。
只有通过教育的力量,我们才能够让每一个人铭记历史,避免历史的悲剧再次重演。
六、长鸣的丧钟:永恒的警醒长鸣的丧钟不仅仅是南京大屠杀的象征,更是人类历史中所有侵略战争的警钟。
当我们记住历史时,我们就能够远离战争,珍惜和平。
南京大屠杀的丧钟长鸣,它的声音穿越时空,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结语:南京大屠杀是人类历史上一道深重的伤痛。
段祺瑞的两张面孔
段祺瑞的两张面孔作者:来源:《新传奇》2015年第12期因为鲁迅的一篇雄文《记念刘和珍君》,“三·一八”这“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永远把段祺瑞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但在南京国民政府的国葬令里,这位前临时执政段祺瑞则是另外一种公众形象:“持躬廉介,谋国公忠。
辛亥倡率各军,赞助共和,功在民国。
及袁氏僭号,洁身引退,力维正义,节慨凛然。
嗣值复辟变作,誓师马场,迅遏逆氛,率能重奠邦基,巩固政体,殊勋硕望,薄海同钦……”事实上,段祺瑞的一生经历,对他截然不同的历史评价,大概正是纷繁多变有民国特色的一段难以言说的往事。
血腥事件段祺瑞难辞其咎如果不是在1924年无法拒绝权势的诱惑,段祺瑞原本可以保全他的晚年“名节”。
但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反水的冯玉祥拉段祺瑞出山,入京维持大局。
这是段祺瑞一生最为显赫的职位。
他曾力图有所作为,计划首先召开代表主要军事和政治势力的善后会议,实现国内和平;然后召集国宪起草委员会;最后,国民代表会议召开,通过宪法。
但他手无兵权,所凭藉的无非是北洋前辈身份,与各地军阀皆有一定的因缘关系。
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教授安德鲁·内森认为:“尽管段祺瑞在更大程度上是个政治实干家而不是理论家,他仍怀着国家团结和重订宪法的空想,对时代的需要做出反应。
”段祺瑞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世清名就毁在了这一任上。
1926年3月18日。
据执政府卫队旅参谋长楚溪春回忆,这天是阴天,天气有些阴冷,天空还飘着小雪花。
下午时分,在执政府前,卫队对前来请愿的数千群众开枪。
“霎时间,执政府门前,血肉横飞,死者、伤者互相堆压在一起,东辕门人叠人,有五六层,垛起了近两尺多高的人墙。
与此同时,有的卫队还用刺刀、铁棍砍杀、殴击群众。
这场有预谋的大屠杀,持续了半个小时,当场伤两百多人,死亡二十六人,后在城官医院、协和医院等处,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先后死亡二十一人,共死亡四十七人。
”北师大女学生刘和珍的未婚夫方其道,目睹爱人的尸体,出声大哭却被警察喝止。
历史趣谈鲁迅说“民国最黑暗的一天” 指冯玉祥发动什么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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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在鲁迅传世的杂文中,《纪念刘和珍君》是非常有名的一篇。
在这篇杂文中,鲁迅留下了著名的语句:“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
在鲁迅传世的杂文中,《纪念刘和珍君》是非常有名的一篇。
在这篇杂文中,鲁迅留下了著名的语句:“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他所指称的就是“三·一八惨案”,“三·一八惨案”发生的当天也被鲁迅认为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这起惨案的直接起因其实是冯玉祥对张作霖发动的一场战争。
当时北方“阴云惨淡,兵气沉霾”,曾经由冯玉祥占据上风的“国奉战争”出现新的转折,一度被逼得差点要下野的张作霖来了个绝地反击,他先是打败并枪毙了起兵反叛的郭松龄,接着又联合直鲁晋各军,将冯玉祥的国民军包围了起来。
此前国共两党为反奉倒段,采取了联合冯玉祥、国民军的策略。
冯玉祥则密嘱其助手鹿钟麟,对学生运动、群众运动加以保护。
这样在国民军控制下的北京,由国共两党所领导的学生运动、群众运动便日益高涨,而且都将矛头集中指向了段祺瑞。
早已丧失实际权力的段祺瑞被冯玉祥“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主持的执政府更被夹于各方缝隙之中,冲突方彼此间挤压得越紧,它也就越倒霉。
1926年3月9日,直鲁联军在北塘登陆,被国民军击退。
国民军随即封锁大沽口,不准任何船舶驶入。
大沽口涉及到“辛丑条约”,天津外国领事团及北京外交使团因此先后提出了抗议。
冯玉祥的主要助手鹿钟麟只得答应重新开放大沽口,但提出条件:外轮不得为直鲁联军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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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刘和珍君》课文评点
《记念刘和珍君》课文评点一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点拨:指1926年。
“三·一八”发生时,鲁迅正在写《无花的蔷薇之二》,他当即在这篇文章的后部分,同样大书“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日”,并称这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作者对“中华民国”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如1925年在《忽然想到》中说:“我觉得仿佛久没有所谓中华民国……”,在作者看来,所谓“中华民国”早已经不是人民的政府,而是屠杀人民的机器,所谓执政府总统,完全是屠杀人民的刽子手!作者在文章开篇写“中华氏国”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我们要注意从这庄重严肃的文笔中体会作者的思想感情。
]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段祺瑞执政府: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直系军阀失败,奉系军阀推段祺瑞为北洋政府“临时执政”。
段祺瑞(1864~1936),北洋军阀皖系首领,曾几度把持北洋军阀的中央政权,1926年4月被冯玉祥驱逐下台]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杨德群:湖南省湘阴县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国文系预科学生,遇害时年仅24岁]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点拨:3月24日早晨,作者得到刘、杨的遗体已经从医院运回学校的消息,便立即到礼堂去看烈士的遗容。
从学校回来后,作者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就病倒了。
3月25日,作者冒着被段政府通缉的危险,出席了追悼会。
会上,人们激昂愤慨的情绪和不时夹杂的一阵阵低低的啜泣声,使鲁迅压抑不住心头的悲愤和激动,便走出会场,独自在礼堂外徘徊。
]遇见程君[程君:指程毅志,湖北孝感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育系学生],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
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莽原》:鲁迅编辑的一种文艺刊物]全年的就有她。
纪念刘和珍君
副刊》—— 改革自然常不免于流血,但流血非即等于改革。 这并非吝惜生命,乃是不肯虚掷生命,因为战士 的生命是宝贵的。在战士不多的地方,这生命就愈宝 贵。......以血的洪流淹死一个敌人,以同胞的尸体填 满一个缺陷,已经是陈腐的话了。从最新的战术的眼 光看起来,这是多么大的损失。 ► 4月6日写《如此“讨赤”》,发表于4月10日的《 京报·副刊》。 ► 5月6日写《无花的蔷薇之三》,发表于17日的《语丝 》周刊七十九期。
对于3· 18事件知名人事的反应(二)
► 北京大学公祭大会上,校长的蒋梦麟言:“我任校长,使
人家子弟,社会国家之人才,同学之朋友,如此牺牲, 而又无法避免与挽救,此心诚不知如何悲痛。”报道 说,“蒋氏言至此,潸然涕下。于是全场学生相向而泣, 门外皆闻哭声”。 ► 死了倒也罢了,若不想到二位有老母倚闾,亲朋盼信。 活着又怎么着,无非多经几番的枪声惊耳,弹雨淋头。 ——周作人在女师大追悼会上的挽联 ► 赤化赤化,有些学界名流和新闻记者还在那里诬陷。 白死白死,所谓革命政府与帝国主义原是一样东西。 ——周作人在3· 18全体殉难者追悼会上的挽联
周作人在“三·一八”之后的反应
3月19日写《为三月十八日国务院残杀事件忠告国民军》 ► 而后连续在《京报·副刊》发表《对于大残杀的感想》、《可哀 与可怕》等文,为学生刘和珍、杨德群之死痛心疾首,对“不知 哀矜”的男女感到可怕。 ► 3月23日写《关于三月十八日的死者》 ► 4月5日《语丝》发表《新中国的女子》——“最可佩服的是女学 生们的勇敢”。 ► 5月24日《语丝》发表《闲话四则》——“三月十八日以来北京 有了不少的奇迹,结果是沉默,沉默,再是沉默。这是对的,因 为这是惟一适当的对付法。” ► 5月31日在《语丝》发表《死法》。 ► 6月28日写下“百日”祭文——称“‘五四'是解放运动的开头” ,“‘三·一八'乃是压迫反动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