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七法(3)全文
管子·七法(3)全文
选阵
若夫曲制时举,不失天时,毋圹地利,其数多少,其要必出于计数。
故凡攻伐之为道也,计必先定于内,然後兵出乎境。
计未定于内,而兵出乎境,是则战之自胜,攻之自毁也。
是故,张军而不能战,围邑而不能攻,得地而不能实,三者见一焉,则可破毁也。
故不明于敌人之政,不能加也;不明于敌人之情,不可约也;不明于敌人之将,不先军也;不明于敌人之士,不先陈也。
是故,以众击寡,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击不能,以教卒练士击驱众白徒。
故十战十胜,百战百胜。
【译文】
关于部队作战的时机,应该不失天时,不废地利。
军事上数字的多少,其主要项目一定要根据计划。
所以,凡是攻战的原则,都要求计划必须先定于国内,然后再举兵出境。
计划没有事前确定于国内而竟举兵出境,这是战之自败,攻之自毁的。
因此,摆开阵势还没有确定打仗,包围城邑还不能确定攻取,得了土地还不能确定据守,三种情况有一种,就是要被毁灭的。
所以,事前不明了敌人的政治,不能进行战争;不明了敌人的军情,不能约定战争;不明了敌人的将领,不先采取军事行动;不明了敌人的士兵,不先摆列阵势。
只有保证以众击寡,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用兵的将帅击不能用兵的将帅,
以经过教练的士卒打击临时征集的乌合之众,才可以十战十胜,百战百胜。
故事无备,兵无主,则不蚤知;野不辟,地无吏,则无蓄积;官无常,下怨上,而器械不功;朝无政,则赏罚不明;赏罚不明,则民幸生。
故蚤知敌人,如独行;有蓄积,则久而不匮;器械功,则伐而不费;赏罚明,则人不幸;人不幸,则勇士劝之。
故兵也者,审于地图,谋于官日,量蓄积,齐勇士,遍知天下,审御机数,兵主之事也。
【译文】
所以,战事没有准备,部队又没有主事的统帅,那就不可能预先掌握敌情;荒地没有开发,农业又没有专管的官吏,那就不可能积蓄粮草;官府没有常规,工匠抱怨上级;武器就不会精良;朝廷没有政令,赏罚很不分明,民众就侥幸偷生。
因此,先知敌情,才能够所向无敌;积蓄粮草,才能够久战而不贫困;武器精良,打起仗来才能顺利;赏罚严明,人们才不会侥幸偷生;而人们都不侥幸偷生,勇士也就努力了。
所以,用兵这件事情,一定要详审地理情况,掌握天时,计算军需贮备,教练勇士,普遍掌握天下的情况,认真抓好战机和运用策略。
而这些也正是统帅的本职。
故有风雨之行,故能不远道里矣;有飞鸟之举,故能不险山河矣;有雷电之战,故能独行而无敌矣;有水旱之功,故能攻国就邑;有金城之守,故能定宗庙、育男女矣;有一体之治,故能出号令、明宪法矣。
风雨之行者,速也;飞鸟之举者,轻也;雷电之战者,士不齐也;水旱之功者,野不收、耕不获也;金城之守者,用货财、设耳目也;
一体之治者,去奇说、禁雕俗也。
不远道里,故能威绝域之民;不险山河,故能服恃固之国;独行无敌,故令行而禁止。
故攻国救邑,不恃权与之国,故所指必听;定宗庙、育男女,天下莫之能伤,然後可以有国;制仪法,出号令,莫不响应,然後可以治民一众矣。
【译文】
军队有像风雨一般的行进,就不怕路途遥远;有像飞鸟一般的举动,就不怕山河险阻;有像雷电一般的进攻,就所向无敌;有像水旱一般的摧毁效果就能够攻人之国,救人之城;有像金城一般的设防固守,就能够安定宗庙,繁育人口;再有浑为一体的统一政治,就能够发布号令,明定法制了。
这是因为:风雨一般的行进,就是要作到快速;飞鸟一般的举动,就是要作到轻捷;雷电一般的进攻,就是使敌兵不及布阵;水旱一般的摧毁效果,就是使敌方土地无收、耕种无获;金城一般的据守,就是要收买敌人,派出间谍;浑为一体的政治,就是要禁止邪说和奢侈风俗。
而军队不怕路途遥远,就能够威慑远地的臣民。
不怕山河之阻,就能够征服依险固守的敌国。
所向无故,就必然令行禁止。
攻人之国,救人之邑,又不依靠盟国,就必然是军队指向哪里,哪里就得听从。
安定宗庙,繁育儿女,无人敢于伤害,然后就可以巩固政权。
立法定制,发号施令,无人不来响应,然后就可以治理人民和统一百姓行动了。
管子·版法解(3)全文
管子·版法解(3)全文凡人君者,覆载万民而兼有之,烛临万族而事使之。
是故以天地、日月、四时为主、为质,以治天下。
天覆而无外也,其德无所不在;地载而无弃也,安固而不动,故莫不生殖。
圣人法之以覆载万民,故莫不得其职姓,得其职姓,则莫不为用。
故曰:法天合德,象地无亲。
【译文】凡是人君,都保护着亿万民众而占有他们,督察着亿万部族而使役他们。
因此,他运用天地、日月、四时,作为主宰,作为根据,来治理天下。
天覆万物而没有例外,其恩惠无所不在;地载万物而没有遗弃,稳定而不动。
故无不生长繁育。
圣人效法它们来保护万民,所以,万民没有不得到经常生计的。
得到经常生计,就没有不为君主效力的了。
所以说:法天合德,象地无亲。
日月之明无私,故莫不得光。
圣人法之,以烛万民,故能审察,则无遗善,无隐奸。
无遗善,无隐奸,则刑赏信必。
刑赏信必,则善劝而奸止。
故曰:参于日月。
【译文】日月的光明没有偏私,所以没有得不到光照的地方;圣人效法它们,来烛照万民,所以能够明察,这就没有看不到的善良行为,也没有隐蔽得住的恶事。
没有看不到的善行和没有隐蔽着的恶事,就可以做到赏罚准确而坚定。
赏罚准确坚定,则好事得到鼓励,坏事得到禁止。
所以说:参于日月。
四时之行,信必而著明。
圣人法之,以事万民,故不失时功。
故曰:伍于四时。
【译文】四时的运行,准确、固定而明显。
圣人效法它,使用万民,所以事情总是不失时效。
所以说:伍于四时。
凡众者,爱之则亲,利之则至。
是故明君设利以致之,明爱以亲之。
徒利而不爱,则众至而不亲;徒爱而不利,则众亲而不至。
爱施俱行,则说君臣、说朋友、说兄弟、说父子。
爱施所设,四固不能守。
故曰:说在爱施。
【译文】凡是民众,对他们爱护,他们就亲近;为他们谋利益,他们就归附。
因此,明君实行福利措施来招引他们,表明爱护之意来亲近他们。
只谋利而不爱护,民众就归附而不亲近;只爱护而不谋利,民众就亲近而不肯归附。
爱与利兼而行之,那就君臣喜悦,朋友喜悦,兄弟喜悦,父子喜悦了。
管子·任法(3)全文
管子·任法(3)全文治世则不然,不知亲疏、远近、贵贱、美恶,以度量断之。
其杀戮人者不怨也,其赏赐人者不德也。
以法制行之,如天地之无私也,是以官无私论,士无私议,民无私说,皆虚其匈以听于上。
上以公正论,以法制断,故任天下而不重也。
今乱君则不然,有私视也,故有不见也;有私听也,故有不闻也;有私虑也,故有不知也。
夫私者,壅蔽失位之道也。
上舍公法而听私说,故群臣百姓皆设私立方以教于国,群党比周以立其私,请谒任举以乱公法,人用其心以幸于上。
上无度量以禁之,是以私说日益,而公法日损,国之不冶,从此产矣。
【译文】治世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不分亲疏、远近、贵贱和美丑,一切都用法度来判断。
他定罪杀人,人不怨恨;按功行赏,人也不必感激。
全凭法制办事,好象天地对万物那样没有私心。
所以官吏没有私人的政见,士人没有私人的议论,民间没有私人的主张,大家都虚心听从君主。
君主凭公正原则来考论政事,凭法制来裁断是非,所以担负治理天下的大任而不感到沉重。
现在的昏君就不是如此,用私心来看事物,所以就有看不见的地方;用私心来听情况,所以就有听不见的地方;用私心来考虑问题,所以就有认识不到的地方。
这私心正是遭受蒙蔽、造成失位原因。
君主离开了公法而去听信私说,那么,群臣和百姓都将创立自己的一套学说和主张,在国内到处宣扬;还将勾结徒党,来建立私人势力;还将请托保举,来扰乱国家公法;还将用尽心机,来骗取君主的宠信。
君主若没有法度来禁止这些现象,于是私说一天比一天增多,公法一天比一天削弱,国家的不安定,就将从此产生了。
夫君臣者,天地之位也;民者,众物之象也。
各立其所职以待君令,群臣百姓安得各用其心而立私乎?故遵主令而行之,虽有伤败,无罚;非主令而行之,虽有功利,罪死。
然故下之事上也,如响之应声也;臣之事主也,如影之从形也。
故上令而下应,主行而臣从,此治之道也。
夫非主令而行,有功利,因赏之,是教妄举也;遵主令而行之,有伤败,而罚之,是使民虑利害而离法也。
管子·法法全文
管子·法法全文不法法,则事毋常;法不法,则令不行。
令而不行,则令不法也;法而不行,则修令者不审也;审而不行,则赏罚轻也;重而不行,则赏罚不信也;信而不行,则不以身先之也。
故曰:禁胜于身,则令行于民矣。
【译文】不以法推行法度,则国事没有常规;法度不用法的手段推行,则政令不能贯彻。
君主发令而不能贯彻,是因为政令没有成为强制性的法律;成为强制性的法律而不能贯彻,是因为起草政令不慎重;慎重而不能贯彻,是因为赏罚太轻;赏罚重而不能贯彻,是因为赏罚还不信实;信实而不能贯彻,是因为君主不以身作则。
所以说:禁律能够管柬君主自身,政令就可以行于民众。
闻贤而不举,殆;闻善而不索,殆;见能而不使,殆;亲人而不固,殆;同谋而离,殆;危人而不能,殆;废人而复起,殆;可而不为,殆;足而不施,殆;几而不密,殆。
人主不周密,则正言直行之士危;正言直行之士危,则人主孤而毋内;人主孤而毋内,则人臣党而成群。
使人主孤而毋内、人臣党而成群者,此非人臣之罪也,人主之过也。
【译文】知道有贤才而不举用,要失败;听到有好事而不调查,要失败;见到能干的人而不任使,要失败;亲信于人而不坚定,要失败;共同谋事而不团结,要失败;想危害人而不能,要失败;已废黜人而再用,要失败;事可为而不为,要失败;家已富而不施,要失败;机要而不能保密,也要失败。
人君行事不严加保密,正言直行的人就危险;正言直行的人危险,君主就孤立无亲;君主孤立无亲,人臣就结成朋党。
使君主孤立无亲,人臣结成朋党的,责任不在人臣,而是君主自身的错误。
民毋重罪,过不大也,民毋大过,上毋赦也。
上赦小过,则民多重罪,积之所生也。
故曰:赦出则民不敬,惠行则过日益。
惠赦加于民,而囹圄虽实,杀戮虽繁,奸不胜矣。
故曰:邪莫如蚤禁之。
赦过遗善,则民不励。
有过不赦,有善不遗,励民之道,于此乎用之矣。
故曰:明君者,事断者也。
【译文】人民没有重罪,是因为过失不大;人民不犯大过,是因为君主不随意赦免。
君主赦小过,则人民多重罪,这是逐渐积累所形成的。
管子(春秋管仲)
管子(春秋管仲)《管子》战国务在天时,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故省刑之要在禁文巧,守国之度在饰四维,顺民之经,在明鬼神祗山川,恭祖旧,守国之度在饰四维,则仓廪不盈,野芜旷则民乃菅,不璋两原则刑乃繁,不明鬼神则陋民不信,不敬宗庙则民乃上校,右国颂,灭不可复错也,四曰耻,则行自全,右四维,四句,则唐时写本已然矣,政之所行在顺民心,我存安之,故刑罚不足以恐其意,错国于不倾之地,积于不涸之仓藏于不竭之府,不令如流水之原,下令如流水之原者顺民心也,使民于不争之官者使各为其所长也,不偷取一世也,顺民心则威令行,右十一经,毋曰不同生远者不听,毋曰不同国远者不从,如地如天何私何产要,道民之门在上之所先,召民之路在上之所好恶,毋蔽汝恶毋异汝度贤者将不汝助,言室满室言堂满堂,是谓圣王,兵甲强力不足以应敌,天下不患无财患无人以分之,无私者可置以为敌,缓者后于事吝于财者失所亲信小人者失士,右四亲。
形势篇第二山高而不崩则祈羊至矣,渊深而不涸则沉王极矣,虎豹托幽而威可载也,风雨无乡而怨怒不及也,贵有以行令贱有以忘卑寿夭贫富无徒归也,冲命者君之尊也受辞者君之运也,上无事则民自试,抱蜀不言而庙堂既循,鸿鹄锵锵唯民歌之,济济多士殷民化之,飞蓬之间不在所实,燕雀之集行道不顾,牺牲圭璧不足以享鬼神,主功有素宝币奚为,召远者使无为焉,唯夜行者独有之也,平显之封奚有于高,訾之人勿与任大,巨者可与远举顾忧者可与致道,举长者可远见也,裁大者从之所比也,美人之怀定服而勿厌也,小谨者不大立,訾食者不肥体,有无弃之言者必参之于天地也,坠岸三仞人之所大难也而猿猱饮焉,故曰伐矜好事举事之祸也,不行其野不违其马,无广者疑神,疑神者在内不及者在门,在内者将假在门者将待,曙戒勿怠后稚逢殃,邪气袭内玉色乃衰,衣冠不正则实者不肃,天地之配也,道往者其人莫往道来者其人莫来道之所设身兴之化也,持满者与天安危者与人,其道既得,莫知其泽之,不知来者视之往,万事之生也异趣而同归,生栋覆屋,其功逆天者围之,天之所围虽成必败,顺天者有其功逆天者怀其凶不可复振也,鸟集之佼虽善不亲,见与之友几于不亲见哀之佼几于不结,独王之国劳而多神,久而不忘焉可以来矣,凡言而不可复行而不可再者。
文言文管子法法
文言文管子法法1. 文言文《管子治国》(第一段原文)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
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
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
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
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 *** 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
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
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
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
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
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
然 *** 舍本事而事末作。
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
(第一段翻译)大凡治国的道理,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就容易治理,人民贫穷就难以治理。
何以知其然?人民富裕就安于乡居而爱惜家园,安乡爱家就恭敬君上而畏惧刑罪,敬上畏罪就容易治理了。
人民贫穷就不安于乡居而轻视家园,不安于乡居而轻家就敢于对抗君上而违犯禁令,抗上犯禁就难以治理了。
所以,治理得好的国家往往是富的,乱国必然是穷的。
因此,善于主持国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来,然后再加以治理。
从前,历代的君主,法度不一,号令不同,然而都能统一天下,这是什么原因呢?必定是国富而粮多的缘故。
国富粮多来源于农业,所以先代圣王都是重视农业的。
凡属于治国之急务,一定要先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造,禁止了这些,人民便无法游荡求食,人民无法游荡求食,就只好从事农业。
人民从事农业则土地得到开垦,土地开垦则粮食增加,粮食增加则国家富裕,国富则兵力可以强大,兵强则战争可以取胜,战胜则土地也就广阔了。
因此,先代圣王懂得人口多、兵力强、国土广和国家富都一定来源于粮食,因而都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作,以利于发展农业。
树立法治意识重要性的古文
树立法治意识重要性的古文1、和民一众,不知法不可;变俗易教,不知化不可一《管子七法》【注释】(1)和民:使民众和谐一致。
(2)一众:统管民众。
(3)变俗易教:移风易俗。
(4)化:德化,政治教化。
[译文]要使民众和谐一致,不懂得法律是不行的:要移风易俗,搞好社会风气,不懂得政治教化是不行的。
[提示]《管子》一书传为管仲所作。
管仲是“春秋五霸”之一齐桓公的国相。
管仲力主以法治国,但并不放弃德化,而是二者相互为用,这对我们颇有启发作用。
2、私情行,而公法毁。
《管子·八观》〔译文〕徇私舞弊之风盛行,国家的法律就会被破坏。
〔提示)法律不容私情,执法必须薰公办事3、凡将举事,令必先行。
事将为,其赏罚之数必先明之一《管子明法解》[注释)(1)举事:办重大的事情。
事,指国家大事。
(2)数:道理。
〔译文〕凡是要举动重大事情,政令必须先行。
办事之前。
一定要首先明确赏罚的尺度。
【提示】没有奖赏就不能激励人,没有处罚就不能威慑人。
光有赏罚还不行,必须做到赏罚分明。
这是为政的经验之谈。
4、求必欲得,禁必欲止,令必欲行一《管子法法》「注释禁:在此是指法禁,禁令。
[译文]国家有要求的一定要做到,国家要禁止的一定要杜绝,国家颁布的法令一定要实行。
[提示]法治的要求是: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信实、坚定是执法的关键。
5、举事不私听狱不阿。
《晏子春秋内篇问上》[注释](1)听狱:审判案件。
听,断决。
(3)阿:偏袒。
[译文]办事不能偏私,审判案件不能偏袒。
[提示]齐景公问晏婴,怎样才能像齐桓公用管仲那样以成就霸业。
晏婴在答话中说出了这两句。
这里强调的是执法者必须公正廉明。
6、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一孔子《论语·子路》[注释](1)中:合理。
(2)措:采取措施,做。
[译文]刑法不合理,百姓就会手足失措。
[提示]这是孔子和子路的一段对话中的句子,是从“治国先正名(纠正混乱的名称)“引起的。
强调君子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
管子【古籍精品原文】
管子《管子》是先秦时期各学派的言论汇编,内容很博大,大约成书于战国(前475~前221)时代至秦汉时期,内容很庞杂,包括法家、儒家、道家、阴阳家、名家、兵家和农家的观点,《汉书·艺文志》将其列为道家著作,当时有86篇﹐今本实存76篇﹐其馀10篇仅存目录。
《管子》一书的思想,是中国先秦时期政治家治国、平天下的大经大法。
目录∙牧民∙形势∙权修∙立政∙乘马∙七法∙版法∙幼官∙幼官图∙五辅∙宙合∙枢言∙八观∙法禁∙重令∙法法∙兵法∙匡君大匡∙匡君中匡∙匡君小匡∙霸形∙霸言∙问∙谋失(亡) ∙戒∙地图∙参患∙制分∙君臣上∙君臣下∙小称∙四称∙正言(亡) ∙侈靡∙心术上∙心术下∙白心∙水地∙四时∙五行∙势∙正∙九变∙任法∙明法∙正世∙治国∙内业∙封禅∙小问∙七主七臣∙禁藏∙入国∙九守∙桓公问∙度地∙地员∙弟子职∙言昭(亡) ∙修身(亡)∙牧民解(亡)∙形势解∙立政九败解∙版法解∙明法解∙巨乘马∙乘马数∙问乘马(亡)∙事语∙海王∙国蓄∙山国轨∙山权数∙山至数∙地数∙揆度∙国准∙轻重甲∙轻重乙∙轻重丙(亡)∙轻重丁∙轻重戊∙轻重己∙轻重庚(亡)原文牧民作者:管仲及门徒国颂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
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
四维张,则君令行。
故省刑之要,在禁文巧,守国之度,在饰四维,顺民之经,在明鬼神,只山川,敬宗庙,恭祖旧。
不务天时,则财不生;不务地利,则仓廪不盈;野芜旷,则民乃菅,上无量,则民乃妄。
文巧不禁,则民乃淫,不璋两原,则刑乃繁。
不明鬼神,则陋民不悟;不只山川,则威令不闻;不敬宗庙,则民乃上校;不恭祖旧,则孝悌不备;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四维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
倾可正也,危可安也,覆可起也,灭不可复错也。
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礼不踰节,义不自进。
廉不蔽恶,耻不从枉。
管子·法法(3)全文
管子·法法(3)全文计上之所以爱民者,为用之爱之也。
为爱民之故,不难毁法亏令,则是失所谓爱民矣。
夫以爱民用民,则民之不用明矣。
夫至用民者,杀之危之,劳之苦之,饥之渴之;用民者将致之此极也,而民毋可与虑害己者,明王在上,道法行于国,民皆舍所好而行所恶。
故善用民者,轩冕不下拟,而斧钺不上因。
如是,则贤者劝而暴人止。
贤者劝而暴人止,则功名立其后矣。
蹈白刃,受矢石,入水火,以听上令;上令尽行,禁尽止。
引而使之,民不敢转其力;推而战之,民不敢爱其死。
不敢转其力,然后有功;不敢爱其死,然后无敌。
进无敌,退有功,是以三军之众皆得保其首领,父母妻子完安于内。
故民未尝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功。
是故仁者、知者、有道者,不与大虑始。
【译文】考察君主之所以爱民,乃是为了使用他们而爱的。
为了爱民的原故,不怕毁坏法度,削减命令,那就失去爱民的意义了。
单用爱民的办法使用人民,则人民不服使用,这是很明显的。
善于使用人民的,他可以用杀戮、危害、劳累、饥饿、口渴等方法,用民者可以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而人民没有考虑以为害己的,是因为明玉在上,道和法通行全国,人民都能舍弃爱干的私事而做不爱干的的公务。
所以,善于使用人民的,总是赏赐不任意折扣,刑罚不任意增加。
这样,贤人知所勉力而暴人平息。
贤人勉力而暴人平息,功业就随之而立了。
人们可以踏白刃,受矢石,赴汤蹈火来执行君令,君令可以尽行,禁律可以尽止,召来使用,人民不敢转移力量;送去战争,人民不敢姑惜生命。
不敢转移力量,然后可以立功;不敢姑惜生命,然后可以无敌。
进无敌,退有功,于是三军之众都能够保全首领,使父母妻子完好安居于国内。
所以,对人民不必同他商量事业的创始,而可以同他欢庆事业的成功。
因此,仁者、智者、有道者,都不与人民商量事业之开始。
国无以小与不幸而削亡者,必主与大臣之德行失于身也,官职、法制、政教失于国也,诸侯之谋虑失于外也,故地削而国危矣。
国无以大与幸而有功名者,必主与大臣之德行得于身也。
古典名篇赏析——管子·七法
古典名篇赏析——管子·七法言是而不能立[1],言非而不能废,有功而不能赏,有罪而不能诛,若是而能治民者,未之有也。
是必立,非必废,有功必赏,有罪必诛,若是安治矣?未也。
是何也?曰形势器械未具[2],犹之不治也。
形势器械具,四者备[3],治矣。
注释:[1]以下几句是说:正确言论而不能确立,不正确言论而不能废止,有功劳而不能赏赐,有罪责而不能诛罚,像这样能治理民众,从来没有过。
正确的言论必然确立,不正确言论必然废止,有功劳必然赏赐,有罪责必然诛罚,像这样,能治理好吗?还不能。
为什么?因为形势器械不具备,还是治理不好。
形势器械具备,确立正确言论,废止不正确言论,赏赐有功,诛罚有罪,四者具备,就能治理好。
[2]形势:客观存在的发展状况和趋势。
[3]四者:指上文“立是”“废非”“赏功”和“诛罪”。
不能治其民[1],而能强其兵者,未之有也。
能治其民矣,而不明于为兵之数[2],犹之不可。
不能强其兵,而能必胜敌国者,未之有也。
能强其兵,而不明于胜敌国之理,犹之不胜也。
兵不必胜敌国,而能正天下者,未之有也。
兵必胜敌国矣,而不明正天下之分[3],犹之不可。
故曰:治民有器,为兵有数,胜敌国有理,正天下有分。
注释:[1]以下几句是说:不能治理民众,而能使其军队强大,从来没有过。
能治理民众,而不明察用兵方法,仍然不行。
不能使其军队强大,而能必然战胜敌国,从来没有过。
能够使军队强大,而不明察战胜敌国的道理,还是不能打胜。
军队不能必然战胜敌国,而能够匡正天下,从来没有过。
军队能必然战胜敌国,而不明察匡正天下的纲领,还是不行。
所以说,治理民众有器备,用兵有方法,战胜敌国有道理,匡正天下有纲领。
[2]数:方法,策略。
[3]分:条理,纲领。
[七法]则[1]、象、法、化、决塞、心术、计数:根天地之气,寒暑之和,水土之性,人民、鸟兽、草木之生,物虽甚多,皆有均焉[2],而未尝变也,谓之则。
义也[3],名也,时也,似也,类也,比也,状也,谓之象。
《管子》全文及译文
《管子》全文及译文管仲(约公元前723年或前716年-公元前645年)汉族,齐国颍上(今安徽颍上)人。
名夷吾,又名敬仲,字仲,谥号敬,史称管子。
春秋时期齐国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
周穆王的后代,管仲少时丧父,老母在堂,生活贫苦,不得不过早地挑起家庭重担,为维持生计,与鲍叔牙合伙经商后从军,到齐国,几经曲折,经鲍叔牙力荐,为齐国上卿(即丞相),被称为“春秋第一相”,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霸主,所以又说“管夷吾举于士”。
管仲的言论见于《国语齐语》,另有《管子》一书传世。
管仲注重经济,反对空谈主义,主张改革以富国强兵,他说:“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齐桓公尊管仲为“仲父”,授权让他主持一系列政治和经济改革:在全国划分政区,组织军事编制,设官吏管理;建立选拔人才制度,士经三审选,可为“上卿之赞”(助理);按土地分等征税,禁止贵族掠夺私产;发展盐铁业,铸造货币,调剂物价。
管仲改革的实质,是废除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
管仲改革成效显著,齐国由此国力大振。
对外,管仲提出“尊王攘夷”,联合北方邻国,抵抗山戎族南侵。
这一外交战略也获得成功。
后来孔子感叹说:“假如没有管仲,我也要穿异族服装了”。
管仲之所以能相齐成霸,是与鲍叔牙的知才善荐分不开的。
管仲晚年曾感动地说:“我与鲍叔牙经商而多取财利,他不认为我贪心;同鲍叔牙谋事,我把事情办糟了,他不认为我愚蠢;我三次从阵地上逃跑,他不认为我胆小怕死;我做官被驱逐,他不认为我不肖;我辅佐公子纠败而被囚忍辱,他不认为我不知羞耻……。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管仲的著作,收入《国语·齐语》和《汉书·艺文志》。
《管子》共24卷,85篇,今存76篇,内容极丰,包含道、名、法等家的思想以及天文、舆地、经济和农业等方面的知识,其中《轻重》等篇,是古代典籍中不多见的经济文作,对生产、分配、交易、消费、财政、等均有论述,是研究我国先秦农业和经济的珍贵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