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满族开国史的古籍整理与研究
有关满族开国史的古籍整理与研究
刘小萌:《中国少数民族古籍论》,巴蜀書社1997年。
满族是继蒙古族以后,在我国历史上又一次建立起统一王朝的少数民族,在清代近三百
年统治中起过重要的作用。研究满族从部落到国家的发展,是满族史的重要课题。满族建立
起的清朝,继承了历代封建王朝的体制,但是又带有不同于前代的许多特征,对于这些特征,
如果不联系满族的早期历史,往往难以说明。清初满族虽处在社会制度迅速变革的阶段,但
作为一个统治民族,它的某些落后性,对中国封建社会晚期的发展又曾一度产生消极影响。
因此,研究满族早期历史,对清朝制度史、政治史研究也具有重要意义。
长期以来,国内外满族史、清史学界发表了不少有关明代女真和清入关前满族历史的论
文论著,但大多偏重某一专题的研究。如何从制度史的角度,对元末以迄明季三百余年间满
族从部落到国家的形成进行比较系统的说明,仍是一个有待努力的工作。
满族的先民女真,几乎没有留下关于自身历史的文字史料,考察这段历史主要依据当时
外部明朝、朝鲜的一些记载,以及后来清朝满族统治者对其祖先业绩的追述。
朝鲜世代与女真民族为邻,历史关系悠久。与我国明朝同期的朝鲜,由于国力比较单弱,
对东北境剽悍的女真部落不能不持有强烈戒心,比起以泱泱大国的明朝来,显然更关注女真
社会的动向。因此,在研究女真史和满族兴起史方面,朝鲜史料具有很重要的价值。《朝鲜
李朝实录》(简称《朝鲜实录》,是朝鲜李氏王朝用汉文记载的官修史书。李朝建于1392年,
止于1910年,基本与中国明清两代相始终。《朝鲜实录》大量记述明代女真在东北和朝鲜沿
境的活动,特别是关于女真社会内部的调查和报告,是我们在明朝官私史籍中绝少看见的。
《朝鲜实录》卷帙浩繁,全阅不易,日本学者从30年代初开始整理(朝鲜实录》,并从中摘
抄女真《满》、蒙古史料,直到1954年《满蒙史料》才陆续出版,至1959年共十五册全部
出齐,这部史料的重要价值在于对各种版本认真校勘,并编有人名地名索引,为研究者提供
了便利。1980年中华书局出版了吴晗辑录的《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十二册,全书
三编,上编收明代女真史料。
朝鲜申忠一《建州纪程图记》和李民空《建州见闻录》,是考知满族兴起之际社会状况
的两部珍藏,以往流传甚稀。1939年日本稻叶岩吉将《建州纪程图记》收入所著《兴京二
道河子旧老城》,使珍本得以传布。1978年至1979年,辽宁大学历史系将两书收入《清初
史料丛刊》印行。
明代汉文史料首推《明朝实录》,其中系统记录了明朝与女真诸部交往、战和的历史,
有关卫所设置、贡敕制度的资料尤为翔实,但殊少对女真社会内部状况的报告,其中对少数
民族的歧视,因不同文化背景而导致的隔膜更摭拾可见。1940年江苏国学图书馆影印本共
五百册,今以1962年台湾中央研究院史语所出版的王崇武、黄彰健等人的校勘本为佳。日
本京都大学的学者从30年代初着手(明朝实录》的校勘整理,从中辑出有关满蒙史料,1954
年至1959年全部出齐共十八册,内《满洲篇》八册,殊便使用。《明会典》是汇录明朝一代
典章制度的书,始修于弘治年间,目前通行的是万历十五年(1587)的重修本,其中涉及女真
卫所制度、朝贡回赏等内容,均分门别类,便于考索。《辽东志》、《全辽志》是有关明代东
北的两部志书,前书为嘉靖十六年(1537)重修本,后书成于嘉靖四十五年(1566),实即《辽
东志》第三次修定本,所载辽东马市、陆路交通、女真诸部风俗习惯的资料弥足珍贵,金毓
2黻将两志收入《辽海丛书》,并进行了认真校勘。《皇明经世文编》是成于崇祯十一年(1638)
的一部明人文集汇编,所收奏疏记述了不少明代女真与满族肇兴时期的史事,可补正史缺文,
1962年中华书局据明刊本影印。
明季记女真《满族》史事的私家笔记很多,但多非身历其境之作,故道听途说、陈陈相
因者不少。价值较高的有,程开祜辑《筹辽硕画》四十六卷,收录万历、泰昌、天启朝内外
臣僚关于辽事的奏疏,保留了有关满族建国前后的若干珍贵史料;冯瑷《开原图说》二卷,
记海西女真史事翔实可靠;瞿九思《万历武功录》十四卷,其中第十一卷专记女真各部行迹,
及其与明朝、蒙古关系;茅瑞徽撰《东夷考略》,作者历官兵部职方主事、郎中,素悉女真
状况,所述非漫然命笔。
满族在国家形成过程中从毗邻各先进民族得到不同的益处。特别在早期,蒙古文化的影
响尤为显著。蒙古文史籍除记载两个民族密切交往的历史外,还保留着有关满族早期历史的
一些宝贵片断。大约成书于17世纪初叶的蒙古族重要史籍《蒙古黄金史纲》(朱风、贾敬颜
译,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以及罗》桑丹津原著,诲外蒙古族学者札奇斯钦译注的《蒙
古黄金史》(台湾出版事业公司版)是两部最重要的珍藏。罗福成类次《女真译语》、贾敬颜、
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天津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在考证女真名物制度等方
面也有参考价值。
清代满汉文献是可资利用的又一大宗史料。清朝官书往往抹杀早期历史实情,对与明朝、
朝鲜的关系忌讳尤甚。清修(明史》对女真史实少有记述,或者语焉不详。乾隆年间官修《满
洲源流考》,将满洲世系上溯先秦肃慎,但于明代女真活动反竭力遮掩,无此通病的仅《满
文老档》。《满文老档》指满族人关前用无圈点老满文书与的编年体官方史书,乾隆年间复用
新满文重抄。原本残缺,今存天命前九年(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至清崇德元年(1636)部分,
是研究满族兴起史的第一手原始资料。1918年,满族学者金梁延聘人员翻译老档,1929年
将部分译稿以《满洲老档秘录》名义刊布,其后又将部分译稿在《故宫周刊》连载,题称《汉
译满洲老档拾零》。金梁译文只求达雅,信则不足,为后人所病,其实首事之功不可泯没,
可惜此后数十年间老档在国内几无人问津。1939年,日本出版了藤冈胜二的《满文老档》
日译本。50年代,神田信夫、松村润、冈田英弘等组成满文老档研究会译注《满文老档》,
至1963年七册出齐,用罗马字母转写满文,下附日文,逐词直译,是日本学者整理《满文
老档》的一项突出成绩。1964年,台湾学者广禄、李学智开始译注《满文老档》原本,即
无圈点老满文原档,是一项难度很大的工作,以后以《清太祖朝老满文原档》为名出版了两
册,体例与《满文老档》日译本类同,满汉对照,下附汉语译文。《原档》所记有为《老档》
不载者,其史学价值不言而喻。张葳《旧满洲档译注》将天聪元年(1627)至五年(1631)的老
满文原档译为汉文,是台湾学者整理满文古籍的又一成绩。
1990年,中华书局终于印行了由国内学者集体译注的《满文老档》,是国内满族史、清
史学界的一桩盛事。这部译著纠正了前人译本的一些缺失,反映丁《老档》翻译的新水平。
但由于未录满文原文,加之个别地方抄写有误,所以在依据满文审音勘同、考证名物等方面,
日译本仍有不可替代的价值。近年来,国内学者在整理翻译出版清初满文档案方面取得了引
人注目的成就,特别是1989年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了由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译的《清初
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是继《满文老档》之后的又一部重要译著,无异于《满文老档》
的补编。这样,关于满族建国初期的历史,便有了由满文档案和清朝实录并行的两套史料,
两者可以互为参稽补充。另外,台湾学者李光涛、李学智自1959年以来先后编辑《明清档
3案存真选辑》三集,初集包括《沈阳旧档》三十八件,二集收录老满文档案四件,均为研究
满族开国史的珍藏。
《满文老档》记事起自160-7年,对于这之前的满族历史只有求诸《满洲实录》和《清
太祖武皇帝实录》。前书体例为历朝正史所无:以满蒙汉三体对照行文,又附图绘七十七帧。
是书虽最后成书于乾隆四十六年(1781),但文字主要取材满文老档,图绘则源于天聪九年
(1635)完成的《太祖实录图》,故保留了比较古朴的面貌,堪称研究满族早期社会制度、族
源世系、肇兴事迹的瑰宝。1938年,今西春秋出版了《满和对译满洲实录》,将满文转写为
罗马字母,用日文逐词直译,下附汉文原文,书末(注释)对书中涉及的主要制度或史事逐条
铨释,抉微阐幽,是一部集史料整理和学术研究于一体的著作。近年,台湾学者陈捷先撰《满
文清实录研究》(《满文档案丛考》第一集),对《满文老档》、《武皇帝实录》、《满洲实录》
的沿革关系进行了穷源竟委的考辨。
清朝人关以后,为了巩固统治,确立“首崇满洲”原则,重视对本民族历史的研究整理,
《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八旗通志》、《满洲源流考》等一批官修史籍应运而生。《八旗满洲
氏族通谱》八十卷,书成于乾隆九年(1744),满汉两种文本,据明清档案笔记家乘等写成,
是探明满族早期血缘组织形态变迁与牛录固山制度发展的重要参考文献。1989年,辽沈书
社据武英殿本影印,附有姓氏人名索引。《八旗通志初集》二百五十卷,乾隆四年(1739)书
成,专记八旗制度与八旗人物。其中,《旗分志》和传记部分是考镜满族早期人物与牛录源
流的重要凭依,例来为史家所重,今通行北京民族文化宫1983年复印本和东北师范大学出
版社1985年校勘本。神田佰夫曾将《八旗通志初集》和《二集》中列传和人物志所收人物
编为索引,1965年东洋文库满文老档研究会以《八旗通志列传索引》为名印行,是研究满
族历史和八旗制度的重要工具书。此外,《清朝开国方略》、《清朝通志•氏族略》、《清史列传》
等官修史书,也较有参考价值。
日本学者自20世纪初即着手满族史料的搜检,对满族早期历史的研究开拓早,用力深,
成绩斐然。白鸟库吉、内藤虎次郎是这一领域的开拓者。30年代稻叶君山撰为《清朝前史》、
《满洲发达史》,至今仍有学术参考价值。这一研究在三四十年代达到高潮,涌现出鸳渊一、
户田茂喜、旗田巍、今西春秋、三田村泰助、中山八郎、园田一龟、安部健夫、周藤吉之等
一批知名学者。以后,他们的研究大多结集出版,主要有:周藤吉之(清代满洲土地政策研
究》(1944年)、园田一龟(明代建州女直史研究》(1948年)、和田清《东亚史研究》《满洲篇,
1955年)、三田村泰助《清朝前史的研究》(1965年)、安部健夫《清朝史的研究》(1971年)
等。50年代以来,日本的研究队伍仍具备很雄厚的实力,出现了阿南惟敬这样以研究八旗
制度称名的专家。1992年日本又出版了河内良弘的《明代女真史的研究》,堪称研究明代女
真社会历史、经济生活、对外关系的精审之作。
明代女真的部落组织,内部又包括血缘组织与地域组织,关系比较复杂。1935年,旗
田巍发表《吾都里族的部落构成》(收入《满洲史研究》,1936年),依据15世纪中叶《朝鲜
实录)有关图们江流域女真部落的调查报告,对建州女真吾都里(斡朵里)部的内部结构进行了
精细考证,认为其村落已非血缘集团,而且贫富差别相当明显,据此得出吾都里部氏族制度
已经崩溃的结论,是一项影响深远的成果。三田村泰助在前后发表的《满珠国成立过程的考
察》(1936年)、《明末清初的满洲氏族及其源流》(1960年)、(穆昆塔坦制的研究》(1967年)
中贯彻了一个基本观点:由于女真的老氏族组织过于庞大,不能再履行各项社会职能,于是
从哈拉分化出的穆昆逐渐取而代之,后者是以地域关系为基础的血缘组织,是决定女真社会
24_古籍文献整理与研究
1 / 24 1 古籍文献整理与研究
第一部分 古籍文献的定义与分类 ....................................................................................... 2
第二部分 古籍文献的历史演变 ........................................................................................... 4
第三部分 古籍文献的价值与意义 ....................................................................................... 6
第四部分 古籍文献整理的原则和方法 ............................................................................... 8
第五部分 古籍文献版本鉴定的基本技巧 ......................................................................... 11
第六部分 古籍文献的数字化趋势与挑战 ......................................................................... 13
第七部分 古籍文献保护的现状与对策 ............................................................................. 16
第八部分 古籍文献研究的理论与实践 ............................................................................. 18
材料书推荐《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满文档案选编》
材料书推荐《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满文档案选编》
这是一本清史研究者、满族文化历史研究者及档案学研究所需的材料书籍,当然同样适用对满族历史文化感兴趣的书迷,书内记录了大量满文档案所写内容,更适合深入了解满族文化详情,毕竟各书入各眼,选择哪本来了解自己喜欢的内容最后还是要看各位书迷自己想要了解的程度与内容。 这本书是在响应中央有关抢救、整理和出版少数民族古籍的指示下出版的重要读物之一,通过对部分辽宁馆藏文物进行收集、整理、翻译、汇编等工作,将清代满族职位甄选、奖惩、宫廷用度、宫苑、进贡五方面的部分珍贵文献整理为此书,以供少数民族习俗的研究与传世。 书写的十分官方,完全就清代遗留的满文档案进行了翻译整理研究,是了解少数民族史的利器,但同样作为材料书工具书,并不适合作为睡前读物——“枯燥”是这类书籍的共性,鉴于受众面较小,书迷们可以看一下书中内容再做决定。
清史研究与民族古籍
清史研究与民族古籍
王锺翰
一
清史作为中国断代史,始于1644 年清朝入关取代明朝统治, 终于1911年清朝为辛亥革命所推翻,历时268年。清朝入关以前从1616 年清太祖努尔哈齐建立大金国(史称后金国)大约10年,再经其子太宗皇太极在位18年为开国史或清前史,固与清史有关;即在1911年宣统溥仪在辛亥革命以后,于1924年后被驱逐出宫以前的一段历史,亦与清史不无关系。如果将清前和清亡以后的历史都加起来计算, 清朝一代就超过300年了。
清史研究与研究清史以前的中国各朝断代史有几点不同:第一,清亡到今只有80多年的时间,与以前各断代相比为最近,近则不怕文献不足征而怕文献太多,不好掌握和驾驭。从前我国史学大师陈寅恪先生说过:研究历史应挑选有史料而又不太多的那个朝代去研究,比较容易出成果见功夫,所谓事半功倍,反之则事倍功半,不容易出成果见功夫。这是陈先生之所以专门从治魏晋南北朝开始,往下经隋唐和蒙元史。晚年因双目失明,由于青少年时代喜阅明末清初的丁部书,只好口述叫助手笔录而撰成《柳如是别传》,一部驰誉海内外好几十万字的精心结构的文史名著。第二,清代文献资料多,不但有大量档案资料遗留到今天,而且第一手原始实物资料(包括地上的和地下的),亦经常不断有新发现,如50~60年代,北京清史界曾因讨论雍正皇帝(世宗胤祯)究竟是因服丹方而死或被刺杀而砍去了脑袋,是一个疑案,有人建议发掘雍正的墓昌陵(在河北易县),一看有无头颅便可知晓,终因未得政府许可而作罢。第三,除元史需要具备多种语文外,从事清史研究的专家学者也需要具备阅读多种语言文字的能力,越多越好,因为国内少数民族语文,如满、蒙、藏、维、朝、彝、傣、苗、瑶、壮等十多种,均有大量原始文献资料有待发掘、翻译、整理,足资参稽印证,国外如拉丁、法、德、英、日、俄、意、葡、西、荷、印、梵、波斯、阿剌伯等国,亦均有不少原始档册和私人论著、游记和书札报告,有待搜集翻译,整理出版。 说研究清史要掌握多种语文,这是从原则上讲是如此,因为清史研究的范围,包括了一代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历史地理、社会生活、语言文字、宗教信仰、民族关系、涉外条约、民情习俗等许许多多的问题。谈到某一民族或国家的具体问题时,如果不懂它的语文就会感到十分尴尬的。记得前些年在东京一次学术报告会上,我根据满文原档撰写了一篇文章,讨论到康熙时进兵拉萨后,提及青藏僧俗人等对皇十四子的良好反映。日本专搞西藏史的一位青年学者懂藏文,多次提出我没有用藏文资料不能代表藏族人的看法。当时一位台湾清史学者也不懂藏文,很不以日本青年学者为然,认为探讨清史问题能有满汉文资料足够说明问题了,对她用英语训斥了一番。其他好几位日本著名清史学者也不懂藏文,作壁上观不发一言,我则年老自愧不如,而彼后生实可畏也。这一件事充分说明,搞清史研究的人只懂一种民族文字是很不够的。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想搞清史研究而最低限度的满文也不懂,是不好说什么了,谈不上出成果见功夫。同样,你想搞清代藏族史,即不懂藏文又不懂满文,怎么谈得上来从事深入研究藏族史呢?其它搞任何清代的某一种民族史,满文之外必须要懂一种某民族的语文。此外,也至少要懂一种外国语文才成。
近三十年满族谱牒研究述评
近三十年满族谱牒研究述评
近三十年来,人们对满族谱牒的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满族谱牒是满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包含了满族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而且具有重要的现代社会意义。因此,对满族谱牒的研究一直深受关注。
满族谱牒研究始于20世纪80年代,当时,人们开始着手研究满族谱牒和满语文学。在此期间,研究者们总结了满族谱牒的基本内容,如满族的历史、社会、文化、政治等方面的信息,并对满族谱牒的编撰和编辑进行了系统的研究。此外,研究者们还对满族谱牒中出现的满语文字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从而构建了满族谱牒的科学研究框架。
随着社会的发展,满族谱牒的研究也在不断深入。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国人民大学满族研究中心就开展了大规模的满族谱牒研究,并发表了《中国满族谱牒研究》一书,汇集了大量有关满族谱牒的资料,为满族谱牒的研究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参考。
近三十年来,满族谱牒的研究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受到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在这个时期,研究者们收集了大量有关满族谱牒的古籍、资料,根据历史资料和满族文化的发展趋势,对满族谱牒进行了深入而又客观的研究,并提出了一系列有关满族谱牒的理论,使满族谱牒得到了更加完善的研究体系。
此外,近三十年来,满族谱牒还被用作教育资源,培养了一大批满族谱牒的专家和学者,加深了人们对满族传统文化的了解。在满族谱牒研究中,不仅探讨了满族历史的发展,而且还研究了满族文化的演变,以及满族的宗族关系,为我们更好地了解满族文化做出了积极贡献。
总之,近三十年来,满族谱牒的研究取得了显著的进步,为我们更好地了解满族文化做出了积极贡献。将来,满族谱牒的研究将会取得更大的进步,为人们更好地了解满族历史文化和现代社会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王记录对清代史馆修史的相关研究 及其与清代满族史学的关系
134 2021年04月下半月刊(总第137期)历史
王记录对清代史馆修史的相关研究
及其与清代满族史学的关系
马 月
摘要:王记录教授揭示了清代史馆中史官的来源和流向:史官有一定的交流和言论自由度、史馆的运作有一
套成熟的规则;总结了清代修史制度的四大特点:(一)史馆制度稳定性与灵活性相结合,主干与辅助相辅相成;
(二)皇帝对史馆修史的政治干预;(三)重视史官的民族比例,史官的管理层满人数目超过汉人;(四)既严格
又灵活的修史运作机制。清代的皇帝强化对史馆修史的控制,旨在显示清朝功业,但客观上加强了多民族大一
统国家的凝聚力。清代史馆修史问题是清代史学研究的一个重点问题,也与满族史学研究息息相关,上述研究
对于清代史学研究和满族史学研究都有重大意义。
关键词:清代;史馆修史;满族史学;王记录
中图分类号:K09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6916(2021)08-0134-03
梁启超先生在《中国历史研究法》中曾指出“中国
于各种学问中,惟史学为最发达;史学在世界各国中,惟
中国为最发达。”[1]有清一代,曾用满汉两种文字写了许
多与历史相关的著作,王记录①教授长期致力于中国史学
史研究,其中对清代史馆修史相关问题的研究尤为突出,
这部分研究属于清代史学研究范畴,但对满族史学研究
也有重要价值。
清代无论官方修史还是私家修史都很兴盛,王记录
教授对清代史馆修史方的研究十分透彻,就此相关问题
发表过十几篇论文②,另有《清代史馆与清代政治》一书。
王记录教授的研究可以分为两个方面:一是清代史馆的
基本情况研究,包括史馆的设立、人员的构成、史馆的运
作管理方式还有部门间的协作;二是修史制度的研究,包
括修史的特点、背景以及影响。
一、王记录关于清代史馆基本情况的研究成果
清代史馆人员如何选调、史馆如何运作等概况问题,
王记录教授在其论著中有系统详实的论述,还进行了许
多思考。有清一代史无专官,那么史官从何处选调呢?
他在《对清代史馆中史官生存状况的考察》[2]一文中,
满族萨满文化史料在满族先史史料学上的价值
满族萨满文化史料在满族先史史料学上的价值
薛虹 《北方民族》1992年 第1期
我是从事明清史教学和研究工作的,而且对满族先史,清前史有较多的探讨兴趣。但对满族萨满教和它的宗教仪注、跳神活动以及祭祀祷祝神辞(或日神谕、神歌),向来看作是宗教学、文化人类学(即民族学)、俗文学和民间艺术的研究领域,因此从来未曾问津。这次石光伟、刘厚生二位先生编著的《满族萨满跳神研究》一书稿成,责我为序,缘此就读书稿,才涉足这一文化遗产的领域。作为史学工作者的我,过眼后觉得满族萨满教的宗教仪注、跳神活动及其神辞,对于满族先史,清前史研究来说是一个极待拓展的新的史料领域,它展示了满族的丰富多彩的先史画卷,提供了珍贵的口碑传承史料。我想从这一视角,来谈谈满族萨满教的史料价值。
从事中国古史研究的工作者,均有少数民族先史史料缺乏之憾。许多在历史舞台上曾经扮演过威武史剧的少数民族,都没有留下本民族语言文字的先史史料。只有当他们在即将影响中国历史过程时,引起中原汉族史家的关注,才在汉文文献中留下来一些简略传闻先史史料。当然,就满族来说,其先史史料的传世是要好一些,但仍是比较少难足征信的状况。
满族先世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的史料,在《明实录》中仅仅记载其某年月日来朝贡或抄掠。到万历时努尔哈赤崛起,引起明廷朝野的忧虑,才出现若干种建州女真、海西女真的私记。
满族先史史料领域的拓展,首推孟森、吴晗两先生,他们摘编朝鲜《李朝实录》中的女真史料、研究清代前史为发端,许多中外学者才跟踪而来,在清史研究上重视朝鲜史料。这在清前史史料学的发展上,可视之为一展疆理。其后是《满文老档》、 《旧满洲档》的先后公于世,使满族先史和清前史的史料领域再展疆理。但是,现今传世的满文档案所记最早年代是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的史事,其中记述前此时限的事情甚少。 近年来满族宗谱的发掘,显示了满族先史史料范围又扩展了一个新的领域。近六百八十个满族姓氏中,现已发掘出来并且披露于史学界的满族牒谱虽然为数甚微,但运用于史学研究上已现成效。例如:瓜尔佳氏、伊尔根觉罗氏、乌喇纳喇氏、叶赫纳喇氏、佟佳氏、石克特利氏等姓氏的宗谱,记载其姓氏的祖先上溯到元末明初,自此而下的世系、迁徙、主要人物的简历,均能补填明代女真史料之缺空,考订清修其先世史书和人物传记的错误,可视为满族先史史料领域的三展疆理。
满族研究2011年总目录
2011年4期 (总第105期) 满族研究 MANZU MIN0RI IY RESEARCH №4.2011 (Gereral No.105)
满族研究201 1年总目录
第1期
进一步深化满族研究,满足国家重大战略需求……………………………………………余梓东(1)
清代满文的文字特色及音韵、音变特点…・…………………………………………………・・赵杰(7)
满族萨满教和最早的清官萨满祭祀遗物……………………………………………………栾晔(13)
略论清代汉人的“满化”……………………………………………………………………夏宇旭(18) 论清代对汉族的政策…………………………………………………………………………孙淑秋(22)
公主格格下嫁外藩蒙古随行人员试析………………………………………………………祁美琴(28) 萨满文化与佟氏药谱疗术…………………………………………………………刘红彬 韩东(34)
关于肃慎的考古学文化……………………………………………………………杨海鹏姚玉成(40)
黑水棘鞠地域范围与黑水府治所初探………………………………………………………邓树平(46)
原铁道部长郭维城将军的家世………………………………………………………………郭方成(53) 论近代青州旗兵的军事活动…………………………………………………………………孙长来(61) 试析满族陈汉军旗的来源及特点………………………………………戴士权孙运来王成名(66)
锡伯家庙
一一太平寺的历史变迁…………………………………………………………………李云霞(70)
金代文人刘祁媚潜志》对女真人的认同心理及文学活动……………………………………白显鹏(8O)
茫茫亭内茫茫吟
一一清初博尔都悼亡诗艺术浅析………………………………………………………周 芳(84) 《红楼梦》中的风筝意象……………………………………………………………………李弘历(89)
日本满文古籍文献及其整理研究概况
2010年3期
(总第100期) 满族研究 MANZU MIN0RITY RESEARCH NO3,2010
(General No.100)
日本满文古籍文献及其整理研究概况
黄金东
(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古籍部,北京10081)
摘要:日本很早就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满文文献,其收藏数量是除了中国以外最多的国家。同时,日本满文古籍文献 的整理和研究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很长时间都处于较为显著的地位。本文对日本满文古籍文献及其整理研究工作 概况进行了论述,以总结经验,促进相关工作发展。 关键词:日本满文;古籍文献;研究概况 中图分类号:K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365X(2010)02—0101—06
一、日本满文古籍文献保存状况
满文在清代作为“清文”通行全国,具有特殊地位,被广泛用于社会各方面,因此留下了大量
的满文古籍文献。这些满文文献数量庞大,可谓“浩如烟海”。据统计,迄今保存下来的满文档案有
200万件以上,其他古籍图书约1000种,若按版本计算,可达2000余种。…现存的满文古籍文献主 要分布在国内外几十余所图书馆和科研机构。除中国外,其他国家和地区也有收藏,其中以日本收
藏数量最多。 日本从古代开始就有中国书籍输入,特别是江户时代(1603--1867年),通过长崎港口,大量中 国书籍被输入日本,这当中就有不少的满文古籍图书。进入2O世纪以后,日本更是通过不同方式有 意识地搜集中国满文古籍文献。1905年,日本《朝日新闻》记者内藤湖南利用日俄战争结束之机对
沈阳周边地区的古迹和历史文献进行了调查,发现了沈阳故宫崇谟阁存放的乾隆重抄本《无圈点字 旧档》。第二年回国后,内藤湖南在《早稻田文学》上发表了题为《在奉天宫殿看到的图文》一文,
对乾隆重抄本《无圈点字旧档》进行了介绍,引起世人注意。1912年,时任日本京都帝国大学教授 的内藤湖南与同事羽田亨博士再次来到沈阳,将全套《满文老档》及部分《五体清文鉴》照相后,
关于满文文献和清史研究
关于满文文献和清史研究
提要:满文档案和文献在清史研究中的不可代替的独特史料价值,满语满文,被清朝称之为“清语”、“国语”、“清字”、“国字”等,被视作清朝“立国之本”之一。满文自从它被创制的1599年到现在,已经历400多年的历史,期间,在不同的范围和不同的场合,满文从未停止被使用。近二十年来,中国满文文献的挖掘整理、编译和出版工作取得了很大进展。但这些成果仍只是现存满文史料中的冰山一角,远远不能体现其重要价值,有鉴于此,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把培养满文人才和加强满文文献的研究作为该研究所发展战略的重要内容之一,并于2012年5月成立了满文文献研究中心,在清史研究基地展开《满文、满文文献与清史研究》的科研项目。近日,由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举办的“首届国际满文文献学术研讨会”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来自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韩国、蒙古、匈牙利、捷克等国家和台湾地区的满学界和清史学界的学者们莅临本次学术会议。
清朝是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是以满人为主体建立的政权。满语满文,因此被清朝称之为“清语”、“国语”、“清字”、“国字”等,被视作清朝“立国之本”之一。满文自从它被创制的1599年到现在,已经历400多年的历史,期间,在不同的范围和不同的场合,满文从未停止被使用。尤其是在清朝统治中国近三百年间(1636-1911),无论在国内,抑或与世界各国的交往中,满文均得到长期使用。特别是清朝鼎盛时期的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满文地位极其重要。一方面,清代内部重要的政府文书、国史馆编纂的大型史书等皆有大量使用满文,同时,对外国书、条约等正式文件也将满文作为国语使用。乾隆朝以后,满文的使用在内地虽然渐至衰落,但并没有被抛弃,从国家中央机构到边疆地区的地方政府机构以及民间满文仍然是很重要的语言文字。如今,仍有不少清朝后期的档案文书在保留。因此,满文文献是研究清代历史的重要史料,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
我们认为,满文档案和文献在清史研究中的不可代替的独特史料价值,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去理解:首先,满洲统治者在清朝的统治地位决定了满文文献在清史研究中的特殊地位。清朝是满洲人建立和统治的国家,满洲人是清朝的统治民族。因此,满语和满族文化在清朝具有很高的地位。从皇帝的诏谕到大臣的题本奏折,从政府的公文到私人记述,都普遍使用满文。尤其是清朝前期,许多政府部门的文件只有满文而没有汉文,权威性的文件只有满文。这些文件所涉及的内容,不仅仅是满洲人,也不仅仅是边务,而是整个清朝国政的方方面面。如不懂得满文,无法全面了解当时清朝政府的运作方式,无法全面、准确地认识当时的历史进程。满文文献的广泛利用,还能够填补因缺乏汉文史料而出现的空白,从而推动清史研究工作全面系统地开展。其次,清朝在中国历史上的特殊地位决定了满文文献的重要性。清代是近代统一多民族的中国民族国家形成的极其重要的阶段,可以说,清史一半以上的内容就是所谓的民族史和边疆史。清代的民族史和边疆地区史是清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半的清史。满文档案对研究清代民族关系、民族政策和边疆地区历史有其独特的价值。如果仅仅把中原内地的历史视为某一朝代的“正史”,而将周边的民族和地区之历史与内地历史分开对待,甚至认为是这一时期“正史”的附属内容,那么将会歪曲历史,小化中国,矮化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这无疑是大错特错。就清代而言,清史的很重要的一个内容就是今天的边疆
索引钩玄问旧典知古鉴今谱新篇_满族古籍和_中国少数民族古籍总目提要_满族卷_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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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任何一种民族文化的生成,都离不开孕育它的地理环境。我国的东北地区,地域广阔,河流众多。
既有苍茫的林海,又有肥沃的草场和平原。这里物产丰饶,兼有渔猎、畜牧、农耕之利,成为众多民族生息繁衍、往来融通的理想场所。东北地区的东部和北部,即由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为主脉联结起来的密林河谷地带,则是以狩猎网捕著称于世的满族及其历代先人——肃慎、挹娄、勿吉、革末革曷、女真的传统居住地。满族是我国民族大家庭中一个具有悠久的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民族,自天聪九年(公元1635年)皇太极改“女真”为“满洲”之日起,便以积极进取的精神,在我国历史上绘制出一幅幅气壮山河的动人画卷,为祖国的统一和发展,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弘扬,做出了重要贡献。作为“马背民族”,满族从1644年起入主中原,建立起我国封建社会最后一个王朝——清朝,统治中国长达268年,并在其间开创了辉煌的“康乾盛世”,影响波及世界。其开疆拓土的遗泽,至今仍惠及当代国人。——从三仙女的传说到满文的创制除女真外,满族的先世由于年代久远,是否留有文字已湮没无闻。金代女真文虽为人所知,也只余吉光片羽,弥足珍贵。明代女真人没有留下什么文字典籍,但他们世代流传的传说、神话内容丰富,构成了后来满族传统文化的主流。有一个脍炙人口的神话就是当时流传的,长白山东北布库里山下有布勒瑚里湖,三仙女浴于湖中,其中一女吞食了神鹊衔来的朱果,感而成孕,后诞一男,名布库里雍顺,即满族始祖。从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布库里雍顺的后人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基本统一了散居于现今东北一带的女真各部,满族共同体开始形成,满族社会的经济和文化获得迅速发展。但此时,满族只有语言而没有文字,族内外的各种交往均采用蒙古文字,繁琐又不便利。明万历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努尔哈赤命人借用蒙古文字创制满文。根据他的指示,额尔德——满族古籍和《中国少数民族古籍总目提要·满族卷》工作简记索引钩玄问旧典知古鉴今谱新篇□辽宁省民委古籍办CHINA誗 ETHNIC GROUPS主题本 期20中国少数民族古籍:留住昨天的记忆尼和噶盖参照蒙古文字母,创制了满文。这种初创的满文字没有圈和点,后人称之为“无圈点满文”或“老满文”。由于老满文字体简单,字母互相假借,字形不统一,语法又不规范,加上辨识困难,读之不易懂,在使用了33年后,被“新满文”所取代。1632年,皇太极为使满文严密、规范地表达满语,命达海改进满文。达海精通满、蒙、汉文,他就借用的蒙古字母酌加“圈”或“点”,以区别语音;同时增加了新字母,解决了汉语借词问题。达海改制的满文称为“有圈点满文”或“新满文”,原来“无圈点”的“老”满文不再通用。“新满文”的使用和推行使满族有了统一而且规范的语言文字,对满族社会的发展起到了积极推动的作用。——富有经世致用价值取向的、浩如烟海的满文古籍满族入关以后,满文作为官方文字,得到清朝统治者的高度重视。清朝统治者把保持“国语骑射”作为维护统治的一项基本国策,要求满族人说满语、写满文,在旗人聚居地设立学校教授满语满文。满语满文得到了广泛的推广和使用。所谓“康乾盛世”,从某种意义上说,与满语满文的使用是密不可分的。清代前期,朝廷的重要公文多用满文,杂用汉文。今天,保存在北京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满文档案尚有150万份之多,其中有皇帝的诏令文书、臣僚的奏章、各机关的来往文书,以及各衙署的公务记载和汇编存查的档册,这是研究清代政治、经济、军事、边疆事务、中外关系以及满族历史文化的瑰宝。辽宁是满族的龙兴之地,沈阳作为清王朝的陪都在清代有着重要的地位,几乎所有的满文档案、典籍、谱牒、圣训、实录等都要抄一份送盛京内务府留存,辽宁省档案馆、沈阳故宫博物院等共藏有满文档案约十几万件(册),除被中央调走的部分外,现有的绝大多数是珍贵的善本。此外,藏在吉林、黑龙江、内蒙古、西藏等省(区)的满文档案也有几十万份之巨。清代还用满文撰写或翻译了有关政治、历史、法律、民俗、宗教、文学、语言等方面的大量著作,仅收入世界满文文献联合目录的就有文献1100余种及满文碑刻拓片646件。这些满文古籍,其中很多都是世界级珍品。如藏于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满文老档、摄政王多尔衮敕谕、封桂祥之女叶赫那拉氏为皇后之册文等。辽宁省档案馆的顺治年间档、黑图档等。满文图书,如《实录》、《玉牒》等也具有珍贵的文物价值和史料价值。辽宁省图书馆馆藏《御制盛京赋》是乾隆皇帝赴盛京谒陵时所作,全赋溯述了满族源流,盛赞满族地方民风淳朴、山川壮丽,以及盛京建筑之辉煌,乾隆十三年以64体满汉篆字刊印,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学和艺术价值。其影印本当时曾被介绍到西方,被西方人士誉为“十八世纪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浪漫篇章”。满族古籍,数量浩大,价值珍贵,堪称中华民族文化宝藏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它的发掘、整理和利用,为我们提供了新鲜史料,对于民族历史、文化的深入研究,对于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继承和积累,都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满语满文的兴衰满族入主中原时,人口不足40万,与人口将近一亿的汉族相比,实在太少了。在语言交际环境上,即使作为“国语”来推广,满语满文也处于汉语及汉字的包围之中。随着满汉交际的增加,许多满族人早就学会了汉语并开始使用汉字。即便是康熙、乾隆等皇帝也不例外,为了表示对汉族文化的尊重和对汉人采取的“怀柔政策”,康熙、乾隆巡视各地时到处题诗赐字,所写的均是汉字。因此,从嘉庆开始,满语及满文便逐渐开始衰落了。汉语汉字逐渐取代满语满文甚至成为满族皇室及达官贵人之间的交际工具。从辽宁省档案馆馆藏清代盛京内务府同北京总管内务府来往的文书档案看,顺治、康熙两朝的满文档案文件占绝大多数,雍正、乾隆两朝满、汉文件参半,嘉庆以后汉文文件开始居多,到了同治、光绪两朝已几乎看不到满文文件了。1911年,孙中山领导辛亥革命推翻了统治中国达268年的清王朝,由于当时历史局限造成的民族偏见,满语满文一度从历史上“消失”了,无人使用也无人提及。但是,一些有识之士并未因此忽略对历史,尤其是对距离我们最近的清代及满族的研究。对用满文书写的清代典籍、档案的翻译便成为诸多专家学者治研清史、满族史必须跨过的关栏。1918年,清末进士金梁招聘民间懂满文者对沈阳故宫崇谟阁所藏《满文老档》进行翻译,并将其中部分内容刊印出版,名为《满洲老档秘录》,后改称《满洲秘录》,由此揭开了整理、研究满文历史档案文献的新篇章。——满族古籍遗产亟待抢救由于旧中国战乱频仍,满语满文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