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李贺独特的诗歌精神

合集下载

谈谈李贺诗歌的独创性

谈谈李贺诗歌的独创性

谈谈李贺诗歌的独创性谈谈李贺诗歌的独创性李贺他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具艺术个性的诗人之一,李贺诗歌以奇崛冷艳,朦胧晦涩,虚幻荒诞的独特个性而著称。

李贺诗歌是中唐璀璨诗坛上独具风采的一笔。

他也被称认为“我国古代文学史上最富艺术个性的诗人之一”。

[1]无论他奇诡的诗风,艳丽的遣词用语,幽冷的意境,还是瑰丽的神鬼世界都以强大的艺术感染力给人无限的审美感受。

盛唐时期明星璀璨,诗歌创作达到了最高峰,中唐诗人似乎难以为继。

在大历十才子为主要创作者的中唐前期,他们的诗歌或描绘山水、或吟唱隐逸,风格不出清雅一派,在内容和风格上,流于平庸,没有太大新意和发展。

以韩愈孟郊为代表的一派诗人,努力打破传统的诗歌风格,改变以往诗歌创作的艺术手法,追求诗歌内容和语言的新颖,和体格的变化,于是出现了韩孟诗派以求新求变为艺术追求的诗人群体。

年辈较小的李贺,深受韩愈的赏识,在诗歌创作上展现出高超的才华。

他的诗歌,继承了韩孟诗派诗人“奇崛险怪”的艺术追求,无论内容还是风格,都表现出光怪陆离,想象非凡,造语奇特的特点。

有人称之为语言的“陌生化”(田耘《李贺诗歌的“陌生化”特征》),也有人称之为“边缘性”(杨远义《论“鬼才”李贺诗歌的边缘性》),或表述为“过度修辞”(蒋寅《过度修辞:李贺诗歌的艺术精神》),无论哪种表述,都是其独特的艺术个性的表现。

一、“冷艳”的语言风格在李贺诗歌的语言风格上,历来人们以“冷艳”二字概括。

他的作品里有大量的诗句运用了秾丽的色彩词,比如“黑云压城城欲摧”中的黑色、“塞上燕脂凝夜紫”中的紫色、“三十六宫土花碧”中的绿色等。

杜牧在《李长吉歌诗序》中说“时花美女,不足为其色也”[2]。

他用这些艳丽的词汇勾勒出一幅幽冷的图画,如在《金铜仙人辞汉歌》中描述冷落荒芜、被时光流逝洗尽铅华的汉代宫殿:有雕刻着精致图案的栏杆,悬挂着芳香花朵的桂树,碧绿茂盛的苔藓;在《开愁歌》中用凋谢枯萎的兰花比喻自己早衰的青春;在《湘妃》中,用静静的绿草和鲜艳的红花写九嶷山上因没有舜的灵魂而幽寂的境界等。

李贺诗歌语言风格

李贺诗歌语言风格

李贺诗歌语言风格李贺的诗啊,那可真是独树一帜。

李贺写诗的语言就像是在玩一场奇幻的文字游戏。

他的用词那叫一个奇特,就好像是从一个神秘的、充满奇珍异宝的宝库里掏出来的一样。

别人想不到的词,他随手就拿来用,而且还特别合适。

比如说“老兔寒蟾泣天色”,你看这“老兔寒蟾”,谁能想到这么个组合呢?可他这么一写,就把那种阴森、清冷的氛围一下子就给烘托出来了。

他的诗歌语言还特别有画面感。

读他的诗,就像是在看一部超酷的动画电影。

像“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这画面感简直绝了。

沙子像雪一样白,月亮像钩子一样弯弯地挂在燕山之上,你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被带到了那个黄沙漫天、清冷孤寂的大漠之中。

李贺写诗还特别喜欢用色彩,而且用得那叫一个大胆。

他不是那种规规矩矩地用红啊绿啊的,他会用一些很奇特的色彩组合。

像“秋坟鬼唱鲍家诗,恨血千年土中碧”,这“碧血”,又有一种神秘又惊悚的感觉。

他就像一个拿着调色盘乱涂乱画的小天才,但是涂出来的画却是绝世佳作。

他的语言有时候还会有一种荒诞感。

他写的东西常常是超出现实的,可是又不是那种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就好像是他做了一个超级荒诞的梦,然后原原本本地把这个梦用诗的语言给记录下来了。

这种荒诞感反而让他的诗更加吸引人,就像有一种魔力,让你忍不住想要探究他到底在写什么。

而且李贺的诗歌语言很有节奏感。

你读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像是在跟着他的节奏跳舞。

有时候快,就像一阵疾风骤雨;有时候慢,就像在月下散步。

这种节奏感也让他的诗更加有感染力。

李贺的诗歌语言风格啊,就像是一个神秘的魔法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每一次读他的诗,都像是在这个魔法世界里又发现了新的宝藏一样。

李贺的诗风

李贺的诗风

李贺的诗风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诗人李贺具有多样的文学风格,他的诗词风格吸引了许多读者。

李贺出生于唐朝,他的诗歌流传至今。

他的诗内容深刻,深受许多读者的喜爱。

李贺的诗以简洁的语言,简明而深刻的表达、富有情趣的对比和内心的感受而著称。

他的诗歌在立意上往往具有深沉的思想,但是表达的方式却不为繁琐。

他很善于用简单的语言,简洁的文字,把深奥的内容表达得淋漓尽致。

李贺擅长用抑扬顿挫的韵律,精准而抒情的行文,用具有深度的内容和寓意来演绎诗歌,使人们感受到深沉的思考。

除此之外,李贺的诗歌的话题也是广泛的,从山水风景、田园景致到家庭关系、社会生活,再到生死离别等,都是他的作品的常见话题。

他的诗歌题材也是千变万化,他也擅长书写能够表达抒情,欣赏自然风光、思想深刻的爱国作品。

而在写作技巧上,李贺虽然并没有创新诗歌文学写作形式,但却能运用已有的诗歌技巧,加以创新,使其作品更加精致、景象绚丽、思想丰富,动人心弦。

如此看来,李贺是一位擅长用简洁的语言、深刻的思想、精湛的技艺表达情感的诗人。

他的诗作带有明显的感性特色,把他的精神世界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诗歌不仅体现了他的文学素养,更体现了其哲学思维、文学审美观点及人生感悟的独特性,具有很强的反映时代特征的价值。

从李贺的诗风来看,他有着超凡的文学才能,能够把深刻的思想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完美地结合了方言与文言,把流畅的语言及节奏用在诗歌中,使诗歌内容朗朗上口,充满朗朗读书的乐趣。

虽然李贺已经去世多年,但他的著作仍然活跃在当今诗歌界,举世闻名。

李贺的诗歌作品不仅被众多读者所欣赏,更是许多诗人的共同灵感源泉。

他的作品散发出深远的影响力,让人们了解到无论是在生活还是文学上,他都为我们留下了智慧的礼物。

总而言之,李贺是一位伟大的诗人,他的诗风影响了许多人,也给当代文学留下了一份深远的影响力。

李贺的诗歌抒发出深沉而优美的情感,让人们收获到精神的滋润,从他的诗歌中获得智慧的礼物。

分析李贺诗歌的意象个性特征

分析李贺诗歌的意象个性特征

分析李贺诗歌的意象个性特征分析李贺诗歌的意象个性特征李贺是一个以“辞尚奇诡”著称的诗人,其诗歌意象风格独具。

下面一起来看下!李贺的诗以凄艳诡激诗风,“惊迈时辈”,屹然别立于中国诗歌长河,其诗歌意象风格独具,体现了诗人独特的美学追求。

对李贺诗歌意象的个性特征,本文拟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分析:一、“虚荒诞幻”黑格尔曾说过:“诗人最杰出的艺术本领就是想象”,艾青也认为:“没有想象就没有诗”。

在中国文学史上,李贺可以说是最富于想象的作家之一。

李贺的想象,是一种常人的思维很难进入的、甚至近于病态的天才幻想。

正是这种丰富奇特的想象,使得李贺笔下的诗歌意象“幽深诡谲”、“奇而入怪”。

对李贺诗歌意象的这一美学特点,杜牧在《李长吉歌诗叙》里有非常形象的概括:“鲸吸鳌掷,牛鬼蛇神,不足为其虚荒诞幻也。

”李贺诗歌意象的“奇而入怪”、“虚荒诞幻”首先表现为大量超现实意象的塑造。

在诗歌极度繁荣的唐代诗坛上,能作超现实想象、并以构建超现实意象为审美追求的诗人寥寥无几,李贺无疑是这极少数诗人中最为杰出的一位。

李贺深受屈原、李白的影响,为表达其苦闷情怀,总是竭力创设虚幻的、超现实的意象世界,如:“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王母桃花千遍红,彭祖巫咸几回死”、“王子吹笙鹅管长,呼龙耕烟种瑶草”、“石脉水流泉滴沙,鬼灯如漆点松花”、“提出西方白帝惊,嗷嗷鬼母秋郊哭”、“百年老成木魅,笑声碧火巢中起”等。

比如同样是称颂丝织品的精美奇绝,白居易的《缭绫》基本上是从现实存在的事物中提炼出意象来进行比喻:“应似天台山上月明前,四十五尺瀑布泉。

中有文章又奇绝,地铺白烟花簇雪”;而李贺《罗浮山人与葛篇》却是大量借用让人感到诡异莫测的意象来表达:“依依宜织江雨空,雨中六月兰台风。

博罗老仙时出洞,千载石床啼鬼工。

蛇毒浓凝洞堂湿,江鱼不食衔沙立。

欲剪湘中一尺天,吴娥莫道吴刀涩。

”李贺诗歌意象的“虚荒诞幻”还表现为在塑造现实意象时,不按照客观事物本来的样式去加以描摹,而是经过移位和变形,重新拼合在一起,带有很大的虚幻和想象的成分。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1. 引言1.1 李贺的诗歌风格李贺是中国唐代著名诗人,其诗歌风格独具特色,充满了奔放豪放的气息。

他的诗作通常充满了狂放不羁的个性,展现出对生活的豁达与超然。

李贺常常描绘自然景物,将自己融入表达出内心的狂热和激情。

他的诗歌语言生动真实,意境丰富多彩,常常运用夸张、比喻和象征的手法,让人感受到一种狂乱而又畅快的感觉。

李贺的诗歌风格不拘一格,常常追求意境的超越和想象力的自由。

他善于运用夸张和夺目的修辞手法,使诗歌充满了生命力和冲击力。

他的诗作表现出一种热情奔放的气质,让人感受到一种不羁的自由和激情的张扬。

李贺的诗歌风格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常常打破传统的束缚,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激情。

1.2 悲剧主题的引入李贺的诗歌以其奔放豪放著称,但其作品中也蕴含着丰富的悲剧意蕴。

悲剧主题在李贺的诗歌中被引入,使其作品更具深刻的内涵和情感厚度。

李贺通过诗歌的形式和语言,表达了对人生、命运和苦难的思考和探索,呈现出一种深沉而悲切的情感表达。

在李贺的诗歌中,悲剧主题如影随形,贯穿于其作品的方方面面,展现出诗人对人间悲欢离合的深刻触摸和反思。

2. 正文2.1 李贺诗歌的奔放豪放李贺的诗歌以其奔放豪放著称于世,他的诗行犹如狂风暴雨般激荡不羁,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李贺的诗歌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与追求,他挥洒着无尽的激情和创造力,将诗歌写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他的诗作常常充满了豪情壮志,热血沸腾,充满了对人生的无尽向往和不可抑制的冲动。

李贺笔下的世界充满了活力与张力,他将自然界的万物赋予了灵魂和生命,将人类的情感与欲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诗歌充满了对自然和人生的狂热追求,展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叛逆精神和奔放气息。

李贺的诗歌奔放豪放的风格不仅在形式上有所体现,更是在情感表达上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

他敢于挑战传统的诗歌表达方式,不拘泥于规矩,大胆创新,使得他的诗歌更具有震撼力和感染力。

他的诗歌如同一片狂风暴雨,带着鲜明的个性和强烈的情感,激起了人们内心最深处的共鸣和触动。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李贺是唐代伟大的诗人之一,其诗歌以豪放、奔放、激昂的风格著称,深受后人喜爱。

他的诗歌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人性的关怀,同时也蕴含着深刻的悲剧意蕴。

这种悲剧意蕴来源于李贺的个人遭遇和对人生、命运的深刻思考,也反映了唐代社会的黑暗和动荡。

李贺的诗歌悲剧意蕴来自于他个人的遭遇。

李贺生于乱世,家庭贫困,早年失去父母,生活十分艰辛。

他饱受贫困的煎熬,孤独无助的心情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诗歌中。

《李太白集》中的《梦得杜鹃》一诗写道:“家家危乱恐魔功,五亩空田一撩鸿。

胡骑实来柴门外,空城绝郭掩归雄。

”李贺描绘了战乱之下的人民生活,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而在《再游玄都观》一诗中,他写道:“豪华别样五侯宅,丝纶如故长门曲。

”表现了诗人内心对贵族生活的向往和幻想。

可以看出,李贺的诗歌中所表达的孤独、无助、追求幸福的渴望,都是他个人悲剧经历的自然反映。

李贺的诗歌悲剧意蕴还来源于他对人生、命运的深刻思考。

在他的诗歌中,常常表现出对人生无常和命运无常的深刻思索。

《泪洒鄠县东郊》一诗写道:“好风帆尽朝云,白日当门映绿春。

”描绘了诗人对逝去的岁月的怅惘和对人生的无奈。

《赠梁三平》诗中写道:“三载卧疾慵舟去,一川风月万寻心。

”表现了诗人对逝去青春和时光的追悔和无奈。

可以看出,李贺对人生的无常和命运的无常深感痛苦,这种深刻的思考使他的诗歌充满了悲剧意蕴。

李贺的诗歌悲剧意蕴还反映了唐代社会的黑暗和动荡。

唐代是一个充满了战乱、动荡和社会矛盾的时代,这种社会背景使得李贺的诗歌充满了悲剧色彩。

《梦得杜鹃》中反映的战乱之下的惨状,正是唐代社会黑暗和动荡的真实写照。

《悯农》一诗中写道:“秋来集市尚苦寒,道逢富家不可看。

”反映了唐代社会的贫富差距和农民的艰难处境。

可以看出,李贺的诗歌是对当时社会黑暗和动荡的深切抨击和悲叹,这种社会背景使他的诗歌充满了悲剧意蕴。

简述李贺诗歌的主要特色

简述李贺诗歌的主要特色

简述李贺诗歌的主要特色
李贺是继屈原、李白之后又一位浪漫主义诗人,其诗歌的主要特色具体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①丰富奇特的想象。

他多以主观的心理感受为线索驰骋想象,时空交错,变幻莫测,完全依据自己心绪的流动,绝妙奇特,独一无二。

②瑰丽幽冷的意境。

特殊的人生经历使其诗句、诗意、诗境无不带有凄神寒骨的冷意和浓郁的愁情,侬丽之中深蕴着凄冷的情调,构成诡丽幽冷的诗境。

③精妙绝伦的比喻。

无论写景、状物、抒情、摹声,无不广泛运用精巧奇妙的比喻,生动、形象、传神。

④奇峭冷艳的语言。

诗人善用“恨”、“死”、“泣”、“哭”等冷寂之词表达强烈的感情;善用“寒绿”、“酸风”、“冷红”等冷艳色调的语言,表达对事物的强烈印象和内心感受;常常把多种色彩交织起来,构成一副副浓艳班驳、令人目乱神迷的画面。

正因此形成了“长吉体”迥然有趣的一家之风。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

简论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李贺是唐代著名诗人,他的诗歌被称为“放诞不羁”之作,充满了奔放豪放的气息,挥洒着无拘无束的情感。

与其豪放的作风相对立的,却是其诗歌中所蕴含的悲剧意蕴。

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李贺诗歌中所表现出的生命悲剧。

李贺的一生充满了传奇和悲剧,他的诗歌中所反映出的不仅是个人的悲剧遭遇,更是对整个人生命运的反思。

在他的诗歌中,常常出现对生命短暂和无常的感慨,表现出对生命的悲怆和无奈。

《夜泊牛渚怀古》中“天地英雄谁敢望/他年行路无人问/青楼柳色娇欲语/南风遗恨回空林”便有着对生命短促和无常的感慨,表现出了一种对生命的无奈和无助。

李贺诗歌中所表现出的爱情悲剧。

李贺的诗歌往往表现出对爱情的渴望和执着,但在现实中却往往是悲剧收场。

他的诗歌中所反映出的爱情悲剧,让人感到悲壮和心痛。

《马诗》中“相看不相见/心似双丝网/虽然无言也/觉得意犹未忘”表现了他对爱情的眷恋和不舍,但却是在相思之中的无尽哀伤。

李贺诗歌中所表现出的社会悲剧。

李贺生于乱世,他的诗歌中所反映的不仅是个人悲剧,更多的是对整个社会的悲剧感慨。

在他的诗歌中,常常出现对乱世动荡和社会矛盾的描写,表现出对社会不公和混乱的不满和悲愤。

《悯农》中“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便表现了他对农民辛苦生活的感慨和对社会现实的不满,体现出了一种对社会的悲剧感慨。

李贺诗歌中所表现出的精神悲剧。

李贺的诗歌充满了对精神自由和宣泄的追求,但却常常受到现实的局限和束缚,表现出了一种精神上的悲剧。

《夕阳歌》中“我行望归不见家/登楼殊路压征车/客子汲水湘东去/汉江何年与汉歌”的表现了他对精神追求的渴望和对现实的无奈,表现了一种对精神困顿的悲剧感慨。

李贺诗歌的悲剧意蕴主要体现在对生命、爱情、社会和精神的悲剧反思之中。

他的诗歌充满了对悲剧命运的感慨和对人生无常的思考,表现出了一种对人生的深刻悲剧意蕴。

这种悲剧意蕴,既是对他个人遭遇的反思,更是对整个时代的悲剧感慨,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和文学情感。

  1.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2.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3.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浅论李贺独特的诗歌精神摘要:李贺是中国诗歌界一朵奇葩,其诗歌具有独特的艺术特色,而独特的艺术特色是应其独特的诗歌精神影响生成的。

其精神气格具体表现为:傲骨远志、高格、独化、冷不退避、哀绝不屈。

一个时代社会背景、文化背景及个人身世背景同时作用下,诗人在接受和选择过程中生成的生命意识形态,并成为一切行为活动的本源。

本文主要从诗人被动接受的背景以及主动选择接受的艺术结构入手,试探究其最终形成的精神气格。

帮助读者更深层次解读艺术家艺术作品。

关键词:李贺背景接受精神气格Shallow LiHe unique poetry theoryAbstract:In general,thespirt of poetry is a subject fewer people deal within the field of literary reviews.In fact,it is a little vague to a certain degree.It is a psychoiogical ideology in deep level,which towers above creative methods,linguistic of social,cutural and family background of individuals influence of life in the process of accepting and selecting,is the cause of all activities.This essay tries to make a research on the peculiar spirit of poetry in order to help the readers to explain and understand artistic works,from active and passive acceptance.Key words:LiHe background accpting spirit of poetry绪论:李贺,中唐诗人。

自唐杜牧为其诗作序赞赏后,后人多欣赏李贺诗歌,相关评论主要有:唐:杜牧-《李贺诗歌序》;李商隐-《李长吉小传》;五代:王定保-《唐樜言》;宋:魏庆之-《诗人玉屑》;明:谢榛-《四溟诗话》;陆时雍-《诗境总论》;清:黄陶奄-《李长吉集》评本;沈德潜-《唐诗别裁》;王琬-《李贺诗歌集注》;现当代:王礼锡-《李长吉评传》;朱自清-《李贺年谱》;钱钟书-《谈艺录》。

2009年3月,由南京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诗选《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一书中,杨炼先生在序文开篇如是说:‚什么是诗歌精神?对于习惯肢解诗歌器官的学者,这个问题太笼统了。

对于热衷以小圈子划分地盘的诗人团伙,这个问题太宽泛了。

简单的说,它太‘大’了,大得容不下流行的诗歌分类学。

这个问题,不是要在一首诗里读出一段时间,一种观念,一个流派。

恰恰相反,它的提出,正在于真正是诗人对任何分类法发自内心的不信任。

……我们知道,确实存在某种贯穿了所有诗歌的东西。

‛先生还在《诗歌将拯救我们》(发表于《书城》杂志2003年第10期)中介绍过相关的观念,认为‚诗歌精神‛直接关系一位诗人的精神质地。

诗歌精神一说正如中国古代文学批评气论,蒲震元著《中国艺术意境论》系统论及‚气‛在艺术创作中的具体影响,综合了古今汉语文学批评中涉及‚气论‛的观点,提出了‚气之虚境审美‛,本文以类似气之虚境审美的观念为支撑,主要结合相关李贺的诗歌创作背景、结构,谈论诗歌精神具体到诗人李贺身上是如何表现。

一、精神气格生成背景李贺诗歌独特的艺术特色,是在一定背景下生成。

背景即个体的被动接受,是最初心理气质形成的先决条件。

大的历史政治背景及个人身世背景、时代文化背景,无一例外对个体的精神气格起一定的作用。

在精神气格的作用下,直接影响个人观念。

表现在诗歌创作活动中,可概括为自居高格、心怀远志而又不得志,使得诗人艺术活动及艺术作品体现沉郁、冷怨的艺术特质。

1、历史政治背景影响李贺,中唐元和时期诗人。

姚文夑先生在《昌谷诗注自序》中形象描写了李贺生存社会背景:‚元和之朝,外则藩镇悖逆,戎寇交讧,内则八关十六子之徒,肆志流毒,为祸不测。

上则有英武之君,而又惑于神仙。

有志之士即身膺朱紫,亦郁郁忧愤,矧乎怀才无处者乎?‛1[1]又如宋琬著《昌谷注叙》:‚贺、王孙也,所忧家国也,和亲之非也,求仙之妄也,藩镇之专权也,阉宦之典兵也,朋党之衅成而戎寇之祸结也‛2[2]。

李贺为‚安史之乱‛后文人,经安史之乱,唐朝国力衰减,危机四伏,险象环生。

无论政治经济还是军事文化,都极力寻求各种变革以维持政权的稳定。

文学上,强调文学附于儒学,作者的思想感情才有正统的来源,是非喜怒才合乎封建社会的道德标准。

具体变革有‚古文运动‛,‚牛李党之争‛等。

作为‚皇孙‛的李贺,面对不平的历史格局,极力想贡献自己的才华,这种抱负因不得志而转变为幽怨愤慨,表现在诗歌精神上即为冷怨高格。

2、身世背景影响李贺,贞元七年(公元七九一)生,元和十二年(公元八一七)卒。

3[3]最早为李贺诗作叙的杜牧有言:‚贺,唐皇诸孙,字长吉‛4[4],后世多同意并沿用此观点。

李贺是唐高祖李渊叔父郑王李亮的后裔,李唐王室宗孙。

其在(《昌谷北园新笋四首》其一)中写到:‚箨落长竿削玉开,君看母笋是龙材‛,以龙材自诩,被动接受皇孙身份,自己就进入了一座高台,继承高贵的传统气息,以高格自居。

另一方面,元和年代时隔唐建朝年代久远的,到李贺一代已经算得被遗忘的皇亲了,多少造成了诗人心中的沉郁。

被动的身世背景使得李贺对未来期望极高,他自小聪慧过人,学者如王定保曾论李贺七岁能作《高轩过》5[5],后虽有争议,但李贺的天才还是可以肯定的。

他想从仕,据记载,贺‚年未弱冠,丁内艰,他日举进士,或谤贺不避家讳,文公特著《讳著》一篇,不幸未登壮士而卒‛6[6],又:‚父名晋肃,不举进士,昌黎作《原讳》劝之,卒不就举‛7[7]。

如此身世遭遇,一定程度上成为诗人创作的情感基调,也是其诗歌精神的基调,表现为沉郁无奈的精神气格。

3、文化背景影响诗歌是中华文学的宗教,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大多数人把足够的虔诚和崇尚、信仰指向诗歌,诗歌就广泛流传开来。

李贺生于唐朝,是诗歌的黄金朝代,各类诗作、诗风在唐代发展到了顶峰。

甚至唐朝文人皆可赋诗。

李贺自幼从文,又有过人天赋,自然接受了诗歌创作。

诗歌传播发展也体现出变革从新的规律,从《诗经》到骚体,再到汉乐府,魏晋风骨,发展到唐朝最先的变化体现为陈子昂主张的诗歌革新,后是白居易等人的‚新乐府运动‛,韩愈等人的‚古文运动‛。

李贺以前,盛唐诗歌如李白者已经发展到顶峰,不可逾越。

李贺是有野心之人,不甘居人下,顾自思变革,独成一家。

其诗歌所表现出来的虚荒诞幻实独具一格。

奇诡亦为李贺诗歌精神的的一种表现。

李贺诗歌创作继承(被动接受)了汉语诗歌的传统,深刻,意蕴深远。

有学者认为李贺学习屈原的诗歌理念,他多用‚香‛意象,常写‚美人‛,又意境怪诞奇诡,与屈大夫诗歌有极相似之处。

可见关于学习屈原的论点是成立的。

赞同者颇多,如宋琬,云:‚贺才学《骚》者也,而处时不同。

‛又云:‚李白,李贺皆取法于《九歌》,贺尤幽渺‛8[8]。

杜牧序李贺诗歌云:‚骚人之苗裔‛,‚少加于理,奴仆命骚可也‛9[9]。

在一定的背景之下,诗歌精神还体现在其艺术结构之中。

二、诗结构中体现的精神气格自唐以来,历代文人对李贺诗歌使用最多的评语是‚奇‛,‚怪‛等,如宋代周紫芝:‚李长吉诗奇而入怪‛,明代陆时雍:‚予以奇为骨……‛,近现代王礼锡:‚他是冷、艳、奇、险,自成一家‛等。

自唐杜牧为李贺做诗叙后,李贺这一奇葩即为历代学者所关注。

自古以今,文章体法,诗境语句,少有与李贺相近者。

李贺诗歌精神在诗结构体现出不协同,求新求异的精神。

诗歌创作是一种创作审美再现活动,这一审美再现活动过程一般包括情感思维、章法结构、语言艺术几个层面。

最终形成艺术结晶。

一位诗人的诗歌作品常表现出来的风骨气质,即为作者选择赋予诗歌的精神。

1、艺术思维方面思维是一切有意识创造活动的第一步骤。

诗歌创作思维包括诗意生成、诗境构建、意象选择,是诗歌生成的最初准备活动。

综观李贺诗歌,无论是意象的选择还是诗歌感情,无不体现奇而入怪的跳跃性,其诗句超脱常人想象,从现实写到神话,从欣喜落到悲绝,跨度之大,常人所不能及。

另一方面,大跨度的跳跃性未影响诗歌的整体性,其诗句奇而和谐,巧妙的有机组合为一体,最终形成李贺‚虚荒诞幻‛的独特精神品格。

这都是李贺不同与人的艺术思维的结果。

李商隐《李长吉小传》一文记载李贺从事诗歌创作的情况:‚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

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

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取书(指日间所书诗句),研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

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

……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雒,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长吉诗稿)四卷而已。

‛10[10]李贺未按常规先确定题目再写诗句,而是通过生活真实体验,即兴抒写,再经加工提炼成篇。

一方面捕捉形象意象,另一方面对形象进行加工,加入想象幻想,使诗歌有机组合。

这种艺术思维拒绝了一切既定的约束,诗歌也就显得令人难以捉摸。

艺术思维是诗歌精神形成的重要因素,思维是创作遵循的普遍规律。

李贺诗歌创作思维明显区别于普遍,具体到艺术形象上。

诗人沉入到驴背锦囊的创作激情和冲动之中,这本身的诗人独特的诗歌激情。

在此支配下,诗人自由选取独特的艺术安排,如常用通感,把奇特的意象组合成诗。

这种独特的创作思维应该被接受学习。

也只有把握了诗人的形象思维艺术,才更有利于综合感受诗人精神气息,使得审美活动更真实。

2、艺术样式之中诗歌精神强调的是整体把握。

审美活动应该是交叉可感的,即在审美活动中要能够从内容读到形式,由形式想到技巧,这一过程又加入到诗人本身的时代背景和生存背景中,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这样的审美活动才能还原一个具体的形象,更全局的把握艺术活动的全过程。

诗人李贺在不同于普遍的‚奇‛、‚怪‛的艺术思维支撑下,结合自身观念,自主选择了交错变换时空样式,蒙太奇的场景,为诗歌构成特殊的主观脉络。

开开阖阖,起伏跌宕,变幻莫测。

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怪异感觉。

这种诗歌样式融入了诗人极强的主观色彩,读李贺诗,心灵如被鬼魅牵引,闪突不定。

这种惊喜悲愁的变幻也是李贺精神所在。

3、语言艺术层面语言形成一定的体系,作为传播介质,所传达的信息中包含隐藏在文字背后的内容。

即古代文学批评的‚言外之意‛。

诗歌语言中就包含有隐藏的诗歌精神。

李贺诗歌语言刻工,上文已提到李贺写诗其母称为:‚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己尔‛,其在语言上投注的心血是诗歌成就的强有力的后盾。

相关文档
最新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