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滕文公下
孟子·滕文公下
︿一﹀陳代曰:「不見諸侯,宜若小然;今一見之,大則以王,小則以霸。
且志曰:『枉尺而直尋。
』,宜若可為也。
」
孟子曰:「昔齊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將殺之。
『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
』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
如不待其招而往,何哉?且夫枉尺而直尋者,以利言也。
如以利,則枉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昔者趙簡子使王良與嬖奚乘,終日而不獲一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賤工也!』或以告王良。
良曰:『請復之!』強而後可。
一朝而獲十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
』簡子曰:『我使掌與女乘。
』謂王良;良不可,曰:『吾為之範我馳驅,終日不獲一;為之詭遇,一朝而獲十。
詩雲:「不失其馳,舍矢如破。
」我不貫與小人乘,請辭。
』禦者且羞與射者比;比而得禽獸,雖若丘陵,弗為也。
如枉道而從彼,何也?且子過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二﹀景春曰:「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大丈夫哉?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
孟子曰:「是焉得為大丈夫乎?子未學禮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門,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
』以順為正者,妾婦之道也。
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
︿三﹀周霄問曰:「古之君子仕乎?」
孟子曰:「仕。
傳曰:『孔子三月無君,則皇皇如也,出疆必載質。
』公明儀曰:『古之人三月無君則吊。
」
「三月無君則吊,不以急乎?」
曰:「士之失位也,猶諸侯之失國家也。
禮曰:『諸侯耕助,以供粢盛;夫人蠶繅,以為衣服。
犧牲不成,粢盛不絜,衣服不備,不敢以祭。
惟士無田,則亦不祭。
』牲殺、器皿、衣服不備,不敢以祭,則不敢以宴,亦不足弔乎?」「出疆必載質,何也?」
曰:「士之仕也,猶農夫之耕也;農夫豈為出疆舍其耒耜哉?」
曰:「晉國,亦仕國也,未嘗聞仕如此其急。
仕如此其急也,君子之難仕何也?」曰:「丈夫生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父母之心,人皆
有之。
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鑽穴隙相窺,逾牆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
古之人未嘗不欲仕也,又惡不由其道;不由其道而往者,與鑽穴隙之類也。
」
︿四﹀彭更問曰:「後車數十乘,從者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不以泰乎?」孟子曰:「非其道,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子以為泰乎?」
曰:「否。
士無事而食,不可也。
」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羨補不足,則農有餘粟,女有餘布;子如通之,則梓匠輪輿,皆得食於子。
於此有人焉,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後之學者,而不得食於子;子何尊梓匠輪輿,而輕為仁義者哉?」
曰:「梓匠輪輿,其志將以求食也;君子之為道也,其志亦將以求食與?」曰:「子何以其志為哉?其有功於子,可食而食之矣。
且子食志乎?食功乎?」
曰:「食志。
」
曰:「有人於此,毀瓦畫墁,其志將以求食也,則子食之乎?」
曰:「否。
」
曰:「然則子非食志也,食功也。
」
︿五﹀萬章問曰:「宋,小國也;今將行王政,齊楚惡而伐之,則如之何?」孟子曰:「湯居亳,與葛為鄰,葛伯放而不祀。
湯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犧牲也。
』湯使遺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
湯又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粢盛也。
』湯使亳眾,往為之耕,老弱饋食。
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奪之,不授者,殺之。
有童子以黍肉餉,殺而奪之。
書曰:『葛伯仇餉。
』此之謂也。
為其殺是童子而征之,四海之內皆曰:『非富天下也,為匹夫匹婦除復讎也。
』
「湯始征,自葛載,十一征而無敵於天下。
東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為後我?』民之望之,若大旱之望雨也。
歸市者弗止,芸者不變;誅其君,弔其民,如時雨降。
民大悅。
書曰:『徯我後,後來其無罰!』『有攸不惟臣,東征,綏厥士女,篚厥玄黃,紹我周王見休,惟臣附於大邑周。
』其君子實玄黃於匪,以迎其君子,其小人簞食壺漿,以迎其小人;救民於水火之中,取其殘而已矣。
太誓曰:『我武惟揚,侵於之疆,則取於殘,殺
伐用張,於湯有光。
』不行王政雲爾。
苟行王政,四海之內,皆舉首而望之,欲以為君;齊、楚雖大,何畏焉?」
︿六﹀孟子謂戴不勝曰:「子欲子之王之善與?我明告子:有楚大夫於此,欲其子之齊語也,則使齊人傅諸?使楚人傅諸?」
曰:「使齊人傅之。
」
曰:「一齊人傅之,眾楚人咻之,雖日撻而求其齊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莊、嶽之間數年,雖日撻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
「子謂薛居州,善士也,使之居於王所。
在於王所者,長幼卑尊,皆薛居州也,王誰與為不善?在王所者,長幼卑尊,皆非薛居州也,王誰與為善?一薛居州,獨如宋王何?」
︿七﹀公孫醜問曰:「不見諸侯,何義?」
孟子曰:「古者不為臣不見。
段幹木踰垣而辟之,泄柳閉門而不內,是皆已甚;迫,斯可以見矣。
陽貨欲見孔子,而惡無禮。
大夫有賜於士,不得受於其家,則往拜其門。
陽貨矙孔子之亡也,而饋孔子蒸豚;孔子亦矙其亡也,而往拜之。
當是時,陽貨先,豈得不見?曾子曰:『脅肩諂笑,病於夏畦。
』子路曰:『未同而言,觀其色赧赧然,非由之所知也!』由是觀之,則君子之所養,可知已矣。
」
︿八﹀戴盈之曰:「什一,去關市之征,今茲未能。
請輕之,以待來年然後已,何如?」
孟子曰:「今有人日攘其鄰之雞者,或告之曰:『是非君子之道。
』曰:『請損之,月攘一雞,以待來年然後已。
』如知其非義,斯速已矣,何待來年?」︿九﹀公都子曰:「外人皆稱夫子好辯,敢問何也?」
孟子曰:「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亂:
「當堯之時,水逆行,氾濫於中國,蛇龍居之。
民無所定。
下者為巢,上者為營窟。
書曰:『洚水警餘。
』洚水者,洪水也。
使禹治之。
禹掘地而注之海,驅蛇龍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
險阻既遠,鳥獸之害人者消,然後人得平土而居之。
「堯舜既沒,聖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壞宮室以為汙池,民無所安息;棄田以為園囿,使民不得衣食。
邪說暴行又作,園囿、汙池、沛澤多而禽獸至。
及紂之身,天下又大亂。
周公相武王誅紂,伐奄三年討其君,驅飛廉於海隅而戮
之;滅國者五十;驅虎豹犀象而遠之;天下大悅。
書曰:『丕顯哉,文王謨!丕承者,武王烈!佑啟我後人,鹹以正無缺。
』
「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
孔子懼,作春秋。
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聖王不作,諸侯放恣,處士橫議,楊硃、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歸楊則歸墨。
楊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愛,是無父也;無父無君,是禽獸也!公明儀曰:『庖有肥肉,廄有肥馬;民有飢色,野有餓莩。
此率獸而食人也!』楊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說誣民,充塞仁義也。
仁義充塞,則率獸食人。
人將相食,吾為此懼,閑先聖之道,距楊墨,放淫辭,邪說者不得作。
作於其心,害於其事;作於其事,害於其玫。
聖人復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驅猛獸,而百姓寧;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
詩雲:『戎狄是膺,荊舒是懲,則莫我敢承。
』無父無君,是周公所膺也。
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說,距詖行,放淫辭,以承三聖者。
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楊墨者,聖人之徒也。
」
︿十﹀匡章曰:「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居於陵,三日不食,耳無聞,目無見也。
井上有李,螬食實者過半矣,匍匐往,將食之,三咽,然後耳有聞,目有見。
」
孟子曰:「於齊國之士,吾必以仲子為巨擘焉。
雖然,仲子惡能廉?充仲子之操,則蚓而後可者也。
夫蚓,上食槁壤,下飲黃泉;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築與?抑亦盜蹠之所築與?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樹與?抑亦盜蹠之所樹與?是未可知也。
」
曰:「是何傷哉?彼身織屨,妻辟纑,以易之也。
」
曰:「仲子,齊之世家也,兄戴,蓋祿萬鐘,以兄之祿為不義之祿,而不食也;以兄之室為不義之室,而不居也;辟兄離母,處於於陵。
他日歸,則有饋其兄生鵝者,己頻顣曰:『惡用是鶂鶂者為哉?』他日,其母殺是鵝也,與之食之;其兄自外至,曰:『是鶂鶂之肉也!』出而哇之。
以母則不食,以妻則食之;以兄之室則弗居,以於陵則居之;是尚為能充其類也乎?若仲子者,蚓而後充其操者也。
」。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与解析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与解析孟子曰:“滕文公待我三年之喪,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则知孟子之不仁也。
”文公曰:“滕君待臧文仲之喪,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则知文子之不仁也。
夫子云:‘虽有其身,吾仁有余,故可以与之死矣。
’是何语也?”孟子曰:“君子可欺以其方,不可罔以其圆;可欺以其辩,不可罔以其情。
”文公曰:“敢问所谓辩与情?”孟子对曰:“君子之于天下也,辩府割丑,情府割利。
”文公曰:“夫子之言是也。
”孟子曰:“《诗》三百,一言尚不可易也;《书》五千,一句尚不可易也。
夫子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哉?”文公曰:“敢问所谓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孟子曰:“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此之谓也:学,求其志也;诲,致其道也。
志也者,道也者,非邢丘之子孙不足以得之也。
”文公懿然敬听,礼辞而退。
【篇章解析】这则篇章源自于中国古代哲学家孟子与滕文公的对话。
原文以对话的形式表现出来,通过言辞的交锋,阐明了孟子对于君子行为的理解与主张。
首先,孟子在文中通过滕文公与孟子的对话,提出了对于待人接物和个人美德的看法。
他指出,一个君子在面对他人时,可以通过正直和智慧去欺骗对方,但不可放弃自己的真情实意,也不可违背自己的原则。
通过这种方式,孟子表达了他对于真诚和道德的看重。
其次,孟子进一步解释了他对于君子行为的定义和辩证思考的重要性。
他认为,一个君子对待天下之人时,应该割舍贪婪和自私,而要强调公正和仁爱。
孟子强调了辩证思考和情感的平衡,这表明了一个君子应该既要考虑到利益,又要注重情感和义务。
最后,滕文公对于孟子的说法表示认同,并称赞孟子的学识和教诲不倦。
这体现了滕文公对于孟子道德智慧的崇拜和尊重。
【总结】本文通过对话的形式,清晰地展现了孟子对于君子行为的看法和主张。
他主张君子应该以真诚、正直的态度对待他人,并且在交往中保持辩证思考和情感的平衡。
滕文公对于孟子观点的认同,进一步强化了孟子道德智慧的价值。
这一篇章通过简洁流畅的语言和清晰的逻辑结构,清楚地传达了作者的观点和思考。
《孟子滕文公章句下》的原文及译文
《孟子滕文公章句下》的原文及译文《孟子滕文公章句下》的原文及译文我国古代文学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不论是内容还是形式,都充满着神奇的美的力量。
笔者发现,许多学生对文言文的学习缺乏兴趣的重要的原因就是教师在授课时缺少激情。
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的《孟子滕文公章句下》的原文及译文子,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原文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敢问何也?”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
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
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
“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
坏宫室以为污池,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衣食。
邪说暴行有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
及纣之身,天下又大乱。
周公相武王诛纣,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天下大悦。
“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
孔子惧,作《春秋》。
《春秋》,天子之事也。
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
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
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
’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
吾为此惧,闲①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不得作。
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
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②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选自《孟子·滕文公章句下》,有删改)【注】①闲:捍卫。
②诐:偏颇。
4、对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治:治理。
B、孔子惧,作《春秋》惧:忧虑。
C、罪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怪罪。
D、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易:改变。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及翻译译文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及翻译译文1、《孟子·滕文公下》原文及翻译译文《孟子·滕文公下》原文及翻译孟子原文: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孟子·滕文公下》)译文:景春说:“公孙衍、张仪难道不是真正的大丈夫吗?他们一发怒,诸侯就害怕;他们安居家中,天下就太平无事。
”孟子说:“这哪能算是大丈夫呢?你没有学过礼吗?男子行加冠礼时,父亲训导他;女子出嫁时,母亲训导她,送她到门口,告诫她说:‘到了你家,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谨慎,不要违背丈夫!’把顺从当作最大原则,是妇人家遵循的道理(公孙衍、张仪在诸侯面前竟也像妇人一样!)。
居住在天下最广大的住宅‘仁’里,站立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上,行走在天下最宽广的道路‘义’上;能实现理想时就与人民一起走这条正道,不能实现理想就独自行走在这条正道上,富贵不能迷乱他的思想,贫贱不能改变他的操守,强权不能屈服他的意志,这才叫作大丈夫。
”《孟子·滕文公下》2、《晋文公攻原》原文及翻译译文《晋文公攻原》原文及翻译韩非子原文:晋文公攻原①,裹十日粮,遂与大夫期十日。
至原十日而原不下,击金而退,罢兵而去。
士有从原中出者,曰:“原三日即下矣。
”群臣左右谏曰:“夫原之食竭力尽矣,君姑待之。
”公曰:“吾与士期十日,不去是亡吾信也得原失信吾不为也。
”遂罢兵而去。
原人闻曰:“有君如彼其信也,可无归乎?”乃降公。
卫②人闻曰:“有君如彼其信也,可无从乎?”乃降公。
【解释】①原:原国②卫:卫国译文:晋文公攻打原国,携带了十天的粮食,于是和大夫约定在十天内收兵。
知我罪我 其惟春秋!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这句话原出自《孟子.滕文公下》: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意思是我做的这些事,写的这本书,后人一定会毁誉不一、褒贬不一的,但我只要认为这是对的,是有价值的,不论别人如何评说,我都会坚定的做下去!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
“《春秋》,天子之事也。
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译文
编写《春秋》,是天子之事,所以孔子说,《春秋》会让一些人知道我,赞誉我,也会让一些人怪罪我。
扩展资料:
温总理与“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温总理在任期间在答记者问时曾说:“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记者刚开始以为温总理的意思是说他的所做所为会载入历史,任后人评说。
但温总理意思和孔子是一样的,历史总是要由人评说的。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任何时候都是一种充满辩证思维的历史感的说法。
历史感会让人感到豪迈,历史感会让人感到悲壮,历史感会让人感到谦卑,历史感会让人感到荒诞。
将来的人们看今天,应该也类似于今天的人们看古人。
繁华转眼而逝,国运盛衰交替,大业功败垂成,民众冷眼旁观。
但是,只要你付出了真诚,付出了努力,历尽了艰辛,备尝了忧患,哪怕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也仍然会有人理解你,欣赏你,跟从你,侍奉你如同侍奉一位德高望重的生者。
滕文公下第2章古诗带拼音
滕文公下第2章古诗带拼音彭更(gēng)问曰:‘’后车数十乘(shèng),从者数百人,以传(zhuàn)食于诸侯,不以泰乎?‘’孟子曰:‘’非其道,则一箪(dān)食不可受于人;如其道,则舜受尧之天下,不以为泰,子以为泰乎?‘’曰:‘’否。
士无事而食,不可也。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羡补不足,则农有余粟(sù),女有余布;子如通之,则梓(zǐ)匠轮舆(yú)皆得食于子。
于此有人焉,入则孝,出则悌(tì),守先王之道,以待后之学者,而不得食于子。
子何尊梓匠轮舆而轻为仁义者哉?‘’曰:‘’梓匠轮舆,其志将以求食也;君子之为道也,其志亦将以求食与(yú)?‘’曰:‘’子何以其志为哉?其有功于子,可食(sì)而食(sì)之矣。
且子食(sì)志乎?食(sì)功乎?‘’曰:‘’食(sì)志。
‘’曰:‘’有人于此,毁瓦画墁(màn),其志将以求食也,则子食(sì)之乎?‘’曰:‘’否。
‘’曰:‘’然则子非食(sì)志也,食(sì)功也。
‘’万章问曰:‘’宋,小国也。
今将行王政,齐楚恶(wù)而伐之,则如之何?‘’孟子曰:‘’汤居亳(bó),与葛(gě)为邻,葛伯放而不祀(sì)。
汤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曰:‘无以供(gōng)牺牲也。
’汤使遗(wèi)之牛羊。
葛伯食之,又不以祀。
汤又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曰:‘无以供粢(zī)盛(chéng)也。
’汤使亳众往为之耕,老弱馈(kuì)食。
葛伯率其民,要(yāo)其有酒食黍(shǔ)稻者夺之,不授者杀之。
有童子以黍肉饷(xiǎng),杀而夺之。
书曰:‘葛伯仇饷。
’此之谓也。
为其杀是童子而征之,四海之内皆曰:‘非富天下也,为匹夫匹妇复雠(chóu)也。
《孟子 滕文公下》《淮南子 要略》(节选)阅读训练及答案参考译文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是君代作。
及纣之身,天下大乱,周公相武王,三年讨其君,天下大悦。
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
《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舂秋》乎!"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
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兽而食人也。
"杨墨之道不怠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吾为此惧。
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
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
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
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节选自《孟子·滕文公下》)材料二文王之时,纣为天子,赋敛无度,杀戮无止,作为炮烙之刑,刳谏者,剔孕妇,天下同心而苦之。
文王欲以卑弱制强暴,以为天下去残除贼而成王道,故太公之谋生焉。
武王继文王之业,躬擐甲胄,伐无道而讨不义,誓师牧野,以践天子之位。
周公继文王之业,持天子之政,以股肱周室,辅翼成王,宁静王室,镇抚诸侯。
成王既壮,能从政事,周公受封于鲁,以此移风易俗。
孔子修成康之道,述周公之训,以教七十子,使服其衣冠,修其篇籍,故儒者之学生焉。
墨子学儒者之业,受孔子之术,以为其礼烦扰而不说,厚葬靡财而贫民,服伤生而害事,故背周道而用复政。
禹之时,天下大水,禹身执葉旨,以为民先。
剔河而道九岐,凿江而通九路,辟五湖而定东海。
当此之时,烧不暇撌,濡不给扢,死陵者葬陵,死泽者葬泽,故节财、薄葬、闲服生焉。
(节选自《淮南子·要略》)〖注〗.闲服:简服,指守丧三月。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也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典出:《孟子·滕文公下》原文: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释义:(真正的大丈夫)富贵不能使之腐化堕落,贫贱不能使之改变志向,有权威也不能使之屈服。
孟子在与弟子景春谈论“何为大丈夫”的问题中,提到了这著名的三句话。
在孟子看来,真正的“大丈夫”不应以权势高低论,而是能在内心中稳住“道义之锚”,面对富贵、贫贱、威武(有权威的)等不同人生境遇时,都能以道进退。
新时期,领导干部面临的急难险重任务多,诱惑也多,如何能处顺境不骄,处逆境不怨,首先要问问自己心中的“道义之锚”在哪里。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渭大丈夫。
”的理解“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三句话是中国古代思想家孟子的名言,这三句话对后世影响极大,现我来谈谈对这三句话的理解。
【语译】富贵不能扰乱他的心意,贫贱不能改变他的志向,威武不能屈服他的节操,这就叫大丈夫。
高官厚禄收买不了,贫穷困苦折磨不了,强暴武力威胁不了,这就是所谓大丈夫。
大丈夫的这种种行为,表现出了英雄气概,我们今天就叫做有骨气。
金钱地位不能使自己迷惑腐化,贫苦穷因不能改变自己的志向,权势武力不能让自己屈服变节。
【出处】《孟子·媵文公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渭大丈夫。
”典故:所节的话的背景是:有一次,有个叫景春的人和孟子对话。
景春认为战国时魏国著名的说客公孙衍和魏国著名的纵横家张仪能够“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是真正的大丈夫。
孟子说,这些人“焉得为大丈夫”,接着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所节的三句话就是孟子说的大丈夫的标准:富贵是人所羡慕的,贫贱是人所厌恶的,威武是人所惧怕的,但能不为之所动,这就表现了一个人坚守节操、大义凛然的高尚品德。
这整齐的排句,气势磅礴,铿锵有力。
后来,这三句话成为立志、律身的名言,成为许多英雄豪杰、志士仁人的座右铭。
行天下之大道翻译
行天下之大道翻译
行天下之大道。
出自《孟子·滕文公下》
行天下之大道原文: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译文:居住在天下最宽广的住宅“仁”里,站立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上,行走在天下最宽广的道路“义”上。
全文译文:
景春说:“公孙衍、张仪难道不是真正的大丈夫吗?他们一发怒,诸侯就害怕;他们安居家中,天下就太平无事。
”
孟子说:“这哪能算是大丈夫呢?你没有学过礼吗?男子行加冠礼时,父亲训导他;女子出嫁时,母亲训导她,送她到门口,告诫她说:‘到了你家,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谨慎,不要违背丈夫!’把顺从当作最大原则,是妇人家遵循的道理(公孙衍、张仪在诸侯面前竟也像妇人一样!)。
居住在天下最广大的住宅‘仁’里,站立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上,行走在天下最宽广的道路‘义’上;能实现理想时就
与人民一起走这条正道,不能实现理想就独自行走在这条正道上,富贵不能迷乱他的思想,贫贱不能改变他的操守,强权不能屈服他的意志,这才叫作大丈夫。
”。
孟子滕文公下文言文
以下是《孟子·滕文公下》的原文:
陈代曰:“不见诸侯,宜若小然;今一见之,大则以王,小则以霸。
且《志》曰:‘枉尺而直寻’,宜若可为也。
”
孟子曰:“夫齐王之所不能敬,吾不能敬先王之臣视所产生的结果。
今贤人也,而曰‘枉尺而直寻’,几何必隆也?且如知贤而愈不近流俗,自贤而不见乡里之贤,何况果有贤于齐王者乎?枉尺者,无以成其直寻之志。
且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
’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如知为臣之不易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且之为其有也,以其有也者无也;不之为其无也,以其无也者有也。
物有同乎哉?岂独人也哉?
且夫枉尺寻直者,言仁义也。
举枉错诸直,言仁义也。
如枉尺而直寻,可谓士与?如枉尺而直寻,可谓士与?枉寻者仁义之徒与?
且为人君者,莫之能贤于周文。
周文王立国八百余年,国
治朝平,一王政也。
故为人君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所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以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而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喜任贤则思鼎革以进德;惧谗佞则思端身以息怒;虑壅塞则思原隰会通;乐畋猎则思三驱以为度。
周公曰:‘为虎傅翼也。
’善人为邦百年而后崩,善人为邦百年而后崩,不穖亦不凋。
未有崩而已穖者也。
如崩久矣,将穖焉得固哉?
故后之君子于天下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其言日:‘枉尺寻直’,宜若可为也。
此亦通衢亡羊之路也。
故曰:枉尺寻直者仁义之徒与?”。
《孟子·滕文公下》原文注释及翻译
原文:景春①曰:“公孙衍②、张仪③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④。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⑤;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⑥;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翻译:景春说:“公孙衍和张仪难道不是真正的大丈夫吗?发起怒来,诸侯们都会害怕;安静下来,天下就会平安无事。
”孟子说:“这个怎么能够叫大丈夫呢?你没有学过礼吗?男子举行加冠礼的时候,父亲给予训导;女子出嫁的时候,母亲给予训导,送她到门口,告诫她说:‘到了你丈夫家里,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谨慎,不要违背你的丈夫!’以顺从为原则的,是妾妇之道。
至于大丈夫,则应该住在天下最宽广的住宅里,站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上,走着天下最光明的大道。
得志的时候,便与老百姓一同前进;不得志的时候,便独自坚持自己的原则。
富贵不能使我骄奢淫逸,贫贱不能使我改移节操,威武不能使我屈服意志。
这样才叫做大丈夫!”注释①景春:人名,纵横家的信徒。
②公孙衍:人名,即魏国人犀首,著名的说客。
③张仪:魏国人,与苏泰同为纵横家的主要代表。
致力于游以路横去服从秦国,与苏泰“合纵”相对。
④熄:指战火熄灭,天下太平。
⑤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古代男子到二十岁叫做成年,行加冠礼,父亲开导他。
⑥广居、正位、大道:朱熹注释为:广居,仁也;正位,礼也;大道,义也。
读解:景春认为公孙衍、张仪能够左右诸侯,挑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是了不得的男子汉大丈夫。
孟子则认为公孙衍、张仪之流靠摇唇鼓舌、曲意顺从诸侯的意思往上爬,没有仁义道德的原则,因此,不过是小人、女人,奉行的是“委妇之道”,哪里谈得上是大丈夫呢?孟子的说法含蓄而幽默,只是通过言“礼”来说明女子嫁时母亲的嘱咐,由此得出“以顺为正者,妾妇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