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程《与虫共眠》阅读练习及答案
与虫共眠
刘亮程
①我在草中睡着时,我的身体成了众多小虫子的温暖巢穴。
那些形态各异的卑小动物,从我的袖口、领口和裤腿钻进去,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不时地咬两口,把它们的小肚子灌得红红鼓鼓的。
吃饱玩够了,便找一个隐秘处酣然而睡。
②我身体上发生的这些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③那天我翻了一下午地,又饿又累。
本想在地头躺一会儿再往回走,地离村子还有好几里路,我干活时忘了留点回家的力气。
时值夏季,田野上虫声、蛙声、谷物生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支巨大的催眠曲。
我的头一挨地便酣然入睡,天啥时黑的我一点不知道,月亮升起又落下我一点没有觉察。
醒来时已是另一个早晨,我的身边爬满各种颜色的虫子,它们已先我而醒忙它们的事了。
这些勤快的小生命,在我身上留下许多又红又痒的小疙瘩,证明它们来过了。
我想它们和我一样睡了美美的一觉。
有几个小家伙,竟在我的裤子里呆舒服了,不愿出来。
若不是搔痒得难受我不会脱了裤子捉它们出来。
对这些小虫来说,我的身体是一片多么辽阔的田野,就像我此刻爬在大地的某个角落,大地却不会因搔痒和难受把我捉起来扔掉。
大地是沉睡的,它多么宽容。
在大地的怀抱中我比虫子大不了多少。
我们知道世上有如此多的虫子,给它们一一起名,分科分类。
而虫子知道我们吗?这些小虫知道世上有刘亮程这条大虫吗?有些虫朝生暮死,有些仅有几个月或几天的短暂生命,几乎来不及干什么便匆匆离去。
没时间盖房子,创造文化和艺术。
没时间为自己和别人去着想。
生命简洁到只剩下快乐。
我们这些聪明的大生命却在漫长岁月中寻找痛苦和烦恼。
一个听烦市嚣的人,躺在田野上听听虫鸣该是多么幸福。
大地的音乐会永无休止。
而有谁知道这些永恒之音中的每个音符是多么仓促和短暂。
④我因为在田野上睡了一觉,被这么多虫子认识。
它们好像一下子就喜欢上我,对我的血和肉体的味道赞赏不已。
有几个虫子,显然乘我熟睡时在我脸上走了几圈,想必也大概认下我的模样了。
现在,它们在我身上留了几个看家的,其余的正在这片草滩上奔走相告,呼朋引类,把发现我的消息传播给所有遇到的同类们。
我甚至感到成千上万只虫子正从四面八方朝我呼拥而来。
我血液沸腾,仿佛几十年来梦想出名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这些可怜的小虫子,我认识你们中的谁呢,我将怎样与你们一一握手。
你们的脊背窄小得签不下我的名字,声音微弱得近乎虚无。
我能对你们说些什么呢?
⑤当千万只小虫呼拥而至时,我已回到人世间的某个角落,默默无闻做着一件事。
没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认识几个人,不知道谁死了谁还活着。
一年一年地听着虫鸣,使我感
到了小虫子的永恒。
而我,正在世上苦度最后的几十个春秋。
面朝黄土,没有叫声。
(选自刘亮程散文《遥远的村庄》,略有改动)
45.用语言概括第②段说的“发生在我身体上的事情”有哪些?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46.在文章③④段作者描写了虫子有着怎样的生命状态?请加以概括。
47.“我甚至感到成千上万只虫子正从四面八方朝我呼拥西来。
我血液沸腾,仿佛几十年来梦想出名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请你联系上下文,谈谈对这句话的理解。
48.作者写自己在田头与虫一夜共眠,醒后思考虫子与人的生命状态,简要说说,作者表达了怎样的思考?
【答案】
45.①我的身体成了众多小虫子的温暖巢穴,小虫子在我身上吃喝玩乐。
②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是因为劳作了一下午,又饿又累,在田野上各种声音交织的催眠曲下,我躺在地上酣然人睡,醒来已是第二天。
46.勤快(劳)、快乐、生命简单、好处共享(或无私)。
47.写出“我”在虫界得到认可,受到欢迎,甚至有了成为名人的感觉,不再感到孤独。
反衬在人世间人们因互相隔膜而寂寞孤独。
48.①虫子的生活因简单而快乐。
②人的个体生命应该融入集体之中,以平等的眼光去看待万物。
与虫共眠读后感
与虫共眠读后感刘亮程的这篇文章,真的让我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
文章里描述的那些与虫为伴的场景,让我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在农村的日子。
那时候,家里的老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充满了各种小生命的气息。
记得有一次夏天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躺在炕上准备睡觉。
天气很热,窗户开着,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我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外面的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没太在意。
可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一只小甲虫正慢悠悠地从炕沿上爬过来。
它的壳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暗暗的光泽,小小的触须不停地晃动着,似乎在探索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我一下子就被它吸引住了,静静地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爬着。
它似乎也不怕我,自顾自地朝着炕中间爬去,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我的眼前经过。
然后,我又发现了一只小飞蛾,它在屋子里飞来飞去,一会儿撞到墙上,一会儿又飞到灯罩上。
我看着它那有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飞蛾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尽情地玩耍着。
还有那些蚊子,哎呀,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它们总是在你耳边嗡嗡地叫着,等你去打它的时候,它又狡猾地飞走了。
有时候被它们咬了几个包,痒痒得难受,但又觉得它们也是这夜晚的一部分。
就像刘亮程在文章里说的,我们和这些小虫子们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它们有着它们的生活方式和轨迹。
我们或许常常忽略它们,但它们却一直都在那里。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这些小生命的存在,突然觉得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有趣。
我开始想象这些小虫子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只甲虫是不是要去找它的小伙伴呢?那只飞蛾是不是在寻找一个最亮的地方休息呢?蚊子们是不是也有它们的家庭和故事呢?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仿佛变成了一只小虫子,和它们一起在这个老房子里玩耍。
我们一起穿越草丛,一起在月光下跳舞。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让我体会到了一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当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那些小虫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却清晰地记得昨晚和它们共度的时光。
刘亮程《远离村人》高三散文阅读题及答案
刘亮程《远离村人》高三散文阅读题及答案刘亮程《远离村人》高三散文阅读题及答案在平日的学习、工作和生活里,大家经常看到散文吧?散文的特点是通过对现实生活中某些片段或事件的描述,表达作者的观点、感情。
你知道写散文要注意哪些问题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刘亮程《远离村人》高三散文阅读题及答案,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⑴我每天的事:早晨起来望一眼麦垛。
总共五大垛,一溜排开。
整个白天可以不管它们。
到了下午,天黑之前,再朝四野里望一望,看有无可疑的东西朝这边移动。
⑵这片大野隐藏着许多东西。
一个人,五垛麦子,也是其中的隐匿者,谁也不愿让谁发现。
即使是树,也都蹲着长,躯干一曲再曲,枝桠匐着地伸展。
我从没在荒野上看见一棵像杨树一样高扬着头、招摇而长的植物。
有一种东西压着万物的头,也压抑着我。
⑶有几个下午我注意到西边的荒野中有一个黑影在不断地变大。
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它孤独地蹲在那里,让我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若有个东西在你身旁越变越小最后消失了,你或许一点不会在意。
有个东西在你身边突然大起来,变得巨大无比,你便会感到惊慌和恐惧。
⑷早晨天刚亮我便爬起来,看见那个黑影又长大了一些。
再看麦垛,似乎一夜间矮了许多。
我有点担心,扛着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穿过麦地走了一阵,才看清楚,是一棵树。
一棵枯死的老树突然长出许多枝条和叶子。
我围着树转了一圈。
许多叶子是昨晚上才长出来的,我能感觉到它的枝枝叶叶还在长,而且会长得更加蓬蓬勃勃。
我想这棵老树的某一条根,一定扎到了土地深处的一个旺水层。
⑸能让一棵树长得粗壮兴旺的地方,也一定会让一个人活得像模像样。
往回走时,我暗暗记住了这个地方。
那时,我刚刚开始模糊地意识到,我已经放任自己像植物一样去随意生长。
我的胳膊太细,腿也不粗,胆子也不大,需要长的东西很多。
多少年来我似乎忘记了生长。
⑹随着剩下的活儿一点一点地干完,莫名的空虚感开始笼罩着草棚。
活儿干完了,镰刀和铁锨扔到一边。
孤单成了一件事情。
《与虫混战的日子》阅读练习及答案
现代文阅读与虫混战的日子蔡志忠⑴二哥蔡高雄小学毕业后,便到台北当学徒。
那年冬天的一个傍晚,母亲在厨房煮饭,我坐在炉灶前帮忙把柴火丢入灶中。
13岁的二哥忽然从台北回家,蹲在灶前不发一语。
⑵母亲说:“台北工作怎么样啊?生活习惯吗?”⑶二哥默默不语,红了眼眶。
母亲接着问:“我托你堂哥带棉被给你,听说你拿到棉被便开始哭,到底怎么回事?”二哥突然哭起来:“原本我已经和老板讲好,要回家拿棉被,堂哥却送来了,我就不能回家了啊!”二哥说完,又开始哭,原来他想家想得紧,一心想逃离台北,借故回家。
⑷三年级暑假,家中接到一封来自台北的电报:“雄,车祸,父母速来。
”⑸父母急急忙忙坐火车去台北。
原来二哥在台北水电行工作时,骑自行车送货,在赤峰街平交道的坡上,被一辆人力三轮板车撞了个正着,内脏严重受损,生命垂危,必须立刻动开腹手术。
母亲留在台北医院看护二哥,父亲赶回彰化向亲友借了四万元,又急忙赶去台北。
⑹此后三个月,父母都在医院全心照顾二哥,偶尔回彰化来,也只住一天就急忙离去,生怕二哥的病情随时发生变化。
⑺第一次开刀,二哥病况仍不稳定。
医生立刻开第二次刀,二哥却依然在死亡边缘挣扎。
⑻第三次开刀时,二哥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打麻醉剂,只好无麻醉开刀,听说他有如来自地狱的惨叫声震动了医院整栋大楼。
可怜的二哥,肚皮上留下了三条长疤,每一道疤痕都长达二十厘米。
⑼父母将家中所有的钱都用来抢救二哥了,没留下一分生活费给我们姐弟三人,更别说零用钱了。
漫漫三个月,我和大姐、妹妹三人相依为命,自己料理生活起居。
唯一能依靠的是:一缸白米、几瓮豆腐乳及酱瓜。
⑽我大嫂是秀水乡富豪的长女,娘家经营酱油工厂。
除制作酱油,也利用制作酱油的豆瓣生产豆腐乳和酱瓜。
自从大哥结婚后,我们家中的酱油、豆腐乳、酱瓜就从未缺过。
⑾姐弟三人苦守家园的日子正逢梅雨季,天天下小雨,白米长米虫,酱油、豆腐乳、酱瓜也都长满肥胖蠕动的蛆,看起来很可怕。
⑿整瓮白米都生满了约一厘米长的黑色小虫,淘米时无法筛选干净,煮成饭后,上面密密麻麻爬着几百只小虫,看起来挺吓人;煮成稀饭,虫子会漂浮在上面,再用勺子捞干净。
《与秋虫为伴》阅读练习及答案
与秋虫为伴①假如没有虫子,园子就显得太寂寞了。
风滑过枝叶的声音,起初是动听的,像流行音乐,听久了就有点腻烦了。
虫子的藏身处我永远也找不到,它们悄没声儿地在花草间飞过来爬过去,不时地制造一点声响,这园子里就隐藏了另外的生机。
②蝉的合唱收场最早。
夏天它们累坏了,只要天气晴好,它们在午间的大合唱好像就没有停播过。
演出结束以后它们集体消失了,我仔细寻找它们的踪迹它们确实已经离开了。
③蟋蟀是独奏演员,演出大概在花草下面进行。
秋天的傍晚,坐在花圃旁细致地听,灵魂随着花草的气息游离出去,世界就被它们无限地简化,栅栏消失,花草不见了,一切都虚了、化了……想想,曲子近乎天籁,它们确实与我同在一个纷乱的世界吗?或许它们的藏身处是恰如其分的盲点,便超脱了凡俗。
我揣度着曲调传来的方位轻轻拨开一簇满天星,用手电照来照去,就是找不到那个演员。
④那时演奏近在耳畔,照常进行。
它是过于投入其中了,外来的干扰丝毫没有影响它的工作。
要么就是我认定的方位谬之千里。
这样的话,我的行径在人家看来就非常可爱了。
⑤我听出,曲子里似乎多了一份得意和狡黠。
⑥蚂蚁是沉默的,它们轻快的脚步也被其他声响淹没了。
⑦我蹲在菊花圃旁边观看它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有一只正急匆匆地在高大的菊树之间奔跑,一块巨石从天而降拦住去路。
它惊呆了,停了片刻。
我以为它会绕开走,实际上它很快就开始攀登这块巨石,它花费了很长时间,因为有一段石头的外表光滑如镜,它几次失败。
它哪里知道,这不过是花圃旁边有个无聊的巨人跟它开的一个没有恶意的玩笑。
它只记得那件着急的事情要办:在花圃的那边发现了一块大大的面包屑,足够五十个家人吃上一天的;或者一个伙伴被滚过的轮子轧伤了,要找帮手来抬它回家养身体...现在这个玩笑却给它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⑧要误了人家的大事了!我惶恐了,赶紧把它从光滑的石块上面轻轻捏下来,尽量远地放在它要去的方向,以便让它赶回刚才耽误的路程。
它一着陆连头也没回就飞奔而去了。
是的,对于刚才从天而降的艰难和迎刃而解它实在无法表示什么,是怨怒还是感恩呢?或许,它只把这当做这段旅行必须攀登的一个险峰吧一没什么,爬过去就是了。
文学“陌生化”手法(一)
• [四煞]辕条上都是马,套顶上不见驴,黄 罗伞柄天生曲,车前八个天曹判,车后若 干递送夫。更几个多娇女,一般穿着,一 样妆梳。 • 辕条套的全是马,黄色丝绸做的伞的把是 弯曲的。车前站着八个好像判官的人,车 后的是随从。还有几个漂亮女子穿着艳装, 一样的打扮。
• [三煞]那大汉下的车,众人施礼数,那大 汉觑得人如无物。众乡老展脚舒腰拜,那 大汉挪身着手扶。猛可里抬头觑,觑多时 认得,险气破我胸脯。
• 那个大汉下车了,众人马上行礼,但他没 有看在眼里。见乡亲们跪拜在地,他赶紧 用手扶。我突然抬起头一看,看多时认出, 那个是我认识的,差点气死我了!
• [二煞]你身须姓刘,你妻须姓吕,把你两 家儿根脚从头数:你本身做亭长耽几杯酒, 你丈人教村学读几卷书。曾在俺庄东住, 也曾与我喂牛切草,拽坝扶锄。
用陌生的眼光来重新观察与思考我们熟悉的 生活,熟悉的人与事
“我在草中睡着时,我的身体成了众多小虫子的温暖巢穴, 那些形态各异的卑小动物,从我的袖口、领口和裤腿钻进 去,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不时咬我两口,把它的小肚子灌 得红红鼓鼓的。吃饱玩够了,便找一个隐密处酣然而睡— —我身体上发生的这些事我一点也不知道。那天我翻了一 下午地,又累又饿,本想在地头躺一会再走,地离村子还 有好几里路,我干活时忘了留点回家的力气。……醒来时 已是另一个早晨,我的身边爬满各种颜色的虫子,它们已 先我而醒,忙它们的事了。这些勤快的小生命,在我身上 留下很多又小又痒的小疙瘩,证明它们来过了。我想它们 和我一样睡了美美的一觉,有几个小家伙竟在我的裤子里 呆舒服了,不愿意出来。” ——刘亮程《与虫共眠》 这种对虫子的描写,完全不是我们在乡下的日常感受, 给虫子叮了,怎么的疼啊,起包啊,讨厌啊,或是要涂点 什么药啊,抱怨乡下的环境恶劣啊等等,一般人只会这样 写。
刘亮程《最初的铁匠》阅读练习及答案
刘亮程《最初的铁匠》阅读练习及答案①吐尔洪·吐迪是这个祖传十三代的铁匠家庭中最年轻的小铁匠。
他十三岁跟父亲学打铁,今年二十四岁。
成家一年多了,有个不到一岁的儿子。
吐尔洪说,他的孩子长大后说啥也不让他打铁了,教他好好上学,出来干别的去。
吐尔洪说他当时就不愿学打铁,父亲却硬逼着他学。
打铁太累人,又挣不上钱。
他们家打了十几代铁了,还住在这些破烂房子里,他结婚时都没钱盖一间新房子。
②吐尔洪的父亲吐迪·艾则孜也是十二三岁学打铁。
他父亲是库车城里有名的铁匠,一年四季,来订做铁器的人络绎不绝。
父亲的一把锤子养活一家人,日子还算过得去。
吐迪也是不愿跟父亲学打铁,没干几天就跑掉了。
他嫌打铁锤太重,累死累活挥半天才挣几块钱,他想出去做买卖。
父亲给了他一点钱,他买了一车西瓜,卸在街边叫卖。
结果,西瓜一半是生的,卖不出去。
生意做赔了,才又垂头丧气回到父亲的打铁炉旁。
③父亲说,我们就是干这个的,祖宗给我们选了打铁这一行都快一千年了,多少朝代灭掉了。
我们虽没挣到多少钱,却也活得好好的。
只要一代一代把手艺传下去,就会有一口饭吃。
我们不干这个干啥去。
④吐迪·艾则孜打镰刀时眼皮低垂,眯成细细弯镰似的眼睛里,只有一把逐渐成型的镰刀。
儿子吐尔洪就没这么专注了,手里打着镰刀,心里不知道想着啥事情,眼睛东张西望。
⑤铁匠炉旁一天到晚围着人,有来买镰刀的,有闲的没事看打镰————来源网络搜集整理,仅供个人学习查参考刀的。
天冷了还是烤火的好地方,无家可归的人,冻极了就挨近铁匠炉,手伸进炉火里燎两下,又赶紧塞回袖筒赶路去了。
⑥麦收前常有来修镰刀的乡下人,一坐大半天。
一把卖掉的镰刀,三五年后又回到铁匠炉前,用的豁豁牙牙,木把也松动了。
铁匠举起镰刀,扫一眼就能认出这把是不是自己打的。
旧镰刀扔进炉中,烧红、修刃、淬火,看上去又跟新的一样。
修一把旧镰刀一两块钱,也有耍赖皮不给钱的,丢下一句好话就走了,三五年不见面,直到镰刀再次用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