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声知青小说的温情叙事探究

2014年第4期 (总第182期) 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社版) Journal of Mudanjiang Normal University NO.4.2014 Total NO.182 

梁晓声知青小说的温情叙事探究 

闰姗姗,张 冬 

(牡丹江师范学院,黑龙江牡丹江157011) 

[摘 要]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以温情来叙事,并以人性善为核心,对冲知青年代传递给人的膨胀的压抑 感。他秉持人性理想主义的写作姿态,在文本中调和了知青内心世界的主体性与时代需求。这一叙事风 格是梁晓声对北大荒文化、北大荒军垦文化记忆和想象的一种表现方式。他温情叙事的美学选择以现实 为立足点,充满了对人的关怀和温馨的讽刺,使其知青小说成为温暖现实主义文学的标杆之作。 [关键词] 梁晓声;知青小说;温情叙事 [中图分类号-11206.7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3—6121(2014)04—0060—03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是他怀旧与反叛情感的柔和 

输出。梁晓声的北大荒知青身份使他深受北大荒文 

化(尤其是军垦文化)的滋养,可以说,“北大荒知青情 

结”寄植于他的灵魂深处。反叛精神是知青们延留的 

文化血统,而梁晓声将温和的反叛精神浓缩在温情叙 

事意识中,在对知青岁月清醒反思的基础上,创作了 

以“文革”、“上山下乡”运动及知青返城为背景的知青 

小说。社会灾难传递给底层人的痛感及被扭曲的人 

物,均被他淡化处理;而温情化、理想化的人性则被强 

化,这使他蕴满温情的知青小说汇人当代文坛的温情 

流脉。 

一、人性本善:对冲时代加予人的膨胀的压抑 

感 

梁晓声知青小说的温情叙事以人性善为核心。 

首先,在知青生活的区间内,世间友情的热力盖过了 

被意识形态冲淡了的亲情。在《这是一片神奇的土 

地》中,“我”因怕妹妹梁珊珊拖累自己而将她弃之于 

别的连队。尤其在她做了人工流产,身心饱受摧残的 

境况下,依然严重地伤害她。而连副指导员李晓燕却 

竭力唤回被“我”有意边缘化的本能(亲情),全身心地 

爱抚“我”的妹妹。其次,在知青和鄂伦春族生活的区 

间,友情、爱情圆融地对冲时代话语权威的威慑力。 

《阿依吉伦》中,“我”是连队卫生员,保住了难产的孕 

妇(阿依吉伦嫂子)和婴儿的性命,成为她一家的恩 

人,自此与他们缔结了深厚的友谊。在“我”因政治问 

题即将被团部处分之际,连长、“我”的知青好友(王文 君、朱燕生)与阿依吉伦一家人合谋,制造了“我的失 

踪”。阿依吉伦生存于深山,满溢自然灵性,她纯然地 

爱上了“我”。她饱含深情地唱鄂伦春情歌(《知青》、 

《返城年代》等中,多处出现人饱含深情地唱鄂伦春情 

歌的情境,歌声传唱着人性温情),温馨的歌声给“我” 

以精神慰藉;同时也使我陷入选择的困境。“我”在感 

谢阿依吉伦一家人的恩情与鲍红刻骨铭心的爱情间 

挣扎。“我”选择悄然出走来逃避责任,而阿依吉伦却 

费劲心思为“我”和鲍红安排约会机会。我在远离政 

治硝烟的自然界安然度日,终于迎来“四人帮”的垮 

台,被接回连队。第三,在国人与苏联人生存的区间, 

人性的温情跨域了种族、国界,两国人民质朴的往来 

消弥了战争的阴霾。《鹿心血》知青们竭尽全力找来 

鹿心血,满腔热情的给异国“母亲”以生的希望,通人 

性的狗娜嘉(俄语:希望)携带救老妪的鹿心血淹没在 

冰排中。《高高的铁塔》中,班长郭晓东的牺牲使开枪 

射击他的苏联士兵心灵倍受震撼,他维护苏联人安全 

的初衷促成了苏联士兵的幡然悔悟。苏联士兵冒死 

忏悔与救赎的感人举动是人性善的高层价值体现。 

神智失常、才华横溢的知青身上裹携的人性善, 

较正常的受难知青更令人珍视。知青们处在社会底 

层,也曾在痛苦、迷茫、无助与反抗中挣扎,但他们坚 

持高扬人性善,使自我和社会在反思那段红色年代时 

均会对其肃然起敬。梁晓声对神智失常、才华横溢的 

知青的观照,是因他们更易打动人心。他们因自身心 

理素质弱,在受到有意迫害后,心灵受到强烈刺激而 

[收稿日期]2014—04—15 [作者简介]闰姗姗(1988一),女,黑龙江牡丹江人,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张冬(1977一),男,副教授,博士,主要从 事文艺美学研究。 [基金项目]黑龙江省学位与研究生教学改革研究项目(JcxH—HLJ201311);北大荒文学的历史嬗变与审美现代性研究(12B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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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14年第4期 (总第182期) 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社版) Journal of Mudanjiang Normal University NO.4,2014 Total NO.182 

精神失常。可他们不但没有得到相应照顾,身心依旧 

遭到有形、无形摧残,较之其他知青,是更弱势的群 

体。人生活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传递情感的“最原 

始的表现是语言。”口]1”这些神智失常的知青们不能 

像正常人那样用话语表达情感,甚至被人看作另类, 

时常不被他人理解。然而,他们却时常语出惊人,属 

于间接性的神智失常,有时表现为超凡脱俗、大智若 

愚。他们才华横溢,虔心致力于绘画事业,赢得他人 

的欣赏。他们因所画的裸体画被他人蓄意曝光在高 

考考场而神智失常,却用自己的言行高扬了人性善。 

《知青》中的沈力感念知青朋友们为他举办画展,而想 

成为中国的梵高。他清晰记得曾伤害过自己的吴敏, 

拒绝她为自己安排工作的请求,并赠《美学原理》给 

她,期望她明白何为美丑。他站在智者的高度,以广 

博、阔达的气度辐射人性善的光华。《返城年代》中的 

杨一凡醉心艺术,淡泊功利。他卖画给喜欢他画的 

人,不计较价钱;他精益求精,不满于自己的冰雕作 

品,甘愿毁掉;他以卓绝才华和异于常人的思维赢得 

了何慧之的爱恋,同时得到她亲生母亲的欣赏;他为 

救一少年不幸被车轮碾死,为短暂生命画上了精致的 

句号。 

二、理想主义:主体诉求与时代需求的统一 

在梁晓声的知青小说中,知青们心中涌动着理想 

主义的热情,给人昂扬向上的温情体验。梁晓声张扬 

人性理想主义的崇高热情是他秉持的一种精神立场 

和写作姿态。他的知青小说的理想主义表现在,知青 

们深受社会灾难的侵蚀,仍以自身仅有的青春、甚至 

生命为代价,以挚诚,以不灭的希望与灾难抗争、执着 

奉献,追求理想人生价值的实现。知青们内心世界的 

主体性与时代需求协调统一,这一现象在作为兵团战 

士的知青群体身上体现尤为明显。 

知青们真诚迎合现实环境感召,以作为兵团战士 

为至上光荣。“硬汉”和“铁姑娘”们迈着坚定步伐无 

悔地付出,只为对得起“一片红”年代赠予他们的兵团 

战士称号。曹铁强为知青群体代言:“我们付出和丧 

失了许多许多,可我们得到的,还是要比失去的多,比 

失去的有份量”[2]4“。这是绝大多数北大荒知青的共 

性,如李晓燕、“摩尔人”、“我”(《这是一片神奇的土 

地》),赵天亮、孙曼玲、李萍(《知青》)等。《今夜有暴 

风雪》中的裴晓芸是其中的代表,她是“黑五类”知青, 

就自身条件而言,深感自己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 本。她为了实现成为一名真正的兵团战士的理想,一 

直无悔地付出,甚至用写血书的方式向领导表决心, 

渴望得到一只枪,却未能如愿。终于,父母平反,她也 

被认可,被批准去国外接受姨父母的遗产。但是,她 

绝然地选择留在兵团,在欢送会上,她说:“我需要亲 

人,需要关心我爱我的人,但我不愿离开祖国,不愿离 

开北大荒!’’。 J4 她以生命为代价站了第一次也是最 

后一次岗,为自己不懈追求的夙愿做了交待,也被标 

榜为那个时代的楷模。 

知青们追逐自身正义感的诉求,通过正常的渠道 

满足知青群体的需求,形成了特殊年代理想主义的精 

神气质,这种品性具有无穷的征服力。梁晓声在此基 

础上,创作了洋溢着人性尊严与价值内涵的知青小 

说。《今夜有暴风雪》中的马崇汉一贯以满足自己的 

欲求为出发点,欺骗、镇压知青。在回城已为大势所 

趋的背景下,他仍想扣下兵团总部的急电,把八百多 

名知青留在北大荒,以此建功立业,以实现他返回部 

队的理想。消息被郑亚茹传出后,疯狂的知青扬言 

“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豁出去了!”_2]3 。他们在团部 

制造了大混乱。以曹铁强、小瓦匠单文书、刘迈克为 

首的知青们,在维护知青群体尊严与价值的前提下, 

与马崇汉及毁坏集体财产的假恶丑势力作斗争,使知 

青群体通过正常渠道拿到了返城材料。然而,曹铁强 

等39名活着的知青还是甘愿留在北大荒。《返城年 

代》中,以林超然为首的知青们为谋生计自筹原料集 

体卖冻饺子,被工商部门逮捕。市长综合考虑来自各 

方的压力,主动提议与知青代表座谈。“何不鼓励他 

们自创谋生之路”的建议通过正常渠道向上传递并被 

采纳。林超然也被任命为知青办副主任,可以通过正 

常渠道为返城知青们解决实际问题,延续了知青群体 

自身守候的正义感、责任感意识。 

三、温情叙事:梁晓声的美学选择 

梁晓声知青小说的温情叙事是他对北大荒文化、 

北大荒军垦文化记忆和想象的一种表现方式。“记忆 

不是回忆,记忆总是在接受时间与想象的浸润。”【3 因 

时空差隔的存在,过往世事的真实场景渐趋模糊,所 

说的真实是想象的真实,夹杂着主观创造的真实。做 

过农工、抬过木头的经历使作家有机会与地道的北大 

荒人接触,北大荒的地理环境与人文环境共同作用于 

梁晓声的文学创作。梁晓声是兵团战士,“黑龙江生 

产建设兵团以人民解放军军垦文化为文化主 

6】

一 2014年第4期 (总第182期) 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社版) Journal of Mudaniiang Normal University NO.4.2014 Tota1 NO.182 

体。” 兵团老编辑周树年发现并重点培养了梁晓 

声,梁晓声也曾经多次参加兵团举办的文学创作班, 

同时发表作品,真正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1982 

年《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发表后,他更着笔于“北大 

荒知青小说”的创作。他在回忆中重温知青年代的记 

忆,“把知青放到北大荒人的圈子里,写他们之间思想 

上的联系和冲突 ̄E41231。 

梁晓声温暖的“现实主义充满了人间的关怀和温 

馨的讽刺”[5 ,他的知青小说是温暖的现实主义文学 

的标杆之作。作为人文知识分子,他不是将意识形态 

高扬的知青、压迫知青的高层管理者、知青群体中脱 

颖而出的干部们妖魔化,而让他们作为一种陪衬存在 

于特殊的历史语境。这些被扭曲的人物形象,对自我 

的认知是偏狭的,外在的生存环境也在诱使这种偏执 

滋长。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都是受害者。作者一面 

讽刺,一面也哀其不幸。《知青》中的女知青吴敏标 

榜、宣扬并践行阶级斗争、思想斗争、与天斗与地斗其 

乐无穷的思想,为自己回城积累政治资本。她所高扬 

的意识形态色彩浓重的话语应和知青时代主流话语 

体系,成为时代话语的传声筒,这是她多重因素下的 

一种选择。她竭力表现自己鲜明的政治立场,造成沈 

力精神失常。之后,她有形、无形地受着良心谴责,真 

诚地想借父亲力量为沈力安排工作也是用实际行动 

进行忏悔和自我救赎。《今夜有暴风雪》中的马崇汉, 

是管理知青们的高层领导,时常为一己私利压迫知 

青,他最后也放弃了回部队的机会,主动为自己犯的 

错误承担责任。知青连指导员郑亚茹各方面条件优 

越,她以矜傲强势做派成为一名优秀的知青群体管理 

者,也是众多知青羡慕的对象。但她被优越的条件所 

扭曲,常以自己的行事标准关心曹铁强、匡富春,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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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一支笔,写尽人世间

梁晓声:一支笔,写尽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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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一支笔,写尽人世间

作者:

来源:《润·文摘》2019年第10期

梁晓声,1949年生于哈尔滨市,当代著名作家。著有《今夜有暴风雪》《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雪城》《年轮》等数十部作品。作为知青文学的代表性作家,他的作品深刻展示了一代知青的痛苦与欢乐、求索与梦想,深情礼赞了他们在逆境中表现出来的美好心灵与情操,为知青群体树立起一道不屈的精神丰碑。近日,这位中国文坛的常青树创作的《人世间》以最高票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再次引发强烈共鸣。

●母亲的文学启蒙

1949年9月22日,梁晓声出生在哈尔滨市安平街一个人家众多的大院里。父亲常年奔波在外,母亲带着他们五个兄弟姐妹,省吃俭用维持着清贫的生活。父母都是文盲,父亲崇尚力气,希望孩子将来能靠力气吃饭。但母亲侧重在人格、品德、礼貌和学习等方面对孩子进行教育。

母亲从外祖父那里知道许多书中的人物和故事,乐于将它们讲给孩子们听,讲时带有很浓的感情色彩。梁晓声从五六岁起,就从母亲口中听到过《包公传》《济公传》《杨家将》等故事。那时,电灯垂得很低,母亲一边在灯下给孩子们缝补衣服,一边用凄婉的语调讲着那些凄婉的故事。几个孩子趴在被窝里,露出脑袋,瞪大眼睛凝神谛听,讲到可悲处,母亲与孩子们唏嘘一片。

“如果誰认为一个人没有导师就不可能走上文学道路的话,那么我的第一位导师,是母亲。这是我的幸运。”梁晓声说。

●从兵团战士到著名作家

1968年,高中毕业的梁晓声,赶上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成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一名“兵团战士”。由于喜欢写作,梁晓声被批准参加了全兵团的文学创作培训班。期间,他创作了短篇小说《麦种》《向导》,开始展露文学天赋。1974年,他被推荐进入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被分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当编辑,从此真正走上文学创作道路。

论梁晓声近期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与理想叙事

论梁晓声近期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与理想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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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当代著名作家梁晓声塑造了许多真实鲜活的人物形象,其中不乏性格各异、丰富多彩的女性形象。

《人世间》中的“天使”郑娟,为理想出走的“娜拉”周蓉,《我和我的命》中的“平凡好人”方婉之,这些女性

形象身上凝聚了作家对中国各阶层女性命运的关注,借助他们的人生故事,表达了作家对理想女性、理想人性和理

想社会的思考探索。

[关 键 词] 梁晓声;《人世间》;《我和我的命》;女性形象;理想叙事论梁晓声近期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与理想叙事

马媛颖

无论在20世纪的知青文学,抑或21世纪以来的《伊

人伊人》《人世间》《我和我的命》等作品,当代著名

作家梁晓声塑造了许多真实鲜活的人物形象,其中不乏

性格各异、丰富多彩的女性形象。梁晓声自己曾说:“我

笔下的许多知青人物寄托了我对人性、人品、人格的理

想主义——若言理想主义,这才是我身为作家的理想主

义。”[1]这种理想主义的写作诉求不仅寄托于他笔下的

知青形象,也同样延伸到了他作品中的女性形象身上。

尤其是《人世间》中的“天使”郑娟,为理想出走的“娜

拉”式周蓉,《我和我的命》中修炼“三命”的方婉之,

这些女性形象身上凝聚了作家对中国各阶层女性命运的

关注。她们对自我身份的定位,对亲情、友情和爱情的

经营,对家庭和事业的取舍,对人生道路的选择,补充

丰富了梁晓声有关理想主义的思想内核。

作为叙事线索贯穿《人世间》始终的,是周家三个

儿女的婚恋故事,向读者集中展示了三种不同的理想爱

情与理想人生方式,同时也塑造了性格鲜明的女性群像。

其中,以做“贤妻良母”为荣的传统女性郑娟与 “娜拉”

式的现代女性周蓉之间形成了鲜明对照。

一、坚守的“天使”郑娟

在《人世间》中,主人公周秉昆的妻子郑娟正是 “家

宅中的天使”的典型演绎,她的身上集合了许多中国传

统女性的优秀品质:外表美丽,内心善良,无怨无悔,

无私奉献。周秉昆平淡无奇的人生也因为与郑娟的相遇

相爱而逃脱无望的黑暗,进而显现出某种传奇色彩。青

年工人周秉昆受人所托去救济被处死刑的工友涂志强的

梁晓声小说中的悲剧情结探究

梁晓声小说中的悲剧情结探究

现代经济信息392梁晓声小说中的悲剧情结探究黄国英 天津市河东区职工大学摘要:上世界七十年代,梁晓声依靠知青文学崛起于文坛,作为一个以知青题材为主要创作对象的作家,他用深沉而又充满眷恋的感情描写了在那个特殊年代的年轻男女的青春、激情和苦闷、彷徨。他用自己独特的视角展示了整整一代人的心路历程。经历过十年动乱的梁晓声作品中有着深深的悲剧情结。梁晓声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创作了《雪城》,也将自己的悲剧情结深深的融入到这部作品当中。关键词:知青文学;悲剧;命运中图分类号:I246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1-828X(2018)006-0392-02梁晓声作为一名知青作家,亲身经历过十年动乱以及之后的上山下乡那个疯狂的时代,也亲身体验了那个时代带给他的艰苦体验。他饱含深情将时代带给他的创伤写进自己的作品当中,刻画了一系列鲜活的知青形象,描述了整整一代人的苦难和忧伤。《雪城》是一部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悲剧情结渗透到小说当中的每个人物以及社会的各个阶层。作品中的主人公的命运充满了那是时代独有的悲壮色彩,是整整一代知青生活的缩影。一、悲壮的英雄主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知青响应国家号召,前仆后继的深入祖国边陲的农村地区,他们怀揣强烈的英雄主义情结,希望能够在农村地区干出一番事业。但是现实是残酷的,知青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农村的精神面貌,但是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农村贫穷落后的面貌。在上山下乡的整整十年时间里,他们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是历史和时代造成的悲剧。《雪城》用深沉的语调描述了整整一代人的悲剧。梁晓声通过他的作品冷静的表达出了这样一种观念:在历史的滚滚洪流面前,任何人都无法逃避时代赋予他的命运,能够改变的只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更好的完成这种使命。当年那些扎根在北大荒的知青们将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先给了北大荒。当这个疯狂的时代结束之后,知青们都选择返回城市,但是倔强的营长却习惯了这种生活毅然选择了留在北大荒,他选择承包大量的土地,最后他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种悲壮的英雄主义让人唏嘘不已。二、返城之后的悲剧命运当知青们终于熬到返城的时候,对生活充满了憧憬的时候,残酷的现实无情的打碎了他们的幻想。曾经生活的城市并没有对返回的知青张开双臂,而是用孤立和冷漠应对他们。曾经生活过的故乡给了知青们原本千疮百孔的心致命一击。当前知青们激情满怀的阔别城市来到祖国的边陲,希望能够用自己的热情改变农村落后的现状,但是被无情的现实所粉碎,他们的青春被蹉跎的所剩无几。当他们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满怀希望的返回城市时,仅存的希望又被击得粉碎。整个知青群体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他们感到痛苦和彷徨。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们满怀激情,希望能够干出一番事业,因此返城的知青们没有对上山下乡运动全盘否定,而是去讴歌那以青春为代价的悲壮和心灵的历史,把青春的苦难变成人生的骄傲。姚玉慧原本是知青中的教导员,为了追求自己的进步不惜压抑自己的感情,回城之后原本的工作经验也没有了用武之地。吴茵也是一个悲剧的典型人物,她对爱情的追去充满理想主义色彩,她放弃现有的不幸福生活勇敢的追求新的生活,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但是她却在失败中对自己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城市文明对于知青来说充满了新的诱惑,王志松就没有抵御这种诱惑,原本正直的他被城市生活的市侩所腐蚀,良知逐渐消失,最终在城市当中随波逐流,抛弃了他作为知青时候的铮铮铁骨。梁晓声的作品当中包含了太多的悲剧故事,包含了作者深厚的知青情结。梁晓声通过自己的作品刻画了十年动乱之后的一代人,从疯狂的红卫兵变成满怀激情的知识青年,再到充满挫败感的返城。这条道路疯狂而充满了艰辛,作为被时代不抛弃的整整一代人,他们在返城之后重新寻找自己的人生轨迹,重塑自己的人生。三、对生命的思考梁晓声的知青情结充满了深厚而悲壮的感情色彩,死亡经常在他的作品当中出现。梁晓声用自己独特的视角对那个特定年代的生与死进行了深入的解读。知青们饱含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情怀,相信“人定胜天”。这种盲目的自信在使他们战胜很多困难,但是也使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时候这种代价就是死亡。梁晓声笔下的死亡从来不是单纯的表现死亡的压抑,而是透过死亡表现出一代知青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中不屈不挠的进行抗争,披荆斩棘,从不向命运和困难低头,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梁晓声的作品当中从来不回避死亡,他作品中的很多高潮都是由于死亡推动的。当郭立强死在警察的枪下之后,严晓东愤怒了,在他的号召之后知青们开始了抗议游行,直接将作品推向了最高潮。这个时候读者的感情仿佛也被二十万知青的示威游行所裹挟,每个人心中都能感受到知青心中的愤怒。任何一个知青都无法忍受这种愤怒,他们抗争这种集体性的不公平。如果说郭立强的死亡是轰轰烈烈的,而袁眉的死亡是静悄悄的。袁眉温柔而善良,具有崇高的思想品德,结束知青生活返城之后原本是要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命运仿佛和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的丈夫为了让他在睡一会儿向炉子里多加了一铲子煤,但是正是这铲子饱含深情的煤让她还十分年轻的生命安静的画上了句号。如果说郭立强的死亡让读者心中感到愤怒,那么袁眉的死却让读者感到锥心的疼痛。《雪城》中一次“人防工程”塌陷,数不清的生命被埋葬,这又是一种死亡方式。上山下乡的十年时间里,几乎可以让几十万知青建立一座城市,但是这些知青的青春却被埋在贫苦的北大荒,他们并没有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就像人防工程塌陷埋葬的生命一样,不知道有多少知青的生命和青春被埋葬在祖国的边陲,默默无闻,永远不为人所致。这种死亡让人感到心酸。四、结语梁晓声作为一个经历了十年浩劫亲身体验过上山下乡那段激情燃烧岁月的作家,他对知青充满了热爱,对那个特殊的年代充满了特殊的感情。梁晓声以真诚的情感赞叹道:“不管怎样说,这些拓荒者的生命没有白白地燃烧,他们毕竟化作胶林,化作照亮边疆夜空的群星,化做装点山川大地的一片新绿。不论他们是否创造过伟业,作为一代人曾前仆后继为之献身的拓荒大业的永恒坐标,他们下接(第394页)Copyright©博看网 . All Rights Reserved.现代经济信息394第一,家长教育方式及教育态度为民主型最为恰当,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在专制与放任之间适度倾斜,但是应以民主为基础,将子女视为个性独立和地位平等的人,不仅在学习上关心子女,在人格塑造以及生活各个方面都应该重视,在亲子关系上以引导为主,把及时的沟通交流视为最主要的交流途径,切忌对孩子进行言语攻击和辱骂甚至对孩子进行体罚行为。第二,父母家庭教育角色应做到均衡并重,既不能出现父亲家庭教育功能的弱化,也不应该出现母亲家庭教育功能的缺失。在现实生活中,由于家长的职业因素,工作繁忙,难以顾及孩子的家庭教育,在这样左右为难的情况下,父母尤其应该高效利用与孩子相处的时间,注重从小对孩子人格的塑造和习惯的培养。这是一个双向沟通和教育的过程,在这个家庭互动过程中,父母也需要反思自己的不足,通过三向沟通,促进家庭教育的发展,建立学习型家庭。第三,处理可能会产生的代际教育观念冲突。当今很多城市家庭像C所处家庭一样,家中除父母与孩子外,还有祖辈,在这样的情况下,应注重父辈与祖辈的沟通,避免教育观念的差异与冲突对孩子成长造成负面影响,在教育观过程中仍应该以父母的教育观念与方式为主,祖辈则需要更注重与孩子情感方面的沟通,同时也应该避免对孩子的溺爱。第四,家庭教育应重视儿童的初始社会化。情感作为家庭社会化的主要内容,家庭给予儿童教养最多的应该是与人性之密切相关的爱及其爱的培养,理解爱,懂得爱,融入社会,切勿让所谓的“学习”喧宾夺主,把家庭教育的关注点单一的放在应试学习上,应发挥家庭对于儿童自然性的社会化的作用,坚持理性培育,德性熏陶的原则。参考文献:[1]缪建东.教育社会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2]杨昌勇,郑淮.教育社会学[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 [3]缪建东.家庭教育社会学[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4]邓和平.教育社会学[M].武汉:湖北长江出版社,2006.[5]孟延风.关于家庭教育对青少年进行人格塑造的个案研究——以人物“二狗”为例”[J].科教文汇:下旬刊,2017(1):154-155. [6]徐慧,张建新,张梅玲.家庭教养方式对儿童社会化发展影响的研究综述[J]. 心理科学,2008(4):940-942+959. [7]刘建英.社会变迁条件下的家庭教育浅探[D].曲阜师范大学,2006.作者简介:周新成(1995-),男,汉族,江苏人,南京师范大学本科生,主要从事社会分层与社会流动、农村社会学研究。的殉难本身不就是一种灿烂,一种理想主义和人类精神的生动化身么?但是他没有一味的为那个年代涂脂抹粉,而是站在一个比较中立的立场,以现实主义的手法描写了整整一代人的青春。他用不折不扣的真实的知青情结去客观地描述生与死,不同寻常地反映生活真实的本质,去深刻体现知青的现实命运。他通过自己的作品对知青的上山下乡进行了深入的剖析和反思,正如梁晓声在评价上山下乡运动时说:“不是去农村传播文化,传播科学,改造贫困和发展力,而是去进行被动的思想改造,去接受一个千百年以手工方式进行耕作的没有文化的农民阶级的再教育,从而达到把自己变成最普遍意义上的农民的崇高的目的。历史在这里开倒车。在这里,梁晓声能够站在时代的制高点上统观历史,打通历史,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这场运动,在这一点上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他的审美追求也超越了现实,超越了文学本身。参考文献:[1]林小红.一个不封闭的圆环——浅论西方悲剧主题发展的一条线索[J].固原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1988(3). [2]赵国繁.现代社会的悲剧主题——重析《推销员之死》[J].新西部:下半月,2008(2). [3]凌晨.石墙内外——析尤金·奥尼尔《榆树下的欲望》的悲剧主题[J].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5). [4]刘林楷.富于宿命观悲剧色彩的艺术大师——读托马斯·哈代“The Distracted Preacher”[J].鄂州大学学报,2001(1).[5]韩建国.确定性与悲壮美的苦心追求——梁晓声作品艺术初探[J].内蒙古教育学院学报,1990(Z1). [6]蔡翔.对确实性的寻求——梁晓声部分知青小说概评[J].当代作家评论,1985(6). [7]张广崑.坚硬·蓬勃·灿烂——从梁晓声说到北大荒文学风格[J].文艺评论,1986(6).加强键盘的指法练习,大大提高打字速度。教师对速度快的、准确率高的、表现好的同学及时给予适当的表扬和鼓励。这样既满足了学生的好胜心理和荣辱感,又增强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提高了学生学习的兴趣,最主要的是学生的操作得到锻炼和提高,结果还不错,达到了往往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总之,学习兴趣是学生基于自己的学习需要而表现出来的一种认识倾向,是学好一门课的内驱力,是学习的动力、智慧的源泉。只有学生拥有了对这门课程学习的兴趣,才能调动学生学习这门课程的积极性。作为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的老师只有熟悉了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的本身特点,同时了解学生自身特点,采用多种教学方式和教学方法,有效的调动学生学习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激发学生学习计算机的兴趣,使学生能更好的掌握和运用所学的计算机基础技能,为他们以后走上社会,更快更好的适应社会打下良好的专业基础。参考文献:[1]教育部等部门联合印发《高中阶段教育普及攻坚计划(2017-2020年)》等文件.[2]国务院《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规划(2014-2020年)》《中国制造2025)》等文件.[3]王伟.中职学校《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教学中学生学习兴趣的培养分析[J].信息与电脑,2017(6):209-210.[4]何全基.浅谈中职生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学习兴趣的培养[J].职业教育旬刊,2013(8):95-96.[5]刘颖.浅谈中职学校《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教学中学生学习兴趣的培养[J].黑龙江科技信息,2013(1):1833.[6]论文联盟[OL].上接(第391页)上接(第392页)

浅析《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浅析《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结 业 论 文

题 目 浅析《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姓 名 徐 月

学 号

专 业 汉语言文学

哈尔滨师范大学

2014年11月

浅析《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摘要:《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让我知道了。黑龙江北大荒那片神奇的土地。那里有鄂伦春族人敬畏和恐惧的“满盖荒原”,他们把那万顷沃土叫做“满盖荒原”。“满盖”是鄂伦春语魔王的意思。还有荒原上那一片死寂无边的大泽,它在百里之内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人们叫它“鬼沼”。”同时也知道了,知青们不畏惧“满盖”的惩罚,开垦那片荒芜的土地,在那乌油油的沃土上开恳、播种。为开垦那片沃土,副指导员李晓燕,摩尔人王志刚,妹妹梁珊珊等人都付出了生命,用生命去开垦这片神奇的土地。

梁晓声是位知青文学作家,他1949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曾有知青经历。原籍山东省荣城县。1974年被推荐到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读书。他自20世纪80年代初发表作品以来,至今创作一千四五百万字,其名字也自80年代起被载入美国、英国、澳大利亚三国《世界名人录》。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短篇小说集《天若有情》、《白桦树皮灯罩》、《死神》,中篇小说集《人间烟火》,长篇小说《一个红卫兵的自由》、《从复旦到北影》、《雪城》等。短篇小说《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父亲》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今夜有暴风雪》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和1984年《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中篇小说奖。《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是梁晓声的成名之作。不少作品被译为外文,收入中外大、中、小学教材,并拍成影视片。

从此,梁晓声这个名字被海内外众多读者所知晓。他有知青经历,是个知青青年,他在黑龙江省北大荒这片荒芜而肥沃的土地上,经历了生活的苦辣酸甜,感情的美好辛酸。在北大荒的风霜雨雪的洗礼中,铸就了他坚韧的素质、顽强的毅力和不屈的精神。梁晓声通过小说展现了生动、鲜活而泥土气息浓郁的现实生活和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感染并感动、教育着读者,其撼人心魄的艺术魅力给人以巨大的激励与鼓舞。他塑造的丰富多样的艺术形象使人过目难忘,历久弥新—这是梁晓声作品给人最鲜明的印象,也是他最重要的特征。

读《年轮》有感

读《年轮》有感

读《年轮》有感

最近在看梁晓声的长篇小说《年轮》。虽然还未看完,但就已经有很多话想说了。

作为一个80后,接近90 了,对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知青下乡的了解仅仅来于历史教科书,而这部作品重现了60年代,那个昏天暗地年代上山下乡的知青成长轨迹,小说中缩写了王小嵩、吴振庆、韩德宝、徐克这四个平民身份的好兄弟和郝梅、张萌这两个有点身份背景,但却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更让她们倍受伤害。

《年轮》并非梁晓声才华横溢的冲动之作,也不是功成名就之后“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吟唱,而是他对那一代知青生活历程恰如其分的重视和再塑,是面对现实社会中人情的冷漠,世态的炎凉而写的一部充满温暖与温情的感悟之作。所以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不禁感受到梁老先生对于那个时代若隐若现的惦念。

小说一开始,闹饥荒的生活场景,让读者印象特别深刻。随之而来的知青下乡,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在当时代的人身心留下的烙印,实在太大了。但是,《年轮》里感人肺腑的是剧烈的社会变动所带来的人性展现、扭曲与舒展,当无情的岁月年轮从他们身上碾过时,不但碾碎了他们的青春,也碾碎了他们很多梦想,但是最为可贵的是:年轮压榨出了那个年代特有的亲情和友情,这是那个时代贻赠给他们的唯一遗产。

《年轮》还未看完,生活依然细水长流……

浅析《知青》对“农民—知青”互助关系的认识

浅析《知青》对“农民—知青”互助关系的认识

浅析《知青》对“农民—知青”互助关系的认识

“农民-知青”间的互助关系很少被学者和作家关注,梁晓声的《知青》则弥补了这一空白,通过对《知青》中共同时代,共同生活,共同苦难下的“农民与知青”关系的探讨,阐释了农民与知青间的深厚友谊以及“人性美”的跨时代性。

标签:农民;知青;互助;人性美

学者刘亚秋在《知青苦难与乡村城市间关系研究》一文中曾深刻认识到“就知青研究这个领域而言,知青与农民之间的互助以及彼此之间的生活认识,也应该是知青研究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构成部分。”[1]然而,在知青文学创作和研究领域,对该问题的关注却甚是冷漠。《知青》这部作品在文学创作领域对该问题却做了可贵的探索。在作品中“农民-知青”被放置同一平台一共同的时代,共同的生活,共同的苦难,这些“共同”性因素凝成了农民—知青间的深厚友谊,他们互敬互爱、平等相处、相互教育、相互拯救。对于知青来说,乡村是他们的接纳之地、庇护之地、成长之地,而农民则是他们的家长、兄弟姐妹、朋友;对于农民来说,知青是改变落后面貌的拯救者,同时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兄弟姐妹和朋友。“农民-知青”的这种互助关系再现了历史的另一面,展示了特殊年代下人性人情的美与善。

一、互敬互爱,平等相处

作家李复奎在《难忘的知青岁月》中曾描述了他所亲历过的农民与下乡知青的关系:“好多次,走在长长的田埂上,不管知青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狭路相逢的农村社员,不管是挑担的,背背兜的,牵牛的或是其他扛东西的,不管身上负荷多重,都要老远就跳下田埂进行回避,给空手轻装的知青把路让出来。”[2]从这段描述我们可以看到“农民-知青”间的隔膜与距离。与李复奎的描述相反,梁晓声的《知青》将“知青-农民”混为一体,打成一片,他们相互尊敬、相互爱护,形同亲人,这里没有迫害,没有阶级,没有自卑和鄙视,有的是善与美的人性的沟通。

《知青》以陕北的“坡底村”、东北的“山东屯”为空间,展示了知青-农民间的相亲、相爱、相敬。

浅议梁晓声知青小说的精神价值

浅议梁晓声知青小说的精神价值

梁晓声知青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深刻的思想内涵,深受读者的喜爱和推崇。这些小说不仅仅是对知青时代的真实再现,更是对知青精神和价值的探讨。本文将就梁晓声知青小说中的精神价值进行深入探讨。

梁晓声知青小说展现了知青们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知青们在艰苦的环境中生活,他们没有畏惧困难,努力工作,奋发向前。在梁晓声的小说中,知青们常常面临严峻的挑战和压力,但他们并没有被击倒,反而在挫折中成长,展现出不畏艰辛的奋斗精神。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和尊重,它告诉我们,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实现人生的目标。

梁晓声知青小说传递了知青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知青们在艰苦的环境中依然怀抱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他们努力工作,积极进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这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正是知青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激励着我们不断奋发向上,追求幸福和成功。

梁晓声知青小说反映了知青们对美好情感的追求。在知青小说中,知青们之间常常发生令人感动的爱情故事,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中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的挑战,在爱与被爱中寻找到前行的动力。这种对美好情感的追求让人感受到知青精神的深刻内涵,它告诉我们,即使面临困境,也要保持对美好情感的向往,用爱和温暖去感染身边的人,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梁晓声知青小说弘扬了知青们的爱国情怀和民族精神。知青们在艰苦的农村生活中,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祖国的花朵,他们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自己的民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着对祖国的忠诚和热爱。这种爱国情怀和民族精神激励着我们珍爱和热爱自己的祖国,为祖国的繁荣和富强做出自己的贡献。

梁晓声知青小说中蕴含着丰富的精神价值,这些价值观念在当下社会依然具有重要的意义。通过阅读梁晓声的知青小说,我们能够深刻理解知青精神的内涵,学习他们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向往和追求美好生活与情感,弘扬爱国情怀和民族精神,从而不断完善自己,实现自身的价值,为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做出贡献。希望梁晓声知青小说的精神价值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和传承,为社会传递正能量,激励人们积极向上。

浅议梁晓声知青小说的精神价值 2

浅议梁晓声知青小说的精神价值

梁晓声是一位著名的中国作家,他的知青小说作品被称为中国文学的经典之作。这些作品以其丰富的人文情感和深刻的社会意义而著称。梁晓声在知青小说中描绘了一代代中国知青的艰辛生活和不屈不挠的精神,这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展现了中国青年在动荡时期的顽强精神。在中国20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的文革时期,大批知识青年被下放到农村和工厂,过着艰苦的生活。梁晓声深刻地描绘了这一时期中国青年的心路历程,展现了他们在逆境中坚韧不拔的精神和对生活的乐观积极态度。这种顽强不屈的精神价值,在当今社会依然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激励着人们勇敢面对困难和挑战,不断追求进步。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弘扬了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尽管知青们生活在艰苦的环境中,他们却依然满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梁晓声通过他的作品,向我们展示了这些知青们在贫困困苦中依然能够保持乐观豁达的态度,坚定不移地追求改变命运的信念。这种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对我们同样具有深远的启示意义,让我们明白只要心怀希望、勇于拼搏,就一定能够战胜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也强调了团结互助的精神价值。在他的作品中,知青们相互帮助、相互支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苦难和困难。在农村和工厂,他们不仅要忍受劳累和贫困,还要应对各种人际关系上的矛盾和冲突。但是尽管如此,他们却能够团结一心,守望相助,共同度过难关。这种团结互助的精神价值,对于当今社会而言,同样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在现代社会中,我们同样需要团结互助,共同面对各种挑战,才能够实现共同的发展和进步。

梁晓声的知青小说还弘扬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知青们虽然身处贫困艰苦的环境中,但他们依然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他们从不放弃对未来的期待,始终坚信着自己能够改变命运,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激励着他们不断努力,不断奋斗,最终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种精神价值同样对我们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提醒着我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努力,不断积极向上,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梁晓声知青小说简论

悲愤压抑的年代,慷慨激昂的人生

——梁晓声知青小说简论

摘要:梁晓声是知青文学的代表作家,他的知青小说在主题思想,审美特征等方面与其他知青小说所宣扬的理念和价值不同,他以独有的视角,向人们呈现了充满理想,充满激情的知青时代。梁晓声以及他的知青小说在知青文学的发展中有着不可忽视和举足轻重的地位。

关键词:梁晓声;知青小说;主题;审美;存在意义

Abstract: Liang Xiaosheng is on behalf of youth literature writers, his novel in the theme of

youth,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novel with other youth by promoting the value of

different ideas and his unique perspective, to show people full of ideals, full of passion the

times of the educated youth. Liang Xiaosheng youth and his literary fiction in the

development of youth can not be ignored and has a pivotal position.

Key words: Liang Xiaosheng; youth fiction; theme; aesthetic; meaning

知青文学是上世纪80年代用来描述一种文学现象的概念,是新时期文学创作中一个引人注目的特殊现象,它的特殊性不仅和“文革”相关联,还和60年代末期将数百万知青投入农村这一历史事件相联系。那时,知青们怀着真诚的革命热情奔赴农村,实行自觉的“改造”。但他们于生活的底层一次又一次目睹和遭受“苦难”的袭击,他们终于发现现实欺骗、嘲弄了他们。当一个历史转折时代到来的时候,他们开始了理性的反思。于是,反映知青生活表达知青对社会和对人生的思考和追求的文学应运而生。在知青文学中,影响最大、成就最为突出的当属知青小说。在创作知青小说的作家中,梁晓声又无疑是最具代表性的异数之一。

论梁晓声知青系列小说中的对比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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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梁晓声知青系列小说中的对比叙事

作者:汤秋

来源:《牡丹》2016年第15期

从知青垦荒的兴奋狂热到返城后的迷茫,梁晓声笔下的知识青年身上始终闪耀着理想主义的英雄光芒。为了表现对知青这一特殊群体的肯定与歌颂,作者把拥有崇高革命理想的知识青年放置在自己创设的一系列艰苦环境中,以悲壮的结局来完成对青春、尊严和对革命理想的烘托,这种激昂与悲壮的双重碰撞使梁晓声知青系列小说中的对比叙事更为突显。

一、艰苦的自然环境与热烈的垦荒精神

文学创作中环境背景是突显人物事件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梁晓声的知青小说中,险恶艰苦的自然环境描写处处可见,如《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开篇写道:“那是一片死寂的无边的大泽,积年累月覆盖着枯枝、败叶、有毒的藻类”,“水面下淤泥的深渊,沤烂了熊的骸骨、猎人的枪、垦荒队的拖拉机……它在百里之内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大自然原生态的危险赤裸裸地展现在人类面前,从大自然的不可抗性来看,天然险恶显得理所当然,人类是否要去挑战自然的威严以及这样做是否有意义,在梁晓声的作品里得到了肯定。

为了征服满盖荒原的“鬼沼”,李晓燕、“摩尔人”与恶劣的气候作斗争,与荒原上的狼搏斗,甚至被“满盖”(达斡尔、鄂温克和鄂伦春“三少”民族对魔鬼的一致称谓)吞噬了生命。梁珊珊为了捉小狍子陷进了鬼沼,王志刚为了探索出一条垦荒路与狼展开搏斗而倒下,李晓燕为了驻守这片即将开垦的土地最终深埋在了荒原,“埋骨何须故土,荒原处处为家”,李晓燕发出的呼喊是这一代知青炽热的戍边垦荒精神心声。这一代垦荒知青的牺牲精神与艰苦荒原鬼沼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而在《今夜有暴风雪》中:“裴晓芸那只失去了手套的手,像岩石一般硬!”牺牲生命也不能向凶狠的大自然妥协是裴晓云保留的最后一点自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环境的艰苦是知青誓要献身祖国、扎根边疆最有力的证明,在北大荒险恶环境下生存的知识青年身上的坚毅勇敢、富有牺牲精神的品质,也是梁晓声知青小说中所要反复表现的。他们对大自然所进行的不断挑战,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表现的是一场人与自然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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