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黑人女性的成长

当代黑人女性的成长

摘要 《紫色》是美国当代著名黑人女作家艾丽丝·沃克的代表作。该书以书信的形式和独特的视角,为读者刻画了一群处在社会最底层、在父权制度和种族主义双重压迫下的黑人女性,描写了她们如何在女性主义的影响下,解放思想,经过顽强抗争,努力找寻并确立了自己女性身份的过程。通过描述主人公茜丽对身份追求从而达到平等生活的过程,艾丽丝·沃克指出了黑人女性的独立之路,即:只有在经济和精神双重独立下,黑人妇女才能和男人平等地生活。

关键词:黑人女性 女性身份 平等 独立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紫色》是美国当代著名黑人女作家艾丽丝·沃克的代表作。小说于1982年出版后,先后获得了美国普利策奖、国家书评奖和国家图书奖三项大奖。《紫色》的成功不仅归功于书信体的写作形式,更要归功于该书的独特视角。艾丽丝·沃克以书信的方式,描写了美国黑人女性的真实生活,为读者刻画了一群处在社会最底层的、在父权制度和种族主义双重压迫下的黑人女性。通过对女主人公茜丽的塑造,沃克探索了一个逆来顺受的黑人妇女成长为具有独立个性的新女性的发展轨迹,指出了黑人女性的独立之路,即:只有在经济和精神双重独立下,黑人妇女才能和男人平等地生活。

一 黑人女性身份的丧失

黑人女性生来就饱受双重压迫,这个压迫一个来自于阶级压迫,白人对黑人的歧视;另一个则来自于黑人内部,黑人男性对黑人女性的压迫。

黑人的苦难和痛苦早在几百年前就开始了,因为他们的祖先已成为白人的奴隶,他们在肉体和精神上受着双重折磨。但其中最受压迫的群体则是黑人妇女,她们遭受着来自白人和黑人的压迫。从她们降生的那一分钟起,她们就已经成了黑人奴隶的奴隶。黑人女性是人类,但她们却从未被视为人类,从未被赋予其应有的女性的身份及地位。对于白人来说,黑人女性就是生育机器,只要主人愿意,她们的孩子可以像牲口一样被肆意贩卖;她们经常被鞭打,饱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而对于黑人男性来说,黑人女性比他们低一等,她们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她们就是“其他”。她们没有任何政治、经济和社会地位,她们就是为了满足男人性需求的工具。

在《紫色》中,生活在这种社会背景下的女主人公茜丽年仅14岁就遭到继父的蹂躏。但是她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写信给上帝。20岁时,她像买卖牲口似的,被继父转卖给鳏夫“某某”先生——一个她连姓名都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的男人。而“某某”先生之所以同意娶茜丽为妻也只是从性别的角度出发,因为茜丽是一个女人,一个保姆——他的孩子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一个佣人——他需要一个女人持家干重活;一个性工具——满足他的性的需求,再加上茜丽的嫁妆——一头牛,这才使得“某某”先生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茜丽结婚了,没有人征求过她的意见,她就嫁给了这个男人,就像是在市场上买卖牲口或旧时买卖奴隶一般,她的继父把她卖给了这个男人。“某某”先生成了她的主人。茜丽沦为劳动工具、性工具、发泄工具,但就是活得不像人。

茜丽属于美国黑人社会的最底层,在这个以男权主导的社会环境中,女人被认为是丈夫的财产,她们就是“其他”,她们就应该善良顺从,因为这被认为是妇女的美德。她们不能反抗她们的统治者,而主人公茜丽完全做到了“顺从”,她顺从了她的继父,顺从了他给她的安排;顺从了她的丈夫,对于他的要求从来不敢说半个“不”字。而她为之付出的代价却是女性的尊严和权利。她从未被当做是一个人来对待,更谈不上作为一个女人。茜丽,一个14岁的花季少女过早地失去童年的快乐并过早地进入母性时期。继父把她当成随时泄欲的工具肆意践踏,而她却不敢反抗,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先后生下两个孩子,但是都被“某某”先生送走。一个女人卑微地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她没有倾诉的对象,也不敢将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任何人,她只能靠给上帝——她最信任的人——写信来倾诉心中的苦闷。

在嫁给“某某”先生后,茜丽的境遇并没有得到改善。她只是被转手给了她的“丈夫”——一个陌生人,她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男人,这更注定了茜丽悲惨的命运。她没有衣服穿,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性工具,一个发泄工具,一个可以干活而且不要报酬的工具。她就像地上的泥巴一样,就该对男人服服帖帖的。而怎么才能让妻子听话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于是,挨揍成了她的家常便饭。这种男权至上的观念根深蒂固。茜丽的继父就曾经告诉“某某”先生,他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他甚至可以不给她吃,不给她穿。“某某”先生也是这样对儿子哈波言传身教的。婚后的哈波也学父亲的样子,试图用拳头制服他的妻子索菲亚,让她也像茜丽一样服服帖帖地听话。

对于自己的处境,茜丽选择麻木的接受,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情绪,她告诉自己:你就是一块木头。为了活下来,这块木头不会反抗,不会说话,只会承受这些难以承受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她只能让自己像木头一样地活下去。茜丽完全丧失了女性的身份,没有自我。

二 黑人女性身份的觉醒

被当作工具生存的茜丽遭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迫,但在黑人姐妹的帮助下,她逐渐意识到男人就是造成女人不幸的最直接原因。她意识到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使得她获得了自信、自尊和自立。黑人女性意识的觉醒与反抗是必然的。

莎格的出现彻底影响到了茜丽,改变了她的生活状态甚至思想。莎格是一个歌女,是一个被那个社会视为另类的女人。她本是“某某”先生的情妇,是一个让“某某”先生痴迷的女人,是她让茜丽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两人之间有了超越友谊的感情,而这显然是必然的。茜丽对男性没有任何好感,小时候继父对她的所作所为,以及长大后她的丈夫对她的非人的折磨,使她彻底对男性丧失了好感,她对男人有畏惧心理。此后,在她的婚姻中,她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感情,因为她从未从男人身上得到一个女人作为“人”应该得到的尊重和爱。而在黑人女性那里,她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关怀和爱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第一次张开嘴巴哈哈大笑,这是她原来生活中所没有的。莎格给了她尊重与爱,她在女性身上最终找到了柔情和快乐。茜丽的内心发生了改变,她开始审视自己,不再轻视自己,她觉得自己是美丽的,并以自己为荣。茜丽的女性身份意识的觉醒帮助她最终获得了物质与精神上的双双独立。

茜丽的女性意识在莎格的帮助下伴随着爱的觉醒而苏醒了。她换了一个角度和眼光去看待问题。她认识给上帝写信的无用,并意识到上帝的虚假,原来她一直向他祈祷和写信的上帝,态度就像她认识的男人一样:无情而冷漠。茜丽彻底摆脱了对上帝的幻想,她意识到上帝的无用性;她真正地认识到了自身的价值,只有这样才能成为独立自主的女性。

茜丽的爆发是在她得知妹妹耐蒂给她的信都被“某某”先生藏起之后,她气愤地想杀死他。她的态度的转变告诉我们,茜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木头了,她不再是默默忍受欺凌的唯命是从的女人了,她的女性意识得到了全面的恢复;同时,这也预示着黑人原有的男女地位即将发生改变。莎格的思想大大开阔了茜丽的眼界,使她认识到了自身的价值。她的思想意识已经开始转变,女性身份得到了恢复。

三 黑人女性身份的确立

女性身份的确立包含两个层面的意义,一个是经济上的独立,另一个是精神上的解放。小说的最后阶段是茜丽彻底摆脱家庭束缚,勇敢地走出家门,走上了自立生活之路的阶段。

这时的茜丽由一个任人欺凌的无知姑娘转变成了一位对自己满怀信心的女性,她勇敢地站了起来,走出了那个象征父权专制的家,开始了自食其力的生活。她宣布要离开“某某”先生,而这一声明开始让“某某”先生勃然大怒,他感到了自己的统治地位被动摇了。他本能地伸手要去打茜丽,这时她举起了手中的餐刀:这是她第一次和“某某”先生正面反抗。她的这一举动彻底瓦解了“某某”先生原本脆弱的心,他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从哪里来的力量,他害怕了,同时他夫权的地位被动摇了。茜丽赢得了第一次胜利。

茜丽知道为了更好地活下去,活得像个人,她必须勇敢地行动起来。她走出了家门,走出了那个象征着男权专制的家,那个旧的世界不可能有新女性的立足之地。她要主宰自己的命运,获得真正的独立,就必须离开那个压抑的环境。她跟着莎格去了北方,那里没有压迫,没有歧视,有她们寻找的平等和自由。她们可以动手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真正地实现自我发展和自我价值。

起初,茜丽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手艺可以养活自己。她住在莎格的房子里,没有工作,靠莎格的收入过活。有一天,当茜丽提出来给莎格烫衣服、做头发时,莎格拒绝了她,并告诉她,她不是自己的佣人。莎格带茜丽到孟菲斯,不是让她侍侯莎格的起居的,而是要来爱她,帮助茜丽站起来做人的。莎格告诉茜丽,要站起来,做一个人。莎格去演出时,茜丽一个人在家靠给莎格做裤子来打发寂寞的时光。她给莎格做了很多裤子,各种各样的,长的短的,各种颜色的,莎格穿着她做的裤子去唱歌。后来,茜丽也给吱吱叫、杰克等周围的人缝裤子,她的裤子做得非常不错,还有人专门上门订购。于是,茜丽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事业。茜丽找到了独立谋生的门路,成为了经济独立的女人,她不再依靠男人给她衣服,她自己现在完全可以穿上原来不敢穿上的紫颜色的衣服。茜丽已经从一个在男人眼中一无是处的黑人家庭妇女蜕变成一个自立、自强的美丽新女性。她是美的、漂亮的。通过自己的努力,茜丽发现了自己的闪光点,找寻到了自己的美丽之处,找到了自己在社会上正确的位置,并且得到了本该得到的一切。经济上的独立,使得女性不再需要依附于男性。

经济的独立、精神的解放,使得茜丽发出了由衷的感叹:“我是幸福的,我有了爱情,有了工作,有了钱,有了朋友和时间。”小说《紫色》为我们描述了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妇女形象。茜丽由一个逆来顺受的、唯命是从的黑人女性,转变成为一个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毅力闯出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的、经济和精神双重独立的全新女性形象。故事的结尾也描述了黑人男性的转变。在经历过这些事情后,“某某”先生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能够把茜丽当作一个独立平等的人来看待,同时他也认识到过去男权主义的错误,向茜丽做了检讨。茜丽原谅了他。他们虽然不再是夫妻,却成了知心朋友。

从小说《紫色》的描述中,从小说女主人公茜丽的身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位普通的黑人乡村妇女从缺乏对女性身份认识的混沌的状态,经历了反抗意识的觉醒,进而勇敢地站起来,为自己的独立解放努力抗争,最终蜕变为一位经济独立、精神解放的新女性的成长轨迹。这部作品发表后,获得了极大的好评,并获得了持久不衰的生命力。小说主人公茜丽的个人经历吸引并感染着许许多多的读者,得到了许多读者的共鸣,尤其是女性读者。艾丽丝·沃克在她所塑造的茜丽这个人物身上寄托了自己独到的见解:黑人女性要争取独立自主和男女平等,必须首先充分认识女性的价值和尊严,自信自爱,保持精神世界的完整性,可以通过女性之间的友爱互助而成为经济上独立、精神上解放的新女性,以此摆脱对男人精神的依赖,从而确认自身价值,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人,进而与男性建立起平等和谐互敬的良好关系。

参考文献:

[1] 杨仁敬译:《紫色》,沈阳出版社,1999年版。

[2] 常耀信:《美国文学简史》,南开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

[3] 丁文:《奏响生命的新乐章——读艾丽斯·沃克的〈紫色〉》,《国外文学》,1997年第4期。

合集下载

从《紫颜色》和《所罗门之歌》论美国黑人成长小说

从《紫颜色》和《所罗门之歌》论美国黑人成长小说

百家讲坛 教 2013年01月 

从《紫颜色》和《所罗门之歌》论美国黑人成长小说 

张素侠 

(郑州广播电视大学,河南郑州450000) 

【摘要】艾丽斯・沃克和托尼・莫瑞森是美国当代著名 

的黑人女作家,她们的代表作《紫颜色》和Ⅸ所罗门之歌》在 

某些方面存在可比之处。本文就从成长小说的角度,把两部作 

品进行参照对比,来探讨美国黑人在白人主流话语下的成长特 

点和创作艺术特色。 

【关键词】黑人如陛文学;成长小说 

作为黑人女作家,艾丽斯・沃克和托尼・莫瑞森都以 

继承和发扬美国黑人妇女文学传统为己任,她们和同辈黑 

人女性作家一样,把关注点落在以前不为人所重视的边缘 

地带——黑人妇女和她们的世界。她们在作品中描写美国 

黑人女性的独特体验,拓宽了文学创作题材,取得了突出 

的成就。但二者的创作又各有异同,本文谨从成长小说的 

角度,以二者的代表作加以比较说明。 

成长小说,亦称启蒙小说(novel of initiation), 

是西方近代文学中很重要也很常见的一个类型。成长小说 

命名源于欧洲的“教育小说”,概念最初源于18世纪末期 

的德国,歌德的《威廉・迈斯特的漫游时代》被认为是这 

一小说类型的原始模型。 

西方的成长小说主要叙述主人公思想和性格的发展, 

叙述他们各种遭遇和经历,并通过巨大的精神危机长大成 

人的故事。在欧洲,从较早的《汤姆・琼斯》到现在的 

《铁皮鼓》,小说往往是在空间、时间的转换中描绘主人 

公人格的完善,描述他们或遭遇偶然的自然变故,或经历 

人与自然、人与动物世界的冲突,在逆境中迷茫而又不屈 

不挠的心灵成长历程。此类小说注重表达“成长”与“过 

程”的意味。故事或惊险,或幽默,或曲折,具有很好的 

可读性。 

《紫颜色》和《所罗门之歌》两部作品,都表达了在 

美国现代社会下年轻黑人的成长经历,从一个侧面都可以 

称为成长小说。 

《紫颜色》是由九十多封信组成的书信体小说,也是 

艾丽斯・沃克最出色的代表作。作品通过大量的书信展现 

《日常家用》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研究

《日常家用》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研究

《日常家用》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研究

引言

在当代社会中,妇女的地位和主体意识问题一直备受关注。而在不同族裔和文化背景下,女性的主体意识更是体现出多样性和复杂性。本文将以《日常家用》这部电影为例,探讨黑人女性的主体意识问题,分析她们在社会环境中的角色定位和主体性发展。通过对这一群体的研究,有助于深入了解不同文化传统对妇女地位和主体性的影响,为促进性别平等和文化多样性的发展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一、黑人女性的社会地位

在美国社会中,黑人女性一直以来都承受着双重的压力和歧视,她们因为种族和性别而面临着诸多不公平待遇。在家庭中,黑人女性往往肩负着照顾家庭的重任,同时又要面对来自社会的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她们的社会地位常常被边缘化,缺乏自主权和话语权,甚至被误解和忽视。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黑人女性的主体意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她们往往面临着身份认同和自我认知的困境,因为她们需要在家庭和社会中扮演多重角色,却常常被界定为“他人”的目标或附庸。

二、《日常家用》的叙事

《日常家用》是一部由黑人女性导演摩妮卡·加文执导的影片,通过讲述一位独立的黑人女性在家庭和社会中的成长经历,探讨了她在日常生活中所面临的挑战和困境。这部影片不仅展现了黑人女性的家庭生活和职场挑战,还展示了她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保持自我和挣扎求存。

在影片中,主人公是一位努力工作的单身母亲,她需要同时兼顾工作和照顾孩子,承受着种种压力和挑战。她所面临的种种问题反映了黑人女性在当代社会中所处的困境和无力感,她们往往需要面对种族、性别和阶层的多重压力,难以获得真正的主体性和自由。

三、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的研究

通过观察《日常家用》这部电影中黑人女性主人公的生活和成长经历,我们可以深入了解她们的主体意识问题和社会角色。在这一群体中,不仅受到了种族和性别的双重歧视,还承受着家庭责任和社会贫困的压力,她们的主体意识常常被边缘化和摧残。

美国黑人女性自传体写作与身份认同研究

美国黑人女性自传体写作与身份认同研究

美国黑人女性自传体写作与身份认同研究

摘要 美国黑人女性主义书写多半通过自传式的言说方式和“经验自我”的文本形式,来揭示黑人女性的身份诉求问题。借助身份认同研究来解读美国黑人女性自传体写作,将有助于我们了解被双重文化“边缘化”的黑人女性的生存与精神境遇,以及黑人女性是如何在多重夹缝中拓展身份认同之路的。

关键词:美国黑人女性文学 自传体写作 身份认同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黑人女性文学作为身份与边缘写作批评的先声,通常是指黑人女性作家用黑人女性意识、黑人女性语体来表达黑人女性主义主题与批评的创作。黑人自传文体写作的发展作为美国黑人文学的发展流变中的一个分支,为美国黑人文学的发展做出了难以磨灭的贡献并提供了丰富的写作体验。当代美国黑人女性作家通过自传文体,不仅真实再现了黑人女性身处的种族、性别、阶级三重压迫境遇,而且重塑了美国黑人女性族群的身份认同。身份认同作为西方文学批评的一个主要内容,深深地植根于西方现代性的内在矛盾中,身份认同理论的提出和发展则受到了新历史主义、女权主义、后殖民理论及文化唯物论的影响。它提倡重读文学经典,深入分析殖民霸权和男性中心文化,重写殖民遭遇历史以及两性冲突的故事,以便重新确立身份认同的各种新标准。在异质文化交融的背景下,“我究竟是谁,我的归属在哪里”等身份定位问题一直是身份认同追问的焦点,也是黑人女性文本涉猎的重点。 一 美国黑人女性自传体写作

美国黑人女性文学滥觞于奴隶自叙体小说,与当时占主导地位的男性自叙体小说相比,女性自叙体小说自觉或不自觉地纠正了男性视野中的女奴形象:面对被奴役、被蹂躏的地位而无动于衷;意在通过对黑人女性虽历经磨难但依然持有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的描写,向世人展示了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早期女奴自画像。1861年,哈丽特·雅各布于以琳达·勃兰特为笔名发表的《一位女奴生活中的事件》被视为最初黑人女性自传领域的经典之作。经过两百余年的发展,在以男性为中心的美国黑人自传文学的历史传统中,美国黑人女性作家已经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自传文学传统,即所谓“传统之中的传统”。20世纪70年代,黑人女性文学的迅猛发展是以黑人女性自传体小说的接踵而至为显著标识。佐拉·尼尔·赫斯顿的《他们眼望上苍》是美国黑人文学史上最早描写黑人女性意识觉醒的作品之一,被誉为“第一部黑人女性主义的文学作品”,该部作品是在作者与第二位恋人波西瓦尔·麦奎尔·庞特尔分手之后,把对庞特尔的感情倾注在该小说之中。另一部作品是美国黑人传记女作家玛雅·安吉罗系列自传的第一部《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这部作品叙述了作者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现实生活,着重描写在逆境中争取自尊自爱的女性形象,进而表达了黑人女性身份认同危机这一时代主题。托尼·莫里森在《最蓝的眼睛》一书中融合了众多的自传性因素,莫里森在该书的编后记中解释到故事的灵感来自她与一个小女孩儿在学校里的一次对话。其他包括艾丽丝·沃克的《紫色》和《现在是你敞开心扉之际》等在内的自传体小说也都已经从边缘地位进入到美国多元文化的中心地带。

爱的挫折:莫里森小说中的女性成长主题

爱的挫折:莫里森小说中的女性成长主题

爱的挫折:莫里森小说中的女性成长主题

作者:刘晓露

来源:《湖北经济学院学报·人文社科版》2021年第02期

摘 要:爱是莫里森小说的基本主题,也为考察莫里森早期作品中黑人女性的成长提供了合适的视角。在父权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双重压迫下,黑人女性对自我身份和主体价值的追求沦为悲剧,她们成为底层居民的替罪羊,被成人世界抛弃。莫里森早期的两部小说挑战了传统的叙事手法,用一系列戏剧性的前兆式事件,搭构了一个个灵巧设置的故事框架,塑造了一群鲜活的女性形象。莫里森也因此跨越了性别和种族的立场,进入美国主流文学领域。

关键词:《最蓝的眼睛》;《秀拉》;成长;身份;主体价值

美国当代黑人女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1931—2019)在一次访谈中说,“我认为,在我的所有写作中,我写的都是爱或爱的缺失。尽管我一开始并不想那样……但我认为我写的还是同样一件事,即人们如何通过爱产生联系,失去爱或依附爱……或是对爱锲而不舍”[1]60。这也莫里森的早期代表作《最蓝的眼睛》(1970)和《秀拉》(1973)的重要主题。《最蓝的眼睛》由四季命名的章节组合而成,《秀拉》的各个篇章以年代命名,两者均被认为是简短而富有诗意的作品,致力于探讨年轻黑人女性的成长。女性角色们寻找爱,寻找健康的两性经验,最重要的是,寻找她们的身份与价值感。

成长小说作为一种按文学主题特征进行分类的小说类型,其内涵可以从两方面去把握:一是将成长视为年轻人对外部世界的认识逐步增长的过程;二是把成长解释为一种认知自我身份与价值,并调整自我与社会关系的过程[2]32。莫里森的早期小说有力地揭示了黑人女性不可避免的悲剧结局及其原因,在种族/父权社会,黑人女性的价值由控制她们生存的白人/男性决定。莫里森的某些女性角色一开始就意识到追求自我价值是徒劳的,甚至是毁灭性的,例如《最蓝的眼睛》的叙述者克劳迪娅就认清了自己的位置:“由于在社会阶层中处于少数,我们总是处在生活的边缘,拼命巩固这种脆弱的地位,并期望附属于或慢慢挪向生活的中心地带”[3]10。对小说中的佩科拉、秀拉、奈尔、以及其他所有女性而言,事实便是如此。爱是莫里森小说的基本主题,也为考察莫里森早期作品中黑人女性的成长提供了合适的视角。美国当代学者帕特丽夏·斯帕克斯(Patricia M. Spacks)指出,在父权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双重压迫下,黑人女性的觉醒和反抗也许有完美的理由,但没有合适的空间,没有出路,潜在的年轻革命者们找不到她们的革命,于是只能陷入失败的婚姻,或是以一种复杂的胜利形式失去理智,变得疯狂[4]158。

女性意识的觉醒_回归_蔓延与超越_紫色_中黑人女性独立过程解读

女性意识的觉醒_回归_蔓延与超越_紫色_中黑人女性独立过程解读

©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女性意识的觉醒、回归、蔓延与超越

———《紫色》中黑人女性独立过程解读

赵素花

(广西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广西桂林 541004)

摘要:艾丽斯・沃克在《紫色》中探讨了黑人女性这一主题。本文在其“妇女主义”的启发下,针对原著中几位女性的

人生历程,从女性意识的觉醒,女性意识的回归,女性意识的蔓延和女性意识的超越这几部分解读了黑人女性这个特

殊群体的独立过程。

关键词:女性意识;觉醒;回归;蔓延;超越

中图分类号:I109.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1687(2007)01-0015-02

收稿日期:2006-06-30

作者简介:赵素花(1979-),女,辽宁葫芦岛人,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 艾丽斯・沃克(AliceWalker)是美国当代著名黑人女作

家。她的长篇小说《紫色》(TheColorPurple)在1982年发表

使她于1983年获得美国文学作品的三个大奖:普利策奖、全

国图书奖和全国书评家协会奖。是什么原因使《紫色》和它的

作者散发出如此巨大的魅力?关键在于它所探讨的黑人女性

主题。作为“妇女主义”的创始人,沃克在其著名的批评文集

《寻找母亲的花园》的扉页上给“妇女主义”下了定义。[1]黑人

女性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她们既是民族主义的受害者,也是

性别主义的牺牲品。本文在“妇女主义”的启发下,针对《紫

色》中女性的不同命运遭遇,从女性意识的觉醒,女性意识的

回归,女性意识的蔓延和女性意识的超越这几部分解读了黑

人女性这个特殊群体的独立过程。

一、女性意识的觉醒———在思想意识中给自己合理定位

对于黑人女性,想同其他人一样平等生活,首先要在思想

意识中给自己正确定位。小说主人公茜莉起初女性意识麻

木。当她还是个孩子时就遭继父强奸生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美国黑人女性文学发展特征研究

美国黑人女性文学发展特征研究

美国黑人女性文学发展特征研究

摘要 由于自身受到种族歧视与性别歧视等多种原因,美国黑人女性文学一直不能被文坛所重视,甚至长期处在文学体系边缘的状态。在20世纪中后期,随着当代女权解放运动与民权运动的不断发展,使得美国女性群体的地位逐渐提升。在这样的背景下,女性群体发展历史得到改变,并且在这一阶段,美国女性文学走进了繁荣发展的新阶段。当代美国黑人女性作家用其独特的视角,客观再现了黑人群体涉及到的民族、性别与身份建构的复杂细致的情感。随着社会文明程度的不断提升,美国黑人女性文学开启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关键词:美国黑人女性文学 女权解放运动 女性群体 民族 发展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引言

自1619年第一批黑人被白人贩卖到美洲大陆以来,一直属于边缘文化延伸位置并承载种族意识的黑人文学也相继在美洲发展传播开来。在几百年的发展过程中,黑人文学在自身文本形式、内容结构、题材选择、叙事方式等方面是由前期发展的自然属性与初级正逐渐演变到后期的自觉性与高级别性,尤其是在20世纪之后,美国黑人作家就像是一群闪耀的群星,对当代美国文学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黑人文学体系也成为当代美国文学以及文化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整个作家群体中,美国黑人女性作家一直积极地参与到美国黑人文学发展中,并且在不同发展时期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一方面,她们与美国黑人男性作家一样,有着黑人种族的属性:这些黑人女性是奴隶的后裔,并且贯穿于整个美国黑人文学发展史。不管是哪种角色,美国黑人种族一直以来是受到种族歧视与巨大压迫,一直位于美国主流社会的边界。美国黑人女性作家一直以美国黑人群体生活作为主要的表现对象,并且让不能回避民族历史与波折命运形成了当代美国黑人文学的特色。“从历史角度来说,美国黑人祖先被迫来到了新大陆,他们对于先天赋予自身的奴隶地位的语言符号一直存在着彻底的抵触情绪,但是出于对生存的需求,他们又必须要依靠这种语言来进行最基本的交流。所以他们学会并熟练运用这种的语言的过程中,又要对其加工与改造,用来抵制自我思想毁灭的过程。因为掌握语言很有可能会导致这门语言承载的价值观念进行内在的变化。因此黑人‘原始语言’文化对其种族文化的延伸与文学的形成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然而黑人文本中的双重声音与表意功能以及其比喻性亦或是言外之意,成为了这种传统文化与文学语言中最基本、最鲜明的特征。”并且,与美国黑人男性作家不同的是,美国黑人女性作家独有的女人属性,让她们不但要面对白色人种的歧视,还需要承受黑人男性群体的性别歧视。与男性群体相比较,黑人女性群体属于弱势的群体;而与白人女性相比,她们依然属于弱势群体。这种种族与性别的双重歧视让美国黑人女性作家对当时社会透视的视野、语言架构与作品内涵等多个层面上与黑人男性作家形成鲜明对比,逐渐形成独特的文学现象,丰富了当代美国文学体系的题材内涵。

《日常家用》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研究 2

《日常家用》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研究

在当代社会中,黑人女性所面临的社会问题和挑战是多种多样的。她们承受着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和社会经济地位低下等各种压力,因此她们的主体意识在日常生活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本研究将通过对《日常家用》中黑人女性主体意识的深入研究,探索她们在日常家庭生活中的角色和意识形态,以期为社会更好地了解和关注黑人女性的现状和需求。

我们需要了解什么是主体意识。主体意识是指一个人对自我、他人和世界的认知和理解状态,它是一个人对自身存在和行为的自觉。在日常生活中,主体意识影响着个体的思维方式、行为模式和与他人的互动方式,进而影响他们在社会中的地位和角色。

《日常家用》是一部反映黑人家庭日常生活的电视剧,它以黑人女性为主角,展现了她们在家庭中的重要性和复杂性。通过对剧集的观察和分析,我们可以发现黑人女性主体意识在日常家庭生活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黑人女性在家庭生活中承担着重要的角色。在《日常家用》中,我们经常可以看到黑人女性在家庭中担任着照顾孩子、烹饪、清洁和家务等角色。她们是家庭中的支柱,是孩子们的引导者和教育者,是丈夫们的心灵支撑。她们承担着家庭的重任,不仅需要应对各种生活琐事,还需要关心家庭成员的情感和心理健康。这种角色使得黑人女性需要具备较强的责任感和自我牺牲精神,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她们的主体意识。

尽管面临着诸多挑战,黑人女性在《日常家用》中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主体意识。她们通过坚强的意志和勇气,努力应对各种压力和挑战,保持着积极乐观的心态和奋斗的精神。她们在家庭中扮演着积极的角色,不仅关心家庭成员的生活和成长,还积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为改善社会状况做出自己的努力。这种积极的主体意识不仅让黑人女性在家庭生活中更有底气和自信,也为社会带来了积极向上的力量。

近代黑人女性文学对黑人女性自我解放的探索

近代黑人女性文学对黑人女性自我解放的探索

【摘要】二十世纪初期黑人文学迅速崛起,它兼具黑 人民族与文化的双重特征,它既是独具魅力的黑人女性文学, 又是文学的一部分。在这个作家群体中,黑人女性作家自始 至终积极地参与黑人文学的发展,并在各个阶段留下了不可 磨灭的印迹。部分黑人女性作家已经从关注种族问题拓展到 早期的黑人女性的自身问题,黑人女性作家便逐步开启了一 条通过作品展示黑人女性自我解放的道路。

【关键词】黑人;女性文学;自我解放 民族历史与种族身份形成了当代黑人女性文学的特色。

她们以黑人群体生活作为主要表现对象,部分黑人女性作家 已经从关注种族问题拓展到早期黑人女性的自身问题,如弗 朗西斯 ?哈珀为了改变传统印象中的黑人女性形象,在 1892

年发表的小说 《伊娥拉 ?勒劳伊》 中塑造的混血女孩伊娥拉, 主人公从中产家庭沦为奴隶后,凭借勤奋与斗争精神,最后 不但回归黑人中产阶级并收获美好爱情的故事。而宝琳 ?霍

普金斯在 1900 年发表的小说《两种力量的抗争,一部北方 与南方黑人生活的罗曼史》继承了哈珀的风格,同样描述了 一个混血美女的励志故事。虽然现在看来这两部小说还不具 有典型的黑人女性文学特征,人物形象也与当时绝大多数的 黑人形象不符,但它却对改变社会公众对黑人女性的刻板认 知,激起黑人女性重新自我定位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自此 以后,黑人女性作家便逐步开启了一条通过作品展示黑人女 性自我解放的道路。

一、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对黑人女性自我解放的探索 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的黑人中产阶级作家奈拉 ?拉森避

开了当时热衷的种族话题,有意识地通过作品表现黑人中产 阶级女性寻找自我的过程。发表于 1927 年的《流沙》有很 强的自传色彩,小说中的主角海格尔 ?克莱恩就是一个混血 女孩,虽然没有经济上的压力,但在南方的黑人学校教书时 发现到处都是以白人的价值标准来灌输,标榜白人的伟大和 谴责黑人的无能,容不得半点异议或新思想,甚至热情或冲 动都被视为是缺乏教养的表现。离开学校后她去了北方哈莱 姆区找到了一份银行工作,她发现黑人处处以白人生活为榜 样,虽然内心痛恨白人。之后海格尔又去了哥本哈根,在这 个没有黑人的地区,虽然人们恭维她的美丽,丹麦画家以她 为模特并向她求婚,但父母的经历让她觉得跨种族婚姻的有 很强的不稳定性。追求心仪男性的失败使她投入一个黄皮肤 牧师的怀抱。并跟随他去了一个小镇帮助丈夫为教民服务并 曾一度满足于这种生活,但在怀上第五个孩子的时候,她发 现自己已经陷入生活杂务与生孩子的怪圈,但此时已没有改 变现状的能力。海格尔的经历反映了她追求自我过程中的矛 盾冲突,她像流沙一样辗转于各个城市也是她逃避与追求的 过程,她痛恨以白人为准则的价值观和以白人为榜样的黑人 群体,也不愿与低俗的野蛮人为伍,她向往没有种族歧视、 互相理解、自由的婚姻。然而这些需求往往又是矛盾的,就 像她的种族属性使他排斥白人的价值观,而接受的教育又使 他不愿回归黑人群体,而婚姻又必定是以某种不自由为代价 的。拉森的这部小说只是表达了黑人女性在现代生活中自我 解放意识的觉醒和探索,而具体目标在哪里以及路该如何走, 作者并没有给出答案。前文说到的赫斯顿在 1937 年发表的 小说《他们的眼睛望着上帝》同样涉及了妇女自我解放的问 题,不同之处在于,赫斯顿这部小说中的主角珍妮来源于底 层社会,最终通过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珍妮追求的女 性权利只体现在婚姻的自由与婚姻的地位中,因此她追求的 自由同样必须依附于男人才能够实现。

姐妹情谊-独特美国黑人女性精神力量

姐妹情谊:独特的美国黑人女性精神力量

摘要 “姐妹情谊”在女性主义运动中,尤其是黑人女性认识自我、解放自我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通过著名黑人女作家艾丽丝·沃克小说《紫色》和《日用家当》的比较研究,本文探讨了姐妹情谊这一特殊女性力量,虽其具有乌托邦性质,但其作用是无可替代的,在社会发展的今天,仍可为女性认识自我和创造和谐的两性关系发挥积极作用。

关键词:姐妹情谊 艾丽丝·沃克 女性主义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艾丽丝·沃克(alice walker)是美国当代著名的黑人小说家、诗人,其作品多为关注黑人妇女在性别和种族歧视的社会中为自由、宗教信仰、尊严和生存进行的抗争,这响应了美国20世纪七八十年代正开展的如火如荼的黑人权利运动。这场运动的兴起旨在发展黑人文化艺术、推进黑人解放,反对白人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然而,这个运动缺少严肃分析黑人文化的方法论基础,排斥黑人在美洲大陆上代代相传而形成的美国文化传统,盲目寻找被时间、空间及种族压迫所疏离了的非洲文化。[1]于是便有了1973年沃克的短篇小说《日用家当》中迪伊的形象——穿着非洲式的鲜艳长裙、带着金耳环、手镯、梳着非洲发型,改名。从中,沃克大声疾呼,不要过度狂热地追求日常器物文化而达到回归本族文化的目的,只有像麦吉(迪伊的妹妹),才“懂得怎样缝被子”,这样的女性由畏缩,觉醒,最后独立,才不会迷失于漠然无知、盲目地、肤浅地寻根和追赶潮流之中。[2]近十年后,沃克更深刻地认识了女性主义的丰富内涵并在1982年出版的小说《紫色》中为读者呈现出她对于黑人女性权利运动求得独立自主的独特见解。在这部小说中,沃克塑造了另一种不同类型的姐妹形象,以姐姐茜丽为主人公,在其妹妹耐蒂及其他好友姐妹的鼓励支持下,走出阴霾的生活,认识自己,实现了自我价值。

二 姐妹情谊

姐妹情谊(sisterhood)是黑人女权主义批评的一大特色。随着美国黑人权利运动的兴起,黑人女权主义文学批评理论也得到了发展,成为了女性主义观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朱立元在书中引用著名黑人女权主义批评家芭芭拉·史密斯的话,由于黑人女批评家和作家意识到白人男性和女性,黑人男性都在将自己的经验作为标准而视黑人妇女的经验为异端,这就促成了黑人女权主义批评的诞生。[3]美国20世纪黑人女作家佐拉·尼尔·赫斯顿(zora neale

重塑黑人女性形象

【摘要】美国著名小说家托尼·莫里森在美国文坛乃至世界文坛都享有极高盛誉,她是黑人女性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第一人。美国黑人妇女特有的情感历程和生活状态是莫里森小说中一直关注的主题。她希望通过自己的作品促使黑人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为寻求黑人女性的解放而不懈奋斗。

【关键词】托尼·莫里森;黑人;女性

托尼·莫里森对黑人女性形象的重塑

托尼·莫里森在美国当代文坛占有重要地位,她祖籍非洲,属于非裔黑人女性。在莫里森的作品中,经常会出现她的家乡,美国俄亥俄州的钢城洛罩恩。1931年,莫里森出生在一个非常普通的黑人家庭,父亲是一名普通的工人,母亲是白种人家中的女佣,然而家庭的平凡并没有造就了莫里森的平凡,莫里森通过非凡的努力,终于以黑人女性文学成就了自己的人生,使自己有了一个不平凡的人生经历。在作品中,莫里森不断寻求黑人的自我构建,不断努力捍卫种族的个性,并为非洲古拉文明的传承不懈努力。她提出了反对种族冲突,在多种族的不断融合中实现多元化的共存和发展,她站在人类的角度,表现出了博大的情怀。

一、价值标准的同化

《最蓝的眼睛》是莫里森具有代表意义的作品之一,小说描述了一个年仅11岁的黑人女孩的生活经历,出生在黑人家庭的小女孩佩科拉有着一身黝黑的皮肤,但是她的童年是在白人的歧视和家人的忽视中度过的,她认为自己没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没有白色的皮肤,长相丑是被白人歧视的根本原因,所以小女孩特别希望自己能变得漂亮。她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变成一个有一双最蓝的眼睛、金色头发的白种人。只有实现了这个目标,她才会变得漂亮,家人才会喜欢她,再也不会受别人的歧视,可以和邻居的小孩一起快乐的玩耍,而将来也可以谋求一份好的工作。为了拥有一双最蓝的眼睛,她将家中所有人的牛奶用一个印有白人女孩像的被子装起来喝个精光。她还对一种糖果有特殊的喜爱,并非因为这种糖果好吃,而是因为糖果的包装上印着一个有蓝眼睛的女孩。她认为吃了这样的糖果,她就可以变得跟那个女孩一样有一双最蓝的眼睛。幻想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后来,他被喝醉酒的父亲强奸并怀孕,随着肚子不断变大,身边的流言蜚语不断传来,但是她仍然执着地寻找让自己有一双蓝色眼睛的方法,甚至她找到了教堂的神父。然而,风言风语终于还是将她击倒了,分娩时,医生发现婴儿已经死在胎中,身心的双重打击让这个年轻的女孩终于绝望,她发疯了。她开始幻想自己有了一双蓝色的眼睛,而且是世界上最蓝的眼睛。

  1.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2.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3.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相关文档
最新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