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重令(3)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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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重令(3)全文
凡先王治国之器三,攻而毁之者六。明王能胜其攻,故不益于三者,而自有国、正天下。乱王不能胜其攻,故亦不损于三者,而自有天下而亡。三器者何也?曰:号令也,斧钺也,禄赏也。六攻者何也?曰:亲也,贵也,货也,色也,巧佞也,玩好也。三器之用何也?曰:非号令毋以使下,非斧钺毋以威众,非禄赏毋以劝民。六攻之败何也?曰:虽不听,而可以得存者;虽犯禁,而可以得免者;虽毋功,而可以得富者。凡国有不听而可以得存者,则号令不足以使下;有犯禁而可以得免者,则斧钺不足以威众;有毋功而可以得富者,则禄赏不足以劝民。号令不足以使下,斧钺不足以威众,禄赏不足以劝民,若此,则民毋为自用。民毋为自用,则战不胜;战不胜,而守不固;守不固,则敌国制之矣。然则先王将若之何?曰,不为六者变更于号令,不为六者疑错于斧钺,不为六者益损于禄赏。若此,则远近一心;远近一心,则众寡同力;众寡同力;则战可以必胜,而守可以必固。非以并兼攘夺也,以为天下政治也,此正天下之道也。
【译文】
先代君主治国的手段有三个,遇到破坏和毁灭国家的因素则有六个。英明的君主能够克服其六个破坏因素,所以,治国手段虽然不超过三个,却能够保有国家,而匡正天下。昏乱的君主不能克服六个破坏因素,所以,治国手段虽然不少于三个,却是有了天下而终于灭2
亡。三种手段是什么?就是:号令、刑罚、禄赏。六种破坏因素是什么?就是:亲者、贵者、财货、美色、奸佞之臣和玩好之物。三种手段的用途在哪里?回答是:没有号令无法役使臣民,没有刑罚无法威服群众,没有禄赏无法鼓励人民。六个破坏因素的败坏作用在哪里?回答是:虽不听君令,也可以平安无事;虽触犯禁律也可以免于刑罚;虽没有功绩也可以捞得财富。凡是国家有不听君令而照样平安无事的,号令就不能推动臣民;有触犯禁律而免于刑罚的,刑罚就不能威服群众;有无功而捞得财富的,禄赏就不能鼓励人民。号令不足以推动臣民,刑罚不足以威服群众,禄赏不足以鼓励人民,这样,人民就不肯为君主效力了。人民不肯为君主效力,作战就不能取胜;作战不胜,国防就不巩固;国防不巩固,敌国就来控制了。那么,先代君主对此是怎样处理的呢?回答是:不因为上述六个因素而变更号令,不因为上述六个因素而疑虑或废置刑罚,不因为上述六个因素而增加或减少禄赏。这样一来,就可以做到远近一心了;远近一心,就可以达到众寡同力了;众寡同力,就可以做到作战必胜、防守必固了。所有这些都不是为侵吞和掠夺别国,而为的是把天下政事治理好,这正是匡正天下的原则。
春秋战国饮食结构
一.饮食结构
春秋战国秦汉时期的饮食结构与商周一样,仍然是以谷物为主食,以蔬菜、肉类、水产、果类为副食。
主食 总的来说,商周时期的粮食作物仍是战国秦汉时期的主食,但是比重有所变化,如商周时期文献中经常提到黍稷,到春秋战国时期则更多的是“粟菽”并重。如:
“菽、粟不足,末生不禁,民必有饥饿之色。”(《管子·重令》)
“贤者之治邑也,蚤出莫入,聚粟菽,是以粟菽多而民足乎食。”(《墨子·尚贤中》)
“贤人治天下,使菽粟如水火。菽粟如水火,而民焉有不仁者乎?”(《孟子·尽心章句上》)
粟是小米,自春秋战国以后日益占据主导地位,在汉代还成为口粮的代称,如《盐铁论·散不足》:“十五斗粟,当丁男半月之食。”
菽就是大豆,在粮食中的地位也比过去提高,这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石磨的发明,改变了大豆的食用方式。过去是直接将大豆煮成豆饭吃,而大豆又是很难煮烂的,食用就很不方便。有了石磨,就可将大豆磨成粉和豆浆,食用起来就很方便。同时,大豆又是一种耐瘠保收的作物,青黄不接之时可以救急充饥,此外,大豆的根部有丰富的根瘤菌,可以肥田,有利于下茬作物的生长,所以大豆的种植就日益广泛。
同样的道理,过去食用麦子也是采用粒食方法,直接煮成麦饭食用,不易消化。用石磨将麦子磨成面粉,粒食就改为粉食,可以蒸煮成各种各样的面食,既可口又易于消化,极受民众的欢迎。小麦又是一种越冬作物,可以和粟等粮食作物轮作,提高复种指数来增加单位面积产量,也是解决青黄不接之时的重要口粮,于是在汉代就得到政府的重视,大力推广种植。《汉书·食货志》记载董仲舒上书汉武帝说:“今关中俗不好种麦,是岁失《春秋》之所重,而损生民之具也。”建议汉武帝令大司农“使关中益种宿麦,令毋后时。”其后,轻车都尉、农学家汜胜之又“督三辅种麦,而关中遂穰。”(1)东汉安帝时也“诏长吏案行在所,皆令种宿麦蔬食,务尽地力,其贫者给种饷。”(2)于是,自汉以后小麦就与粟成为黄河流域地区最主要的粮食作物。
管子(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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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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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学生百科·高中语数外》2010年第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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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自莒反于齐,使鲍叔牙为宰,鲍叔辞曰:“臣,君之庸臣也,君有加惠于其臣,使臣不冻饥,则是君之赐也。若必治国家,则非臣之所能也,其唯管夷吾{1}乎!臣之所不如管夷吾者五:宽惠爱民,臣不如也;治国不失秉,臣不如也;忠信可结于诸侯,臣不如也;制礼义可法于四方,臣不如也;介胄执枹,立于军门,使百姓皆加勇,臣不如也。夫管仲,民之父母也。将欲治其子,不可弃其父母。”公曰:“管夷吾亲射寡人,中钩,殆于死,今乃用之,可乎?”鲍叔曰:“彼为其君动也,君若宥而反之,其为君亦犹是也。”公曰:“然则为之奈何?”鲍叔曰:“君使人请之鲁。”公曰:“施伯,鲁之谋臣也。彼知吾将用之,必不吾予也。”鲍叔曰:“君诏使者曰:‘寡君有不令之臣,在君之国,愿请之以戮群臣。’鲁君必诺。且施伯之知夷吾之才,必将致鲁之政。夷吾受之,则鲁能弱齐矣。夷吾不受,彼知其将反于齐,必杀之。”公曰:“然则夷吾受乎?”鲍叔曰:“不受也。夷吾事君无二心。”公曰:“其于寡人犹如是乎?”对曰:“非为君也,为先君与社稷之故,君若欲定宗庙,则亟请之。不然,无及也。”
公乃使鲍叔行成。曰:“公子纠,亲也,请君讨之。”鲁人为杀公子纠。又曰:“管仲,雠〔同“仇”〕也,请受而甘心焉。”鲁君许诺。施伯谓鲁侯曰:“勿予。非戮之也,将用其政也。管仲者,天下之贤人也,大器也。在楚则楚得意于天下,在晋则晋得意于天下,在狄则狄得意于天下,今齐求而得之,则必长为鲁国忧。君何不杀而授之其尸?”鲁君曰:“诺。”将杀管仲。鲍叔进曰:“杀之齐,是戮齐也;杀之鲁,是戮鲁也。弊邑寡君愿生得之,以徇于国,为群臣戮。若不生得,是君与寡君之贼比也。非弊邑之君所谓也,使臣不能受命。”于是鲁君乃不杀,遂生束缚而柙〔xiá,木笼〕以予齐。
(节选自《管子·小匡》)
《管子》中带数字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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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中带数字的句子
《管子》中带数字的句子有10个,这10个句子如下:
1. 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张,则君令行。出自《管子·牧民》
2. 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出自《管子·牧民》
3. 坠岸三仞,人之所大难也,而猿猱饮焉。出自《管子·形势》
4. 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一树一获者,谷也;一树十获者,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出自《管子·权修》
5. 君之所慎者四:一曰:大德不至仁,不可以授国柄。二曰:见贤不能让,不可与尊位。三曰:罚避亲贵,不可使主兵。四曰:不好本事,不务地利,而轻赋敛,不可与都邑。此四务者,安危之本也。出自《管子·立政》
6. 邑成而制事:四聚为一离,五离为一制,五制为一田,二田为一夫,三夫为一家,事制也。出自《管子·乘马》
7. 德有六兴,义有七体,礼有八经,法有五务,权有三度,所谓六兴者何?出自《管子·五辅》
8. 生而不死者二,立而不立者四:喜也者、怒也者、恶也者、欲也者、天下之败也,而贤者宝之。出自《管子·枢言》
9. 故曰,粟行于三百里,则国毋一年之积;粟行于四百里,则国毋二年之积;粟行于五百里,则众有饥色。出自《管子·八观》
10. 凡先王治国之器三,攻而毁之者六。出自《管子·重令》
试析《管子》赏罚思想
试析《管子》赏罚思想
《管子》是我国古代的一部重要典籍,书中蕴含着丰富的赏罚思想。它不但对齐国霸政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而且在中国古代赏罚思想发展史上也占有重要地位。本文即以《管子》的赏罚思想为研究视角,从《管子》赏罚思想的渊源、赏罚的功能、赏罚的原则和赏罚思想的影响这四个方面对《管子》的赏罚思想进行探讨。
标签:《管子》;赏罚思想;刑德并重
《管子》是我国古代的一部重要典籍。旧传为春秋时齐国管仲所撰,但据学者们的研究,此书并非管仲自著,且非作于一人一时,而是由后人相继编撰而成。〔1〕《管子》的内容十分丰富,杂有道、法、儒、阴阳等家的思想资料,《汉书·艺文志》将它列为道家,《隋书·经籍志》将其改列为法家,后人也多以法家视之。然而,其内容绝非由这些九流中的一派所能概括的。罗根泽认为,《管子》于“各家学说,保存最夥,诠发甚精,诚战国秦汉学术之宝藏也”。〔2〕该书内容庞杂、思想丰富,本文仅就其赏罚思想进行探讨,以求教于方家。
一、《管子》赏罚思想的渊源
《管子》的赏罚思想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具有很深的思想渊源,本是对前代思想的承接和发扬。马斗成认为:“《管子》中的刑德思想,远绍周公、吕尚。”〔3〕循此说法,则《管子》赏罚思想的渊源,首先可以追溯到周公的“明德慎罚”思想。商朝末年,统治者仗恃天命,重杀伐威严,结果“(殷)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其命。”〔4〕有鉴于此,周初统治者提出了“明德慎罚”思想。这种思想主要体现在周公诸诰之中。如《康诰》曰:“惟乃丕显考文王,克明德慎罚。”《多方》亦曰:“罔不明德慎罚,亦克用劝。”在这里,周公总结历史经验,指出治民既要明尚德政,又应慎施刑罚。“明德”指明于德治,崇尚德政。其说习见于《尚书·周书》和金文,如“克明德”、“勤用明德”、“天子明德”、“共明德”等等。它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怀保小民,惠鲜鳏寡”,训告教化,对民实行德政。如《召诰》曰:“其惟王位在德元,小民乃惟刑用于天下,越王显。”又曰:“肆惟王其疾敬德!”“慎罚”指慎重对待刑罚,不专以刑杀立威,强调“用中罚”。在《康诰》中,周公阐述了区分过失与故意、惯犯与偶犯、认真斟酌案情等具体刑罚原则。《立政》曰:“兹式有慎,以列用中罚。”要求统治者做到用刑不偏不倚、刑罚当罪。周公的这种“明德慎罚”思想为管子所承继。《管子·权修》(下引《管子》,只注篇名)曰:“教训成俗而刑罚省”。《幼官》曰:“立威而实之以德”。所以,治民之道在于刑、德兼施,二者不可偏废。
管子·四时(3)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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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四时(3)全文
【译文】
所以,春日草木凋零,秋日草木发荣,冬日有雷,夏日有霜有雪,这都是天气的贼害。刑罚和德政变易了常规,失去了次序, 贼气 就迅速来到; 贼气 速来,国家就多灾多祸。所以,圣王总是按照时节来推行政令,制作教令来推行武事,设置祭记来显示德行。这三项都是圣王为着配合天地的运行而采取的。日主阳,月主阴,岁主和调。阳是德惠,阴是刑罚,和调是政事。所以,遇到日食,德惠失修的国家就厌恶它;遇到月食,刑罚失当的国家就厌恶它;遇到彗星出现,失和的国家就厌恶它;风与日争明,失政的国家就厌恶它。所以,圣明君主遇到日食,就注意施德;遇到月食,就改进刑罚;彗星出现,就注重和调;遇到风与日争明的现象,就整顿政事。这四者,都是圣明君主为着避免天地的诛罚而采取的。真正能够实行这些,五谷就将繁茂,六畜就将繁殖,而军备也能增强。治绩积累多了,国家就能昌盛;正如暴虐积累多了,国家就会灭亡一样。
道生天地,德出贤人。道生德,德生正,正生事。是以圣王治天下,穷则反,终则始。德始于春,长于夏;刑始于秋,流于冬。刑德不失,四时如一。刑德离乡,时乃逆行。作事不成,必有大殃。月有三政,王事必理,以为久长。不中者死,失理者亡。国有四时,固执王事,四守有所,三政执辅。 2
【译文】
道 产生大地, 德 生出贤人。道产生德,德产生政令,政令产生事功。所以,圣明君主治天下,凡事走到极端就反过头来,走到终了就重新开始。施德开始在春天,增长在夏天;刑罚开始在秋天,发展在冬天。只要刑罚没有失误,四时就始终如一地正常运行。若是刑与德偏离正确的方向,四时便要逆行,行事不成,并且必遭大祸。国家每月都有三种政事,按时节推行政令,制教令推行武事,设祭祀显示德行,国家必须遵照它来治理,这才可以久长。不适应就会死灭,不治理就会败亡。国家既然有四时的不同政令,坚决执行着圣王的政事,那么,春夏秋冬四时应做的事情就要安排得各得其所,还要同时以上述 三政 作为必要的辅助。
管子·轻重丁(4)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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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轻重丁(4)全文
【译文】
桓公说: 睁丘那次战役,许多百姓都借债负息,以此来满足国家的急需,交上国家的摊派。我想恢复他们的生产,这应当如何解决?
管仲回答说: 只有实行 缪术 才可以。 桓公说: 好。 便命令左右各州说: 要表彰那些放债的人家,把他们的大门一律粉刷,把他们的里门一律加高, 州长又报告乡师并拿着放债人的名册说: 国君将派遣使者下来拜问。 桓公果然派八名使者送来玉壁来聘问,谦说给一点微薄的零用。放债者俯首叩头而询问说: 我们为什么得此厚礼呢? 使者说: 君令这样讲: 寡人听到《诗经》说:和易近人的君子,是人民的父母。寡人曾遇到峥丘的战役。听说你们借债给贫民,让他满足了我的急用,交上了我的摊派。使我的贫民春能种,夏能耘,而供给国家需要,这是你们的功绩。所以带着各种玉壁来送给你们,作为微薄的零用。你们真是等于百姓的父母了。 放债的人家都就此毁掉了债券和借债文书,献出他们的积蓄,拿出他们的财物,贩济贫病百姓。既然分散了他们积累的资财,故全国大大丰足起来,这都是峥丘之谋的作用。这个也叫作 缪数 。
桓公曰: 四郊之民贫,商贾之民富,寡人欲杀商贾之民以益四郊之民,为之奈何? 管子对曰: 请以
桓公曰: 诺。 行令未能一岁,而郊之民殷然益富,商贸之民廓然益2
贫。桓公召管子而问曰: 此其故何也? 管子对曰:
杭庄之间,则屠酤之汁肥流水,则蚊虻巨雄、翡燕小鸟皆归之,宜昏饮,此水上之乐也。贾人蓄物而卖为雠,买为取,市未央毕,而委舍其守列,投蚊虵巨雄;新冠五尺请挟弹怀丸游水上,弹翡燕小鸟,被于暮。故贱卖而贵买,四郊之民卖贱,何为不富哉?商贾之人,何为不贫乎? 桓公曰: 善。
【译文】
桓公说: 农民穷,商人富,我想要削减商人财利以增补农民,应该怎么办? 管仲回答说: 请下令疏通洼地积水,使它流进两条平行大街的中间地区。 桓公说: 可以。 行令不到一年,农民果然逐步富裕起来,商人果然逐步贫穷了。桓公召见管仲询问说: 这是什么原因呢? 管仲回答说: 疏通洼地的积水,使它流进两条大街中间,屠户和酒馆的油水就都流到水里来,蚊母鸟那样的大鸟和弱燕那样的小鸟全都飞集此处,宜于黄昏饮酒,这简直是一种水上的行乐。商人带着货物,销售则急于脱手,收购则急于买进,买卖未完而提早结束,离开货摊,捕捉蚊母之类的大鸟去了。刚成年的青年,也都争先恐后地挟弹怀丸往来于水上,弹打翡翠、燕子一类小鸟,直到夜暮方休。因此就出现商人贱卖贵买的局面。农民则相应卖贵而买贱,怎能不富呢?商人又怎能不穷呢? 桓公说: 好。
管子·轻重丁(6)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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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轻重丁(6)全文
管子曰: 以国一籍臣右守布万两而右麻籍四十倍其贾术。布五十倍其贾。公以重布决诸侯贾,如此而有二十齐之故。是故轻轶于贾谷制畜者则物轶于四时之辅。善为国者守其国之财,汤之以高下,注之以徐疾,一可以为百。未尝籍求于民,而使用若河海,终则有始。此谓守物而御天下也。 公曰: 然则无可以为有乎?贫可以为富乎?
管子对曰: 物之生未有刑,而王霸立其功焉。是故以人求人,则人重矣;以数求物,则物重矣。 公曰: 此若言何谓也? 管子对曰: 举国而一则无赀,举国而十则有百。然则吾将以徐疾御之,若左之授右,若右之授左,是以外内不踡,终身无咎。王霸之不求于人而求之终始,四时之高下,令之徐疾而已矣。源泉有竭,鬼神有歇,守物之终始,身不竭。此谓源究。
【译文】
管子说: 如果在布价上取得的收入达到五十倍,公以贵价之布出口,减去同外国交换的商品价格,这样,还比从前齐国的收入增加二十倍。善治国者,掌握本国的财物,用物价高低来刺激,用号令缓急来参与调节,就是可以做到以一变百的。他并没有向人民求索,而用财如取之大河大海,终而复始地供应不绝。这就叫作掌握物资而驾御天下了。 桓公说: 那么,无有可以变化为有么?贫穷可以变化为富么? 管仲回答说: 在物资尚未生产成形的时候,王霸之君就应当2
展开工作了。所以,用 以人求人 的方法取得收入,人的抵制就成为重要问题;用 以数求物 的方法取得收入,物的价格便成为重要问题了。 桓公说: 这话应如何解释? 管子回答说: 举国的物价若完全一致,则没有财物可图;举国的物价若相差为十,则将有百倍赢利。那样,我们将运用号令缓急来加以驾御,如左手转到右手,右手再转到左手,外内没有局限,终身没有赔累。王霸之君,就是不直接求索于人,而求索于物资生产的最开始阶段,掌握好四时物价的高低与号令缓急就是了。泉源有枯竭的时候,鬼神有停歇的时候,唯有 守物之终始 的事业,是终身用之不尽的。这叫作追究物资的本源。
《管子》管理学名言48句
《管子》管理学名言48句
管仲(公元前719-公元前645年),春秋时期法家代表人物,被称为管子。管子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哲学家。管仲担任国相,大兴改革,重视商业,富国强兵,终于辅助齐桓公成为公认的霸主。其思想集中体现于《管子》一书。是书篇幅宏伟,思想丰富,涉及政治、经济、军事、哲学诸多领域。许多经济管理和社会管理的思想对后世影响深远。
1 善气迎人,亲如兄弟,恶气迎人,害于戈兵。
《管子·心术下》。这几句大意是和颜悦色,善意待人,就会亲如兄弟;恶声恶气,粗暴待人,比使用兵器更加伤人。管子的这些话对当今的社交活动、公共关系和人际交往仍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2 圣人能辅时,不能违时。智者善谋,不如当时。
《管子·霸言》。辅时:适应时势行事。违时:违背时势行事。当时:适时。圣人行事能够适应时势,不能违背时势。聪明人善于谋划,不如利用合适的时机。 3
千里之路,不可扶以绳;万家之都,不可平以准。言大人之行,不必以先帝常,义立之谓贤。
《管子》长达千里的道路,不可能用绳墨来拨直;大到万家的城市,不可能用准具来取平。这是说伟大人物的行动,不必拘守先例与常规,能立义就可以称贤。
4务为不久,盖虚不长。
《管子·小称》。为:同“伪”。“务为”即作假。盖:遮盖。虚:虚假。弄虚作假.时间不会太久;遮盖虚假的事情,时间也不会太长。
5 伐矜好专,举事之祸也。
《管子·形势》。伐矜(jīn今):自大自夸。举事:办事。自大自夸,喜欢独断专行,是办事情的祸根。
6 微邪,大邪之所生也。
《管子·权修》。微:小。邪:邪恶,坏事。小的坏事,是大坏事产生的根源。量的渐变必然导致质的突变。小事不注意,必铸成大错。
7 观其交游,则其贤、不肖可察也。 《管子·权修》。不肖:品行不好,不正派。观察他所交往的是些什么人,就能看出他是品德好的人还是不正派的人。
8骄倨傲暴之人不可与交。
《管子·白心》。骄纵、傲慢、急躁、暴戾的人,不可与他交朋友。
管子·轻重乙(4)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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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轻重乙(4)全文
【译文】
桓公问管仲说: 祟弟、蒋弟、丁、惠等四家功臣的后裔,我是全年得不到他们什么东西的,不能征收一斗一升的租税,这项收入要除掉。荒草地、盐碱地、盐碱水泽及高低不平的山地,我也不能征收到一斗一升。这项收入又要除掉。庄稼布满在边境十五里的平原上,但这是一些人强行耕种而自建的村落,对他们我也不能征收到一斗一升。这就是说,我的国家,五分收入还不能掌握二分,简直是有万乘之国的名,而没有干乘之国的实。以这样的条件同天子并驾齐驱,同诸侯争夺地位,还有什么办法么? 管仲回答说: 只有在号令上想办法才行。 桓公说: 做法如何? 管仲回答说: 请下令派遣军队去边疆屯田务农,但规定家存十钟粮食的可以不去,家存百钟粮食的可以不去,家存干钟的更可以不去。这样,去的人不会有百分之一或干分之十,而各家粮仓的存粮数字则全部被国家知道了。君上再根据各家的数字发令说: 朝廷困难而财用不足,要按照平价向你们征购粮食。你们要按照粮仓的数字完全售出而不得减少。 然后,君上按照所值货币的多少来算清钱数付款,使国家不再拖欠购粮单据上的债务。这就使各家粮仓积藏的存粮全部归于国君了。这样,就可以做到九州无敌,国境安全无患。 桓公说: 罢兵归农,这些粮食岂不没有用处了么? 管仲说: 一旦天下发生战争,则贮备的粮食可以作为军粮;天2
下无事,则用来帮助贫困农民生产,这样,荒草地、盐碱地、盐碱水泽以及高低不平的山地,就没有不开辟耕种的了。这些做法叫作在号令上谋取国家收入。
管子曰: 滕鲁之粟釜百,则使吾国之粟釜千;滕鲁之粟四流而归我、若下深谷者。非岁凶而民饥也,辟之以号令,引之以徐疾,施平其归我若流水。
【译文】
管仲说: 滕国和鲁国的粮食每釜一百钱,假如把我国粮价提高为每釜一千钱,滕、鲁的粮食就将从四面向我国流入,有如水向深谷里面流一样。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有灾荒而百姓饥饿,而是运用了号令来招引,利用并掌握供求缓急来吸收,粮食就不断地象流水一样来到我国了。
管子·轻重乙(5)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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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轻重乙(5)全文
桓公曰, 皮干筋角竹箭羽毛齿革不足,为此有道乎? 管子曰:
惟曲衡之数为可耳。 桓公曰, 行事奈何? 管子对曰: 请以令为诸侯之商贾立客舍,一乘者有食,三乘者有刍菽,五乘者有伍养。天下之商贾归齐若流水。
【译文】
桓公说: 我国缺少皮、骨;筋、角、竹箭、羽毛、象牙和皮革等项商品,有办法解决么? 管仲回答说: 只有多方收购的办法才行。
桓公说: 具体做法如何? 管仲回答说: 请下令为各诸侯国的商人建立招待客栈,规定拥有四马所驾一车的商人,免费吃饭;有十二匹马三辆车的商人,还外加供应牲口草料;有二十匹马所驾五辆大车的商人,还给他配备五个服务人员。天下各国的商人就会象流水一样聚到齐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