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文文献所见于阗佛教

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

藏文文献所见于阗佛教①

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檵才吾加甫

内容提要:本文对汉、藏文文献中佛教初传于阗及发展情况进行了分析比对,认为这些材料虽充满了神话色彩,但能相互印证,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关键词:于阗佛教《于阗教法史》《汉藏史集》《土观宗派源流》《宋云行纪》《大唐西域记》中图分类号:B949.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4743(2011)04—0075—04

吐蕃经略于阗一个多世纪,吐蕃人和于阗各族人民在长期的接触和交往中,互相影响、互相

学习,不断加强经济文化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吐蕃与于阗之间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一直持续到公元

11世纪。藏文文献包括三大类:石碑铭刻、写本手卷、竹木简牍,为我们提供了研究古代于阗

社会、历史、民族、宗教、民俗、文学、语言、文字等方面的珍贵史料。于阗作为我国西域的佛

教名城,历来享有“小西天”或“佛教的第二故乡”之美称,于吐蕃的宗教文化意义尤为突出,

《汉藏史集》将于阗定位为“圣地”。《于阗教法史》、藏文大藏经丹珠尔部中的《于阗悬记》、

达仓宗巴和班党桑布著的《汉藏史集》、罗桑却吉尼玛著的《土观宗派源流》、根敦琼培著的

《白史》等许多藏文文献史料,都以各自不同的角度记述了于阗佛教。

一、佛教初传于阗的情况

关于佛教初传于阗的情况,藏文文献中有如下不同叙述:

1.《于阗教法史》中记载:“救渡世人之弥勒菩萨与圣者文殊菩萨,知西域乃三世佛福田之

一,为了作西域人众之善知识,他俩降世至西域,先到杂尔玛局园里,弥勒菩萨(化现之身)

当了国王尉迟森缚瓦,圣文殊化身为毗卢遮那比丘。住在杂尔玛局园里,首先教牧童文字和语

言,遂圣教诞生了。随后,国王尉迟森缚瓦为圣者文殊菩萨之化身毗卢遮那比丘,首先修建了西

域的杂尔玛寺庙。”②

2.《汉藏史集》中记载:“这以后,有地乳王之子叶吾拉建五城之城。于阗立国后六十五年·57·①②本文系2010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新疆佛教兴衰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陈践,王尧编注:《敦煌本藏文文献》(藏文),民族出版社,1985年,第254页。之时,即叶吾拉王之子尉迟森缚瓦即王位五年时,佛法开始传到于阗国。这是由弥勒佛化身为尉

迟国王,文殊菩萨化身为圣者毗卢遮那,先教给牧人之子以文字和语言,然后佛教才开始逐渐传

布。尉迟森缚瓦国王修建了杂尔玛佛殿,殿内有龙王胡洛尔通过天空从克什米尔迎请来的有护持

力的佛塔,这是于阗最早的佛殿和佛像。”①

3.《土观宗派源流》中记载:“当他的后裔弥勒菩萨化身的阇耶桑巴哇王时,有比丘毗卢遮

那是文殊菩萨的化身,他创造了于阗文字。王为此修建杂尔玛寺。”②

以上三种引文,在内容上有共性。即:1.弥勒菩萨化身为于阗国王,文殊菩萨化身为毗卢

遮那;2.毗卢遮那创造了于阗文字,佛教始传于阗;3.国王修建了杂尔玛佛殿。从中不难发现,

三种文献似乎都出自同一资料,或者都受到了同一种传说的启发。从时间上看,敦煌藏文写卷大

大早于其余两种文献,最具权威性。据考证,作为敦煌古藏文文献的《于阗教法史》形成于吐

蕃时期,是公元8~9世纪间遗留下来的产物,它是《汉藏史集》(成书于1434年)、《土观宗派

源流》(成书于1801年)等涉及于阗佛教的文献所依据的唯一原始资料。

二、于阗佛教的发展

藏文文献对于阗佛教的发展有如下记述:

1.《于阗教法史》中记载:“为使西域圣教不灭,有护法神八尊发心保佑之,此即护法神北

方天王,近地长官、阿巴若致达、噶哈那萨若、苏喀若那玛拉、甲吉、斯达那巴帝、龙王格日哈

天等,发誓追随其后之眷属,计有三万五千五百零七名护法神保护。四大龙王保佑圣教及其地

方,名谓‘四护’。五百尊菩萨常住彼处,二百五十位以比丘及比丘尼之身常在,二百五十位以

优婆塞、优婆夷之身常在。海子里最初长出莲花之处,广建伽蓝寺宇。在牛头山、瞿摩寺、贡

邦、杂玛、卓尔帝、达玛帝、桑帝、桂仲等地,寺庙有灵异者计三百三十三座。八位天生的菩

萨,现在还在西域,他们的名字是:金刚手密教之主,现居于牛头山的阶梯山顶雄甲;观世音居

于菊年;虚空藏居于桂仲;文殊和牟尼巴瓦二者居于牛头山;地藏王居于卓尔帝;普贤居于多雷

僧伽保陇;药师王居于玛诺觉;弥勒菩萨居于麦诺聂。大乘、小乘二道所执见各异。……在西域

于阗地方,二部比丘及比丘尼有四千七百余人。在吉勒羊以下,高汹和杜尔耶以上,有比丘和比

丘尼五百三十余人;在康相,比丘二部众有二百五十余人;吉勒羊以下,高汹与于阗以下和康相

以上,总的比丘及比丘尼二部众,自已有土地、牲畜、奴仆的比丘和有施主的比丘共五千四百八

十余人。现在这些比丘里,化身为菩萨替众生行善者极多。”③

2.《汉藏史集》中记载:“总的来说,于阗地方的大寺院在城内外有六十八座,中等寺院有

九十五座,小寺院有一百四十八座。另外,荒地小庙及不属寺庙之佛像、佛塔等,共计三千六百

八十八处。据桂·措衍金波鼠年统计,于阗地方共有比丘一万来名。在朵洛和墨格尔地方,有大

寺院四座、小寺院一百来座、比丘一百二十四名。在于尚、帕涅、比尔迦札、沃古以上智里以下

的地区,城内外有寺院二十三座、中等寺院二十一座、小寺院二十三座、荒地小庙和佛塔等八百·67·《西域研究》2011年第4期

①②③达仓宗巴·班觉桑布著;陈庆英译:《汉藏史集》,西藏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50页。土观·罗桑却吉尼玛著;刘立千译注:《土观宗派源流》,民族出版社,2000年,第233页。陈践,王尧编注:《敦煌本藏文文献》(藏文),第255页。三十九处。两部僧伽在勒见和贵泽以上地方有四百三十八名。金江以下格香和杜尔雅以上地区的

城内外、察尔玛以上地区,有大寺院十五座,还有很多小寺院和佛塔。两部僧伽从勒见和贵泽地

方以上总计九百六十三名。”①

3.《土观宗派源流》中记载:“从此以后,佛教在此地大为宏扬,法王亦相继出世,建立的

伽蓝及佛塔之多不可胜数。”②

我们对上引三种文献稍作比较,就不难看出,对于阗佛教发展的记述,《土观宗派源流》一

书简短而概括,而敦煌写卷《于阗教法史》和《汉藏史集》对兴隆时期的于阗佛教则作了细致

的考察,当然这种考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进行,不可视为完美无缺。《于阗教法史》对

西域佛教的描述相对较系统,从于阗佛教的诸多护法神谈到佛教八大菩萨,继而介绍了大、小乘

不同派别及其信仰者僧尼之具体人数。而《汉藏史集》的重点则在寺庙、僧尼等的数目统计上,

因此,这方面它较敦煌写卷《于阗教法史》显得更详尽。从以上引言中的寺庙、僧尼数字可曲

折反映当时于阗佛教之兴旺。

《于阗教法史》、《汉藏史集》、《土观宗派源流》等藏文文书所记述的于阗佛教方面的情况

和部分汉文史料之记述有一些相似之处。汉文文献《宋云行纪》、《大唐西域记》和藏文文献

《于阗教法史》、《土观宗派源流》的记载很接近,有一脉相承之感。

《宋云行纪》中关于佛教传入于阗的记载是:“于阗王不信佛法,有商将一比丘,名毗卢旃,

在城南杏树下,向王伏罪云:‘今辄将异国沙门来在城南树下’。王闻忽怒,即往看毗卢旃,旃

语王曰:‘如来遣我来,令王造覆盆浮图一躯,使王祚永隆’。王言:‘令我见佛,当即从命’。

毗卢旃鸣钟告佛,即遣罗睺罗变形为佛,从空而现真容。王五体投地,即于杏树下置立寺舍,画

作罗睺罗像,忽然自灭。于阗王更作精舍笼之,令覆瓮之影恒出屋外,见之者无不回向。”③

《大唐西域记》中也有类似的一段记载,但其内容更为详细:“王城南十余里有大伽蓝,此

国先王为毗卢折那(唐言遍照)阿罗汉建也。昔者,此国佛法未被,而阿罗汉自迦湿弥罗国至

此林中,宴坐习定。时有见者,骇其容服,具以其状上白于王。王遂躬往,观其容止,曰:‘尔

何人乎,独在幽林?’罗汉曰:‘我,如来弟子,闲居习定。王宜树福,弘赞佛教,建伽蓝,召

僧众’。王曰:‘如来者,有何德,有何神,而汝鸟栖,勤苦奉教?’曰:‘如来慈悯四生,诱导

三界,或显或隐,示生示灭。遵其法者,出离生死。迷其教者,羁缠爱网’。王曰:‘诚如所说,

事高言议。既云大圣,为我现形。若得瞻仰,当为建立,罄心归信,弘扬教法’。罗汉曰:‘王

建伽蓝,功成感应’。王苟从其请,建僧伽蓝,远近咸集,法会称庆,而未有犍椎扣击召集。王

谓罗汉曰:‘伽蓝已成,佛在何所?’罗汉曰:‘王当至诚,圣鉴不远’。王遂礼请,忽见空中佛

像下降,授王犍椎。因即诚信,弘扬佛教。”④

藏文文献《于阗教法史》和《土观宗派源流》中,关于佛教传入于阗的传说与上述二则很

近似,传教高僧毗卢遮那,与毗卢旃、毗卢折那译音正相对应。《于阗教法史》曰:“尉迟森缚

瓦国王到于阗碉楼城之东南方向巡视,见城外面有金银色麋鹿。国王乃与随从等尾追,至牛头山·77·藏文文献所见于阗佛教

①②③④达仓宗巴·班觉桑布著;陈庆英译:《汉藏史集》,第51~52页。土观·罗桑却吉尼玛著;刘立千译注:《土观宗派源流》,第233页。杨建新主编:《古西行记》,宁夏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47~48页。杨建新主编:《古西行记》,第99页。下塔著处,见那麋鹿却又变成夜叉王遍胜,夜叉王遍胜向于阗王说道:‘啊!大王,您在这里建

一大塔很合适啊’。国王说:‘为谁修塔?’‘为佛的使者阿罗汉布达和僧伽斯达、僧伽菩扬、僧

迦斯达纳这四位,他们是作为您的善知识者而来的,为他们建塔呀!’刚说完,四位阿罗汉真的

立即到来,(向国王)讲经,王顿生敬信。于是,就在此地树起建塔的橛子,修起了瞿摩帝寺庙

大宝塔。”①

《土观宗派源流》中也有与《于阗教法史》相似的记载:“如薄迦梵曾在《于阗悬记》和

《牛角悬记》等经中所预示,于阗在佛圆寂后一百一十七年法王阿育王的王妃承蒙毗沙门天赐给

一子,名瞿萨旦那(地乳)。毗沙门天又将此子授与汉皇帝。此子率众万人寻找本土。正巧有达

磨阿输迦王的宰相耶舍及其部众七千人,被王逐出,二人相会于阗,遂占有其地。当到了他的后

裔弥勒菩萨化身的阇耶桑巴哇王时,有比丘毗卢遮那是文殊菩萨的化身,他创造了于阗文字。王

为他修建杂尔玛寺。当时欲建修寺庙和佛塔之人甚多,遂将所得到的佛舍利子用来修建寺庙和佛

塔。王令毗卢遮那迎请十六尊者入于阗供奉。此后到了于阗王七世毗阗耶毗罗玛时,从天竺来了

四位阿罗汉,遵从佛所授记,王修建了迦叶宝塔,并在牛角山上建立格托善伽蓝。”②

国内外学术界普遍认为,《宋云行纪》和《大唐西域记》所记传说,实为一事,毗卢旃即毗

卢折那。于阗传教者的来处,《宋云行纪》称“异国”,《大唐西域记》明言“迦湿弥罗国”即

今克什米尔。《于阗教法史》与《土观宗派源流》的说法和上述两则用汉文记录的传说暗相印

证。

近一个世纪以来,各国学者研究佛教传入西域的重要资料,基本来自汉文和藏文两大体系,

这两大体系中的文字记载都是具有浓厚的神话色彩的宗教传说。我国历史学家吕思勉先生指出:

“民族缪悠之传说,虽若为情理所必无。然其中必有事实存焉。披沙拣金,往往见宝,正不容以

言不雅驯,一笔抹杀也。”③当然,对于古代的神话传说,我们不能当做信史。但神话传说也是

基于现实生活的,是当时人们的现实生活、劳动和斗争的产物,并非出于人们头脑里的空想。只

要我们剥去它所包含的神秘外衣。神话传说也就充分地反映了历史的真实面貌。总之,古老的神

话传说和故事虽然同历史事实有区别,但又曲折地反映着历史,正如马克思所言:“过去的现实

又反映在荒诞的神话形式中”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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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兴隆塔藏佛舍利略析(杨维中)

兖州兴隆塔藏佛舍利略析(杨维中)

1 兖州兴隆塔藏佛舍利略析

杨维中(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欣闻兖州兴隆塔发现佛舍利,后又受邀参访遗址,瞻观出土文物。兴奋之余,奉献数言,以表支持。

一、佛舍利崇拜的源流

据佛经记载,释迦牟尼佛临涅槃之际,嘱咐其弟子阿难:“汝欲葬我,先以香汤洗浴,用新劫贝周遍缠身,以五百张氈次如缠之。内身金棺,灌以麻油毕,举金棺置第二大铁椁中,旃檀香椁次重于外。积众名香,厚衣其上而闍之。讫,收舍利于四衢道起立塔庙,表刹悬缯,使诸行人皆见佛塔,思慕如来法王造化。”①佛陀入灭之后,弟子们依照佛祖的嘱托,架起香木焚化了佛陀的遗体。大火过后,遗留下来了许多晶莹明亮、五光十色、击之不坏的珠子,此外还有一些身骨、牙齿、毛发未曾焚化掉。这便是佛舍利的来源。

据记载,佛陀寂灭的消息传出以后,摩揭陀国、毗舍离国等七个国家的国王派遣使者至佛陀的火葬地拘尸那城收取舍利。起初,当地的末罗人不肯分给,经徒卢那调解,才将佛舍利平分给了八个国家。各国分到舍利之后,都带回国修建宝塔安奉。徒卢那将原来装过舍利的空瓶也带了回去,也建了一座宝塔安置供奉。迟到的孔雀王未能得到舍利,只好将释迦牟尼佛毗荼之后所遗留的灰炭带回建塔供养。这样,在古代印度就建起了十座大塔安奉释迦牟尼佛的舍利。《佛所行赞》所言:“八王起八塔,金瓶及灰炭。如是阎浮提,始起于十塔”②,正指此事。

舍利是梵文音译,指佛的遗体焚化之后结成的珠状物,这是其初始义。后来则连同佛陀遗留于世的其他物品,如骨、法、指甲等等都作为佛舍利。《大涅盘经后分》就很明确地说:“供养舍利即是佛宝,见佛即见法身。”③佛陀已经灭度了,佛法须永存,佛陀所开创的事业还必须进行下去,人们需要一个新的精神支柱团结信众,以扩大佛教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收取佛舍利修建佛塔供养,一则可以借之纪念伟大的佛陀,二则可以起到号召信众的作用,所以,意义格外重大。

其实,印度半岛自古以来就有焚尸建塔纪念的传统,并非佛教首创。吠陀时代(前1500—前600年)的印度诸王死后都要修建一座半球形的坟墓。佛陀的父王净饭王在舍夷国病终,烧身收骨,藏置金刚函。《佛说净饭王般涅槃经》说:“时火焚烧大王身已,尔时诸王,各各皆持五百瓶乳,以用灭火。火灭之后,竞共收骨,盛置金凾,即于其上,便共起塔,悬缯幡盖及种种铃,供养塔庙。”④及至佛陀寂灭后,佛之弟子们便沿用了这一风俗。由于塔中瘗埋有佛舍利,因此塔便成为佛的象征,对于塔的崇拜便等于对于佛的崇拜。今日佛教法事活动之中尚且保留的绕塔礼拜的仪式,大概就与此有关。

大唐于阗三藏实叉难陁奉制译

大唐于阗三藏实叉难陁奉制译

大唐于闐三藏實叉難陁奉 制譯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十善業道經》

A

說 明

本繁體校正版《十善業道經》電子書,根據《高麗大藏經》

大乘律,第0549部,大唐于闐三藏實叉難陁奉制譯《十善業道經》

原藏雕板印刷影印本校正。句讀僅作參考。特此說明。

仁慧草堂

二〇一七年十月

《十善業道經》

- 1 -  起誦儀

香讃

(一徧)

爐香乍爇.法界蒙薰.諸佛海會悉遥聞.隨處結祥

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合掌三稱)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

(合掌三稱)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開經偈

(一徧)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眞實義

《十善業道經》

- 2 - 十善業道經

大唐于闐三藏實叉難陁奉 制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娑竭羅龍宮,與八千

大比丘衆、三萬二千菩薩摩訶薩俱。

爾時,世尊告龍王言:“一切衆生心想異故,

造業亦異,由是故,有諸趣輪轉。龍王,汝見此

會及大海中,形色種類各别不耶?如是一切,靡

不由心造善、不善身業、語業、意業所致,而心

無色,不可見取,但是虛妄諸法集起,畢竟無主,

無我、我所,雖各隨業所現不同,而實於中,無

有作者。故一切法皆不思議,自性如幻。智者知

已,應修善業。以是所生蘊、處、界等皆悉端正,

見者無厭。

“龍王,汝觀佛身,從百千億福德所生,諸

相莊嚴,光明顯曜,蔽諸大衆。設無量億自在梵

王,悉不復現。其有瞻仰如來身者,莫不目眩。

汝又觀此諸大菩薩,妙色嚴淨,一切皆由修集善

業福德而生。又諸天龍八部衆等大威勢者,亦因

善業福德所生。今大海中,所有衆生,形色麤鄙,

或大或小,皆由自心種種想念,作身、語、意諸

不善業。是故,隨業各自受報。汝今當應如是修

《十善業道經》

- 3 - 學,亦令衆生了達因果,修習善業。汝當於此,

正見不動,勿復墮在斷常見中。於諸福田,歡喜

敬養,是故,汝等亦得人、天尊敬供養。

“龍王,當知菩薩有一法,能斷一切諸惡道

苦。何等爲一?謂於晝夜常念、思惟、觀察善法,

令諸善法念念增長,不容毫分不善閒雜。是即能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第一篇: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摘要:藏族作为我国的一个少数民族,在发展的过程中其已经取得了十分显著的成绩,其拥有悠久的历史,也具有很多丰富的内涵。在对藏学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与传承的研究一直都是一个难题,尤其是藏族文字的起源。因此在本文的研究中,搜集了大量相关的资料,通过对关于藏语起源的史料以及前人的研究成果进行研究,从整体上对藏族文化起源方面存在的吐弥造字与改字说两种观点进行研究,并且以吐弥造字说为主体,在藏文蓝本方面存在的争议主要是藏文是仿造范文、笈多文以及古于阗文以及像雄文中哪一种文字创造的,在史书中的记载与现在的研究结果倾向有差异。而且对藏族文字起源问题以及传承问题进行研究,对最终解决有待于更多古代藏文文献的出现以及研究有促进意义。关键词:藏族文字;起源;传承

一、前言

1.1研究背景

藏族文字的历史十分悠久,到目前为止已经拥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对藏族文字的保存与继承藏民族的古代文化都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并且对这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随着发展,藏族的很多学者通过藏文学下了很多优秀的著作以及典籍,其中对藏族人民的经历以及漫长的历史进程进行了记录,同时也对藏族的各兄弟民族友好交往的历史进行了记录。而随着发展,在吐蕃王朝崩溃以后,各部都分裂割据,并且互相混战,文物典籍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仅仅是除了敦煌遗存的藏文写卷以及部分的碑刻等以外,其他的都荡然无存了。因此吐蕃王朝在发展的过程中许多重要的史实都成为了千古之谜。在藏学的研究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研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有很多学者都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了研究,不过在研究以后所取得的成绩都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效果。对藏族文字这种古老的文字的起源以及形成有着很多不同的说法。由于这众多的说法都不一致,也使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更加的让人着迷。

1.2研究意义

通过本文的研究,对我国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会有一定系统的了解,同时也有助于我国学者在以后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有更多的依据,对了解藏族文字的真实起源有着重要的意义。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2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2

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摘要:藏族作为我国的一个少数民族,在发展的过程中其已经取得了十分显著的成绩,其拥有悠久的历史,也具有很多丰富的内涵。在对藏学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与传承的研究一直都是一个难题,尤其是藏族文字的起源。因此在本文的研究中,搜集了大量相关的资料,通过对关于藏语起源的史料以及前人的研究成果进行研究,从整体上对藏族文化起源方面存在的吐弥造字与改字说两种观点进行研究,并且以吐弥造字说为主体,在藏文蓝本方面存在的争议主要是藏文是仿造范文、笈多文以及古于阗文以及像雄文中哪一种文字创造的,在史书中的记载与现在的研究结果倾向有差异。而且对藏族文字起源问题以及传承问题进行研究,对最终解决有待于更多古代藏文文献的出现以及研究有促进意义。

关键词:藏族文字;起源;传承

一、前言

1.1研究背景

藏族文字的历史十分悠久,到目前为止已经拥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对藏族文字的保存与继承藏民族的古代文化都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并且对这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随着发展,藏族的很多学者通过藏文学下了很多优秀的著作以及典籍,其中对藏族人民的经历以及漫长的历史进程进行了记录,同时也对藏族的各兄弟民族友好交往的历史进行了记录。而随着发展,在吐蕃王朝崩溃以后,各部都分裂割据,并且互相混战,文物典籍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仅仅是除了敦煌遗存的藏文写卷以及部分的碑刻等以外,其他的都荡然无存了。因此吐蕃王朝在发展的过程中许多重要的史实都成为了千古之谜。在藏学的研究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研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有很多学者都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了研究,不过在研究以后所取得的成绩都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效果。对藏族文字这种古老的文字的起源以及形成有着很多不同的说法。由于这众多的说法都不一致,也使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更加的让人着迷。

1.2研究意义

通过本文的研究,对我国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会有一定系统的了解,同时也有助于我国学者在以后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有更多的依据,对了解藏族文字的真实起源有着重要的意义。

藏文蒙古史著作《蒙古佛教史·吉祥法螺音韵》译注

藏文蒙古史著作《蒙古佛教史·吉祥法螺音韵》译注

藏文蒙古史著作《蒙古佛教史吉祥法螺音韵》译注

罗桑旦真;桑加才让(译注)

【期刊名称】《西藏研究》

【年(卷),期】2024()1

【摘 要】《蒙古佛教史·吉祥法螺音韵》是喀尔喀蒙古僧人罗桑旦真在20世纪初写作的一部藏文蒙古史著作,现已公布的有同属一个底本的三种版本。作者罗桑旦真通过对藏、汉、蒙古等文献中相关记载的辨析,以及对西方探险家发现的回鹘文文献及突厥碑文等考古资料的运用,试图建构一个不同于传统蒙藏佛教史文献的历史叙事,使这部著作成为使用藏文写作蒙古族历史的史学传统在旧时代发展到鼎盛的代表作之一。它既是传统史学的余韵,又是现代史学的滥觞,对研究藏文蒙古族史籍的历史叙事和蒙古族史学史有着重要意义。

【总页数】21页(P84-103)

【作 者】罗桑旦真;桑加才让(译注)

【作者单位】兰州大学西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I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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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新疆地区的密教信仰——以千手观音图像为例

试论新疆地区的密教信仰——以千手观音图像为例

《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第31卷第1期口2010年3月 Journal of Xinjiang Norm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VOL.3 1 NO.1口Mar.2010 试论新疆地区的密教信仰

——以千手观音图像为例

新 李翎 疆 民 (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100006) 族 历 史 摘要:通过勒考克、斯坦因等欧州探险家于20世纪初在新疆地区发现的佛教文物.以及后来由中国学者、中 文 日考古队发现的石窟和壁画残片等,基本上可以确定新疆地区在公元7世纪前后已传入密教,在8世纪以后有密 化 教图像存留,说明新疆地区有密教的持明乘、金刚乘和无上瑜伽密的信仰与传播。文章以千手观音图像为例,分析 研

究 了新疆地区对于观音秘密身形的信仰。 关键词:新疆地区;密教信仰:千手观音 中图分类号:B94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9245(2010)01-0098一07

密教(Guhya—yana)狭义上是指佛教发展到后 现证明,在新疆地区大约公元7世纪前后已传人

密 期出现的一种宗教形态。学者将之划分为陀罗尼 教。北京大学教授张广达和荣新江全面调查过敦煌

密教(公元3、4世纪盛行)、持明密教(或持明乘 藏经洞所出两种唐代密宗史料—《瑞像记》和瑞

vidyadharani—yana,公元4、5世纪至6、7世纪盛 像图,认为密宗传人于阗应在7世纪③。图像实

物也 行)、真言密教(或真言乘mantra—yana,公元7、8 证明了密教在新疆的传播。据研究东距柏孜

克里克 世纪盛行)、瑜伽密教(金刚乘vajrayana,公元8、9 石窟仅2公里的伯西哈尔石窟第3窟,

该窟正壁两 世纪盛行)①、无上瑜伽密教五个流派(公元10、1l 端上方表现有密宗的灌顶图,这是高

吕现知壁画中

世纪盛行)⑦。西藏佛学家布顿·仁钦朱(1290— 仅有的内容,而整个壁画内容可能与五佛曼陀罗或 孽锈/、?m论新疆地区昀窜教信仰 1364年)依据经典则将之分为四部:所作坦特罗 莲花部礼拜有关④,其图像或许与以《大日经》为中

敦煌文献的历史价值

浅论敦煌文献的历史价值

摘要:被誉为“百科全书”的敦煌文献几乎包括了中国中古时期历史文化的各个

方面,且由于它全部出自当时人之手,是当时社会文化的原始记录,没有经过后

人加工改造,是最能客观反映当时社会实际的第一手资料。具有相当高的历史价

值。

关键词:敦煌文献 文化 历史 价值

敦煌文献中,大约百分之九十是佛教文献。现存敦煌佛经中最早的写卷是日

本中村不折所藏《譬喻经》,经末题记云:“甘露元年三月十七日于酒泉城内斋丛

中写讫”。“甘露元年”即前秦甘露元年,公元359年,这也是藏经洞敦煌文献的

最早记年。

佛教经典中,经、律、论三类经典应有尽有,数量最多的是《大般若波罗密

多经》、《金刚般若波罗密多经》、《妙法莲花经》、《金光明最胜王经》、《维摩诘所

说经》等,而最有价值的则是禅宗经典和三阶教经典。禅宗自北魏传入中国后,

经过中国僧侣的改造,成为最具中国特色的佛教宗派。禅宗自唐代起分为南北两

宗,由于南宗慧能成为正统,早期禅宗历史及禅宗北宗历史渐被淹没,敦煌文献

中却发现了许多与此有关的资料,如《菩提达摩南宗定是非论》、《顿悟无生般若

颂》、《南天竺国菩提达摩禅师观门》、《观心论》、《楞伽师资记》等,其中《楞伽

师资记》明确记载了神秀——玄赜——慧安——普寂等禅宗北宗的世系,《观心

论》则被认为是北宗创始人神秀的著作。敦煌文献中还发现了迄今为止最早的《六

祖坛经》,对了慧能禅宗思想的形成十分重要,与宋代以后的《坛经》多有不同。

《顿悟大乘正理诀》是公元792—794年间由敦煌赴拉萨的大禅师摩诃衍等三人

与印度僧人辩论的记录,对研究西藏的佛教史、尤其是禅宗传入西藏的历史有着

非常重要的价值。三界教是北周末年僧人信行(541—594)创立的佛教教派,武

则天执政时一度兴盛,开元十三年(725)政府下令取缔三阶教,到北宋初年,

此教已烟消云散,其经典也荡然无存。敦煌文献中也保存了不少三阶教经典,如

《三阶佛法》、《三阶佛法密记》、《佛说示所犯者法镜经》、《三界佛法发愿法》等,

玉树勒巴沟勒廓(leb—khog)石刻年代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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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勒巴沟勒廓(leb—khog)石刻年代再探

作者:卢素文

来源:《青年与社会》2014年第07期

【摘 要】青海省玉树自治区勒巴沟内现已发现有4处石刻,其中一处刻有大日如来与二菩萨图像,该处石刻藏文名称为勒廓(leb-khog)。Amy判定其年代为赤德松赞时期之马年即814年,或热巴坚时期之826/838年。结合其他石刻,笔者认为其年代判定并不能令人信服。文章拟结合藏文题记以及图像特征对其年代进一步判定。

【关键词】勒廓石刻;吐蕃;年代

位于勒巴沟内,距离勒巴沟口约4000米,海拔约为3575米,石刻由藏文铭刻和摩崖造像两部分组成。藏文铭刻刻于造像下方,造像由主尊(大日如来)、圣观音、金刚手组成,主尊大体坐北朝南。造像距离地表约1米左右,主尊前方正对玛尼堆,堆积有刻有六字真言的白色玛尼石。

中央主尊为大日如来,头顶刻有华盖,华盖下缘饰有波浪纹,上方刻划有连续三角形纹。大日如来双手结禅定印,结跏趺坐于仰莲座上,身体消瘦,腰肢纤细。浮雕有椭圆形背光,共三层,最外层装饰有火焰纹,头光呈桃形,最外一层装饰有火焰纹,头戴三叶冠,由一道发箍固定在头部,冠上装饰有纹饰,因年代久远不能辨认清楚,但是可以看到中间的冠叶上装饰有花朵。面部椭圆形,双耳带有耳环;斜披帛带,从左肩处刻划有两道细线,至右腰处,可以看出左臂戴有臂钗。座下刻有两只相背而坐的石狮。狮身浑圆,狮尾上翘,接近于背部,后肢蹲坐于板上,前肢触地,鬓毛卷曲,狮尾自左侧后肢伸出,向上翘。采用阳线刻,线条圆滑,生动。两石狮中间由柱子隔开。圣观音,位于大日如来右侧,面向主尊,双手合掌,戴有圆形手钏,游戏座,左腿压于身下,右腿下垂,右脚踩在莲花上。刻有椭圆形背光,椭圆形头光皆偏向于右侧,头戴三叶冠,无装饰,椭圆形脸,嘴角上翘,饰有圆形耳环,耳环装饰繁复,脖子有三道。坦露右肩。斜刻有两道衣纹,着薄袈裟,紧贴上身,下身着长裤,露出脚踝,裤腿紧贴腿部,饰有腰带,长条形,中间有椭圆形宝珠,裸露肚脐眼,呈圆形且左旋。金刚手菩萨,位于大日如来左侧,面向主尊,双手合掌,其形象同观音基本一致,但是,其坐姿为龙王座,双腿交叉,左腿在右腿之上。因年代久远,变得漫漶不清。但是可以看出裸露的肚脐眼,左旋。

于阗文化考释——以《大唐西域记》中的佛国瞿萨旦那为例

201 1年6月 第2期 伊犁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Yili Norm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Edition) Jun.201 1 No.2 

于阗文化考释 

以《大唐西域记》中的佛国瞿萨旦那为例 

田 峰 

(伊犁师范学院人文学院,新疆伊宁835000) 

摘 要:《大唐西域记》用了大量的篇幅对于阗的文化做了探讨,为我们了解唐中叶以前的于 

阗文化提供了翔实的资料。从《大唐西域记》所记的瞿萨旦那入手,结合一些考古材料和壁画,从于 

阗的建国传说、佛教发展及佛教遗迹、关于于阗的三则传说故事三个方面重新对于阗文化做了考 

论,以求对于阗文化有更加深入的理解。 

关键词:大唐西域记;于阗;佛教 中图分类号:K29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1076(201 1)O2一O031—06 

瞿萨旦那,在古代的文献典籍中有不同的称 

谓,最主要的有以下几种:一于寞,主要见于《史 

记》;二于阗,主要见于《汉书》、《后汉书》、《魏书》、 《梁书》、《周书》、《隋书》、新旧《唐书》、新旧《五代 

史》、《法显传》、《洛阳伽蓝记》、《续高僧传》等书,这 

一名称在文献中最为普遍①;三斡端,见于《元史》; 

四兀丹,见于《元秘史》,也作忽炭;五是五端,见于 

《西游录》。回鹘文献作udun,现代维吾尔语作 Hotan。古代和田塞语文献作Hvamna或Hvana,藏文 

文献作Li—ytil。瞿萨旦那是梵文化的名称,原文应为 

Gostana,意即“牛地”【l】( 啦’嘞)。玄奘对该国的名称也 

做了考证,他认为瞿萨旦那国“唐言地乳,即其俗之 

雅言也。俗语谓之汉那国,匈奴谓之于遁,诸胡谓之 

豁旦,印度谓之屈丹,旧日于阗,讹也。”【1】(n0oo)事实 上。“地乳”之名,来源于一个美丽的传说:王之先祖 

即无忧王之太子。在怛叉始罗国,后被遣出雪山北, 养牧逐水草,至此建都,久而无子,因祷毗沙门天 

藏文古典文献学研究意义与展望

藏文古典文献学研究意义与展望

摘要:对藏文经典资料的发掘与利用是当前我国藏文研究中的一项重要任务,但目前因观念认识不足、资金投入不足、缺乏协调等问题,使得古典文献学研究面临巨大的阻碍。因此,本文就阐述了藏文古典文献学研究的意义,然后针对现有的问题提出几点强化措施,最后对古典文献学的研究展望予以论述,既而推动西藏学术发展、优良传统和增强国家骄傲与自信提供有效保障。

关键词:资源共享;科学管理;信息传递

藏文古典文献学是吐蕃王朝最早的文字记载,该文献是研究吐蕃王朝政治经济、语言文字、民间传说、宗教传说、社会学、心理学、文化人类学、地理、生态学等学科领域的重要参考。英国牛津大学于2003年9月6日到12日举行第十届世界藏学研讨会,会上对藏文古典文学发掘与整理问题进行了重点讨论,从这可以充分体现出藏学界已经受到了古典文献学研究的重点关注。

一、藏文古典文献学研究的意义

虽然很多藏学专家对敦煌及于阗藏文文献进行了整理与研究,但对其研究仍处在起步状态,特别是于阗与吐蕃关系的相关问题,更是一片空白,迄今尚无一本关于两国政治、经济和文化关系的系统论述,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专题研究有着不言而喻的意义:

第一,它既可以弥补吐蕃与于阗之间的关系,又能丰富藏族古史内涵。例如:在《于阗教法史》和使用阗文、巴利文的历史资料中,都有详尽记载吐蕃历史人物、民族关系和历史事件,而其它藏文资料却是一片空白。第二,吐蕃与于阗是唐代的两大牧民聚居之所,它们都曾经给唐朝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带来了深刻的影响,因此,对于吐蕃与于阗之间的联系,有必要出版一本专门的文献,以帮助我们更好的了解这段时期的情况,从而为促进国家统一、增强民族团结、推动经济社会整体发展提供参考。第三,对于藏文古典文献学的研究,是每位研究人员的职责所在,受中外学者青睐的敦煌研究,不但包含了约70%的汉文资料,而且也包含了约20%的藏文资料。中国的文化界十分重视对中国各个少数民族的史料的抢救、整理和研究,最近几年,已有大量的古代史料被整理出来。《中国少数民族古籍总目录提要·藏文卷》是中国藏书中心图书馆组织的主要工作,并在西藏自治区和自治区图书馆的协助下,完成了藏书的编纂工作。若能出版一部有关西藏与玉温之间的相关著作,将对我们的藏学家,特别是对我们藏文古典文献学的研究者提供了有力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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