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戏剧中知识女性悲剧命运探析
2008年6月第10卷增刊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JournalofSoutheastUniversity(PhilosophyandSocialScience)Jun.2008Vol10Supplement
曹禺戏剧中知识女性悲剧命运探析
程丽雅
(东南大学人文学院,江苏南京210096)
[摘要]曹禺先生始终对女性的生存困境充满深切关注,他怀着深切的同情和热烈的赞美
之情在他的剧作中为我们塑造了一系列成功的知识女性形象。她们深受五四的影响,在妇女
解放思潮的感召下,逐渐觉醒,萌生了初步的自主意识,主动争取女性的权利,勇敢地与男性抗
争。但在强大的男权社会压迫下,女性因自身主体性残缺,经济上依附,文化上受歧视,她们的
反抗最终归于失败,陷入无以摆脱的生存困境。本文以女性文学批评为视点,围绕女性生存困
境,分析其原因,揭示知识女性悲剧命运。
[关键词]女性主义;生存困境;自主意识;主体性残缺;悲剧命运
[中图分类号]I20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511X(2008)0S020404
[收稿日期]2008-04-06[作者简介]程丽雅(1983-),女,安徽阜阳人,东南大学人文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曹禺在他的剧作中,刻画得最成功、最具艺术魅力的
是一系列知识女性形象。曹禺也曾说过,给他印象最深
的,还是那些受苦受难、秉性高贵、引起他同情的妇女。
基于对旧中国女性命运的深切关注,他通过对一个个女性
悲剧命运的描述,揭示出在新旧社会交替时刻,中国知识
女性的生存困境:繁漪的疯狂、陈白露的自杀、愫方的出
走。这些美好的女性的毁灭不仅激起我们灵魂的震撼,更
引起我们对她们悲剧命运的深思。
在以男权为中心的文化传统中,女性在男权社会的压
迫下,几乎无力抵抗其强大的异化力量,作为独立的人
的权力被剥夺,在社会中没有地位,沦为男性的附属物,
成了男性的奴隶,这种文化传统决定了女性自身无法克服
的缺陷主体性的残缺。到了近代,女性在妇女解放思
潮的感召下,逐渐觉醒,萌生了自主意识,为争取自身的
权利,勇敢地与男性抗争,但她们的反抗既受到男性的镇
压,也遭遇同时代其他女性的排挤和歧视。因此,她们的
反抗只能换来失败的结果,她们的命运注定是悲剧。
一
在人类历史关系中,男女关系始终处于不平等状态:
男性处于社会的核心地位,女性处于受男性掌控的附属地
位;社会确立男性绝对的权威,女性对男性权威不容置
疑,于是男性就作为一种强势群体长期地压制着女性,女
性作为一种弱势群体只能受男性的摆布。在男权社会中,
女性受到的歧视是全方位的,包括政治、经济、法律、习
俗、文化等各个方面,她们的地位是卑下的,处境是尴尬
的,命运是不幸的。王一川先生认为:长久以来,女性虽
然作为一个性别种类存在着,但她们作为一个文化群体曾
经集体性地消失在历史的视野中,作为历史的盲点而不为
世人所认知。长期以来,女性在大而化之的人之下,
无视乃至丢失了性别自我,性别几乎成为一个空洞的能指,而实际上个体自我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不仅附属于
特定的种族、民族还属于性别。女人因为性别之差,终生
背负着性别强加于自我的命运,退回到家庭,在社会上、
历史中消失了身影。[1]222五四以后,在新思潮的感召下,女性开始觉醒,具有
人的独立意识的先觉知识女性出现,她们要求享有完
整的人的权利,向男女不平等关系挑战,向所有造成女性
附属性和居次要地位的权力机构、法律和习俗挑战。然而
相对于男权社会的强大力量,那些先觉知识女性的力量显
得极其单薄,她们的反抗使她们置于孤独无助的处境,陷
入精神崩溃、走投无路的困境,进而走向自我毁灭。曹禺
剧作中的知识女性繁漪、陈白露、愫方正是五四以后男
权社会中具有人的独立意识的先觉者,她们的生存困
境及悲剧正是男权社会女性命运的典型体现。雷雨中的繁漪是一个极端受压抑却以激烈方式反
抗压抑的形象,她以疯狂的报复来反抗周家对她的压制。
繁漪是曹禺剧作中最具雷雨式性格的人物,用男权话
语来说,她可称得上一个疯子,但她的疯是被逼的。
她原是一个聪慧美丽、充满激情、渴望自由的大家小姐,
受周朴园的哄骗嫁入周家,但周家如同一口残酷的井
消磨着她的热情。在周家度过18年没有爱情、没有自由
的地狱般的生活,这种令人窒息的家庭生活逐渐把她磨成
了石头样的死人。周朴园这个专制、冷酷的封建家长,
要求她恪守封建妇道,不允许她有任何独立意识和情感要
求。在他眼里,繁漪只是他的附属品,他逼迫繁漪服从他
作为家长的绝对权威:把繁漪囚禁家中,硬说她有
病,逼迫她吃药,强迫她为孩子做服从的榜样,维护他
作为男性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这种对繁漪人格的践踏和
侮辱昭显了其人性的阴暗。繁漪受五四个性解放思
想的影响,开始有了自主的意识,无法忍受周朴园这种残
酷的精神折磨,渴望正常的人的生活,极力想摆脱现实的生存困境,获得新生。她把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周萍的
爱情上,然而软弱自私的周萍却再度将她引向绝望,致使
她的精神崩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在绝望中采取
了疯狂的报复,既毁灭了无辜的人,也毁灭了自己。
与繁漪相比,陈白露是一个更为激进的女性,她没有
像繁漪那样身陷封建家庭的牢笼,而是勇敢地走向了社
会。她以一个天真善良纯洁的女大学生的身份,怀着飞的
愿望来到上海大都市,寻找她所向往的自由、理想的精神
家园。与诗人的结合又分离,对于把爱情看得比生命还重
要的她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在失去经济援助的情况
下,她不得不选择做上海高级交际花,堕入了舞女不是
舞女、娼妓不是娼妓,姨太太又不是姨太太[2]208的境地。
男权社会中,文化体系赋予男性角色和活动以绝对的权威
和价值,女性的活动被置于受支配和辅佐的地位,只有在
不触动男性的权威和价值时,才称得上合理。对于刚刚从
家庭走向社会的陈白露来说,她要想在男权社会中获得生
存的机会,就必须遵循男权社会固有的规则和秩序。在充
满金钱、腐朽、虚伪的大都市中,她无法保留本真的自
我,只能像商品一样把自己卖给那个金钱统治的社会,
沦为男性的玩物。她清楚地知道腐朽的享乐生活使她陷
入无力自拔的深渊,并像毒液一样深入她的骨髓,已无可
救药,只能在人生的歧路上越走越远。她被强大的男权社
会彻底异化了,距离真正独立的人愈来愈远,她所追求
的奢侈享乐的生活带给她的只是无尽的孤独与空虚。她
想摆脱这种困境,于是选择了自杀,在黎明来临之际走向
死亡。
相对于繁漪、陈白露以毁灭自己与男权社会抗争的方
式不同,愫方则以博大的爱去包容这一切不合理的男权文
化。如果说陈白露被男权所异化,那么愫方则被男权所驯
化。愫方是曹禺所着力刻画的纯美的知识女性,具有温文
沉静的东方古典美。曹禺对她作这样的描述:见过她的
人第一印象便是她的沉静,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压抑着多少
苦痛的思想和愿望,她是异常缄默的,伶仃孤独,多年寄
居在亲戚家的生活养成她一种惊人的耐性,她低着头,听
着很多刺耳的话。[2]517这是一个沉静的、忍耐的、孤独的、
善良的女性。她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生活在腐朽、没有
希望的曾家,这种不幸的遭遇却养成了她的忍耐和善良的
美好品格。她奉行着这样的人生真谛:把好的送给人
家,坏的留给自己。活着不是为着自己受苦,留给旁人
一点快乐,还有什么更大的道理呢?[2]613她把自己对幸福
的追求建立在自己吃苦忍痛的基础上,怀着一颗宽容的心
善待曾家的每一个人:对极端自私的曾皓无微不至的照
顾,对刻薄阴险的曾思懿无限的忍让,对懦弱无能的曾文
清一往情深的关爱,对瑞贞不幸婚姻生活深切的同情,这
是一个高贵而美丽的灵魂。旧思想、旧道德的重负,内化
为她惊人的忍耐性格。她对于不合理的一切用博大的爱
去包容,用伟大的爱去感化。可以说她是男权文化驯化出
的典范,亦步亦趋地遵循封建伦理道德规范,默默地承受封建旧家庭套在她身上的精神枷锁,为了别人的幸福,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她用全心的爱守护着毫无希望的曾
家,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曾文清这个生命的空壳身上,
并为他默默地作着无私的奉献,白白地浪费着自己美好的
青春和情感。虽然最后她终于看清了曾文清的个性,希望
破灭,毅然地离开曾家,与瑞贞一起走向广阔的社会,但
是在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中,女子想在社会上独自立足谈
何容易,也许她不会像陈白露那样自甘堕落,但她的处境
也不容乐观。
繁漪、陈白露、愫方为摆脱女性普遍的生存困境,实现
自我救赎,都走过了觉醒、反抗、毁灭这一艰难历程。繁
漪以疯狂的报复作为反抗的手段,以抗争周家两代人对她
的践踏和侮辱,这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封建家庭现有的秩
序,但她的反抗却是以毁灭自己为代价的。陈白露也同样
以自杀为手段来反抗这个黑暗腐朽的社会,她宁愿在黑
暗中,也不愿与黑暗共存。[3]与繁漪、陈白露激烈的反抗
方式不同,愫方则主动顺从男权文化,甘愿忍受男权文化
对她的束缚与限制,极力地压抑自己,为一个生命的空
壳白白浪费了自己二十年的青春和情感。无论是繁漪、
陈白露这样反抗型的女性,还是愫方这样驯化型的女性,
她们的反抗都不能导向人的正常存在,反而陷入了更
深的生存困境。
二
五四运动的狂飙掀起了妇女解放的巨浪,造就了一
代具有一定自主意识的知识女性,她们要求改变低下、不
平等的生存现状,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不合理现象进行抗
争。但由于过于浓重的男权文化造成的女性自身主体性
的残缺,经济上的依附,文化上的普遍歧视,她们的反抗
反而把自身推入更深的生存困境。曹禺剧作中的繁漪、陈
白露、愫方等知识女性的生存困境基本上由以上因素造成
的。曹禺作品中的女性总是拥有一种奇异的主导力量,
她们自由的决定自己的生死与存留,同时主宰着故事发展
的倾向。她们与男性虽然同处于闭锁世界里,但她们
总是勇敢的去抗争,不肯屈服于神秘的天道的捉弄。[4]繁
漪、陈白露、愫方,都是有着一定自主性的女性,她们身上
都不同程度地体现着一定的自主意识和反抗精神,即自
由的决定自己的生死与存留并勇敢的去抗争。她们
对男性及她们自身所处的不平等境地有着清醒的认识,对
男性及社会强加在她们身上的种种不合理的规范极度的
憎恨,渴望拥有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存在的权利,可以自
主支配自己的人生,进而获得充分的自由来实现自身的价
值。为此,她们不惜牺牲一切甚至以毁灭自己为代价与男
性抗争。
女性的这种自主意识和反抗精神往往集中体现在对
爱情的追求中,她们把生命价值、生存意义与爱情等同,
为了爱而孤注一掷、抛弃一切,这在繁漪身上有着更为极
端的体现。对于旧中国的女性来说,她们生活在狭小的空
间,终其一生围绕着家打转,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205增刊程丽雅曹禺戏剧中知识女性悲剧命运探析
陈白露悲剧性格
陈白露悲剧性格
【篇一:陈白露人物形象】
在曹禺的戏剧《日出》中,陈白露的悲剧实质是:
她作为一个交际花,缺乏独立的经济基础,所以当一直给她钱供她享受的银行经理潘月亭被全剧幕后最可怕的人——金八爷在股票和地产市场上欺骗,导致破产后,她就失去了金钱来源,也无法支出租住豪华大旅店的房钱和日常开销。 她又是个有着相当虚荣心的女性,这使她不愿意和方达生离开城市,也就脱离了民众,无法摆脱上层社会人物对她的玩弄。
所以等待她的命运必然是提前死亡,事实上,陈白露就是服安眠药终结自己一生的.
这一人物形象可以作如下评价:
曹禺塑造这一人物形象,目的在于通过陈白露的视角,揭示当时社会“损不足以奉有余”的黑暗。
陈白露,作为一个交际花,这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是不多见的人物形象,传统的观点总认为这些人是腐朽生活的象征,但在曹禺笔下却得到了辩证的分析。 陈白露不只是攀龙附凤,出卖肉体的虚荣女性,她身上还残留了母性的爱与关怀,例如她对人物“小东西”的保护态度。
她嘲笑男人为名为利的短浅行为,但她却不得不依靠有名有利的男人支持日常生活开销,所以她的生存基础具有矛盾性。这样的矛盾恰恰暴露了当时社会的动荡。
这一切,都是曹禺辩证描写戏剧人物的体现,也是陈白露这一人物形象存在的重要意义。 故事简介
陈白露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因生活所迫,只身走进大上海十里洋场,成了名噪一时的高级交际花。她终日周旋于潘月亭、张乔治等巨商富贾身旁,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旧时恋人方达生的到来,唤起陈白露对往事的回忆 和对新生活的憧憬,她虽厌恶和鄙视周围的一切,但已无力摆脱奢侈的生 活。然而,方达生的劝说,对陈白露毕竟还是有所触动。一日,陈白露从流氓黑三手中救下一个小女孩——小东西,并认她做了干女儿。她竭尽全力保护小东西,但小东西仍未逃出黑三的魔爪,被卖入妓院。在那里,虽有好心的妓女翠喜照应,但小东西终因不堪凌辱,上吊自尽。陈白露和方 达生闻讯赶到,见到的只是破席裹着的尸体。面对号啕痛哭的翠喜,陈白露感到恍惚和凄凉。潘月亭做投机生意,栽倒在黑社会头目金八爷手里破了产,陈白露的欠帐单也越积越厚。当她得知金八爷已为她付清了一切债务,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换了主人 。从小东西和翠喜身上,陈白露看到 自己的影子,她麻痹痛苦的心灵在复苏。她不愿再做上流社会的玩物,在茫茫的黑夜中,陈白露静静地吞下安 眠药,悄然离开了人世。 简析人物
论曹禺戏剧中的女性形象
1 / 4 论曹禺戏剧中的女性形象
140010043 01班 王娅羽
摘要:曹禺在他的戏剧作品中塑造了千姿百态的女性形象,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雷雨》、《日出》、《北京人》、《原野》四部剧作中的女性形象。他在《雷雨》中塑造了蘩漪、侍萍、四凤三位女性,在《日出》、《北京人》、《原野》中又着重塑造了陈白露、愫芳、花金子三位女性。本文将把这些女性分为传统女性和另类女性进行简要对比分析。
关键词:曹禺 戏剧 女性形象
在曹禺的剧作中的女性形象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传统女性,有评论者称之为“女性天以使”形象,以侍萍、四凤、愫芳等为代表。这类女性是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女性,把中国传统文学中的“佳人”与“母亲”两类女性整合为一体,去除了“佳人”身上的风月之感与“母亲”身上的无性化特征,成为爱与美相结合的受难天使,是男人心中最理想的爱人形象。另 一类女性是以蘩漪、陈白露、花金子为代表的另类女性。她们大多处于“五四”时期,受到新思想的影响和洗礼。她们勇敢的追求自由、欲望、爱情、张扬意志,彰显个性。
一、传统女性形象分析
在中国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女性一直被定位为男人的附属品,她们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她们在做女儿时就被灌输一些三纲五常的思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在家里的各种教育都是为了让她们可以在将来嫁个好人,然后为她们的丈夫提供更好的服务。她们任劳任怨的料理家务,提供性服务,甚至在男人看来她们只是传宗接代的生娃工具。她们从一生下来就被规划好了将来的人生,在社会伦理道德的熏陶下她们只能按照别人安排的人生规划走,不敢越轨半步。在男性眼中,她们贞洁、美丽、温柔、善良,为他人着想,默默承受来自生活的酸甜苦辣,她们具有坚韧的忍耐力和忘我的牺牲精神。
1.善良、软弱、苦难深重的母亲——侍萍。侍萍作为一个旧时代的下层妇女,她的人生已经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属于丈夫,一部分属于儿女。她的存在总是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她总是蛰伏在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边默默无私地为他人奉献,一边希望得到对方的关爱和理解,从而确证自己的存在价值。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对生命充满希望,有着无穷韧性的女性,却在命运的捉弄下走向崩溃,失去理智。
由《原野》看曹禺的命运观
由《原野》看曹禺命运观
读罢《原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我不是专业的剧作家,无法对该剧艺术成就做出深刻精准评价,甚至不能说自己读懂了。只是就自己瞥见的一点微薄想法做一下说明。
这是一个复仇的故事,然而又不单单是复仇,剧中人物悲怆的命运,炽烈矛盾的心理,复杂深刻的人性,自我的追求,人性的悖论,善恶的复杂,使整部剧充满神秘气息,狂野,压抑,深沉又悲怆。有一种古希腊式的悲怆沉重之美,令人惊心动魄由深深思索。
一个满怀仇恨的虎子,带着对好兄弟——大星的父亲的仇恨回来报复,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心上人金子成为了他人的嫁娘,一股在两代人中延续的世仇让他决定他要报仇。尽管那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可是皆因他是那个人的儿子,于是他必须得死。虎子说要带金子坐火车去那个黄金铺地的理想国。只是,当他不小心间接害死了大星的孩儿时,当他发现自己的人头值一百五十块钱,当他带着金子在漆黑一片的森林里为了逃亡而拼命奔跑的时候,他听到了好兄弟的瞎子母亲在召唤自己孙子的叫魂声,他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在阎罗王面前受审的画面,看见了监牢了那帮好兄弟,还看见了被自己杀害的人。于是,他的心开始迷惑了,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无辜的,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到最后,为了保护金子,依然还是被乱枪打死。
火车的声音,是虎子内心深处对希望的寄托。每一次当虎子心中的希望稍稍浮现,那个火车经过的声音就会在他耳边响起,就算是产生幻觉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他觉得只要自己能坐上火车,他就能淘到那个黄金遍地的世界。于是,虎子心中的希望有多么强烈,那个火车的“鼓鼓咕咕”声就有多么的响亮。到后来,虎子陷进了森林里,陷进了自己的内疚心之中的时候,他就再也听不见火车的声音了。金子说她听见的时候,虎子却只能听到那个瞎子母亲对自己孙儿的呼唤,他只能见到牛头马面的存在,火车声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存在了。
于是,复仇的快感在良知驱使下变成了心理的痛苦。仇虎陷入了巨大的心理恐惧中。他从现实的炼狱里逃出,又走入精神的炼狱。复仇后的恐惧如同幻觉中的牛头马面、阎王小鬼构成的世界,如同荒坟鬼唱的原野,成为心灵无法安定的漂泊地。复仇无法补偿原有的缺失,反而使心灵变得更加痛苦。
试论《雷雨》中繁漪的人生悲剧之源
. 《试论《雷雨》中繁漪的人生悲剧之源》
摘要:要:繁漪是曹禺先生在《雷雨》中“最先想出来的”、“用心着墨最多”的人物,这其中,繁漪是曹禺先生“最先想出来的”、“用心着墨最多”的人物,”第二幕中,繁漪为了不让周萍离家出走,重提旧事隐情
摘 要:繁漪是曹禺先生在《雷雨》中“最先想出来的”、“用心着墨最多”的人物。她有着“雷雨”般的性格;她的生命交织着“最残酷的爱和最不忍的恨”;她最终与自己所属的封建家庭、虚妄的爱情同归于尽。她的人生就是一场耐人寻味的悲剧。在本文中,笔者试从社会、家庭及个性三个层面对其人生悲剧之源进行剖析。
关键词:雷雨 曹禺 繁漪 人生悲剧
前言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悲剧就是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曹禺先生的《雷雨》无疑是悲剧之中的经典之作。每次读《雷雨》,我们都不免要扼腕叹息一番。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血肉丰满的形象,无论可憎或可叹,都无一例外地走向了毁灭。这其中,繁漪是曹禺先生“最先想出来的”、“用心着墨最多”的人物。她有着“雷雨”般的性格;她的生命交织着“最残酷的爱和最不忍的恨”;她最终与自己所属的封建家庭、虚妄的爱情同归于尽。她的人生悲剧源于社会、家庭及个性三个层面。
一、繁漪人生悲剧的社会根源
曹禺笔下的繁漪生活在20世纪初期的中国。那时,中国正处于黑暗腐朽、非常态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帝国主义不但操纵了中国的财政和经济命脉,并且操纵了中国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中国人民不仅受到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双重压迫,还受到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妇女长期被压制在社会的最底层。为挽救民族危亡和谋求自身解放,她们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解放运动。这些运动虽然促进了中国妇女的觉醒,但由于社会制度没有被推翻,封建伦理观念仍扎根于人们的内心深处,所以没能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妇女被压迫、受奴役的悲惨命运。
繁漪是这一时期女性的代表,具有典型意义。时代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既拥有旧式女人的文弱、哀静,又有着封建女性对男人、家庭的依赖以及对侍萍、四凤的深重阶级偏见。
《雷雨》里繁漪的形象及其命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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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里繁漪的形象及其命运分析
作者:陈 康
来源:《文学教育下半月》2010年第01期
《雷雨》是曹禺的处女作,也是成名作,该剧是一部多幕剧,它写于一九三三年,一九三四年在《文学季刊》上发表。它是中国“五四”以来优秀剧目之一,一直享有盛誉,无论过去和现在,都以其惊人的艺术生命力活跃在中国舞台上。剧中通过周、鲁两家三十年间的错综复杂的矛盾和当时社会的劳资纠纷、组成了扣人心弦的戏剧冲突,深刻揭露了封建资产阶级家庭的罪恶及其必然崩毁的悲剧命运。它是中国现代戏剧史中表现病态社会的经典之作。我个人认为:话剧《雷雨》是一个关于黑暗的隐喻,剧本不仅表现了重大的社会问题,而且成功地塑造了繁漪这个丧失了自我,拼命做人性挣扎的美丽女囚。我认为其个性放浪固执、敢爱敢恨的倔强性格正是曹禺作品中塑造最成功的一笔,繁漪成了戏剧《雷雨》贡献给中国现代文学人物画廊的最耀眼的形象。繁漪这一人物形象从个人角度来说是可悲的,其结局是凄惨的,但从作品的社会效果来说是经典的,不朽的。繁漪的悲剧留给我们的是深深的思考。下面就对《雷雨》中繁漪的形象及其命运作一番分析和探讨:
一.病态的家庭、扭曲的人性
《雷雨》中的繁漪作为名门之女,正值花样年华,却在十八岁那年阴差阳错地嫁给了大她十几岁的周朴园。这是一场令人窒息的婚姻,无论在年龄上还是在思想上,他们两者之间都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正因如此,夫妻间没有欢爱,没有激情,没有理解,没有容让,繁漪成了周家一个必不可少的摆设,以便于证明周家是一个完整有序的豪门。尤为可怕的是:虚伪透顶的周朴园生活在自己精心编制的童话中,不仅对身边的妻子冷若冰霜,而且还热心于在人前表达严父般的关爱,以此来强调自己的家长权威。应该说,周朴园的感情首先已经发生了严重的错位,以致使繁漪迷失了自我,从而找不到自己的正确位置,进而丢掉了自己本来的角色,最终犯下乱伦的罪行。如果我们能认真研究《雷雨》的作品意蕴,如果我们对繁漪所处的时代、自身教养、家庭属性等进行分析,我们就不难看出繁漪有着资产阶级女性和封建家庭妇女两个角色的牴牾。繁漪性格上的两重性,在新版《雷雨》中曹禺先生也曾经这样说:“她是一个受过一点新式教育的旧式女人,有她的文弱、她的明慧。”显然,在繁漪这个追求个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人身上还带有非常浓厚的封建色彩。繁漪出生在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末年,同时她又经历了辛亥革命和五四运动,三个时期都在她的身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繁漪具有旧式女人的“文弱”、“明慧”,却又上过私塾,还“受过一点新式教育”,这不仅使她具有了较高的文化水平,丰富了她的感情,开阔了她的精神世界,更重要的是使她具有了较易接受新事物、新思想的条件,所以当资产阶级革命的浪潮掀起以后,受到资产阶级个性解放思想的影响,使她不能安于“三从四德”所规定的命运,她要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改变身为“工具”的命运,力图作为一个“人”而“真真活着”。她不顾封建礼法高呼:“我的龙源期刊网
曹禺四大名剧中的女性形象分析
曹禺四大名剧中的女性形象分析
发布时间:2021-12-07T05:37:35.829Z 来源:《教育研究》2021年12月中35期 作者: 刘贾
[导读] 曹禺四部悲剧中的女主人公,并不属于整个社会的最底层。蘩漪是被服侍的资本家太太。金子、瑞贞、愫方也都生活在比较富裕的家庭。即使是“交际花”陈白露,也不是翠喜那样的下层妓女所能比的。曹禺笔下的蘩漪等女性可贵之处,在于她们都没有被当时上乘的物质生
活和合法的妻子地位所迷惑,都非常清楚明白自身作为封建家庭女性精神上的不幸和受到的残害。曹禺笔下的女性形象各有各的特点,各自
体现了不同的写作艺术,同时曹禺创作的这些女性形象也表现了极具特色的艺术价值与社会价值。
西安外事学院 刘贾
摘要:曹禺四部悲剧中的女主人公,并不属于整个社会的最底层。蘩漪是被服侍的资本家太太。金子、瑞贞、愫方也都生活在比较富裕的家
庭。即使是“交际花”陈白露,也不是翠喜那样的下层妓女所能比的。曹禺笔下的蘩漪等女性可贵之处,在于她们都没有被当时上乘的物质生
活和合法的妻子地位所迷惑,都非常清楚明白自身作为封建家庭女性精神上的不幸和受到的残害。曹禺笔下的女性形象各有各的特点,各自
体现了不同的写作艺术,同时曹禺创作的这些女性形象也表现了极具特色的艺术价值与社会价值。
关键词:曹禺;女性形象;社会价值;悲剧命运;艺术价值
前言
曹禺——一个对中国现代戏剧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的剧作家,他的成就对现代戏剧样式的成熟起了决定作用,可以说,中国话剧的真正成熟,应从曹禺开始。
从他的戏剧创作能看出在中西文化的对撞交融中,由对外国戏剧的借鉴向民族精神的再现进行的自觉转化。他塑造了一系列具有性格深度和力度的丰富复杂的人物形象,且生动的描绘了像蘩漪、侍萍、陈白露、花翠喜、愫芳、瑞贞、花金子这样一群极具感染力的封建社会时
期的女性悲剧形象。在曹禺的笔下,这些女性无不因袭着重负,或生活在阴沟里抑郁地讨生活,或在脏乱不堪的都市泥沼中苦苦挣扎,或在死
曹禺《雷雨》赏析
曹禺《雷雨》赏析
雷雨》是曹禺的话剧代表作,也是中国现代话剧的典范之作。
曹禺(1910—1996),原名万家宝,湖北潜江人,出生于天津。主要作品有《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蜕变》、《家》、《明朗的天》、《黑字二八》、《王昭君》等。
《雷雨》是曹禺的处女作和成名作。这是一部四幕戏,全剧共八个人物。周家的人物有周朴园、周蘩漪、周萍和周冲;鲁家则有鲁贵、鲁侍萍、鲁大海和四凤。
在这八个人物中,最具性格特色的是周朴园和周蘩漪。
周繁漪:是个受过一点新式教育的旧式女人。
资产阶级教育使她具有个性解放要求,她不甘心于无爱的婚姻的约束,敢于与周萍相爱,在夜深人静之时与恋人在封建家庭的“客厅”中演出“闹鬼”的把戏;她不屈服于周朴园的“命令”,拒绝丈夫虚伪的体贴,拒绝喝药,拒绝成为“服从的榜样”。她虽处封建家庭的深处;却能洞察其伪善、虚弱的本质,她以自己的怪戾控诉了这个“家庭”的罪恶。但与封建思想的联系使她的反封建要求具有先天的不彻底性。她虽能明察周朴园的罪恶与伪善,但却不能与之决裂,不能敢于走出家庭;到新的天地里寻找新生活。她虽能明白周萍也在玩弄她,却仍然死守着这个“枯萎灵魂”。希望有朝一日这个花花公子能把她带出家庭。她受到周家父子两代人的蹂躏是她人生悲剧中最为惨重的部分,人伦的重压,反抗的乏力,环境的黑暗,使她承受着沉重的压力。
繁漪是个情感浓烈的女人,她的身上具有“原始的蛮性”——“爱起来是一把火,恨起来是一把刀”。但偏偏一个情感情欲浓烈的人遭受了超常的压抑,这就更加是能量蓄积起来了。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的性格被扭曲,使她成为一个暴戾的女人。当最后她身上或性格中蓄积的能量以非正常的状态爆发后,那么就会产生毁灭的力量,导致自己和他人死的死,亡的亡。因此,她的性格具有爆发性,也具有毁灭性。因此,作者曹禺说,她是一个具有“雷雨式性格的女人”。
雷雨的悲剧性分析
《雷雨》的悲剧性分析
电影《雷雨》是曹禺创作的、孙道临先生导演的作品,以1925年前后的中国社会为背景,通过一个发生在有浓厚封建色彩的资产阶级家庭内部,纠缠着父子母女两代人性爱和血缘关系的故事,揭露了资产阶级虚伪的本质,预示了畸形社会必将在雷雨中崩坍的历史向。
这是一个发生在20年代北方某城的悲剧:周公馆的少爷周朴园,玩弄了女仆梅侍萍,梅生下两个儿子周萍和大海后被撵出家门,她抱着大海漂泊辗转,再嫁鲁贵,又生下女儿四凤。若干年后周朴园续娶繁漪,繁漪难耐寂寞,与周的大儿周萍发生乱伦关系,此时四凤来周家为佣,又被周萍纠缠不休。大海在矿上做工,闹罢工和矿主周朴园发生冲突,梅侍萍寻女来到周家,恍然若梦,发现原来竟是30年前的伤心旧地。在这里她与周朴园不期而遇,繁漪当众揭开她与周萍的隐情,周朴园责令周萍认侍萍为母,所有的人如遭雷击,四凤触电而死,周萍羞愧自杀,繁漪狂叫而疯,罪恶之家在雷雨交加的深夜土崩瓦解……
每次看《雷雨》,都不免要扼腕叹息一番,这样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血肉丰满的形象,无论可憎或可叹,都无一例外地走向了毁灭,这究竟是谁的罪过?是黑暗的社会现实,还是人类无法逃脱的命运?在曹禺看来,《雷雨》的世界是一口“残酷的井”、“黑暗的坑”,是一种拼命的突围和无法抗拒的失败,是一种保存自己的努力和难以逃脱的毁灭。曹禺先生早年曾说过:“《雷雨》对我是个诱惑,与《雷雨》俱来的情绪蕴成我对宇宙间许多神秘的事物一种不可言喻的憧憬。《雷雨》可以说是我的‘蛮性的遗留’,我如原始的祖先们对那些不可理解的现象睁大了惊奇的眼。我不能断定《雷雨》的推动是由于神鬼,起于命运或源于哪种显明的力量。情感上《雷雨》所象征的对我是一种神秘的吸引,一种抓牢我心灵的魔。《雷雨》所显示的,并不是因果,并不是报应,而是我所觉得的天地间的‘残忍’”
电影一开始就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气氛,无论是在布景上、音乐上,还是人物的语言上,仿佛雷雨来临之前的沉郁,焦躁不安,并且这种气氛一直延续下去,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真相大白的夜晚。全剧中八个主要人物,每个人物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思想性格与情感追求,并为自己的目标而行动,并具有其悲剧的命运色彩。下面主要分析三个人物:
论《日出》陈白露悲剧命运必然性
论《日出》陈白露悲剧命运的必然性
摘要:曹禺《日出》中的陈白露代表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制度的压抑和迫害下的典型女性形象。通过分析陈白露的复杂矛盾性格,追求理想爱情与现实生活相冲突的情爱因素以及封建社会腐朽制度的罪恶三方面来揭示陈白露悲剧命运的必然性。最后分析陈白露形象在当今现实社会中的意义。
关键词:陈白露;悲剧命运;矛盾冲突;意义
中图分类号:i0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026x(2012)10-0000-01
曹禺的《日出》是他现实主义创作的代表作品,作品以“中国黎明最黑暗的年代”为社会背景,真实描绘了封建王国的腐朽堕落和必然崩溃的趋势,陈白露是曹禺戏剧中的典型女性形象,她代表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制度的压抑和迫害下的高级交际花形象。她美丽如花,聪明又有才华,她内心复杂矛盾,既想过过优越的生活又讨厌取得这种生活的方式,最后在腐朽的环境中堕落了,沦为上流社会的交际花,最终孤独的死去。陈白露的悲剧命运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性格因素:选择堕落与不甘心堕落的矛盾冲突
曹禺先生笔下的陈白露生活在20世纪30年代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大都市,性格纯真而清高。她曾是爱华女校的高材生,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当过社交明星,才华横溢,在她的身上体现了知识
女性的理想与追求。此外,她还受到五四个性解放思想的洗礼。直到后来她父亲的逝世断绝了她家庭的经济来源,在现实与理想的冲突中,她无可奈何的离开了那片曾经养育她的亲切而温暖的土地,只身闯荡社会。
陈白露从小的生活经历使她接受不了甚至排斥普通、平淡的生活方式和处境。她也曾食人间烟火,追求过浪漫的爱情,然而真实、平淡的生活带给她的 却是无聊、单调、与苦闷。她要享受快乐、享受激情的生活,因而她必定要跻身于上流社会中,这一切都需要金钱的填补,于是金钱成了她努力追逐的对象。诚如鲁迅先生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妇女没有经济权那么像娜拉这样的人出走之后因生活所迫,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而陈白露,她选择了堕落。
曹禺的《日出》中陈白露悲剧命运的解读
曹禺的《日出》中陈白露悲剧命运的解读
曹禺的名剧《日出》描绘了主人公陈白露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命运,他是一个热心、勤劳、有能力的机器工人,但命运的人工干预和社会地位的不平等使他最终不得不走上了自杀之路。本文旨在分析陈白露悲剧命运的来源与原因。
首先,陈白露的命运可谓是受人为干预的结果。因为资本家需要更高的利润,陈白露的工资被压得很低,他只能加班加点地工作,甚至不顾身体的辛苦。同时,资本家对他的人格和生命也毫不在意,不惜让他永远失去双臂。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残酷和人性的冷漠,让陈白露最终成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废人。他曾经为资本家贡献过很多价值,但这些贡献并没有换来任何尊重和回报,他的劳动价值被资本家无情地剥夺。
其次,社会地位的不平等也直接导致了陈白露的悲剧。他的妻子艳芳是妓女出身,这使得陈白露的地位与尊严一直受到歧视和排斥。他们的生活总是缺少了那份平等和尊重,陈白露多少也有一部分责任,他没有努力去摆脱这种地位不平等的困境。他没有反抗妻子被人看不起的命运,而是选择了默默地承受。这让他的尊严和人格也逐渐被侵蚀,最后失去了对人生的热情。
最后,陈白露所处的社会环境也是导致他悲剧命运的重要原因。文中描绘的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这是竞争和压迫的世界,让陈白露形同困兽,他似乎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而这个社会的内在规律决定了他的人生会朝着悲剧的方向发展。
综上所述,陈白露的悲剧命运是在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地位不平等的压迫下形成的,他的命运是受到了人为干预的结果。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我们应该反思陈白露这样的命运是否应该出现,我们更应该消除社会中的不公和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