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
第32卷第4期 2012年4月 湖北j-,-.播电视大学学报
Journal of HuBei TV University Vo1.32.No.4 April.2012.104~105
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
金 凯
(浙江海洋学院萧山科技学院,浙江杭州 310006)
[内容提要] 传统观念认为,“创造性”是一种创新能力,与翻译毫无关系,因为翻译(尤其是文学翻译) 通常被看作原语文本的复制或模仿。然而,近来的翻译研究却显示,译者的重要性在文学翻译中发挥着重要的作 用,一些学者甚至提出,目前的翻译研究在经历了“文化转向”之后正在经历着“创造性转向”。因此,在发挥
译者的创造性之前,有必要弄清楚文学翻译中“创造性”的定义及其与“忠实性”的关系。
[关键词] 创造性;忠实性;文学翻译
[中图分类号]H05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7427(2012)04—0104—02
随着译肯主体性及其地位的提高,“创造性”这一概念
在翻译研究中H益受到关注。传统的翻译研究并不鼓励译者 的创造性, 为它与文学翻泽重要标准之一“忠实”相矛盾,
这里,“忠实”通常被认为是原语文本(ST)与译语文本(TT)
在语言形式和风格上的对等。近年来,随着解构主义、阐释
学、接受美学等理沦和学科的兴起,翻译与创造性写作之间 的界线开始变得模糊,很多学者倾向于将翻译看成一种创造
行为。一些学者甚至提出,目前的翻译研究在经历了“文化 转向”之后正在经历着“创造性转向”。与此同时,“忠实”
也被放到了-边,被迫让路给“更为包容和更为现实”的“创 造性叛逆”(沈明霞,2006:IV),但所谓的“创造性叛逆”
存一定程度卜支持 对ST的肆意修改。因此,“忠实”仅
仪被看作足一种并小太实Hj的翻译策略,只是一个幻影,“植 根_f‘翻泽是理想状况F的简单语言转换 这样一种错误的
假设之上”(H L)。笔者认为,忠实的翻译应当发挥译者的
创造性, 当从单纯地忠实十ST的语言要素转变为忠实于
ST的内祥和精神。
一、文学翻译中“创造性”的定义 “创造忡”的定义有很多,例如,Duhrssen将“创造性” 定义为“把 和想法转换成一种新形式”(引自付瑛瑛
25)。“创造性”来源十“创造”,《现代汉语词典》将“创造” 定义为“想出新方法、建立新理论、做出新的成绩或东西”。 据此,翻译也可以被视作具有创造性的活动,因为译者用另 种 削哿译本创造了出来。在近来的解构主义、阐释学、
接受荚学等理论和学科的影响下,翻译被, ‘泛认为是一种创
造性的活动。Beylard—Ozeroff在1998年出版的《翻译策略
,创造性》(Translators Strategies and Creativity)一书中 将“创造性”定义为用新的方式组织现有观点,是一种解决
问题的能力。从这个意义上说,翻译涉及到大量的创造性,
为在翻洋过程中泽者需要使用另一种语言的语法系统来 将原语文本中的现有观点组织成译语文本。况且,如果将原 义文l本看作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那么译语文本就是解决的
结果,相应地,翻译也就是一种创造性的过程。
文学翻译中“ 遗性”的定义似乎比以上的定义要精确 些。方梦之在其《谆挚词典 中指 “创造性,,就是译者
[收稿日期]2012 02—20 , 的主体性。译者能自由选择原语文本,且不同的译者对同一 原语文本可能有不同的理解从而选择不同的翻译策略,译者
的“创造性”体现在对原语文本的重新创造上,包括对文化
的移植,意象的重现,语言形式的转换以及新词的确立。方
梦之将这里的“重新创造”解释为“当原语语言和译语语言
无法对等时译者运用非对等的方式来达到相似的效果”(方 梦之2004:11)。这一解释将“对等”一词作为标准来判定
这种重新创造是否合理或合适,而我们也可以看出,这里的 “对等”指的是语言上的对等。而且这一定义中,“重新创造”
的目的是达到“相似的效果”,也就是说译者应当忠实于译
语文本的功能,忠实于原文对原文读者的效果或译文对译文 读者的效果。笔者赞同译者应当忠实于译文的功能这一观 点,但是根据以上定义,还是很难确定译者该在什么时候什
么情况下才能发挥创造性,因为“对等”这一概念是有点模
糊的。笔者认为,“重新创造”何时都适用,冈为两种语言
之间绝对的对等并不存在,尤其是在文学翻译中更是如此。 方梦之先生的这一定义与Peter Newmark的观点有些类
似。Newmark认为,翻译中碰到原文中有奇怪的比喻或者 词汇空缺时等情况时,模仿起不到作用,这时就需要译者发
挥创造性。他认为,“翻译时选择越多范围越广,则译者越
要发挥更多的创造性”(Newmark,2006:9)。 与上述定义相比,笔者更倾向于谢天振教授的定义。他 把“创造性”定义为“译者运用自己的艺术创造能力来接近
和再现原作的主观努力”(引白:董明:153)。以上的这些 定义都印证了“创造性”在文学翻译中的重要作用。然而“创 造性”却和近来研究得非常多的“创造性叛逆”(crea ̄ve
geason)一词有着很大不同。“创造性叛逆”由法国学者 Robe ̄Escarpit提出,指背叛了原文作者的一种特殊翻译行 为,这种背叛给了原语文本作者及其作品新的生命。他认为,
“创造性”是译者的主体行为,而“叛逆”是这种行为的结
果,两者密不可分,任何概念只要被表达了就是被背叛了。
受这一理论影响,一些学者甚至提出要把“忠实性”这一翻 译标准赶下神坛。他们的理由很充分:1.由于意思的不确
定性,“忠实”不可能实现;2.原文和译文之间的差异导致
翻译者均是背叛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忠实性”和“创 第4期 金凯: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 105
造性”是一对天敌,两者之中必定需要一方妥协。
二、“创造性”Vs“忠实性” 笔者认为,“创造性叛逆”这一概念的提出并不是排挤 “忠实性”的理由。“创造性叛逆”其实是译介学所研究的对
象,是从比较文学的角度对文学翻译和翻译文学进行研究,
其关注点“并不在译文是否忠实上”,“译介学与传统的翻译
研究有很大的不同”(曹明伦,2007:170)。谢天振教授在
其2009年的一次讲座中也曾表示,“创造性叛逆”是对翻译 中一种客观现象的描述,并不要求译者在翻译过程中进行创
造性叛逆,而是让大家认识到翻译中存在不忠实的创造性叛
逆现象,并不是要取消忠实,且在引入一些非忠实的概念以
后,虽然或多或少颠覆了忠实,但这种颠覆不是彻底颠覆忠 实,而是颠覆了“唯一”这个词,也就是说,忠实不再是翻 译的唯一标准。谢教授还引用了coca cola的例子,认为如
果仅忠实地进行翻译,那么今天就看不到“可口可乐”这样
经典的妙译了。由此可见,谢教授虽然不排斥忠实(这一点 从他对“创造性”所下的定义中就可以看出,他认为“创造
性”的目的是“接近和再现原作的主观努力”,暗示着译者 还是要努力忠实于原作),但是他认为有时候还是不忠实为
好。笔者认为,虽然有时候经过了译者的主观努力造成了“叛
逆”的后果,以至于使译作在语言形式甚至风格上对原作不
那么忠实,但是如果译者忠实于译文的目的,这难道也不算
是“忠实性”的体现吗?文学翻译中,译语文本的目的通常 在于再现原语文本的精神。从这个角度来说,忠实于原作的 精神应作为文学翻译的标准之一。
由此可见,其实所有的问题都可归结为一个根本而敏感
的问题:译者应当忠实于什么? 三、译者应当忠实于什么 传统译论中,译者在文学翻译时应忠实于原作,或者更
确切地说,忠实于原文意思。然而原作的“意思”是很抽象
的概念,不容易把握,所以出现了忠实于具体的词汇和语言
结构的现象,以寻求原文和译文之间的对等。随着翻译理论
和实践的发展,忠实不再是评价翻译的唯一标准。甚至还有 人提出要取消忠实,认为“忠实性”是谬误,太理想化。
显然,对于“忠实性”这一概念的理解对理解“创造性”
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也进一步影响着实际翻译过程中所要 采取的翻译策略。也就是说,在回答译者如何发挥创造性之
前,我们有必要理清并解决“忠实性”和“创造性”之间的 冲突。
许多中外学者都曾努力研究过试图找出“忠实性”的对 象,这也是翻译研究数百年来仍存在争议的敏感问题。在这
些研究中,最有成果的要数当代法国学者Amparo Hurtado
Albir,他对于“忠实性”的理解似乎能很好地解决“忠实 性”与“创造性”之间的矛盾。Albir认为,译者在翻译实 践中应当忠实于ST中的“意”(sens),而这个“意”是被
包裹在语言外衣下的稳定的核心,要评价译文是否符合这种
忠实性,则需要从三个方面的要素来考虑,即译者是否同时 忠实于以下三个要素:原文文本作者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 vouloirdire),译语语言,译文读者。然而,这三个要素
本身就是动态的,且受译者能动性、历史性以及译语文本的
功能的影响,“忠实性”中的这三个要素之间的关系和比例 会随着不同的文本类型、文本目的、译语语言和原语文本所
处的时代背景等因素而变化。 h 的“忠实性”概念与严 复的翻译三原则“信、达、雅,, 错着异曲同工之处。 既然对于原文的忠实意味着忠于原文作者想要表达的
sens,不是忠实于原文中的词和内容,那么译者可以在翻译 时专注于发挥其创造性而无需紧盯着原文的语言形式。然而
正如Albir的理论和“创造性”的定义中所暗示的那样,“创 造性”又受制于原语文本,受制于译者本身,译语文本的目
的,译语文本的读者和其他因素。 四、“忠实・眭”:对“创造性”来说是限制还是推动力 “创造性”的目的是为了忠于原文,忠实于译语语言和
译文读者,译者在翻译中很难同时达到所有目标,“忠实性”
确实对译者的“创造性”带来了诸多的限制。
“忠实性”也是译者“创造性”的推动力。其实,“创造
性”通常伴随着诸多限制而出现。有更多的限制和挑战才让 译者的创造性得以发挥。例如,中国古典诗歌很多都有着严
格的平仄韵律,但也无法阻挡许多如许渊冲先生那样的译者
翻译出优秀的作品来。因此,“限制也是‘创造性’的主要
灵感来源”(姜倩等,2008:69)。正如Newmark指出的那
样,“选择越多、越广泛,就越需要更多高质量的创造性”
(Newmark,2006:9)。由于文学翻译涉及到“语言层面的 语言转换”,“文学层面的情感和意向表达”以及“文化层面
的对原作的理解和阐释”,这就让译者“像是戴着镣铐跳舞
或者走钢丝”(王向远,2004:43),文学翻译者就是要在这
些限制中寻求突破,获得自由。因此,“译者在克服和超越
这些困难时就涉及到了创造性”(同上)。 五、结论 显然,“创造性”与“忠实性”并不冲突,相反,两者
在理论上是紧密联系且可以和谐共存的。译者的创造性能使 译文生动丰富,更忠实于原文的精神,但在实践中,这种创
造性不是想发挥就能发挥的,而是受到译者自身的双语能
力、对原作的理解、翻译的目的以及各种规范等因素的限制
的。笔者主张在功能主义译论指导下有效发挥译者的创造 性。
[参考文献] [1]Newmark,Peter.“Translation as Means or End—As Imitation or Creation”.About Translation【M】.a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6. 【2】Nord,Christiane.Translating as Purposeful Acffvf。, Functionalist Approaches Explained【M】.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1. 【3】曹明伦.翻译之道:理论与实践【M】.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 2007. 【4】董明.翻译:创造性叛逆【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6. 【5】方梦之.译学词典[z】.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 【6】付瑛瑛.论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牡丹亭》译本研究 [EB/OL].http:,/l0.15.61.247/kns50/index.aspx.2006. 【7】姜倩,何刚强.翻译概论【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8. 【8】沈明霞.文学翻译:从忠实到创造性叛逆【EB/OL]. http://10.15.61.247/kns50/index.aspx.2006. [9】沈苏儒.论信达雅一严复翻译理论研究【M】.北京:商务印书 馆,1998. 【1O】王向远.翻译文学导论【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 【11】谢天振.译介学[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 【12】许钧,等.当代法国翻译理论【M】.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 2001.
重庆市第八中学校2023届高三下学期高考适应性月考(八)语文试卷(含答案)
重庆市第八中学校2023届高三下学期高考适应性月考(八)语文试卷
学校:___________姓名:___________班级:___________考号:___________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材料一:
“创造性叛逆”是对文学翻译特征的一个很恰切概括。文学翻译有两个层面。一是语言转换层面。在这一层面,强调语言转换的等值,追求译作对原作在各方面的忠实,再现原作的精神风貌、文学意蕴和语言特色。二是文学再创造的层面。这一层面指译者将原作者所创造的意象、意境、艺术风格等等,通过译者的解读、体会再度传达出来,是在原作规定的有限范围内的再度创作。虽然译者在主观上努力追求全面再现原作,但实际上不可能完全做到。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译者的文化心理、文化价值取向、个人的审美心理、文学气质、认知能力和语言表达水平,都会影响对译作的“全面忠实”再现。特别是,如果译者出于政治、意识形态、审美或道德等方面的原因,有意误译原作,这样,翻译的叛逆和再创造的特征就会更明显。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文学翻译不是在真空中进行的,而总是处于一定的文化语境之中。译语文化中的政治、意识形态、文学观念、经济等因素,不仅影响译者的翻译选择、过程和策略,也影响译作的文学意义及其接受。
(摘编自查明建《译介学:渊源、性质、内容与方法—兼评比较文学论著、教材中有关“译介学”的论述》)
材料二:
在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叛逆有多种表现,但概括起来不外乎两种类型:有意识型和无意识型。具体的表现有以下四种:
个性化翻译。译者,尤其是优秀的译者,在从事文学翻译时大多都有自己信奉的翻译原则,并且还有其独特的追求目标。譬如同样是拜伦的诗,马君武用七言古诗体译,苏曼殊用五言古诗体,而胡适则用离骚体。不同的诗体不仅赋予拜伦的诗以不同的中文面貌,更重要的是,它们还塑造了彼此不同的诗人拜伦的形象。
误译与漏译。绝大多数的误译与漏译属于无意识型创造性叛逆。例如英译者在翻译陶诗《责子》中“阿舒已二八”一句时,把它译成了“阿舒十八岁”。他显然不懂汉诗中的“二八”是十六岁的意思,而自作聪明地以为诗中的“二八”是“一八”之误。这样的误译造成了信息的误导。与此同时,还存在着有意的误译。譬如苏联作家阿,托尔斯泰的名作三部曲《苦难的历程》的英译名是《RoadToCalvary》(译成中文为《通往卡尔瓦利之路》),这里英译者故意用一个含有具体象征意义的地名“Calvary”(出典自《圣经》,系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地方)代替了俄文中那个泛指“苦难、痛苦”的普通名词MyKи。漏译也分无意与有意两种。无意的漏译多为一言半语,通常未产生什么文学影响。有意的漏译即节译,我们将在下面予以分析。节译与编译。造成节译与编译的原因有多种:为与接受国的习惯、风俗相一致,为迎合接受国读者的趣味,为便于传播,或出于道德、政治等因素的考虑,等等。例如我国早期翻译家伍光建在翻译法国大仲马的《侠隐记》(现通译《三个火枪手》)时,压缩或节略景物描写与心理描写,凡与结构及人物个性没有多大关系的语句、段落、议论、典故等统统删去,把原作差不多删掉三分之一。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编译也是一种节译,编译者与节译者一样,旨在理清原著的情节线索,删除与主要情节线索关系不大的语句、段落,甚至篇章,以简洁、明快的编译本或节译本的形式介绍原著。编译与节译最大的差别在于:节译本中所有的句子都是依据原本直接翻译的,而编译本中的句子,既有根据原文直接翻译的,也有根据原文编写、改写的,甚至还有编译者出于某种需要添写的。
翻译理论论文-郭沫若创造性
一、郭沫若译著简介
郭沫若的译作覆盖面广,包括戏剧、小说、诗歌、文艺理
论、马列著作与科技作品等不同体裁。他精通日、德、英等国
文字,译作颇为丰富。代表译作有歌德的《浮士德》(上卷1928
年,下卷1947 年) 、《少年维特之烦恼》(1922 年)、雪莱《雪莱
诗选》(1926 年)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931 年)、马克思
恩格斯合著《德意志意识形态》(1931 年)等。
在翻译的选材上,郭沫若非常注意作品的时代性,总是
选择与自身生活时代极为相似的作品作为折射。郭沫若选译
的原著大多深刻反映下层人物的悲惨遭遇,对社会下层人物
寄予了深厚同情的作品,借以揭露和控诉黑暗的旧制度和吃
人的剥削社会;符合当时读者渴望自由平等、要求个性解放
的思潮,宣扬平等自由,号召反帝反封建,打碎旧世界,建立
新社会。也与他本人具有的反抗性浪漫主义精神紧相吻合。
加以他深厚的中文功底,因此译来有如神助。他的文学译品,
尤其是译诗,大多具有很强的魅力,能够拨动读者的心弦(《中
国翻译词典》257 页)。
德国著名诗人歌德的作品都具有强烈的政治倾向性,揭
露和批判了封建制度的腐朽, 宣扬个性解放和自由平等,这
些激进的思想在郭沫若心里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他选择翻译
歌德的《浮士德》,是认为当时中国的五四运动很像歌德青年
时代的狂飙突进运动,是由封建社会向现代社会急变的历史
转折时期,是反对封建束缚和专制暴政、要求个性解放的思
想文化运动。20 世纪20 年代前期,浪漫主义对我国文坛影响
巨大。郭沫若是受惠特曼影响最大的中国现代诗人,曾被称
为“中国的惠特曼”。惠特曼对民主自由的追求,对个性解放
和自我的张扬,对劳动人民的赞美,对未来的乐观主义的信
念,都是和“五四”前后的时代精神,和当时进步知识分子的
革命要求相适应的。郭沫若是新文学积极浪漫主义的主将,
他的译论自然也带有这一色彩。然而,受他当时文艺思想中
宗派主义和唯心主义成分的影响,郭沫若的翻译理论也含有
无本回译中译者的创造性叛逆--以张振玉译《京华烟云》为例
翻译研究本栏目责任编辑:梁书
OverseasEnglish海外英语2016年7月
无本回译中译者的创造性叛逆——以张振玉译《京华烟云》为例
曹彦普,高存
(天津商业大学,天津300134)
摘要:无本回译是一种特殊的回译类型,主要研究异语作品回归母语形态的翻译,其典型作品就是张振玉译的《京华烟
云》。该小说风靡海峡两岸,艺术价值颇高,使许多汉语读者产生了文本错觉,引起了学界对翻译文学的重视。究其原因,
译者的创造性叛逆发挥了重要作用。该文从小说标题、卷首献词、小说目录和文化负载词四方面入手,探讨译者的创造性
叛逆,发现其实质是对本土文化的忠实,期望对此类异语作品的汉译带来一定的启示。
关键词:无本回译;异语作品;《京华烟云》;翻译文学;创造性叛逆
中图分类号:H315.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5039(2016)14-0080-02
异语作品的回译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回译,葛晓琴认为
“这是一种有别于传统回译的新的‘回译’现象。”[1]340很明显,葛
晓琴注意到了此类翻译的特殊性,但未对其进行理论命名,是
王宏印教授对其进行了理论命名。在仔细研究MomentinPe⁃
king及其汉译本基础上,王宏印将其命名为——无根回译。定
义如下:
如果我们把用一种语言描写本族文化的内容的书写称为
“原语书写”,那么用一种外语描写本族文学场景的则可以称为
“异语书写”,由此产生翻译上的回译,就是“异语回译”。如果
把朝向原文的回译称为“有根回译”,那么我们把这种非典型的
并无同一语言原本的回译姑且称为“无根回译”。其典型作品
便是林语堂用英文创作的小说MomentinPeking(常译为《京华
烟云》)及其汉语翻译。[2]173
随着理论研究的深入,王宏印意识到“无根回译”这一名称
不够准确,因为“根”常常暗指文化,此类回译是以文化为指向
的翻译,缺少的并不是文化,而是原文本,准确地说是“无本回
译”。[3]2
《京华烟云》是无本回译经典之作,艺术价值极高,让读者
浅议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
2010年第4期 第9卷(总第49期) 商丘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JOURNAL OF SHANGQIU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VO1.9.NO.4 Aug.,2010
浅议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
吕兆芳,周晓凤 (河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河南郑州476000) 摘要:创造性叛逆是文学传播与接受的一个基本规律。在英汉文学翻译中,译者、读者(在这里专指译文读者群)和译文的接受 环境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创造性叛逆。 关键词:文学翻译;创造性叛逆 中图分类号:H3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8127(2010)04—0063—02 一、文学翻译中创造・陛叛逆的必然-眭 根据语言学家RonMd Wardhaugh的定义,语言是用于人 类交际的任意的有声符号系统(参见衡孝军《中国翻译》20o3 第1期P23),有些符号系统是建立在另一些符号系统之上 的。文学以语言为基础,因此,如果我们将语言定为第一级符 号系统,那么文学就是第二级符号系统。文学是一种语言艺 术,文学表达的内容远远大于在普通场合运用语言文字符号 所传递的信息。看下面两个例子: nsh can not live without water. (1)(鱼儿离不开水<鱼儿离开水不能活>)。第一级语言 符号系统 The ̄eling would not fade with time. f1)感情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第一级语言符号系统) (2)时问无法褪去感情的色彩。(第二级语言符号系统) 在两个英译汉的句子中,(1)属于典型的非文学翻译。在这 种翻译过程中,译者只要能用简单、直白的语言将句子的意思 译出就算完成了整个翻译过程,属于第一级语言符号系统;而 (2)则是文学翻译。这种翻译不仅要传达 第一级语言符号系 统所传达的信息,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完成第二级语言符号系 统的T作,因为第二级语言符号系统所表达的寓意才是文学 翻译的本质。 既然文学翻译本身所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其语言符号所代 表的表面意思,因此,这就要求文学作品的译者使用第二级语 言符号系统去表达作品真正的内涵。而不同的译者南于其个 人阅历、所处文化背景、语言和历史知识的积淀等不同,因此 对同一部作品的理解和表达也各不相同。所以,同一部作品就 会出现多种译本。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任何一部文学作品的翻 译都是译者的再创造过程,即文学翻译中不可避免的“创造性 叛逆”。 “创造性叛逆”这一概念是法国文学社会学家埃斯卡皮 (Robe ̄Escarpit)提出来的。他认为“翻译总是一种创造性叛 逆”。“说翻译是叛逆,那是因为它把作品置于一个完全没有预 料到的参照体系里;说翻译是创造性的,那是因为它赋予作品 一个崭新的面貌,使之能与更广泛的读者进行崭新的文学交 流,还因为它不仅延长了作品的生命,而且又赋予它第二次生 命”。“创造性叛逆”并不为文学翻译所特有,它实际上是文学 传播与接受的一个基本规律。可以说,如果没有创造性叛逆, 也就没有文学的传播与接受。实际上,译者、读者和译文的接 受环境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创造性叛逆。本文主要同绕以上三 点对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展开论述。 二、译者的创造性叛逆 文学翻译中译者的创造性叛逆大概有以下两种原因造 成: (一)主观原因:译者的世界观、立场、情感思想等因素 布吕奈尔曾说过:“在同一个时期,古典主义的伏尔泰和 浪漫主义的勒图诺尔在莎士比亚面前不可能有同样的态度。” 众所周知,伏尔泰对英国人、莎士比亚都怀有相当大的偏见, 他觉得法国人“温文尔雅,举止得体”,而英国人“近乎野蛮”, 这种偏见导致他对莎士比亚的看法是:一个“荒诞不经的闹剧 作者”,而他的作品充满了“博大而奇怪的思想”。在这样的偏 见支配下,他所翻译的莎士比亚的作品《尤利乌斯・凯撒》的前 场,其效果可以想象。与此相反,勒图诺尔则对莎士比亚充 满了景仰和热爱,他宣称,他“要把莎士比亚献给自己的同代 人,并使他们爱他”。法国文学界的一句名言:“一个世界和伏 尔泰一起结束了,一个世界和勒图诺尔一起开始了”就是对他 的翻译努力最好的肯定。从文学翻译的角度讲,不管是伏尔泰 还是勒图诺尔,创造性叛逆都是不可避免的。但对译者对所译 作品、作家的立场和态度的了解,有利于我们把握他们译作中 创造性叛逆的发展态势。 (二)客观方面的原因 1.概念空缺 谭载喜在《文化对比与翻译》一文中指 ,民族文化的差 异导致“词汇空缺”和“词汇冲突”等现象。如欧美人语言中不 会有“老佛爷”、“皇阿玛”这些概念。因此译者必须辨别文化的 类同与差异,这样才能在翻译中正确理解与表达。若无视概念 空缺,原文意象直接被搬进译语,译语读者势必会难以接受或 难明其中文化内涵。因此,文化差异造成的“概念空缺”使译者 的创造性叛逆难以避免。 2.习语的独特性和典型性 作为传承、记载文化与语言的基本丁具之一,习语在英美 收稿日期:2010—03—01 作者简介:吕兆芳(1984一),女,河南商丘人,河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基础部英语教研室助教,主要从事英语文学翻译研究。
论文学翻译中再创造
论文学翻译中的再创造
摘要 翻译是一门语言的艺术,文学翻译更是如此,与其他文本类型相比较,文学翻译具有其独特的创造性。本文探讨了文学翻译再创造的必然性以及译者在对文学作品进行再创造时要考虑的四个层面:历史层面、宗教层面、文化层面和语言结构层面。
关键词:文学翻译 再创造 层面
中图分类号:h059 文献标识码:a
中国的翻译可谓源远流长,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传统。随着翻译这一门学科的不断发展,人们对翻译理论的探讨也不断深化。各种翻译理论层出不穷,释道安的“五失本”,玄奖的“喻俗”,严复的“信达雅”,到鲁迅提出的“宁信而不顺”,傅雷的“神似”,钱钟书的“化镜”,再到我们现在通用的“忠实、通顺”等等,都对翻译作过精辟的论述。但文学翻译却有别于其他文本的翻译,具有其独特性。它是一种跨文化的语言艺术,要求把一种语言所表达的思想内容和风格特色用另外一种语言准确地重新表达出来。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会受制于诸如历史、文化等外部因素,使得翻译活动与前人所提出的“忠实”背道而驰。“忠实”的翻译原则似乎不能给文学翻译以有效的指导,在文学翻译中究竟要采取什么样的翻译策略,如何跨越不同文化之间的鸿沟去理解与再现他国的文学作品,这些都是文学翻译面临的挑战。
一 文学翻译再创造的必然性
译者是原文和译文之间的“媒人”,原文经过译者的加工而转换成译文。从翻译活动的开始到翻译活动的结束,原文是译文的出发点,离开了原文,翻译便无从谈起;而译文却是原文的归宿,翻译活动的最终目的是把原文转换成译语读者能读懂的信息。当一种语言环境下产生的作品被移植到另一语言环境中时,译者要让译文在译入语环境中产生与原文最为相似的效果,在这一过程中,译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中国传统翻译理论强调“忠实”而忽视“创造”。在过去如果有人提出翻译的创造性,就往往会被指责为误译、滥译、胡译。这实际上是曲解了创造性的真正含义,错误地把创造性当作了任意性,不能把握译者在翻译过程中主观能动性的“度”。“过度”的创造确实会歪曲原作的内容,破坏原作的意境,但是“适度”的创造在表达原作方面起着积极的作用。好的文学作品的翻译离不开译者的再创造,忠实只是再创造的基础,但忠实的译文并不等于好的译文,太过“忠实”的译文不能满足译入语读者的期待,这好比是给译者套上了沉重的枷锁,禁锢了译者的思想,忽略了译者的主观能动性,在难译和不可译的地方,只能采取“死译”,因而与翻译的初衷背道而驰。再者,文学翻译除了要传递原文的意义外,还要涉及到复杂的审美活动。文学作品包含了作者的思想感情,是情与景交融的产物,译者在理解原文的过程中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价值评判标准、文化修养、生活阅历及审美情趣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再创造”这种主观的能动参与是无法避免的。
描述翻译学视角下的创造性叛逆-文档
描述翻译学视角下的创造性叛逆
一、引言
综观中西翻译史 , 尤其是文学翻译 , “不忠实”的翻译比比 皆是。许多杰出的大翻译家有一些“不忠实”的神来之笔 , 就连
忠实派的译者也有故意“不忠实”的时候。 大量“不忠实”译文 的存在、 成功与忠实观的冲突引起了忠实与叛逆的二元现象。 许 多译作被简单地冠以忠实或不忠实来判断其翻译质量和价值。 这 种非此即彼的二分法与人们思维的定向性或单向性有直接的关 系, 的确有助于一些问题的分析和解决 ,但容易极端化、对立化。 对于翻译实践中一些违反忠实的标准却取得成功的创造性和叛 逆性的翻译现象 ,描述翻译学跳出了翻译标准的狭隘忠实观 , 接 受现有的翻译实践 ,对不同的译本采取更理性的评价态度 , 消解 了不同译本之间非此即彼的对立状态。
二、描述翻译学与创造性叛逆的源起与契合 传统翻译研究对翻译标准的关注 , 从一开始的归纳式的箴言 总结到后来的演绎式的科学研究 , 都反映了其规范性的本质。规 范性翻译研究的显著特点是 , 定出一个规范 ,让所有译者 ,不分时 代, 不分工作对象和读者的认知环境 ,
在他们的翻译实践中一律 遵照执行 (林克难 ,2001:43) 。这种规范性的研究有其存在的合理 性 , 指出了翻译应达到的标准和遵循的规范。 但其不足之处在于 , 传统的翻译研究大多以源语为中心 , 以译文是否忠实于原文本来 评判译文的优劣 ;同时,以点带面 ,把仅适用于某些体裁的翻译标 准推而广之 , 并对大量没有实现这些标准的译文大加讨伐 , 却对 译者之所以采用与这些标准相抵触的翻译策略的原因 , 以及这些 译文对译语文化发展作出的贡献不闻不问 ( 董明,2003:46) 。传统 翻译标准研究趋于理想化 , 过于强调语言间的共性和语言规律的 客观性,而不考虑翻译中诸多因素的相互关联 , 因此,规范性的翻 译研究总是摆脱不了直译与意译、 归化与异化、 忠实与不忠实之 争。
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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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
作者:马海波
来源:《都市家教·下半月》2013年第12期
【摘 要】本文论及了创造性叛逆概念的由来;译者的创造性叛逆在文学翻译中的表现形式;创造性叛逆具有的特别研究价值。文学翻译的创造性叛逆的意义是巨大的,正是文学翻译的创造性叛逆,才使得一部又一部的文学杰作得到了跨越地理、超越时空的传播和接受。
【关键词】文学翻译;创造性叛逆
翻译作为一种跨语言、跨文化的社会活动由来已久。任何翻译,不管是一般的日常翻译、科技翻译,还是文学翻译,其本质其实都是把一种语言中业已表达出来的信息传达到另一种语言中去。但文学翻译与其他翻译有一个根本的区别——它所使用的语言不是一般的语言,它所使用的一种特殊的语言,正如茅盾在一次报告中所说的,“文学的翻译是用另一种语言”,它“把原作的艺术意境传达出来,使读者在读译文的时候能够像读原作时一样得到启发、感动和美的感受”。文学翻译的创作性是显而易见的,它使一件作品在一个新的语言、民族、社会、历史环境里获得了新的生命。然而,文学翻译除了创作性的一面外,另外还有叛逆性的一面。
一、创造性叛逆的概念
“创造性叛逆”是由法国文学社会学家罗贝尔·埃斯卡皮(Robert Escarpit)提出的。他认为翻译都是一种叛逆,“如果说大家愿意接受翻译总是一种创造性叛逆(creative treason)这一种说法的话,那么翻译这个带有刺激性的问题也许能获得解决。说翻译是叛逆,那是因为它把作品置于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参照体系里(指语言);说翻译是创造性的,那是因为它赋予了作品一个崭新的面貌,使之能与更广泛的读者进行一次崭新的文学交流;还因为它不仅延长了作品的生命,而且又赋予了它第二次生命。”
在我国翻译界,谢天振教授是最早注意到翻译的“创造性叛逆”这一特征的学者。20世纪90年代初,在《论文学翻译的创造性叛逆》一文中,谢天振结合文学翻译的过程、接受与传播等问题对“创造性叛逆”进行了初步探讨,后来他又在《译介学》一书中丰富和深化了对这个问题的研究。
矛盾中平衡-文学翻译忠实性与再创造
矛盾中的平衡:文学翻译的忠实性与再创造
摘要 翻译是跨文化交流的一种重要形式,涉及到对两种语言和文化的处理。由于两种文化的迥异,一种文化必然会被另外一种文化所过滤、选择和诠释,对文学翻译而言,更涉及到一个再创造的过程。译者必须从接受性对翻译的文本和文化语境予以考虑,在可能的自由度里发挥翻译的艺术,既要尽可能地保证原作的风味,又要使之适应于接受文化和接受群体。
关键词:文学翻译 文化过滤 接受性 再创造
中图分类号:h059 文献标识码:a
一 引言
翻译不仅是两种语言之间的交流,更是一种跨越文化的交流。正如巴思耐特所指出:翻译时不能冒险将翻译的语言内容和文化分开来处理。正因为文化是翻译的基石,译者如果不能把源文的文化底蕴尽可能翻译到接受文化中,翻译是不成功的。
作为文学作品的翻译,应当包括除了纯粹科技作品以外的一切需要使用“文学语言”的作品,如历史、哲学、一般传记、政论等等,无不包括在内。事实上,要把原文作品真实、有效地翻译过去,还必须要重视对原文风格和内涵等涉及到文化、价值观念等因素的处理。在这个意义上,翻译不仅要考虑源文化,还要考虑本土文化。近年来不少文章从忠实和顺应或者归化和异化的角度,对如何进行文学翻译进行了阐述,但对异质文化对文本的过滤和接受以及翻译的再创造,论述还不多。而文化过滤和文本在异质文化中的接受,又是文学翻译中所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文学作品的译介既要尊重原文的文化,又必须适应于接受群体的文化,文学翻译事实上就在这样一种矛盾中来实现。因此本文拟就文学翻译中的文化过滤因素与接受性做一定的阐释,以期为文学翻译的研究提供一定的参考。
二 文学翻译的特殊性
翻译的标准并没有绝对的规定,严复提出的“信、达、雅”的准则一直被后来的翻译者们所推崇,成为翻译标准的典范。但有人也认为严复的标准把“信”、“达”割裂开来,另一方面又把二者简单地并列起来,等量齐观。严格地讲,这些标准都是模糊的,并没有提出涉及到不同文体翻译的标准及其特色。钱钟书先生后来把翻译尤其是文学翻译的最高境界归结为一个“化”字。认为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化为另一国文字,既不能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不能失去原有的风味,那就算得上“化境”了。总而言之,文学翻译必须把原文的意、味尽量传达到译文环境中。
从翻译美学看文学翻译审美再现的三个原则
从翻译美学看文学翻译审美再现的三个原则
一、本文概述
翻译作为一种跨语言、跨文化的交流活动,在文学领域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不仅涉及到语言层面的转换,更需要在审美层面上实现原文的艺术再现。翻译美学,作为研究翻译审美问题的新兴学科,为文学翻译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和理论支撑。本文旨在从翻译美学的视角出发,探讨文学翻译审美再现的三个原则,以期深化对文学翻译本质和规律的认识,提高翻译质量,促进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理解。
具体而言,本文首先将对翻译美学的基本概念和理论框架进行阐述,明确其在文学翻译中的指导意义。随后,结合具体的文学翻译实践案例,详细分析审美再现的三个原则:忠实性原则、创造性原则和可接受性原则。忠实性原则要求翻译在传递原文意义的保持原文的美学特质和风格;创造性原则强调翻译在尊重原文的基础上,发挥译者的主观能动性,进行艺术再创造;可接受性原则则关注译文读者的审美需求和文化背景,力求使译文易于理解和接受。
通过对这三个原则的深入探讨,本文旨在揭示文学翻译审美再现的内在规律和机制,为翻译实践提供有益的指导和借鉴。本文也期望能够引起更多学者和翻译工作者对翻译美学问题的关注和研究,共同推动文学翻译事业的发展和进步。
二、翻译美学的理论基础
翻译美学,作为一种跨学科的研究领域,其理论基础主要源自语言学、美学、文艺学等多个学科。在语言学方面,翻译美学强调语言的美感和表达力,关注源语言和目标语言之间的转换过程中美的传递和再现。美学和文艺学则为翻译美学提供了审美判断和评价的标准,帮助我们理解文学翻译中如何保持原作的美学特征和审美价值。
翻译美学的理论基础还包括了翻译理论和翻译实践的结合。翻译理论为翻译美学提供了指导和支持,帮助我们理解翻译的本质和规律。而翻译实践则是翻译美学的实证基础,通过具体的翻译案例,我们可以分析和总结出翻译美学在文学翻译中的应用和效果。
在翻译美学的理论框架中,审美再现是核心问题之一。审美再现指的是在翻译过程中,如何尽可能地保持原作的美学特征和审美价值,使读者在阅读译文时能够获得与阅读原作相似的审美体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需要遵循三个原则:一是忠实性原则,即译文要忠实于原作的内容和形式,保持原作的美学风格和特色;二是可读性原则,即译文要符合目标语言的表达习惯,让读者能够轻松理解;三是创造性原则,即译者在翻译过程中要发挥创造性,寻找最佳的表达方式,使译文更加生动、形象、富有美感。
浅析译者主体性在文学翻译中的应用
浅析译者主体性在文学翻译中的应用
1. 引言
1.1 译者主体性的概念
译者主体性是指译者在翻译过程中所展现出来的个人主观意识和独特风格。译者主体性并非完全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客观。译者主体性在翻译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它不仅体现了译者的个人才华和文化素养,更为译文增添了独特的魅力和品味。通过译者主体性的运用,译文能够更好地传达原文的意境和情感,让读者更加贴近原著的精神内涵。译者主体性的发挥需要译者具备丰富的文学修养和专业知识,同时也需要译者对原文有深刻的理解和把握。译者主体性的确立是翻译过程中的一种创造性活动,是译者与原著之间的一次精神碰撞和融合。在文学翻译中,译者主体性更显得尤为重要,因为文学作品具有独特的风格和情感表达,需要译者有才华和感悟力来恰如其分地传译。译者主体性在文学翻译中的应用成为了提高译文质量和传播原著精神的关键因素之一。
1.2 翻译中的重要性
翻译中的重要性在文学翻译领域中是至关重要的。译者通过对原文的理解和再创作,将不同语言和文化之间的沟通桥梁。翻译不仅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原著作品,还能促进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和理解。翻译的重要性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翻译帮助文化的传播和交流。通过翻译,读者能够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学作品,了解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思想和情感。翻译作为文化的传播工具,承载着跨越语言和文化障碍的使命。
翻译促进了文学作品的传承和发展。许多经典文学作品因为被翻译成多种语言而得以广泛传播,留存至今。翻译是文学作品跨越时空的桥梁,使得不同时代的读者能够共享这些优秀作品。
翻译也对文学创作产生着积极的影响。通过翻译作品,译者可以借鉴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文学风格和表达技巧,拓宽自己的创作思路,促进文学创新。
翻译在文学领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既是文学作品与读者之间的桥梁,也是文学创作的灵感源泉。译者在进行文学翻译时需对自己的主体性有清醒的认识,秉持专业精神和责任感,为原作品和读者之间搭起一座稳固的桥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