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孤独-论陈染小说中的女性孤独形象2
I 摘要
陈染,是中国当代作家中偏爱书写孤独的女作家,她用她的笔大胆的揭露出女性在生命体验中产生的孤独,她用她个人的写作意识不断地在陈述女性存在的孤独意识,她不断地让我们看到女性在生命体验中出现的孤独带来的力量和意义。陈染这位女作家,不折不挠地追求对世界的探索,用自身的创作意识深刻的表达出女性存在的个人价值。通过小说,我们能清晰地看到这位被称之为“身体写作”的女性作家为我们书写着女性的生存,女性的孤独,女性在孤独中所获得的自由。本文将采用内容与形式相结合的形式来探讨陈染小说中女性的孤独形象。
关键词:陈染,孤独,困境,自由
II
Abstract
Chen Ran is contemporary Chinese writers prefer writing lonely woman writer, she with her pen
bold revealed women in the life experience of loneliness, she with her personal creation
consciousness constantly in the statements of female existence of subject consciousness, she
continue to let us see women appear in the life experience loneliness brings the power and
significance. The female writers in Chen ran and indomitable pursuit of exploration of the world
and their creative consciousness profound expression of women' s personal values. Through the
novel, we can clearly see that this is called "body writing" of female writers for us to write
women' s survival, women' s loneliness, women 's freedom in loneliness. In this paper, the content
and form of the combination of the form to explore the Chen Ran novel women loneliness.
Keywords:Chen Ran, loneliness, dilemma, freedom
i
目录
摘要 ................................................................................................................................................... I
Abstract ............................................................................................................................................. II
引言 ................................................................................................................................................... I
(一)女性的生命体验 ........................................................................................................... 2
(二)孤独之源 ....................................................................................................................... 2
(三)孤独与自由 ................................................................................................................... 2
(四)孤独的时代意义 ........................................................................................................... 2
一、 女性的生命体验 ..................................................................................................................... 3
二、孤独之源 ................................................................................................................................... 3
(一)亲人错爱的孤独 ........................................................................................................... 3
(二)友情隔膜的孤独 ........................................................................................................... 4
(三)爱情失落的孤独 ........................................................................................................... 5
(四)无处告别的孤独 ........................................................................................................... 5
三、孤独的力量 ............................................................................................................................... 6
结语 .................................................................................................................................................. 7
参考文献......................................................................................................................................... 10
致谢 ................................................................................................................ 错误!未定义书签。
2 引言
关于陈染小说的女性孤独形象的文章虽然写过很多,但在女性生命体验、孤独之源、孤独与自由、孤独的时代意义等方面还没有得到细致的分析。曹燕云这篇文章涉及了陈染作品中女性人物总是偏爱表现内心的想法、无名的忧伤、孤独的情感和多愁善感的内心,但他把这种情绪表达单纯的表述为陈染的写作风格。周杏坤更强调的是陈染自身对孤独探索,这种探索是对孤独的依恋和小说中对孤独意识的大胆揭示。何志霞表达女性对孤独有一种渴望,对女性的现实生活中生存状态的耐心解答。蒋丽认为孤独成为女性必须具有的精神状态,生活中虽然不断的遭遇重重困难与迷惑,但渐渐的回归到内心世界,让孤独亲切的成为她们的朋友。本文关于陈染创作的女性孤独形象的分析创新之处主要有:
(一)女性的生命体验
女性在生命体验上是有一种无意识的孤独,在生命的成长中,女性面对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地生存下去这样简单而已,而是对生命经过了理性的内心思考,女性对于自身的生存体验探索出了更多的感受,发现在男权的社会现实下的举步维艰,生存困境不断的在给女性构建一个生存的主体,内心精神家园的无处安放和无处寄托,不断的在作品中书写的问题
(二)孤独之源
如果说生存环境给孤独带来了种子,家庭中渐渐成长与经历的一切则让种子发芽,那对爱情和友情的期望,则滋养了孤独,从而在这些反复穿插、反复出现在生命中的一切就是果实,让女性的生命显得更加的苍白和虚弱。
(三)孤独与自由
走不出孤独,无所不在的孤独,遁入身躯和心灵,找到了一个释放的佳境,也终于找寻到精神灵魂可以相依的东西,在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感觉到无人理解和帮助,那么,是否自己为自己的生活中添加进其他可以皈依的终点,在这个看似热闹繁华的大千世界,看似有家的世界中,总是难以言状的感到独自一人,无处安放自己。孤独感带来的这样的绝妙体验,只有在孤独的世界里,灵魂和自由才能驰骋,才能得到宁静。
(四)孤独的时代意义
孤独并不是仅仅出现在陈染笔下的女性,她更应该指向的是生存的每一个人,在日益现代化的时代,在物欲极度膨胀的时代,科学与人文背离,许多的文明与操守正在消失,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人类生存体制的不断变迁那么我们活着的世界到底有什么意义?科技越是进步,人类越是进步,科技的便利便会带给人们更大的隔阂和交流的,人们渴望别人的理解,
女性文学作家之陈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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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文学作家之陈染
作者:吴培 程丹荔 纪丹阳
来源:《读写算·教研版》2013年第15期
摘 要:陈染,一个始终作为女人写女人的故事与情感的女性作家,“身体写作”、“私语化写作”、“私人写作”是她的标签,也是她作为一个女性作家而做的一切,而这样一个活在自己秘密花园里回忆的女子到底又有怎样的喁喁低述呢。
关键词:女性作家;私语化写作;回忆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1002-7661(2013)15-004-01
听到陈染的名字,不禁想起一句话,陈染陈染,墨染沉香。会好奇这是怎样一个穿着婉转水袖,吟着点点忧愁的江南女子,透着诗情,浸着画意。当读罢她的《嘴唇里的阳光》,《梦回》,《私人生活》,这些带着强烈自我感情,女性意识的作品,我才觉得,她,只是一个生活在自己秘密花园里的倔强女子罢了。想要以私语去寻求与男性平等的对话。
在很多很多年里,中国的文学都不免打下男权中心的烙印,在他们笔下的女人不是才子佳人式的封建童话,便是一生贞洁心化成石只为守候一个男人。而女人只是在男权意识下锻造出来的符号罢了。男性主宰着一切,女性是完全被排除于主流之外的,她们是无形中被固化的“边缘者”、“漂泊者”等等。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男性作家所创造的女性形象无非三种,一是《林海雪原》中白茹一般天使般的女人,那是男人心中理想的女人。第二是妖魔化的女人,那些红颜祸水,那些奸妇淫女,那倾国的美人妲己不就是妖魔吗?他们认为国倾,天下倾是女人的过错,推得一干二净。三是疯女人的形象,而这些女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疯”,我想,在她的身上,一定有某些男性社会不能接受的东西。男性作家构建文本中的那些女性形象时,往往是一种想象的,既带有社会的烙印,又带有作者自身所认为的女性的特质。
前面讲到在男权的挤压下,女性是处于边缘化的,而女性作家更是边缘化写作的。女性作家少见于宏大视角来叙述一个故事,而多见于以小角度来写她们所认为的故事。
陈染小说中的灵肉冲突及其悲剧性
陈染小说中的灵肉冲突及其悲剧性
作者:吕静
来源:《文学教育》 2012年第7期
内容摘要:陈染作品中遍布灵肉冲突以及灵肉冲突导致的悲剧宿命。笔者将参照性别分析、文本分析,审视陈染作品中的灵肉冲突及其悲剧性。并认为其作品中的冲突是陈染灵肉和谐理想与现实矛盾所致;其悲剧性主要表现在小说结构、叙事话语与同性之爱三个方面。
关键词:陈染 灵肉冲突 悲剧 性别分析 文本分析
一.灵肉和谐理想下灵肉冲突不可逆转
陈染在《超性别意识》中说道:“就整个世界范围而言,目前基本上是男权的世界观和规范,由于社会角色、压力以及对手的竞争,男人在整体上比较女人相对而言要虚伪一些,因为他们要更多地去面对征服这个肮脏的世界。”陈染指出“有时,在恋爱中男人比女性更多一些虚伪”,“看不到这一点,是女人的悲剧”,正是看不到致使一场场感情在灵与肉的冲突中上演不久便戛然而止。
陈染创作的第一个丰获期(1986-1994),发表作品主要有《人与星空》、《孤独旅程》、《世纪病》、《定向力障碍》、《消失于野谷》、《纸片儿》、《与往事干杯》等。这些小说的共同点在于每一篇文本中都有一个与女主人公相依相恋的男性,他们都是作者对理想之爱正反两方面的表达。女性意识不到男性在恋爱中的虚伪,理想与实际短暂苟合、灵肉分裂冲突。“我”与笔挺,“我”与流浪人,“我”与山子,“我”与老奈,其中,我与老奈、H是反面的表达。“我”与老奈和H之所以貌合神离,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我”与他们世俗的生活方式不能相容。正如陈染所说:“我的作品中就有不少这样的女主人公,他们看不起某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男人”,灵肉冲突可见一斑。在其小说《空的窗》中,女主人公渴望与男人在肉体结合之中,心灵也深挚地结合。灵与肉的和谐统一似乎是女性孜孜不倦的追求。但是她得不到满足,于是采取闭上眼睛想象她的情人如何优秀来满足自己。这种灵肉无法契合而退而求其次的做法无奈又悲凉。
自由的天地还是精神的牢笼——陈染小说中的“黑暗”意象解读
2012年2月
第1期总第101期 山东女子学院学报
Journal of Shandong Women’S University F b.2O12
No.1 Ser.No.101
・女性文学研究・
自由的天地还是精神的牢笼
陈染小说中的“黑暗”意象解读
李 岩
(滨州学院,山东滨州256603)
[摘要] 陈染由个人化而女性化的写作和“黑暗”意象密不可分。“黑暗”作为心理空间的营造体现了陈染 的心理态度与人生状态。黑色是拒绝与叛逆,是个性与自由的避难所,是真实性的呈现与意义栖息之地。“黑暗”
为小说中的她们提供了精神空间和自由的同时,也成为新的内在奴役性力量,成为陈染一J、说主人公以及所有女性 都需面对和超越的困境。 [关键词) 陈染;小说;“黑暗”意象 (中图分类号]I206.7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8—6838(2012)01—0068—04
Free Spirit or the Cage
The“Dark”Image Interpretation in Chen Ran’s Novels
LI Yan
(Binzhou University,Binzhou 256603,China)
Abstract:Chen Ran’S personal and feminine writing and‘‘dark”image are inseparable.The“darkness”as a psy-
chological space embodies Chen Ran’S mental attitude and life state.Black is rejection and treason,the sanctuary of personality and freedom,and the habitat of the appearance of authenticity and significance.“Darkness’’provides
第三讲 超性别的性别:陈染
- 1 - ★中国当代作家研究
第三讲 超性别的性别:陈染
一、陈染概况
1、生平情况
1962年4月生于北京。1982年7月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分校中文系,开始在《诗刊》《人民文学》等发表诗歌。1985年转向小说创作。1989年2月,由作家出版社著名的新星丛书出版第一本小说集《纸片儿》。1992年,创作《嘴唇里的阳光》、《无处告别》等大量中短篇小说。1994年1月赴英国伦敦大学、牛津大学及爱丁堡大学讲学。1995年,完成长篇小说《私人生活》,并引发中国文学界关于“私人写作”或“个人化写作”的强烈争议。香港、台湾相继出版此书,反响热烈。1996年,《陈染文集》4卷本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1997年11月,赴德国访问,交流文学。1999年,完成《声声断断》、《不可言说》两部书稿并出版。2001年3月,《陈染文丛系列》6卷本出版:《纸片儿》《与往事干杯》《嘴唇里的阳光》《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私人生活》《我们能否与生活和解》,由作家出版社出版。2001年3月,与母亲一起出访美国。2003年非典时期,销毁所有私人信件、日记、一些照片以及残稿,成为一个没有“历史”的人。同时开始探索小说创作的新风格,发表《梦回》、《离异的人》等小说。
2、创作分期
第一阶段(1986-1994),此间发表的作品主要有《人与星空》、《孤独旅程》、《世纪病》、《定向力障碍》、《消失于野谷》、《纸片儿》、《与往事干杯》等,在这些小说中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一篇文本中都有一个与女主人公相依相恋的男性,他们都是作者对理想之爱的一种正反两方面的表达。“我”与笔挺,“我”与流浪人,“我”与山子,“我”与老奈,其中“我”与老奈、H是反面的表达。“我”跟老奈、H之所以貌和神离,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我”与他们世俗的生活方式不能相容。事实上,这些都是成长记忆的个人经验化。
第二阶段(1995-1999),此间的代表作品有《破开》、《无处告别》、《时间不逝,圆圈不圆》。这一时期的作品主要表现知识女性的内心生活和略带病态的心 - 2 - 理情感,表现彷徨不定的青年人的苦闷、孤独、叛逆、寻根与自救,从而,被视为“纯文学”、“先锋小说”严肃文学女作家中的最新代表。
论陈染诗化写作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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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陈染诗化写作的特色
作者:张文文
来源:《青年文学家》2013年第22期
摘 要:在九十年代中期,私人化写作开始在中国文坛出现,这种新的写作方式的代表有陈染,林白等女性作家。其中,陈染的作品视角独特离奇,想象大胆怪异,以女性的生命轨迹来叙述女性的情感体验和隐秘的内心生活,成为私人化写作领域一位独特而重要的女性作家。陈染的小说重视情感的表达与诉说,尤其是女性的内心体验,简单的情节在诗化的语言支撑起下更加完整,同时这种诗化语言也是女性意识觉醒的表现。
关键词:陈染;诗化;写作
[中图分类号]: I206[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3)-22-0-01
一、诗化的语言——性别的复苏
1.诡异美丽的语言
王蒙曾经赞美陈染说:
她的小说诡秘,调皮,神经,古怪。似乎还不无中国式的飘逸空灵与夕阳似的强烈和荒谬……她有自己的感觉和制动操纵装置,行于当行,止于当止。[1]
的确,陈染的语言在所有作家中独树一帜,具有自己的特色,正如她的文风独一无二,她的语言同样特立独行。她既可以将少女的心情写的细腻而忧郁,也可以将对男性的嘲讽表现的尖刻,还可以将母女关系写的爱恨交织,她用审美的方式渲染病态与异态。对于同一件事物不同的描写折射出主人公彼时的心境以及故事的发展脉络,这就是清冷孤僻,多情忧郁,敏感细腻的陈染赋予语言的魅力。
《与往事干杯》中有这样一段话:
一时间,我呆若木鸡。我的手和腿全都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脑子里空荡一篇。站在邮局里,身边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墙壁没有了,头顶布满天窗,气流像瀑布从上空倾压下来,震耳欲聋。有一瞬间,我看见我自己就那么站着站着忽然头一歪身子倒下去,死了。手里的死亡通知单飘呀飘,渐渐在放大,顷刻间放大成一张蓝蓝的天空覆盖在我的身体上。[2] 龙源期刊网
最新 陈染小说的女性意识及其审美价值-精品
陈染小说的女性意识及其审美价值
20世纪90年代,随着西方女性主义文论传入中国,中国的女作家们众声喧哗,书写女性生活遂成主流。人类的一半――母亲、妻子、女儿的代言人,仿佛觉得特别有话要说。在这个潮流中,80年代就驰名文坛的一批女作家依然风头不减,佳作迭出。以上海卫慧、棉棉为代表的“美女作家”的作品,也辟出了一座新女性主义的繁华花园……但在90年代女性各种潮流和风格中,陈染的私人化创作风格,是当代女性写作的一道独特风景线,特有其探究的意义。
陈染目前出版的小说专集有:《纸片儿》、《嘴唇里的阳光》、《无处告别》、《与往事干杯》、《独语人》、《在禁中守望》、《站在无人的风口》以及长篇小说《私人生活》等。她的小说在英、美、德、日等国家以及港台地区均有出版和评价。根据她的小说《与往事干杯》改编的同名电影,被选为国际妇女大会参展电影。陈染小说中所塑造的女性角色,自成一格,女性意识非常丰富,真正从人性深处传达出女性生命感受和情感体验,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 一、女性意识的真正觉醒 1、人格意识的觉醒
陈染作品中的女性不再是一个永远的宾客,而重新回到主客的位置。陈染从自己的性别出发,开拓了女性认识自我展示自我的心路里程。 在其代表作《私人生活》中,少女倪拗拗,中年寡妇“禾”,“我”的母亲,一只眼的奶奶,所有女人都是独身的,尽管导致独身的原因不同,独身在象征的层面上提示出男权社会中女人那孤独而无奈的姿态。然而,陈染笔下的女性并没有枯萎衰败。主人公倪拗拗对以父亲为代表的男权规范的不满、反抗与叛逆,虽然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连父亲的裤子也要剪掉),但展现了女性真实的人格尊严。她从T先生对她的纠缠和求爱的痛苦中窥破了男人在其貌似强大背后的卑劣与渺小,从而获得了一种足以和男人对视的自信与精神支撑力。女性人格意识的觉醒,在《破开》这篇小说中也表现得非常突出。在这篇小说中,“我”曾与我的朋友殒楠商量“建立一个真正无性别歧视的女子协会”。她们拒绝以“第二性”作为协会的名称,因为“这无疑是对男人第一性的既成准则的支持”。她们要把这个“女子协会”叫“破开”。只有“破开”一半对一半,才能体现出真正的性别平等,真正体现出“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这是又一次痛楚而执着的人格尊严的复苏。 陈染的作品就是这样固执并认可自己的性别身份和人格尊严,虽然心力不足但顽强地撑起一线自己――女人的天空。 2、身体意识的觉醒 在陈染的作品中,她有意颠覆了男人的性特权,而把性看成是一种男人和女人平等共享的权利。在她看来,性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彼此奉献了一部分身体,一些器官”(陈染《私人生活》)。《私人生活》中的T先生是倪拗拗的老师,倪拗拗一直对他比较讨厌,但随着故事的展开,他们阴差阳错地在“阴阳洞”有了性接触。陈染在描写倪拗拗与T先生在“阴阳洞”接触的性感觉时,写道:“她此时的渴望之情比她以往的厌恶更加强烈,正是为了那种近在咫尺的与性秘密相关的感觉,她与眼前的这一个男人亲密缠绵在一起。在这一刻,她的肉体和她的内心相互疏离,她是自己以外的另外一个人,一个完全被魔鬼的快乐所支配的身体。”陈染作品在处理两性关联中,女人的身份发生了本质变化。女性不再是一个纯粹被动的客体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主体。同时,性也成为女人了解男人,了解世界,最后是了解自己的方式。性真正回归它的本真状态,它是欲望的满足,是
读陈染《与往事干杯》有感
读陈染《与往事干杯》有感
第一篇:读陈染《与往事干杯》有感
读陈染《与往事干杯》有感
陈染是个不同凡响的女性作家,作为一个清醒的女性写作者,她以个人的身体和心灵体验歇斯底里般地撞击着她所认为的关于女性的种种幻想,扰乱着主流文学的话语规范和象征秩序,展现了女性的真实自我。这一切使她的作品成为女性在当下时代中自觉的文学范本。陈染的小说充分写出了远离男权文化的女性生存状况。她笔下的女性人物幽闭,敏感,美丽且有智慧,她展示的女性世界被称为“私人生活”,在这些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女性的成长经历。其中在母女关系的书写上,一改以往许多文本将母女关系处理成相依为命式的深情主题的套路,母女间的血缘联系褪去了伦理化、神圣化的伪饰,呈现出赤裸的人性原色,使读者看到母女关系中除却相依为命的心灵认同、默契与戏谑之外也有监视、控制与逃避,以及无奈的痛苦。她以强烈的女性意识,不懈的探索精神,成为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一位独特而重要的女性作家代表。下面我就以《与往事干杯》为例,简要谈谈她作品中的女性形象。
生命是一支漫长的钟。在她的代表作《与往事干杯》中,我看到了夜的尽头,那是生命的尽头。一个少女繁华而孤独、绚丽与清寂的往昔就以这样两句极富诗情与悲惋的语句缓缓展开……
《与往事干杯》叙述了一个女孩子——肖濛——与父子两代人恋情故事。父母离异,孤独环境的压抑造成了少女肖濛心灵的抑郁,加以少女青春期性的萌动,肖濛误入性的歧途——与比她大二十岁的男邻居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她遇到了老巴,当她真的与老巴相爱时,却在偶然中发现老巴就是当年那个男邻居的儿子,她匆匆的告别老巴回国,却在不久后被告知老巴发生车祸死去了。一场爱情的悲剧让她心灵破碎。这篇小说的故事情节并无太多奇特之处,故事本身也没有什么非常重大深刻的含义。肖濛的爱情悲剧既不是某种社会环境的产物,也无关国家民族命运的忧患,更多的是对一种生活体验存一种情感的感悟。但这篇小说的高明之处在于她的语言。诗化的语言风格,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营造出一种浓浓的主观化情绪化的氛围中,让读者不知不觉被诱惑,然后一齐跌入作者感情的漩涡。
从《私人生活》看陈染作品中的女性视角
从《私人生活》看陈染作品中的女性视角
从《私人生活》看陈染作品中的女性视角
内容摘要:作为中国新时期女作家的代表人物,陈染及其作品对当代文学研究有着重要的意义。本文以其长篇《私人生活》为蓝本,从女性主义视阈出发,关照自我真实与自我认同,并试图唤醒在文化符号系统中被压迫的女性话语权,最终找到自由穿梭于男权言说体系的可能性。
关键词:《私人生活》双重维度女性话语权
戴锦华曾撰文这样评价陈染的作品:“从某种意义上说,陈染的作品从一开始,便呈现了某种直视自我,背对历史、社会、人群的姿态。或许正是由于这种极度的自我关注与写作行为的个人化,陈染的写作在其起始处便具有一种极为明确的性别意识。”在红色的六十年代成长起来的陈染,摒弃了与传统作家一致的,对于社会意义、国家使命、革命叙述的书写,而将个体写作定位为向个人主义、女性主义、自我认同发出的追问,这不仅源于一种在迷惘困惑中自我确认的方式和途径,也是在重复讲述和追寻自己的过程中,记叙着自己不归而迷茫的心路。
陈染的个人主义与女性主义体验是根植于私人领域与
公共领域的双重可能性之上的,她笔下的女性人物形象也具有了某种固定的范式――长期幽禁在一个自说自话的“私人
空间”,以其独特的姿态反抗着公共话语、公共领域,构建属于女性自身的私人世界。我们把我们的思想、观念或感情考虑为“内在于”我们的私人领域之中,而把这些精神状态所关联的世界上的客体当成“外在的”公共领域。对我们来说,无意识是内在的,我们把妨碍我们对生活进行控制的秘而不宣的思想、不可言说的强烈的原始情感、欲望或意图和共鸣以及恐惧,视为内在的,它与那些我们的言行所表达的东西相对照。当我忍不住说我对你的看法时,思想就仍然是内在的,但当我脱口而出时,它就出在公共领域之中――这种外部的、陌生的、多元的令人惴惴不安的世界。 在《私人生活》中,对“浴缸”――代表内敛的保守的私人领域的意象是这样进行描摹的:“自从母亲以及我亲爱的朋友都离开了之后,我觉得现在只剩下我和这个浴缸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亲爱的人那样躺在它的怀抱。在静悄悄的整个房宅里,只有它将我紧紧地搂抱,使我忘记所有的过去……在这一瞬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来死去的时候,就死在浴缸里。再也没有比这儿更美好的地方了。”“浴缸”成了拗拗唯一的朋友和慰籍,她不再与外部世界发生摩擦,而是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很长一个时期,“向后转”、逃跑,一直是拗拗在现实对抗中的姿势,而这些矛盾的、抵触的关系又是那么地源源不断,扯也扯不完,直到她发现这种逃避和恐惧感其实正滋生在她的心里、她的内部,她始终
论陈染小说中的“父亲“”母亲”形象
论陈染小说中的“父亲"“母亲”形象 ■内蒙古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刘怡芳 内容摘要:20世纪9O年代以陈染为代表,女性文学进入了个人 化写作阶段。陈染小说表达的是在父权制之下被忽略的女性生存经 历和心理体验。而她笔下父亲母亲形象的颠覆性突破为文学史掀开 一页篇章。 关键词:陈染 父亲母亲 20世纪90年代,以陈染等人为代表,女性文学进入了个人化写 作阶段。陈染的小说以女性的视点试图从心灵和身体上探索女性的 生活状态,表现未被发觉的女性意识,给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带来 迥异于以往的审美感受。而她笔下父亲母亲形象的颠覆性突破为文 学史掀开一页篇章。 一、黛二与母亲 母亲是文学作品中永恒的主题。母亲形象多以中国传统女性的 姿态出现,有着慈祥、善良、勤劳等传统优良品德。而陈染却为我们 展示了颠覆性的母亲形象。陈染小说中的母亲尤其是黛二系列中的 母亲形象,似乎都有着相似的命运。黛二的母亲始终保持着单身生 活,因为她的智性、灵性和优雅的体貌,只能独守家园。在失去伴侣 后,她全部的注意力和情感都投在了黛二身上。这就要求黛二得付 出与之相当的注意力和情感才能使母亲的付出得到平衡与满足。正 值青春的黛二有着自己更感兴趣的世界,这样注意力的不公平使得 两位单身女人的生活有着异常的敏感,稍不小心就会触碰对方脆弱 的心灵,而这也是她们爱恨交织的矛盾情感。 在传统母亲的眼中,女孩从她出生起就是潜在的母亲。母亲认 为自己的职责是在女儿成长的历程中以自己的经验和眼光教养她 们并把其塑造成符合父权之下的“标准女性”。母亲在这里是男权统 治下的代言人。正如《与往事干杯》中肖漾自述到:“她的往昔是我的 前世,我的生命是她的延续,她的痛苦在我身上加剧。”虽然母亲对 女儿疼爱有加,但是她的爱是让人窒息的爱,母亲逼迫女儿放弃自 我认同,接受男性对女性的认同,使得女儿不得不逃。《无处告别》 中,母亲敌视黛二的朋友,便从黛二身边选中一位朋友作为她内心 里最搁不下的人,如一感到被冷落或不被注意,就会抛出这位“假想 敌”与黛二论战一番。《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中母亲对黛二有着强 烈的控制感,仿佛女儿是她的私人物品,是她生活的希望,是她理想 的延续。因此,黛二的母亲便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孑L不入地窥视 着黛二。我的母亲就在隔壁的房间,目光盯住我火一样灼热忧虑 ……墙壁是眼睛,凝视我的目光是爱情般穿刺心脏的利剑,它阻挡 我迈向外面的世界。青年的黛二试图走出母亲的“爱护”独自寻求人 生。倔强的母亲视女儿的独立为对母爱的反叛,对亲情的背离。这种 顽固的母爱使之越想挣脱而束缚越紧,以致母女间紧张对峙的矛盾 日日升级。黛二在绝望中高呼“母亲,饶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逃离 说”主题由一种对地域文化的有距离的兴趣,转化为一种深切的感 同身受,是一种认同和文化挽歌式的回望。“小说选择旧式人物这样 一个群落,显然是因为他们与传统生活方式、文化品味和精神状态 有着更深刻的关联,甚至他们本身就是这种文化的化身。以旧时人 物作为叙述主体,也直接地显露出他们作为即将消逝的“最后一个” 的文化样本或化石的意味。”Ill “《豆汁记》的价值立场是贵族的、怀旧的,这使小说充满了迷人 的雅致气息,也内设了一些价值遮蔽的陷阱。” 总体叙述中,对于 任何革命、变革都不见其反抗的合理性,而着重展了其破坏性、粗俗 的一面,尤其是将小说中妓女卫玉凤的儿子写成一个在文革中丧失 人性,凶狠残暴的造反派形象,这种以出身、道德论政治的处理方 用爱心折磨她的母亲,却最终还是回到母亲无边的爱里去了。日常 生活中的窥视与反窥视、占有与反占有的循环往复,使得母女二人 在爱恨交织的苦涩与难堪中相互折磨着。 黛二的成长是她女性意识逐渐觉醒的过程。女儿渐渐认识到了 母亲角色的单一与绝望。在母亲影响之下,黛二放弃传统女性的必 经之路一婚育。然而面对异性时,她的爱却是既依恋又恐惧,而对 母爱的重重包围也是在突出重围与重投怀抱之间徘徊不已。相依为 命、亲情暖暖的母女之情却又在相互敌视、爱恨交织中变得纷繁复 杂。这样的处境,让黛二产生了一种“逃离”之策——避开繁杂的母 女关系,躲避母亲的角色。事实上,黛二的逃离恰是对于未来作为 “母亲”角色的拒绝,是对以后身份的告别,更是对女性自身角色的 规避。“逃离既是拒绝与反抗,又是寻觅与虚构。”[1l陈染在描述母亲 形象之时却解构、否定了传统母亲形象,这恰恰对男权文化影响下 的女性形象进行了颠覆性的臆造与反叛。然而这种反叛是以自毁母 亲的光辉形象为代价的,似乎是为了颠覆而不得已,却也充满了无 奈与哀叹。 二.肖潆与父亲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父亲总是以崇高的灵魂、宽厚的肩膀以及 有力的双臂给孩子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温暖港湾,一个可以安顿灵 魂的理想家园。而陈染的作品继续颠覆了父亲形象。父亲大都不能 奉献他们厚实的肩膀和支撑风雨的宽大手臂,却无情地在关键时刻 推卸其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女儿几乎从未体验过父亲的疼爱,从 未感受过父亲与母亲共同支撑的家园。因此,家庭中的完满与和谐, 温馨与幸福对于女儿来说是不可企及的。 陈染小说中的父亲在女性的成长历程中往往呈现缺席状态,父 亲不是死亡就是离异。“我想念我心目中的父亲,我从来没有心目中 的父亲”,对父亲的依恋和对父爱的渴望是人的天性,她们希望找到 精神上的支撑,可自童年起父亲便长久缺席。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 来的女儿对父亲往往充满了缅怀和想念,就在心里产生了理想化的 父亲,并且执着地认定倘若父亲存在,就一定会改变自己的成长困 境,这恰恰体现了成长中的女性所具有一种“恋父情结”。《私人生 活》中的倪拗拗说:“我就是想拥有一个我爱恋的父亲般的男人!”由 于父爱的缺席,“恋父情结”表现为成长中的女性选择一个比自己大 很多的成年男性作为自己的爱恋对象,并满足于父爱般的肯定。陈 染与萧钢的对话中她也表示:“我热爱父亲般的拥有足够思想和能力 ‘覆盖’我的男人,这几乎是到目前为止我生命中一个最致命的残缺。 我就是想要一个我爱恋的父亲1 121可见,这就是陈染理想中的父亲形 象。“恋父情结”同样存在于作者内心,这种存在导致了陈染在小说中 表现父亲形象时往往陷入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境地。 父爱的温暖无法得到满足,这便成为女性成长过程中的一种残 式,与当年的革命历史小说的方式异曲同工。作家此处的处理有点 简单化、情绪化,和作品整体温和平淡的风格也产生了冲突。但是正 如东汉唯物主义思想家王充所说,大羹必有淡味,至宝必有瑕秽,良 工必有不巧。世上无尽善尽美之物,因此我们对作家作品也就不应 理想化。 参考文献: …叶广芩,《平淡豆汁》,《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08年12 月 [2】曹文轩、邵燕君《北大选本2008中国小说》,北京大学出版 社,2009年1月.
陈染的自恋型人格
陈染的自恋型人格
陈染的自恋型人格
李美皆
陈染是一个具有强烈自恋型人格的女作家。陈染的自恋集中体现在她的自传性文本之中。这里所说的自传,包括客观自传和精神自传。陈染笔下的人物,《与往事干杯》中的肖濛,《饥饿的口袋》中的麦弋,《无处告别》和《嘴唇里的阳光》、《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中的黛二,《潜性逸事》中的雨子,《与假想心爱者在禁中守望》中的寂旖,《私人生活》中的倪拗拗,以及《破开》、《凡墙都是门》、《舞女与她的梦中之门》中的“我”,都具有强烈的自传性,同时又都是极端自恋的。陈染的自恋型人格在她的自传性文本中呈现出一个相对完整的动态过程,可以由人物成长的不同年龄层而划分出不同的阶段来,每一个阶段都带着相应年龄层的特征;而每一个年龄层的自恋,又都是陈染自恋型人格的不同侧面的折射,有时甚至直接是陈染本人的自恋。
幼时的肖濛(《与往事干杯》)和倪拗拗(《私人生活》)正处在弗洛伊德所说的儿童期自恋之中。儿童期自恋是一种“原发性自恋”,就是指儿童还“像他在母体里那样处于一种完全的自恋状态”。[1]由于尚不具备生活能力,儿童还像胎儿无法脱离母体的供养一样无法失去对他人(父母或充当父母的人)的依赖,这种依赖是正常的,天经地义的。但如果过分耽溺于这种天经地义的依赖,就会使她仅仅对自我的需要感兴趣,并进而产生一种自恋的幻觉——“外部世界仅仅为满足自身的需要而存在着”。肖濛的因胆小爱哭和害怕打针而求助于妈妈,发愁系裤带和梳辫子而求助于小哥哥,倪拗拗对妈妈和禾寡妇的依恋,就是这种儿童期自恋的表现。儿童特有的自我中心使她以为自己可以随意要求他人与世界,她区分不开我与你,自己与世界是混淆一体的。这时候,妈妈、禾寡妇就是以一个母性保护神的身份、小哥哥就是以一个保护妹妹的小男子汉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之中的。 “婴儿最初的自恋是一种常见的现象,是与儿童正常的生理与心智的发展相一致的。”[2]肖濛和倪拗拗的儿童期自恋原属正常。但这份自恋体现在陈染作为成人的回忆中,就另当别论了。以成人的目光和心理回望童年,所展现于我们的并不是真正的童年,而是带有童年特征的成年印象,折射出的是她的当下状态。“我看见这个小女孩双手抱着在贫瘠的梦幻中那瘦骨嶙峋摇摇晃晃的膝盖,睁大惊恐的眼睛,干枯焦黄的头发如同风中的野麦,她不会梳头发,她在等妈妈回家。”(《与往事干杯》)陈染把那个等妈妈回家的枯瘦的小女孩肖濛写得那么无辜,那么孤苦伶仃无依无傍,那么需要被保护。陈染通过唤起人们对这个女孩的情不自禁的爱怜感和保护欲而代偿性地满足了自己的自恋欲望——现在的陈染对过去的陈染的自恋,这一点可以由“我看见这个小女孩”这种寓含丰富能指性的表达而见出。所以,这个小女孩的可怜和可爱其实主要折射出了陈染现时的自恋。作为一个成人,陈染对自己儿童期无助和依赖的欣赏和恋慕正反映了她渴望回返童年自恋状态的一种心态,这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退化性自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