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屋檐下》的艺术结构赏 (1)
《上海屋檐下》的艺术结构赏析
摘要:作为夏衍英学忍忽转变后的一力作,其成功自有多方面的因素,但作品中刻意营造的情景氛围无提是作品获举的一个关健。杭战前夕险恶的政治环晚下小人物才方面面的悲苦,生活重压下“屋檐下”住户们扭曲了的情感生活,梅雨天带给他们的无尽的烦估,这些共同纽成该剧阴晦沉闷的情感基调。孩子们的歌声进给这一情调丝丝的亮色。
关键词:夏衍;《上海屋檐下》;艺术
夏衍的《上海屋檐下》写于1937年初春,这是夏衍创作道路上的一部力作。作品显示出表现大时代、追求史诗性与人物内在心理、思想情感波澜起伏有机统一的创作风格,反映了作家现实主义创作深入发展的趋向。抗战中期的《芳草天涯》是作家创作中惟一以爱情为题材的剧作。作品突破作家已经形成的创作模式,虽然依然关注时代与人的现实问题,但是不再以政治为轴心,注意写人物的沉浮变动,并选择道德伦理的视角,切入人物内心深处,而将大时代的动荡更多依附于活生生的人物心灵搏斗中显现。
一、时代下的产物
《上海屋榆下》展现的是死水一般困苦不堪的生活阴暗面。在晦暗、沉闷乃至让人窒息的戏剧环境中,普通小市民在叹息、呻吟、哭泣、愤怒……
帷幕启开时,诉诸观众视觉的是上海特有的人们习见的一幢弄堂房子.在这屋檐下,拥挤着五家十几口人,作家怀着深深的同情描写着五家人的不幸生活.房子右侧靠近后门的披灶间挤住着小学教师赵振宇一家。这一家四口仅靠赵振宇“几毛钱一点钟的功课”的微薄薪金度日。尽管赵不断以“乐无安贫”的哲学来排遣自己对生活的不满与苦恼,但他妻子却在生活的重压下悲穷愁苦,常常对丈夫没好声气.披灶间上的亭子间住着失了业的洋行小职员黄家相一家。
黄家正陷于贫病交迫的困境。这个从小被称作“天才”的大学生无法对从乡下赶来探望他的父亲略尽孝道,只能强颜欢笑,以借贷和典当掩饰窘状.耳聋的父亲终于察觉实情,托故回乡,临走还留下了自己的血汗钱。前楼住着沦落风尘的弃妇施小宝独人,她被流氓所逼而卖淫,她想挣扎,想跳出魔掌,可四顾无援,只能用泪水洗解自己的痛苦与屈辱。在看不见的阁楼上住着老报贩李陵碑孤人。他的独生子死于“一二八”战争。他悲苦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精神几乎失常,成天哼喝“盼娇儿,不由人,珠泪双流……”。相较之下,楼下客堂里的二房东林志成一家生活条件稍好,可林志成也烦恼不尽.他是一个工厂的下级职员,一直为自己介乎“狗”与“牛”之间的纱厂职员地位感到苦恼和不安。他在妻子彩玉面前常常牢骚连天,且脾气焦躁。当他的好友—十年前被捕入狱后音讯全无的匡复突然出现时,他惊呆了。原来,匡复便是彩玉的前夫丁志成和彩玉在等待匡复多年又不见他音讯后,俩人在风雨同舟的生活中产生情感,同居了。匡复、容玉、志成三人在激烈的情感冲突后倒是各自找到了新的归宿。
以上便是该剧展现的屋檐下五户“小人物”的日常生活。这五户人家的悲惨遭遇全是在同一政治环境—抗战爆发前国民党严酷统治下,在同一自然环境—令人烦闷时断时续的梅雨天气中展开的。文学作品是时代的产物。通读剧本,我们能感受到一种沉闷压抑氛围。这是全剧的情感基调。读者与观众感受到的除了梅雨天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除了屋檐下不死不活的生活,另一种压抑的体验便是全面抗战前极沉闷的时代氛围。
作者着意将时代环境“化”为生动通真的艺术形象,而且,通过剧中人的职业、亲眷、交往,作者把触角伸到社会的各个方面:从林志成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工厂在裁员和罢工,失业队伍不断壮大,从黄父的言语和施小宝父亲的来信让我们感受到农村决敝的困境;匡复是个革命者却长期被监禁;李陵碑是为国战死的军人遗属,却正沦为乞丐,月月欠薪的小学教师一家人生活难以为继……作者就是通过这样一幢普通楼房的横断面,反映了整个社会的广阔的生活画面,勾勒了抗战前夕国内政治黑暗危机四伏的阴晦面貌。
二、现实主义表现手法
与其他现实主义剧作相比,该剧没有曲折起落的情节、紧张的矛盾冲突;没有强烈的戏剧动作和热闹的场面,作者把握平凡生活下的潜流,只撷取一朵小浪花,折射世态众生相,展现人物生活命运,发掘社会前进的规律,用客观而不动声的方式表现出来。这朵小浪花就是现实生活的原生形态,所以李健吾说:“(上海屋檐下》缺乏曹禺先生作品的深度和幅员,然而有质朴的美德,一切不求过分。”,(《夏衍研究资料》)陈坚在(夏衍的生活和文学道路)中也认为“作者象一个素描画家一样,不着色、不夸张地描写生活。”因此,(上海屋檐下)用完全写实的手法在我们面前展示了三十年代都市普通市民生活的原生形态,作者不事雕琢,而将原汁原味的生活端了上来,却根本看不出刀削斧劈的痕迹,一切是那么自然真切,质朴纯正,地道正宗,读者觉得它真,觉得似曾相识,觉得这样的生活在旧上海的底层,每天都在发生着,它是一条永不停歇的生活的流。
夏衍的高明之处还在于异常冷静甚至是残酷地把悲惨生活的片断截取并加以连缀,通过“镜头”的摇转切换,让观众自己去品味、去思考。契诃夫说:“作家在写悲惨小说时应当冷漠,”“他可以为自己的小说哭泣、呻吟,可以跟自己的主人公一块痛苦,可是我认为这应该让读者完全看不出来才对,态度越是客观,所产生的印象就越有力。”,(上海屋檐下)正是遵循这样的准则,作者并不在其中指手划脚,所有的倾向评判似乎都中止了一一连剧中孩子们唱的“娃娃歌”似乎只是我们猜度中的弦外之音一一一切全交给观众去判断,他们才是最公正最有眼力的裁判者;作者所有的情感在这似乎全都凝结,里面只透着剧中人的悲喜欢忧:赵振宇的乐天知命,赵妻的牢骚刻薄,桂芬的忧惧委屈、匡复的痛苦绝望、杨彩玉的无奈两难,李陵碑的变态潦倒……,观众与剧中人同喜悲共呼吸,身临其境心族荡漾。夏衍曾多次说过自己的剧本是“冷戏”,套用90年代初期盛行一时的“新写实主义”小说批评术语,我们姑且称之为“感情零度介入”,因为他并不将感情带入剧作中,他只是严格忠于生活逻辑,客观真实地再现人们的生活处境和真情实感。这种描绘表面的看上去颇“冷”的“感情零度介入”,实质是强烈炽热的。“作者怀着强烈的爱憎,可并不轻易激动,始终用冷静的眼光细致观察着体会着这种黑暗的生活”(陈坚,同前),这种对原生形态再现的写实手法,超越了一般现实主义达到了真正卓越的现实主义水平的高度。
《上海屋檐下》独特的表现手法还在于对情节的淡化处理。淡化情节,这首先由普通人的现实生活本身决定,普通人的生活状态并不总是充满各式各样环环相扣的尖锐复杂的矛盾,她是一条生活的洪流,虽偶有惊涛骇浪却多是浪花、起伏、徊漩、潜流,所以,剧情里没有(雷雨》式的精神聚变、性格冲突、情感爆发、矛盾激化,没有浓墨重彩的刻意渲染和发现突转,因为这一切毕竟“太象戏”,即使是主场戏,象匡复、杨彩玉、林志成之间的恋爱纠葛,也如戏中生活所呈现出的灰暗无奈,在经过人物的短暂冲突与抉择后悄然解结。这儿能发生什么惊人的事件和冲突?似乎没有,因为“人物和环境的冲突,被推到观众看不见的幕后,而成为无可洁究的后景与效果。”然而在这屋椽下,人们的偷生、忍耐、受辱、无奈、反抗以及吃不饱饿不死的奴隶般的日子,在生与死边缘无声挣扎的图景,却正是旧中国下层人民悲惨生活的真实再现,对于当时的观众读者,它也许不具有催人泪下的故事情节和强烈的戏剧效果,它平淡无奇天天在天地间的大舞台中上演,但是,恰恰是淡化情节的高明处理,突破传统戏剧的艺术模式。
三、情节的深层意蕴
在《上海屋檐下》一剧中,赵振宇仅靠微薄的工资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以致于妻子不得不为一两个小钱和小贩发生争执,连女儿买点吃的也舍不得;黄家捐由父母辛辛苦苦地供着念完了大学,却连个工作也找不到,不得不靠借钱过日子,甚至不得不当了妻子唯一的一件出客穿的衣服;施小宝为生活所迫,过着暗娟般的生活,遭受流氓的欺侮;李陵碑则幻想着在战场上死了的儿子有一天能当了司令回来……这几家人的生活和林志成、杨彩玉、匡复三
人的心灵纠葛一起,共同演绎出了剧作的深层意蕴—渴望摆脱压抑沉闷的现实。这一深层意蕴远非单一情节所能传达。
《上海屋檐下》一剧的深层意蕴是作者通过系统各部的审美序化来传达的、传统的剧作理论往往只注重作品内部的序化,即作品的条理化和明晰化,在此观念下剧作家也往往只注重剧作情节合理明晰的发展,但过分地追求条理化、明晰化是与审美相悖的.而夏衍的《上海屋檐下》一剧却以淡化的超情节系统实现了审美的序化,通过作品系统的内部有机统一赋予作品超情节的深层意蕴。这一深层意蕴经过审美序化之后并非是显畅豁达的,而是潜隐于作品的深层结构之中以强化“上海屋檐下”的沉闷和压抑,从而通过审美序化来传达一种审美特质——淡淡的抑郁美。
在剧作中,作者将人物的活动安置于抑郁沉闷的弄堂房子之中,并让黄梅天那种阴沉沉的色调流布全剧,那种淡淡的郁抑通过“檐漏”直欲滴入人们的心灵。作者让匡复、杨彩玉和林志成三人之间微妙的心灵碰撞在林黄赵施四家细小琐碎的日常生活中一点点地加以展示,而那场时隐时现贯穿全剧的梅雨、李陵碑苍凉的京腔、葆珍等充满生气的歌声—这一暗喻象征线巧妙地作为弄堂房子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与剧情相伴而行悬隐其间。那一场梅雨象征者“上海屋檐下”令人窒息的生活,李陵碑苍凉的京腔则唱出了人们渴望迈出沉闷的生活而不得的全部感受,而葆珍等的歌声与卑俗郁闷的生活相比是如此地充满了生气,它似乎象征着人们欲求摆脱现状的一线希冀,使全剧抑郁的色调中透出一点亮色。如果把匡复、杨彩玉和林志成三人心灵的撞击作为主旋律,作品中的非情节因素就象给旋律配上了和声,赋予旋律新的面目.这些散淡的分解和弦的渲染,使作品臻于一种诗意从容的境界。作者不用直露的形式,而是通过作品审美的序化,在看似轻淡的氛围中传达了一种深沉的意蕴,赋予了作品独特的审美撼动力。
结语
作者用淡淡的笔墨画出了这些弱小而又善良的“小人物”的灵魂,让我们透过她们灰色的生活感触到了1937年上海那个特定时代,特定环境的社会现状,黑暗、令人窒息的残酷现实正是造成这些善良人们不幸的根源。正象夏衍自己所说:《上海屋檐下》“反映上海这个畸形社会中的一群小人物,反映他们的喜怒哀乐,从小人物的生活反映了这个大的时代,让当时的观众听到那些将要到来的时代的脚步声音。”
参考文献:
[1] 胡赤兵. 同一屋檐下的四个女人——浅谈《上海屋檐下》中的妇女形象[J]. 安顺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1997(03)
[2] 孙德荣. 《上海屋檐下》论析[J]. 山东社会科学. 20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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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戏剧 人生的百态——对《上海屋檐下》的主题解读
生活的戏剧人生的百态
对《上海屋檐下》的主题解读
‘ 潘 倩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 安徽文学
ANHUIWENXUE
摘要:1937年4月,夏4fi-/ ̄4作了他的具有很大影响力的代表作——《上海屋檐下》。夏衍曾经说过,在这个剧
本里.他对写作有了一种痛切的反省,要改变那种“戏作”的态度。_1_但是,大部分戏剧,都基本从生活出发,开
始创作的 从剧作者写作中不难看出.作者有意从生活细节开始,为我们描绘出一幅市井平常的画面。本篇文
章从《上海屋檐下》的主题出发.从矛盾冲突、精细的女性人物描写和孩子们的世界这三个中心点展开,解读本
部作品的深层含义.从平凡中挖掘不平凡的地方。
关键词:《上海屋檐下》矛盾冲突女性生存孩子们的世界
《上海屋檐下》是夏衍先生前期话剧的代表作。背
景是在特殊的时代“中国历史上所遭受的一个最严重
的时代”.政治局面摇摆不定.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作
品对上海这畸形社会的小市民的灰色、沉郁生活作了
深刻的剖析 城市的失业,物价的高涨,农村的荒歉,
工人的反抗……集中体现在这几个家庭中.揭示了风
雨飘摇.分崩离析的现实。他用他鲜明的风格,善于用
朴素、平易的抒情笔触再现生活的真实风貌。夏衍本
人也说过:作家一定要长期地深入生活,一定要参加
各种实际斗争.从此而积累直接得来的感性知识。_2I从
而撷取生活中常见的、平凡的事物情景,提炼剪裁,使
之明确有力地表现主题
一、矛盾的冲突
戏剧的结构和矛盾冲突是戏剧作品的关键之处.
如果说戏剧的大框架是奠定整个戏剧的脊梁骨的话.
那么矛盾的冲突就是其中最扣人心弦的部分.虽然
《上海屋檐下》描写的是普通小人物的命运故事,戏剧
冲突就显得格外重要.即使没有那么跌宕起伏.但是
字里行间都有紧张的气氛 故事从“这是一个郁闷得
使人不舒服的黄梅时节.从开幕到终场.细雨都始终
不曾停过”压抑的氛围下缓缓拉开帷幕 这是一出个
个角色都有戏的群戏.所发生的戏剧矛盾冲突也不止
屋檐下雨滴中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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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雨滴中的诗意
作者:欧阳娇睿
来源:《神州·上旬刊》2017年第11期
《上海屋檐下》作为抗战时期的重要话剧作品,夏衍通过巧妙截取了上海弄堂房子的一个横断面,在一天的时间里,展现了经历不同、性格各异的五家住户的命运,生动地刻划了一群生活在两半社会的都市中心的小市民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形象。
在这部戏剧中,他不再采用以往的历史剧创作手法,选用一些历史人物或所谓的“英雄人物”来铺陈故事。而是将目光收回放低,放在他生活过十年之久的弄堂内的老百姓身上。像夏衍所说,“我在写作上有了一种痛切的反省,我要改变那种“戏作”的状态,而更沉潜地学习更写实的方法。”
然而,我认为近现代中国话剧中的写实方法,比起贴近生活本质的描绘,更像是一种“诗性的写实”。这是夏衍的特质,亦是知识分子的特质。
一、人物设定
徐柏森有云“写戏最关键就是写人”,戏剧的情境是由一个个相遇促成,而这些相遇都是由人物促成的。人和人之间的相遇,人和物之间的相遇都是戏剧中矛盾的来源。
《上海屋檐下》中的人物众多,却完成了夏衍“是人,总有喜怒哀乐;作家塑造人物一定要合情合理。”的目标。同是妻子,杨彩玉甫一出场便是和女儿葆珍温情脉脉的对话,整个弄堂房主太太的她格外的沉静;赵妻的登场则是和卖菜翁的斤斤计较,市井气息铺面而来;桂芬在赵妻转述的八卦中初现身,眉头因黄父的出现紧皱……三个家庭各有各的隐瞒和心酸,竟说不出谁是幸福的那一位。
夏衍对于人物的塑造,像诗一般并不平铺直叙,甚至避免冲突,在每一个可能发生的关头笔锋一转,不揭晓答案,直到最后也没有任何大的冲突出现。例如刚开始赵妻和桂芬谈论葆珍的身世,说到关键处就有新的话题岔开;林志成和匡复隔了十年相见,“夺妻之恨”的战争一触即发,可是这样重要的对话却插入了收破烂的阿婆的声音;当他们正要有讨论最根本问题之时,工厂来的人又把林志成叫走了,这三个人的三角甚至没有真正形成过……在这个过程中观众的心理会有一定程度的落差,整个故事似一股潜流静静地埋藏其中,像是淅淅沥沥滴不完的黄梅雨。
简论夏衍《上海屋檐下》的空间意识
2011年第14期 总第207期 囊绢童碜 THE SILK R0AD 文学探微。
简论夏衍《上海屋檐下》的空问意识
何军民
(甘肃行政学院,甘肃兰州730020)
[摘要]夏衍的《上海屋檐下》具有很强空间意识,作品通过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两个方面的分析,呈现了“屋檐下”世界 狭小的私人空间,以及公共空间对私人空间所造成的侵害,揭示了剧中人物性格形成的社会原因及其意义,以此从另一侧
面把握《上海屋檐下》的文学成就与价值。 [关键词]《上海屋檐下》;生存状态;公共空间
[中图分类号]123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115(2011)014—0075—03
法国文学批评家泰勒将环境、种族、时代并称为文
学的“三要素”。马克思更是指出:“不是人决定环境,而
是环境决定人。”环境显然是人的空间生存里极为重要
的一个因素,在现代作家中,夏衍就是对于人的空间生
存状态极为关注的作家之一。正如有些论者所指出的:
“突出的社会环境和剧中人物之间的矛盾构成夏衍剧
作的基本冲突。”“他又特别注意性格描写和环境描写,
因此生活气息更加浓厚,人物更加生动。”《上海屋檐
下》是夏衍戏剧创作转向现实主义之后的第一部作品,
如果剔除附加在作品里的政治化倾向,它实际上就是
陶渊明笔下,田园里的一草一木无不充满灵性。他在这里
种豆、锄草、灌园、获稻、摘蔬、饮酒、出游、交友、读书、赋 诗,乐在其中。秋菊、孤松、榆柳、桃源、良苗、新葵、桑麻、
飞鸟、狗吠、鸡鸣、南窗、荆扇、东篱、南山、平畴、远村、墟 烟,又让他悠然自得。在这其中,耕田与为官、田园与官场 形成对立,在这对立中,陶渊明寻到了理想人生的座标, 也寻到了抒写人生的载体,获得了精神的愉悦。这些平凡 的农事村景一经诗人点化,便进入了安静悠闲的诗之境
界。田园也不再是贫穷饥饿、劳累痛苦的所在,而是令人 神往的乐园。当然,这境界的得来并不是轻而易举的,它 是诗人对社会、人生苦苦求思而又不乏理想成分的结 晶。 陶渊明的田园诗,除了自身性格影响之外,更主要的 反映了人与环境的冲突.体现了人在环境面前的无奈
用狄德罗的正剧观解读《上海屋檐下》
—科教导刊(电子版)·2018年第26期/9月(中)—142用狄德罗的正剧观解读《上海屋檐下》曹明霞(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甘肃·兰州730070)摘要《上海屋檐下》是左翼作家现实主义创作试验的最高成就,狄德罗所谓的正剧是使戏剧反映内容更接近人们的现实状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体现真实自然的市民生活,并起到一定的教育作用。将狄德罗的戏剧观和《上海屋檐下》两者紧密结合起来,有助于进一步认识历史背景下《上海屋檐下》创作的现实意义。关键词《上海屋檐下》市民剧中图分类号:I207.3文献标识码:A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国戏剧注重表现市民生活,但剧作家表现都市生活的时大多局限于展现都市的政治和经济生活,日常生活领域的题材比较空缺。然而市民的日常生活状态,更具有现实主义因素。夏衍在《上海屋檐下》下,用一种严肃的方式,展现了这个时代下层市民的生活场景。下面主要结合狄德罗关于正剧主题、语言特色以及剧作的现实意义三个方面来解读夏衍的这部悲喜剧。1戏剧主题的严肃性“要正派,要正派。它会比那些只会引起我们的轻视和笑声的剧本更亲切更委婉地感动我们。”在狄德罗的观点中,戏剧的题材主题要贴近现实生活,格调要健康。在西方戏剧史上,最早出现的剧种是悲剧,这种剧重在描写伟大人物命运的不幸或是人民大众面临的灾难。之后出现了喜剧,多表现下层民众的滑稽可笑,以供人们嬉笑娱乐。缺少一种打破喜剧和悲剧的界限,更具有现实意义的戏剧。狄德罗主张应该创立一种“严肃的戏剧”。本世纪初,话剧进入中国,发展到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兴起一股现实主义创作试验。《上海屋檐下》是夏衍这个时期的名剧,代表了他创作风格的转变。“在这个剧本中,我开始了现实主义方法的摸索。”在此之前夏衍写了《赛金花》和《秋瑾传》,《上海屋檐下》则与前两个剧目迥然不同,作者把视线转移到广大的中下层人民群众的身上。剧中设定的时间是在一九三七年,上海的梅雨季。地点在上海的“弄堂房子”。这座房子面积狭小、破烂不堪,但是五户人家合住,环境差到“用白木薄板隔成的‘后间’,不开灯的时候,里面阴暗得看不出任何东西。”这五户人的生活反映了中国当时所面临的各个方面的现状:物价飞涨、工人罢工、女性歧视、农业荒歉、人民失业、……不管是教员还是职员,是娼妓还是农民,生活下去一样困难。失了业的洋行职员黄家楣,病恹恹地生活,却为了父亲,典当了妻子桂芬的唯一的一件出客的衣服。赵振宇虽然是个乐天派,蜷缩在“知识的天堂”,仍免不了妻子为了柴米油盐絮絮叨叨,是一种文人的悲哀。作者集中笔墨刻画的是杨彩玉、林志成、匡复三人之间十年的爱情和友情纠葛。十年杳无音讯的匡复突然出现在二人的生活中时,三个人都是痛苦的,林志成背弃了挚友的委托,杨彩玉在匡复和林志成之间难以抉择,匡复因好友和彩玉同居而不知所措。最精彩的部分是匡复初见林志成到林志成道出和杨彩玉同居事实这段时间中匡复心理变化的描写。匡复:意外—热情—吃惊—笑着—吃惊—悲怆—透了一口气—惊住一怔—混乱—颓然—昂奋—失语似的自言自语—恢复平静—黯然—颓然。夏衍把一个本来应该形象高大的革命人士置于这种感情纠葛中,使人物充满着生活气息,避免了人物刻画的扁平化,使话剧题材真实而自然。《上海屋檐下》五户的生活状态代表了一九三七年,上海市民的生活。体现了狄德罗所主张的自然和真实,戏剧要表现市民的现实生活。2语言风格的通俗性狄德罗倡导的正剧表现的主题是市民的日常生活,“一定要和现实生活很接近”所以在语言表达上要求通俗易懂、口语化,是接地气的市民语言。朱光潜说狄德罗“强调文艺用自然的语言表现强烈的情感”。在狄德罗看来,市民剧中表达情感的重要方式就是用自然、朴实,符合人物性格的语言。夏衍先生所创作的《上海屋檐下》表现的人物是生活在“弄堂房子”里的小市民,穿着朴素,度日艰难是他们生活的写照。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小市民社会地位低下,满口俗语。剧本中赵妻骂施小宝时脏话连篇,话语极符合中国三四十岁的大妈,在讨论事不关己的东西时所用的一种尖酸刻薄的口气。作者集中笔墨塑造的一个关键人物林志成,一个公司职员,但他不愿意过这种对上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对下欺压劳苦人民的日子,意识到一切苟且的生活都是为了钱这个俗物。林志成咒骂施小宝,也是对整个当时社会的怨恨,为了钱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有的只是说不出来的难。在剧本中不论是作者用于铺垫情节所塑造的次要人物还是为了表达感情所需描写的主要人物,所讲的话都是市民通俗的语言,真实自然,可以让观众有身临其境之感,间接地产生教育意义。3教化作用的正面性“严肃的喜剧,以人的美德和责任为对象。”这种戏剧不再是为了表现市民的愚昧可笑和伟人的悲惨命运,其作用重在对广大的人民群众进行教育,展现普通人的美德和责任感。在《上海屋檐下》中尖酸刻薄的赵妻,虽然惜钱如命,但她仍然是个善良的人。即使是被迫为娼妓的施小宝也是善良的,为暗娼只是一种求生的方式,并不是她自愿的,她每天都在期盼丈夫能够远航而来,让她从这种生活中解脱出去,她。她是个善良人,愿意帮助在困境中的邻里。狄德罗看到优秀的戏剧可以让一个人度过困境,提升个人道德品质,改造社会风气。通过阅读《上海屋檐下》我们可以了解战争岁月时代,增加代人的精神共鸣。整个剧作,从始至终都是阴雨绵绵的梅雨天,时大时小却从未间歇。这梅雨的作用,除了推动情节的发展之外,让全剧笼罩着一层灰暗,压抑的氛围,给人物和观众心里上造成忧郁的感觉,也有力的地投射了当时灰暗、阴沉的社会氛围。在这种社会大背景下,有赵妻这样整日抱怨生活的,也有匡复这样奋起反抗的,也有林志成这样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有赵振宇这样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乐天派,也有黄家楣这样失业在家却无能为力的,并不都是被时代压垮的一代人。“结尾不要让人觉得太阴暗。尽管有风风雨雨,太阳反正总是要出来的。”夏衍创作的《上海屋檐下》在主题、语言风格以及现实意义方面符合狄德罗所倡导的“市民剧”的基本特点,市民生活场景反映伟大的时代,用文学反映时代特色,唤醒市民的意识,起到改变社会风气,提高个人素养的作用。作者通过描写对自身所体验到的辛酸的小市民生活的描写,推动了左翼戏剧现实主义的创作,也使中国的戏剧创作向现实主义迈进了一步。参考文献[1]狄德罗,张冠尧.狄德罗美学论文选[M].桂裕芳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2]夏衍.后记[M].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0.[3]夏衍.上海屋檐下[M].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0.[4]朱光潜.西方美学史[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5]夏衍.自序[M].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从《在上海屋檐下》看夏衍的戏剧创作
33现当代文学从《在上海屋檐下》看夏衍的戏剧创作缪 玲 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摘要:《在上海屋檐下》是夏衍的一部力作,标志着夏衍创作风格向现实主义的转变。这部剧作弱化了戏剧冲突,超越了情节本位的戏剧结构理论,通过超情节的审美序化,赋予作品超情节的审美意蕴,从而超越了将“戏剧美”等同于情节的紧张冲突的传统戏剧审美观。关键词:夏衍;现实主义;弱化的戏剧冲突一、现实主义创作的力作夏衍曾坦言道:“自己对于年来剧作界风靡着的所谓“情节戏”、“服装戏”又深深地怀抱着不服感和反感,加上《赛金花》之后,我在写作上有了一种痛切的反省,我要改变那种‘戏作’的态度,而更沉潜地学习更写实的方法。”[1]《在上海屋檐下》就是反映上海这个畸形社会中的一群小人物。从小人物的生活中反映出一个即将来临的伟大的时代。《上海屋檐下》 铺设了五条平行的线索,其中以杨彩玉家的婚姻悲刷为主线。匡复、杨彩玉、林志成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为戏剧主要矛盾冲突。在剧作中,主线和副线交叉进行,终于戏剧矛盾得以完美解决。为了全方位地展示生活的本来面目,夏衍采用了“生活横切”的技巧,在舞台上同时上演五户人一天内的家庭生活,齐头并进而又互相穿插,这种技巧使得戏剧有可能展现出生活的多面性,不同的生活方式和人生境遇被置放于同一个舞台平面,对现实真相更为深入的揭示发生在林志成、杨彩玉和匡复的纠葛关系中。匡复的归来揭开了政治的另一副面孔,他以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和再婚妇女的前夫身份进入到这个日常空间,使观众得以用日常的眼光来观看政治。这种平视的眼光明显地不同于绝大多数左翼剧作看待政治时所采用的仰视目光。饱受10年牢狱之灾的匡复,并非如左翼叙事习见的意志的锤炼与信念的提升,反而颓然以“人生战场上的残兵败卒[2]”自居。匡复正是因为他发自内心的感伤、彷徨、动摇和愤懑而成为左翼剧作中最真实的革命者形象,不再是一个脸谱化人物,因而具有动人心魄的艺术魅力。二、弱化的戏剧冲突《在上海屋檐下》不追求情节的紧张冲突,而是利用非情节因素来冲散系统的二项对立,可谓独出机杼。在剧中,入狱多年的匡复出狱后回来寻找妻子,却意外地发现爱妻和好友林志成同居了。这在其他剧作家手中很可能处理成十分浓烈的冲突,但在夏衍的笔下,这一冲突被弱化了。匡复、杨彩玉和林志成三人出现在同一舞台空间将是一个十分浓烈的场面,而作者却有意避开了。当匡复回来的时候,剧作家让杨彩玉提着菜篮子出去买菜,只安排匡复和林志成两人见面,而当杨彩玉回来的时候,作者又找个理由设法把本来浓烈的场面进行消解。本来,读者关注的焦点是匡复、杨彩玉、林志成三人见面时如何处理那一层微妙的关系,而当林志成从工厂回来以后,读者注意的焦点却转向了林志成在工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焦点转移就把三人紧张复杂的关系冲淡了。这不仅是作家内秀的气质投射于作品的结果,而且也是作家审美追求的产物。为了赋予作品淡郁的诗美,作家有意把情节弱化了。此外,《在上海屋檐下》情节的淡化还借助于非情节因素的缓冲作用。作者不断地用其他四家人日常生活中的镜头冲散情节中心线,并让暗喻线和情节线交织并行,通过主旋律的潜隐和复现使情节弱化。并且,作者不用情节冲突的高潮和结局来收尾,而用葆珍等唱的《勇敢的小娃娃》来收尾,这既起到了暗喻象征的作用,又给整部作品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颇具抒情色彩的尾音。三、浓郁的生活氛围当我们在面对《在上海屋檐下》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惊讶于它的浓郁的生活氛围。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常见的“弄堂房子”中的日常生活:赵妻和卖菜小贩的讨价还价,葆珍和阿牛的斗嘴,收破烂者的闯入……这一切都是直接从生活中信手拈来,又自自然然地放入作品中的,让我们感到这已经不是戏剧,而是伸手便可触摸得到的生活。夏衍放弃了戏剧在传统中反映或高雅或浓烈的事件,选择了上海平民阶层中平平常常的生活,拉近了剧作和人们之间的距离,它超越了戏剧对新奇紧张的审美追求,以熟悉、轻淡的审美赋予了作品淡郁之美。同时,这些日常生活的汇入,也起到了缓冲作用,把戏剧冲突的紧张疏散了。如当匡复与林志成的对话渐趋紧张的时候剧作家安排了收破烂人,让戏剧的矛盾冲突得以缓和。这里,夏衍借用情节暂离的手法,以便于情节与全剧那种轻淡的抒情氛围保持一致。李健吾曾评论 《在上海屋檐下》 说:“虽然没有曹禺作品的深度,但是却质朴得让人舒服。”陈坚也评价说:“夏衍就是一位素描画家,不刻意追求色彩,却将生活轻描淡写地刻画出来”。总之,《在上海屋檐下》是夏衍在深厚的生活土壤上培植出来的一株璀璨夺目的鲜花。夏衍用自己的正剧观和戏剧美学观念指导和观照普通人的生活,善于表现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剖示社会本质及规律,在原生形态生活的再现与还原中,充分展示小人物的命运、性格与心灵世界。他以独具特色的现实主义创作手法,创作了这部“平淡”的人生悲喜剧,有着深厚的艺术魅力,也最终确立了他在中国现当代话剧史上现实主义大师的地位。参考文献:[1]夏衍.夏衍论创作[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2]夏衍.上海屋檐下[M].浙江:浙江文艺出版社,2005.
《上海屋檐下》的内容和主题
《上海屋檐下》的内容和主题
故事发生在上海的一个老式居民区,居民们住在一个老式的三层小楼里,彼此之间互相熟悉,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片中的居民有一位叫陈家福的老头,他是小区中的一名保安,担负着维护秩序的重任。陈家福对大家都很照顾,尤其是对小区里的孩子们,他常常为他们解决各种问题,成为了孩子们的亲人般存在。另外,还有一位已经年过耳顺的老太太,她是一个孤独的人,整天与她的猫咪相伴。她时常在阳台上晾晒龙眼,希望可以通过阳光的照耀来留住记忆。
电影以陈家福的视角展开,通过他的生活经历展现了上海老居民的生活轨迹和微小幸福。每天,陈家福踏着他的平凡职责,守护着小区的安宁。他是居民们的守护神,用自己的平凡生活,散发出温暖和希望。尽管面对各种不如意和困难,陈家福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初心,对待每一个人都充满爱和关怀。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拆迁令居民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强大的政府力量促成了小区的拆迁,居民们被迫离开了他们多年的家园。陈家福也被迫离开了小区,走进了生活的另一片天地。然而,他从不失去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他人的关怀。
《上海屋檐下》的主题是关于生活和人情的展示。电影并没有过多刻画政治和社会问题,而是以日常生活为切入点,展现了居民们在拆迁前后的困境和坚守。通过描绘居民们的人际关系,电影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真实而微妙的情感纽带。
影片中,陈家福和其他居民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他们彼此照顾、互相关心。在小区面临拆迁时,居民们展现出一种团结一致的力量,共同抵制拆迁,并通过各自的努力和坚持寻找新的幸福方向。他们表达了对家园的热爱,在困境中展现出了人性的善良和勇敢。
《上海屋檐下》通过平实而真实的叙事手法,揭示了一个普通人在大时代变迁中的坚守和追寻自由的故事。片中没有华丽的特效和高潮迭起的故事情节,但通过细腻而真实的镜头语言,将观众带入到一个普通人的世界中,引发人们共鸣。
总的来说,《上海屋檐下》以日常生活为背景,展示了普通人的生活和情感经历。它温暖而真实地描绘了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和团结力量,传达了对家园和生活的热爱。这部电影通过细腻的情感和真实的叙事,呈现了一个深入人心的故事,引发人们对生活和人情的思考和关注。
《上海屋檐下》的内容和主题 2
- 1 - 《上海屋檐下》的内容和主题
上海屋檐下是一部描述一群城市年轻人的感情生活的电影。以真实的生活背景作为切入点,讲述了城市里不同身份的人们对于欲望和爱情的渴望。这部电影活灵活现地表现出了年轻人在熙来攘往的社会中所遭遇的种种烦恼,以及他们在面对挫折时所呈现出的各种反应。
上海屋檐下的主题是欲望与爱情的矛盾。上海这个城市的动荡,给每一个角色都带来了各种挑战,令他们必须审视自身价值观与道德观念,做出有利于自我发展的选择。男主角阿伟(Quan Hao)是一个憧憬着财富,地位,名望的社会中产青年,他和手机店老板罗玉(Zhao
Yishan)也因为这种欲望而联系在一起,但两人之间又存在着现实所不能抹消的矛盾。另一方面,女主角、同样是社会中产青年的晨晨(Alina Zhang)一直崇拜着富有的阿伟,却又不情愿的放弃了他的影响力,她凭借自己的勤奋与智慧努力地获得了她想要的机遇和经历,但却在内心深处渴望着爱情的温暖。
上海屋檐下把年轻人在当代都市社会中所有遭遇的种种困境都淋漓尽致地刻画了出来。主人公们游走在欲望与爱情之间,在对比中寻找着自我的价值。罗玉为了企业的发展而牺牲了自己的价值,他坚信财富与权力可以让自己充实;阿伟因为失去晨晨而放弃了所有的野心,他重拾自信将平凡的生活变得精彩;晨晨执着于真诚的爱情,她意识到自己的友情和毅力才是自己最真实的价值。
上海屋檐下展现出都市中年轻人生存过程中游戏规则的变化,以及自身在不断变化的情感体验中,必须找到内心归属感并实现自我价 - 2 - 值。新时代的都市中,年轻人面对着来自无数方向的挑战,最终只有拥抱真实的自己,才能成就自我。
简论夏衍《上海屋檐下》的空间意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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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夏衍《上海屋檐下》的空间意识
作者:何军民
来源:《丝绸之路》2011年第14期
[摘要]夏衍的《上海屋檐下》具有很强空间意识,作品通过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两个方面的分析,呈现了“屋檐下”世界狭小的私人空间,以及公共空间对私人空间所造成的侵害,揭示了剧中人物性格形成的社会原因及其意义,以此从另一侧面把握《上海屋檐下》的文学成就与价值。
[关键词]《上海屋檐下》;生存状态; 公共空间
[中图分类号]I23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115(2011)014-0075-03
法国文学批评家泰勒将环境、种族、时代并称为文学的“三要素”。马克思更是指出:“不是人决定环境,而是环境决定人。”环境显然是人的空间生存里极为重要的一个因素,在现代作家中,夏衍就是对于人的空间生存状态极为关注的作家之一,正如有些论者所指出的:“突出的社会环境和剧中人物之间的矛盾构成夏衍剧作的基本冲突。”“他又特别注意性格描写和环境描写,因此生活气息更加浓厚,人物更加生动。”《上海屋檐下》是夏衍戏剧创作转向现实主义之后的第一部作品,如果剔除附加在作品里的政治化倾向,它实际上就是反映了人与环境的冲突,体现了人在环境面前的无奈与抗争以及人类所面临的生存困境等问题。另一方面,《上海屋檐下》的创作也受到曹禺《雷雨》的影响,其中包括受到《雷雨》式“郁热”、“挣扎”和“残酷”等体现人之生存困境的戏剧气氛的影响。
蒋光慈在《短裤党》里有这样一段描写:“整个的上海完全陷入反动的潮流里,黑暗势力的铁蹄只踏得居民如在地狱里生活,简直难于呼吸。”假如把这段话作为20世纪二三十年代无产阶级视角下上海的基本图景的话,夏衍的《上海屋檐下》选择上海作为创作的背景,就具有了现实的战斗意义。夏衍也曾说过:“在35、36年,政治空气很紧张,中国革命犯了几次路线上的错误,我们的队伍受到了损失,党在白区也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在白区的力量几乎全部垮台,上海地区尤为困难。”在这样的历史境遇中,通过夏衍的《上海屋檐下》来关注上海普通居民的空间生存状态,以及这种生存境况所引发的人物心理状况,就显得意义非同一般了。
夏衍上海屋檐下中匡复的人物分析夏衍戏剧人物分析之匡复
夏衍上海屋檐下中匡复的人物分析夏衍戏剧人物分析之匡复
《上海屋檐下》是夏衍1937年的一部多幕话剧。剧中每个人物都极具鲜活的个性特征,在同一屋檐下、自我的生活状态中,以各自的方式与他人发生着联系。故事发生在上海一幢底层的弄堂房子里居住的五户人家,他们琐碎的日常生活和悲辛的命运,剧中刻画了失业的大学生、沉沦堕落的女性、穷困潦倒的教员、失去儿子的老报贩等人物。这些人与林家的人们共同谱出了一曲苦闷社会环境中小人物的交响曲。本文通过戏剧情节的展开,对主人公匡复所产生的情感变化做一个简要的分析。
戏剧人物 夏衍作品 多幕剧本
夏衍(1900~1995),中国著名的剧作家、电影编剧。浙江余杭人,本名沈乃熙、字端轩、端先。早年留学日本,三十年代发起成立上海艺术剧社,创作了许多话剧和电影剧本。夏衍是一位十分多产的作家,一生发表的作品无数,其中有小说、戏剧,诗歌等,这些作品受到读者的喜爱。
1937年,经过潜心思考,夏衍创作了多幕剧《上海屋檐下》。尽管中日战争爆发在即,该剧本身并未涉及政治性很强的事件,而是通过普通市民的生活状况,反映了当时中 __心理特征,透视出文化背景,传达出新时代即将到来的信息。上海屋檐下剧中每个人物都极具鲜活的个性特征,在同一屋檐下、自我的生活状态中,以各自的方式与他人发生着联系。南方夏初的雨季,阴雨连绵,周天晦暗,空气沉闷,因此时梅子正熟,故称“梅雨”。《上海屋檐下》的故事,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展开小人物在动荡不安的处境中的苦闷、悲伤和希望。
故事发生在上海一幢底层的弄堂房子里居住的五户人家,他们琐碎的日常生活和悲辛的命运,剧中刻画了失业的大学生、沉沦堕落的女性、穷困潦倒的教员、失去儿子的老报贩等人物。这些人与林家的人们共同谱出了一曲苦闷社会环境中小人物的交响曲,以及他们的善良、无奈和顽强。
被捕入狱的革命者匡复,八年后重获自由,来到好友林志成家,向他询问托其照管的妻女的下落。而此时,林志成因听说匡复已死,故已与匡妻彩玉同居。于是,三个人之间发生了痛苦的感情纠葛,并陷入了复杂而细腻的内心矛盾。彩玉欲与匡复重新结合,同时又对患难与共的林志成心存不忍;林志成心怀内疚,试图出走,又受到了彩玉的真情挽留。匡复理解了他们,最后在孩子们积极向上的歌声的感召下,他克服了自身的软弱和伤感,满怀信心毅然远行。
夏衍上海屋檐下[精品]
夏衍 上海屋檐下[精品]
读夏衍话剧《上海屋檐下》
1作者介绍:夏衍(1900-1995年),作家、剧作家,他是抗战前期影响较大的剧作家之一,原名乃熙,字端先,浙江杭州人。1915年入浙江甲种工业学校。 1919年,参与创办并编辑《浙江新潮》,开始走上文学道路。1920年毕业后赴日本留学,接受马克思主义,参加日本左翼运动。1927年“四?一二” 政变后,在上海从事工人运动及翻译工作,译有高尔基的《母亲》等名著。
新中国成立后曾任文化部副部长、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席等职。改编创作《祝福》、《林家铺子》等电影剧本,著有《写电影剧本的几个理论问题》等理论专著。1994年10月,国务院授予“有杰出贡献的电影艺术家”荣誉称号。 2.写作背景:1937年4、5月间,夏衍开始以现实生活为题材创作了三幕剧《上海屋檐下》。当时正是西安事变之后不久,抗日统一战线处在酝酿之中,国民党政府被迫有条件地释放一批长期关押的共产党人和其他政治犯。一些革命者经营救陆续出狱,他们中间有些悲欢离合的故事触动了作者,使他写出了这部一度名为《重逢》的剧作———《上海屋檐下》。在这个剧本中,作者认真地“用严谨的现实主义去写作”,有意识地在人物性格刻画和环境描写等方面下功夫,力图“从小人物的生活中反映这个大的时代,让当时的观众听到些将要到来的时代的脚步声音”。
3.剧情简介:剧本描写了被捕入狱8年的匡复被释放了。他到好友林志成家来探询自己妻子彩玉和女儿葆真的下落,却得知妻子已与志成同居,因为他们早就听说匡复已死,于是三个人都陷入难以解脱的内心矛盾和痛苦之中。彩玉想和匡复追寻过去的幸福,但林志成负疚欲走时,两人8年患难与共之情,又突然迸发,难以分手。匡复理解、原谅了他们,在孩子们向上精神的启发下,克服了自己一时的软弱与伤感,留言出走。全剧除了这条主要情节线而外,还有几组人物:失业的大学生,被迫出卖自己的女人,勉强糊口的小学教员,儿子战死的老报贩,这些人都拥挤在一个“屋檐下”,合奏着“小人物”的生活交响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