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夫利昔单抗在IBD中的应用
英夫利昔单抗治疗克罗恩病失应答的研究进展
英夫利昔单抗治疗克罗恩病失应答的研究进展
卢战军;郑萍;陆伦根
【摘 要】英夫利昔单抗是一种与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特异结合的人-鼠嵌合型IgG1单克隆抗体,对传统药物治疗无效的克罗恩病(CD)具有诱导缓解作用,并可长期维持缓解.有研究显示,25%~40%CD患者在维持治疗中出现对药物失应答(LoR),其机制目前并不清楚,涉及英夫利昔单抗抗体,自身抗体如抗核抗体、抗双链DNA抗体,药物代谢等多个方面.此文主要就LoR的产生机制及处理方案进行综述.
【期刊名称】《国际消化病杂志》
【年(卷),期】2012(032)006
【总页数】3页(P352-354)
【关键词】克罗恩病;英夫利昔单抗;失应答反应。
【作 者】卢战军;郑萍;陆伦根
【作者单位】200080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消化科,上海交通大学炎症性肠病诊治中心;200080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消化科,上海交通大学炎症性肠病诊治中心;200080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消化科,上海交通大学炎症性肠病诊治中心
【正文语种】中 文
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是一种促炎细胞因子,在克罗恩病(CD)发病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英夫利昔单抗(infliximab)是一种与TNF-α特异结合的人-鼠嵌合型IgG1单克隆抗体,对传统药物治疗无效的CD具有诱导缓解作用,并可长期维持缓解[1]。目前主要用药为英夫利昔单抗、阿达木单抗等。有研究显示,25%~40%CD患者在维持治疗中出现对药物失应答(LoR),其发病机制目前并不清楚。本文主要就LoR的产生机制及处理方案进行综述。
1 LoR的产生机制
1.1 英夫利昔单抗抗体
英夫利昔单抗的免疫原性可能参与LoR的发生。研究发现,不规则应用英夫利昔单抗的患者中有近60%出现抗英夫利西单抗抗体(ATI),ATI可导致输液反应、血清病样迟发型输液反应及对英夫利西单抗的LoR[2]。可能由于ATI与英夫利昔单抗结合而抑制英夫利昔单抗的生物灭活效应;也可能由于ATI结合英夫利昔单抗而影响英夫利昔单抗的药物代谢,提高英夫利昔单抗的清除。在对强直性脊柱炎患者的研究[3]中,具有ATI的患者中英夫利昔单抗的清除率高达75%,明显高于ATI阴性的患者。此外,英夫利昔单抗联合免疫抑制治疗可维持较长期缓解,间接反映ATI在LoR中的作用,因为自身免疫抑制剂可减少ATI的形成。然而,英夫利昔单抗的LoR亦不能单独用其免疫原性来解释。长期规则使用英夫利昔单抗时,ATI的形成并不常见,而LoR却比较常见;此外,在英夫利昔单抗谷血清浓度(trough serum concentration)不能检测的患者中有近25%未发现ATI存在。因此,ATI可能作为主要因素之一参与LoR的发生,但是其具体作用仍需进一步研究。
IBD最新治疗
IBD最新治疗
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 是一组不明原因的慢性肠道炎症性疾病,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CD)。前者又称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是一种原因不明的直肠和结肠的炎症,病变主要限于大肠黏膜与黏膜下层。后者为一种慢性肉芽肿性炎症,病变可累及胃肠道各部位,而以末段回肠及临近结肠为主,多呈节段性、非对称性分布。炎症性肠病的发病机制尚未阐明,目前认为是基因上易感人群对肠道共生微生物产生的过度的先天或后天免疫反应所导致的。近几年,随着深入的基础研究和临床验证,炎症性肠病的诊断与治疗又有了新的进展。
一、流行病学
IBD 在欧美国家多见,UC、CD 的发病率分别为每年(2.0~14.3)人/10 万人和(0.7~11.6)人/10 万人。亚、非国家IBD 较少见,据报道日本UC、CD 的发病率分别为每年0.5 人/10
万人和0.08 人/10 万人。近年来,我国的IBD 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在近15 年期间文献报告了143511 例炎症性肠病的患者(UC110121 例,CD3391 例),且后5 年比前5 年增加8.5 倍。IBD 发病的年龄高峰在20~30 岁,男性和女性差别不大,这一点亚洲与欧美国家结果相同,但与欧美国家相比,亚洲IBD 的临床病情较轻。欧美文献报告吸烟可加重CD 患者的病情或与CD 发病呈正相关,相反地,可减轻UC患者的病情或与UC 发病呈负相关。在亚洲,有UC 或CD 家族史的患者很少。亚洲患者UC 和CD 的病变范围和分布与欧美没有差异,CD 患者肛周病变的发病率以及CD 和UC 肠外表现也同样相似。另有一些证据支持阑尾切除术与UC 呈负相关。
二、临床表现
IBD 的临床表现与病灶的部位有关,通常包括腹泻、腹痛、发热和粘液血便。腹泻为溃疡性结肠炎最常见的症状,其次为便血与腹痛。中、重度UC 患者通常具有全身症状,如食欲减退、恶心、呕吐、体重下降、发热以及贫血和低蛋白血症产生的一系列症状。CD 患者通常没有血便,但是常有腹痛、腹泻、瘘管和肛门及肛周病变。UC 与CD 患者均可有肠外表现。肠外表现可涉及各个系统,最常见累及的器官为皮肤、口腔、眼、关节和肝胆系统。肠外表现可出现于肠道表现之前、同时或肠道表现加重后,与疾病活动度平行的肠外表现通常在治疗原发病后缓解。常见的皮肤、口腔表现有结节性红斑、坏疽性脓皮病、非特异性皮疹和口腔阿弗他溃疡。眼部表现以巩膜炎、葡萄膜炎最为常见。关节病分为外周关节病和中轴关节病。外周关节病又分为I 型和II 型,即寡关节病和多关节病。中轴关节病表现为骶髂关节炎和脊柱炎。常见的肝胆系统肠外表现有非特异性脂肪肝、胆石症和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
IBD的发病机制与治疗新方向
IBD的发病机制与治疗新方向
概述:
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是一类以结肠和小肠为主的慢性非特异性肠道炎症,主要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 UC)和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 CD)。尽管IBD的确切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免疫系统异常反应、遗传因素、环境因素以及肠道微生物菌群紊乱都可能是其重要原因。本文将探讨IBD的发病机制以及当前治疗新方向。
一、发病机制
1. 免疫系统异常反应
人体免疫系统对于维护正常生理状态至关重要。然而,在某些情况下,免疫系统会出现功能障碍,导致对自身组织的攻击。在IBD中,T淋巴细胞被认为是引起过敏性肠道反应的主要元凶。这些异常激活的T细胞积聚在肠黏膜中释放多种促炎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1(IL-1)、IL-6和干扰素-γ(IFN-γ),导致黏膜屏障功能受损,并引发持续的肠道炎症。
2. 遗传因素
遗传因素在IBD的发生中起着重要作用。多个基因位点与IBD的遗传易感性相关联,其中最为突出的是NOD2/CARD15、ATG16L1和IRGM等。这些关键基因在调节免疫反应、肠道上皮屏障保护和自噬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遗传异常可能增加了个体对外界环境刺激的敏感性,使其更容易发展成为IBD。
3. 环境因素
虽然遗传因素对于IBD发生起到一定作用,但环境因素也不容忽视。近年来,饮食、肠道微生物菌群、抗生素使用以及不良生活方式等环境因素被认为与IBD的发病风险显著相关。 二、治疗新方向
1. 免疫调节药物
针对免疫系统异常反应,目前许多治疗IBD的药物主要通过调节免疫反应来达到抑制肠道炎症的作用。例如,使用生物制剂如抗肿瘤坏死因子(anti-TNF)药物-英夫利昔单抗和阿达木单抗等,可以有效改善IBD患者的临床症状和黏膜屏障功能。
英夫利西单抗治疗难治性溃疡性结肠炎的临床研究
英夫利西单抗治疗难治性溃疡性结肠炎的临床研究
邢慧;杨晓岚;宋艳燕;孔晨爽
【摘 要】Background: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ulcerative colitis( UC ) cannot
benefit from the conventional aminosalicylic acids,steroids and
immunosuppressants. The emergence of biological agents offers new
opportunities for these patients. Aims:To evaluate the clinical efficacy of
infliximab for treating 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UC. Methods:Twelve
patients with moderate to severe active UC admitted from Dec. 2012 to
Jan. 2014 at the Secon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arbin Medical University
were retrospectively enrolled. All of them were steroids-refractory or
steroids-dependent and infliximab therapy was then administered.
Modified Mayo score was used to evaluate the disease activity and the
efficacy of infliximab. Results:All patients completed the infliximab therapy
克罗恩病治疗的新目标_深度缓解_朱秀丽
第一作者简介:朱秀丽,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IBD。E-mail:zhuxiu-li0724@163.com通讯作者:王巧民,主任医师,研究方向:IBD、IBS。E-mail:wqmin928@163.comdoi:10.3969/j.issn.1006-5709.2016.10.005克罗恩病治疗的新目标:深度缓解朱秀丽,王巧民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安徽省立医院消化内科,安徽合肥230001【摘要】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boweldisease,IBD)是消化系统常见疾病,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disease,CD),其发病机制未明,可能与环境、遗传、感染、免疫等多方面因素有关。其中CD多见于青年人,可侵及全胃肠道的任何部位,包括口腔、肛门,病变呈节段性或跳跃性分布,并可侵及肠道以外,特别是皮肤、关节。迄今尚无根治办法,现治疗上以药物治疗为主,包括5-ASA、激素、免疫抑制剂、生物制剂等,若出现肠腔狭窄、梗阻、瘘管等并发症时,可能需要手术治疗。CD的治疗目标最初为临床缓解,后主张达到黏膜愈合,近年来深度缓解作为一个新的治疗目标被提出,在国外已被广泛接受并应用于疾病评估,本文主要介绍CD深度缓解的概念、意义,并分析现临床上常用的药物治疗能否达到深度缓解。【关键词】炎症性肠病;克罗恩病;黏膜愈合;深度缓解中图分类号:R574.6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5709(2016)10-1094-04收稿日期:2016-01-28NewgoalfortreatmentofCrohn’sdisease:deepremissionZHUXiuli,WANGQiaominDepartmentofGastroenterology,AnhuiProvincialHospitalAffiliatedtoAnhuiMedicalUniversity,Hefei230001,China【Abstract】Inflammatoryboweldisease(IBD)isacommondiseaseofthedigestivesystem,includingulcerativecoli-tis(UC)andCrohn’sdisease(CD).ThepathogenesisofIBDisunknown,mayberelatedtotheenvironment,genet-ic,infectionandimmunefactors.CDcaninfringeanypartofthegastrointestinaltractandextra-intestinalorgans,espe-ciallytheskinandjoints.ConventionaltherapiesforIBDinclude5-ASA,corticosteroids,immunosuppressantsandanti-tumornecrosisfactoragents.Ifpatientswithintestinalobstruction,fistulaandotherCDcomplications,theymayneedoperationtreatment.Inthepast,clinicalresponseandmucosalhealingweretreatmentgoalsinCD,nowdeepremissio-nisisconsideredasanimportantendpoint.Thispaperhighlightsthedefinitionandimportanceofdeepremission,andthecurrentstrategiestoachievedeepremission.【Keywords】Inflammatoryboweldisease;Crohn’sdisease;Mucosalhealing;Deepremission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boweldisease,IBD)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disease,CD),是一种病因尚不明确的慢性非特异性肠道炎症性疾病。最初,CD的治疗目标是改善症状,达到临床缓解,随着对疾病的深入了解及免疫抑制剂与生物制剂的应用,黏膜愈合成为新的治疗目标[1]。但是,很多达到临床缓解的患者内镜下表现并未达到“缓解”,也有部分达到黏膜愈合的患者仍有临床症状,且生活质量较低。为了更好地实现对疾病的监测与评估,Rutgeerts等[2]于2009年将临床缓解与黏膜愈合综合在一起,提出CD治疗的新目标:深度缓解。1深度缓解的定义深度缓解作为一个新的概念尚未形成广泛的共识,但是目前国内外研究均认可临床缓解和黏膜愈合为其重要组成部分。国际上广泛应用Best的CDAI计算法[3]评价CD临床疗效,根据腹痛、腹泻、腹块等8个变量,通过1周观察计分,若CDAI<150分为临床缓解。CD的肠黏膜炎症表现有溃疡、充血水肿、糜烂、增生性改变,目前CDEIS或SES-CD被视为评价CD内镜严重程度的标准,但是其评估的主要是溃疡病变程度,可能会导致疗效分析的偏差,但大多数学者认为其是目前评估黏膜愈合较为客观的标准,SES-CD评分0~2分为黏膜愈合。Rutgeerts等[2]将深度缓解定义为临床缓解(CDAI<150分)+黏膜愈合(SES-CD评分0~2分)。也有学者认为内镜下评估黏膜愈合,存在主观性和局限性,即使SES-CD评分为0分,但黏膜也可能存在“组织学炎症”或“黏膜低度炎症”[4],真正的深度缓解应该包括临床、内镜及组织学的缓解,患者经过正规、合理的治疗干预之后,临床症状消失、已经出现的肠道损伤消失,且组织学上炎症消退,病情发展风险控制到最低程度。故许多国外学者认为临床缓解+黏膜愈合为“初步的深度缓解”,“高·4901·胃肠病学和肝病学杂志2016年10月第25卷第10期ChinJGastroenterolHepatol,Oct2016,Vol.25,No.10质量的深度缓解”还要包括组织学无炎症[5-6]。2如何诱导并维持深度缓解2.1氨基水杨酸类至今氨基水杨酸制剂仍是IBD的基础用药,临床常用口服药包括:美沙拉嗪、奥沙拉嗪、颇得斯安等,还有相关的栓剂和灌肠用药。多数研究均认可氨基水杨酸类药物无法诱导或维持黏膜愈合[7],无法达到深度缓解。2.2糖皮质激素目前大多数研究已经肯定糖皮质激素对于CD临床缓解有效,但不能用于维持缓解,不能取得完全的黏膜愈合。对予以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增大剂量、延长治疗时间、降低内镜下评估标准,黏膜缓解率最高只能达到29%[8],因此单靠激素治疗不能达到深度缓解。2.3免疫抑制剂现临床常用的免疫抑制剂包括硫唑嘌呤(AZA)、6-巯基嘌呤(6-MP)、甲氨蝶呤(MTX)、霉酚酸酯(MMF),其中硫唑嘌呤广泛应用于CD的诱导和维持治疗,Mantzaris等[9]将患者分为硫唑嘌呤组和布地奈德组,进行为期1年的随访,硫唑嘌呤组临床缓解率为84%,黏膜愈合率为83%,随访至第18个月,硫唑嘌呤组仍有76%的患者处于缓解期,疗效明显高于布地奈德组。国内也有学者研究得出硫唑嘌呤维持治疗1年,患者临床缓解率达到87.18%,黏膜愈合率达到33.33%,深度缓解率达23.07%[10]。Colom-bel等[11]将169例CD初治患者分为英夫利昔组、硫唑嘌呤组、英夫利昔+硫唑嘌呤组,硫唑嘌呤组在第26周时黏膜愈合率16.5%,联合治疗组为43.9%,在SONIC研究中硫唑嘌呤组黏膜愈合率低于国内外其他研究报道,分析原因可能与内镜复查时间较早、研究人数较少有关,这提示我们硫唑嘌呤可以诱导、维持缓解,且达到深度缓解,但是需要长期、规范化治疗。2.4生物制剂大量研究已证实,生物制剂具有迅速诱导并长期维持黏膜愈合的作用,目前国外有英夫利昔单抗(infliximab)、阿达木单抗(Adalimamab)、赛妥珠单抗(Certolizumabpegol)、维妥珠单抗(Vedolizum-ab)应用于临床,在国内仅有英夫利昔单抗。SONIC研究中,予以CD患者英夫利昔单抗5mg/kg在第0、2、6周和此后每8周维持治疗,第26周后患者基本上都达到临床缓解,黏膜愈合率为30.1%。Schnitzler等[12]的一项长期随访研究纳入214例予以英夫利昔治疗的CD患者,研究结果显示临床缓解率为85.5%,黏膜愈合率为67.8%,完全黏膜愈合为45.4%,可以看出此项研究中有接近一半的患者达到了高质量的深度缓解,大部分患者达到初步的深度缓解。国内学者叶玲娜等[13]研究62例予以英夫利昔治疗的CD患者,第14周时临床缓解率为95.8%,随访4年,维持缓解率为79.2%,其中26例患者治疗前有活动性肛瘘,7例(26.9%)肛瘘完全闭合,17例(65.4%)部分闭合,可以看出英夫利昔可以诱导临床缓解、黏膜愈合,并促进肛瘘闭合,提高患者生活质量。Colombel等[14-15]的研究证实阿达木单抗也可以诱导并维持CD患者黏膜愈合,达到深度缓解。Molander等[16]长期随访183例CD患者,予以英夫利昔单抗或阿达木单抗治疗11个月,有117例(64%)患者达到临床缓解,79例(43%)患者达到深度缓解,且处于深度缓解的患者其血沉、CRP、粪便钙卫蛋白等炎症指标均显著降低,少部分达到组织学上缓解,即高质量深度缓解。关于维妥珠单抗,有学者研究得出其治疗UC患者,52周后深度缓解率最高可达32.8%[17],但其应用于CD的研究较少。上述研究说明,目前生物制剂尤其是英夫利昔是诱导、维持深度缓解最好的药物,但是其疗效有限,仍有至少40%的患者无法达到黏膜愈合,且现有研究很少随访至1年以后的黏膜愈合情况。2.5免疫抑制剂联合生物制剂国内外现已形成广泛共识,在CD患者中,联合免疫抑制剂和生物制剂进行规范化治疗,可以快速诱导并维持缓解,早期联合使用优势更加显著[18-20]。SONIC研究得出英夫利昔联合硫唑嘌呤治疗26周后,黏膜缓解率达到43.9%,明显高于单用硫唑嘌呤或英夫利昔单抗组。D’Haens等[21]发表在LANCET的一项研究将CD患者分为“升阶梯”和“降阶梯”两组,其中“降阶梯”组开始即予以英夫利昔联合硫唑嘌呤治疗,随访2年,在第26周和52周的临床缓解率分别为60.0%和61.5%,2年后黏膜愈合率为73.1%。国内也有学者证实早期将二者联合应用可以获得更高的深度缓解率,陈白莉等[22]观察20例活动性CD患者,分别评估第10周、30周、54周、2年的临床疗效和内镜下疗效,结果得出30周及54周时临床缓解率分别为80%、75%,黏膜愈合率分别为60%、50%,随访2年后部分患者达到深度缓解。2.6营养支持营养不良是IBD患者最常见的全身症状之一,有资料显示其发生率可达85%[23]。国内虽然还没有大规模的流行病学资料,但统计显示,外科住院CD患者合并营养不良者高达86.7%,CD患者合并营养不良比UC患者多见,活动期合并营养不良比缓解期普遍,因此营养支持是IBD治疗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过营养支持不但可以改善患者的营养状况,提高生活质量,减少手术并发症,还可以诱导、维持CD患者黏膜愈合,进而达到深度缓解[24]。郭振等[25]对8例活动期CD成年患者予以4周的全肠内营养治疗,治疗后基本达到临床缓解,2例患者达到黏膜愈合,6例黏膜改善,其研究还显示回肠末端较结肠有更高的黏膜愈合率(37.5%vs16.7%)及黏膜改善率·5901·胃肠病学和肝病学杂志2016年10月第25卷第10期ChinJGastroenterolHepatol,Oct2016,Vol.25,No.10
炎症性肠病(IBD)护理常规
炎症性肠病(IBD)护理常规
一、疾病概述
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是一种病因尚不明确的慢性非特异性肠道炎症性疾病,主要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CD)。IBD
可发生于任何年龄,但以青壮年为主,男女发病率无明显差异。IBD 病程漫长,病情反复,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甚至可能导致严重的并发症,如肠穿孔、肠梗阻、中毒性巨结肠等。
二、病因及发病机制
1.病因
遗传因素:IBD 具有一定的遗传倾向,研究表明,某些基因的突变与 IBD 的发病风险增加有关。例如,NOD2 基因的突变与克罗恩病的发病密切相关。
环境因素:环境因素在 IBD 的发病中也起着重要作用。饮食、吸烟、感染、药物等因素可能影响肠道黏膜的免疫反应,从而诱发
IBD。例如,高糖、高脂肪、低纤维的饮食可能增加 IBD 的发病风险;吸烟可使克罗恩病的发病风险增加;某些感染因素可能触发肠道黏膜的免疫反应,导致 IBD 的发生。
免疫因素:IBD 被认为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免疫系统的异常激活是其发病的关键环节。肠道黏膜免疫系统对肠道内的正常菌群产生过度免疫反应,导致炎症的发生。此外,免疫调节细胞的功能失调、细胞因子的失衡等也可能参与 IBD 的发病。 肠道菌群失调:肠道菌群在维持肠道正常功能中起着重要作用。IBD 患者的肠道菌群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有益菌减少,有害菌增多,肠道菌群的失调可能参与了 IBD 的发病。
2.发病机制
免疫反应异常:IBD 患者的肠道黏膜免疫系统对肠道内的正常菌群产生过度免疫反应,导致炎症的发生。免疫细胞如 T 细胞、B 细胞、巨噬细胞等在肠道黏膜中聚集,释放多种炎症介质,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等,引起肠道黏膜的炎症反应。
遗传易感性:遗传因素决定了个体对 IBD 的易感性。某些基因的突变可能影响肠道黏膜的免疫功能、肠道屏障功能等,从而增加
最新:IBD相关治疗药物及研究进展
最新:IBD相关治疗药物及研究进展
5月19日是世界炎症性肠病日(World IBD Day),是全球范围内最有影响力的炎症性肠病(IBD)群体的节日。近年来,我国IBD发病率和患病率均有上升趋势。2005-2014年IBD的总病例数约为35万,预计到2025年,我国IBD患者将达到150万例。
IBD是一种病因不明的慢性非特异性肠道炎性疾病,主要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C)和克罗恩病(CD),严重者可导致住院和手术,死亡率低,但需终身治疗。目前,IBD的治疗手段主要有药物治疗和非药物治疗两大类。本文汇总了IBD相关治疗药物及研究进展,主要包括传统治疗药物、生物制剂和新型小分子药物三大类,具体如下所述。
IBD的传统治疗药物包括氨基水杨酸制剂、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等。
氨基水杨酸制剂主要适用于UC患儿以及结肠型、回肠型、回结肠型CD,但对小肠型CD疗效欠佳或无效。欧洲和美国指南均推荐5-氨基水杨酸(5-ASA)用于轻中度活动期UC诱导和维持缓解的一线治疗。目前5-ASA口服药物主要有美沙拉嗪、奥沙拉嗪、巴柳氮、柳氮磺吡啶,外用5-ASA制剂的主要剂型有栓剂、灌肠剂和泡沫制剂。
糖皮质激素临床常用的有泼尼松、氢化可的松、甲泼尼松、布地奈德。对5-ASA无效的轻度活动性IBD患者可选用全身皮质类固醇(CS),此外,CS也可用于中重度疾病的缓解。
免疫抑制剂常用药物包括硫唑嘌呤、6-巯嘌呤、甲氨蝶呤、环孢素、他克莫司和沙利度胺。对嘌呤类无效或不耐受的CD患儿可考虑甲氨蝶呤。而高C反应蛋白(CRP)、低白蛋白、低生长障碍、高儿童UC活动性指数(PUCAI)评分、低铁水平等疾病负担高的儿童,常规治疗(5-ASA、糖皮质激素、硫嘌呤和甲氨蝶呤)更易失败。
生物制剂在诱导和维持IBD临床缓解,促进黏膜愈合方面疗效肯定。目前已有7种生物制剂被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正式批准用于IBD的治疗,具体如下所述。
六种常见治疗炎症性肠病药物的用法用量及注意事项
炎症性肠病(IBD)是一类病因不明的,以肠道慢性非特异性炎症为特征的肠道炎性疾病,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C)和克罗恩病(CD)。
UC病变主要累及结肠黏膜和黏膜下层,范围多自远段结肠开始,可逆行向近段发展,甚至累及全结肠及末段回肠,呈连续性分布,临床主要表现为腹泻、腹痛和黏液脓血便。
CD为一种慢性肉芽肿性炎症,病变可累及胃肠道各部位,以末段回肠及其邻近结肠为主,呈穿壁性炎症,多呈节段性、非对称性分布,临床主要表现为腹痛、腹泻、瘘管、肛门病变等。迄今为止,IBD
的病因和发病机制尚未完全明确,已知肠道粘膜免疫系统异常反应所导致的炎症反应在IBD发病中起重要作用。
目前药物治疗炎症性肠病主要是通过控制肠道的炎症反应及调节免疫紊乱来实现。
常用的药物有:(1)柳氮磺砒啶:为磺胺类抗菌药。吸收部分在肠微生物作用下分解成5-氨基水杨酸和磺胺吡啶。5-氨基水杨酸与肠壁结缔组织络合后较长时间停留在肠壁组织中起到抗菌消炎和免疫抑制作用,如减少大肠埃希菌和梭状芽孢杆菌,同时抑制前列腺素的合成以及其他炎症介质白三烯的合成。因此,目前认为本品对炎症性肠病产生疗效的主要成分是5-氨基水杨酸。由本品分解产生的磺胺吡啶对肠道菌
群显示微弱的抗菌作用。适用于轻、中型IBD患者,重型激素治疗缓解者。成人常用量:初剂量为一日2~3g,分3~4次口服,无明显不适量,可渐增至一日4~6g,待肠病症状缓解后逐渐减量至维持量,一日1.5~2g。疗程至少三年。药物的不良反应为恶心呕吐、食欲减退、皮疹、粒细胞降低及再障等。
(2)美沙拉嗪:是SASP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的活性成分。对肠壁的炎症有显著的抑制作用;美沙拉嗪可以抑制引起炎症的前列腺素的合成和炎性介质白三烯的形成,从而对肠黏膜的炎症起显著抑制作用。美沙拉秦可以剂量依赖方式抑制前列腺素的合成,减少PGE2在人结肠黏膜的释放。适用于轻、中型IBD患者,重型激素治疗缓解者。成人用量:(急性发作)每日4次,每次1g(4片), (维持治疗)每日3次,每次0.5g(2片)。相比柳氮磺砒啶,副作用轻微,可能引起轻微胃部不适。偶有恶心、头痛、头晕等。疗程推荐长期服用,有研究证实,长期服用可降低并发结肠癌的风险。
英夫利昔单抗在溃疡性结肠炎中的疗作用评估
英夫利昔单抗在溃疡性结肠炎中的疗作用评估
目的 评估英夫利昔单抗治疗的溃疡性结肠炎的临床疗效。方法 将随机选取该院2012年8月—2013年8月收治的80例克确诊罗恩氏病患者随机分成对照组(40例)与治疗组(40例)。对照组予综合治疗,治疗组在综合治疗基础上给予静脉输注英夫利昔单抗5 mg/kg,分别于患者用药0、2、6周及以后每隔8周用药一次,疗程6个月。观察两组治疗前后临床疗效、生化指标。结果 治疗后两组患者腹痛、腹泻、血便等临床症状不同程度缓解,内镜下病理改善,治疗组治疗总有效率为100%,高于对照组72.5%,各生化指标ESR、CRP、HB、ALB均有所改善,两组相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 英夫利昔单抗可明显提高溃疡性结肠炎患者的临床疗效,改善生活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clinical effect of infliximab on patients of
ulcerative colitis. Methods Select 80 cases of ulcerative colitis from our hospital in
August 2012—August 2013, and randomly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 and treatment
group with 40 cases per group. The control group received combined therapy,while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treated with intravenous infliximab 5 mg/kg besides the
combined therapy, respectively in patients with medication for 0, 2, 6 weeks and
治疗炎症性肠病常见的生物制剂
治疗炎症性肠病常见的生物制剂
杨花花;周旭春;黄怡;文友飞
【期刊名称】《中国医药科学》
【年(卷),期】2022(12)8
【摘 要】免疫机制在炎症性肠病(IBD)的发病中起着重要作用,生物制剂针对此机制起作用,治疗IBD疗效显著。虽然可供选择的生物制剂越来越多,但众多的生物制剂如何进行选择?对英夫利昔单抗(IFX)失应答的患者下一步治疗优先选择哪种生物制剂?本文从IBD的发病机制出发,对临床上常用的生物制剂进行总结和比较,以帮助临床医生做出选择。
【总页数】4页(P68-71)
【作 者】杨花花;周旭春;黄怡;文友飞
【作者单位】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科;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消化内科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R574
【相关文献】
1.生物制剂在炎症性肠病治疗中的应用与展望2.炎症性肠病特殊人群生物制剂治疗现状3.生物制剂与小分子药物在炎症性肠病治疗中的进展4.生物制剂在炎症性肠病治疗中的应用分析5.炎症性肠病治疗中生物制剂的个体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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