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藏书家刘明阳藏书叙录
天津藏书家刘明阳藏书叙录
摘 要:刘明阳为近现代天津著名藏书家,藏书以明刻罕传史料书为收藏重点。是文从题名卷数、版本、版式、藏书印、批校题跋等角度对刘氏藏书逐一叙录。
关键词:河北大学图书馆 刘明阳 藏书印 藏书叙录 古籍整理
批校题跋
辛稼轩词十二卷,(宋)辛弃疾著,(明)李濂批评, (明)何孟伦重校,明嘉靖二十四年何孟伦刻本。是书板框高二十·六厘米,廣十三·七厘米,半叶九行,行二十字,白口,四周双边,线装,六册。是书有明嘉靖十七年李濂撰《稼轩词序》,明嘉靖二十四年何孟伦撰《刻稼轩词小序》。钤有印章数枚,有“渠梦翔/秘笈珍/藏之印”、“迂疏百/笑难/随俗”、“刘/明阳”、“研理楼刘氏/倭敌馀藏”、“刘明阳王/静宜夫妇/读书之印”、“宝静簃/主王静/宜所得/秘笈记”、“研理楼/刘氏藏”、“會稽钮/氏世学/楼图籍”、“山阴沈/氏南陔/草堂藏/书之章”、“刘明阳所得善本”、“刘/凖”、“有书真/富贵无/病即神仙”。
六臣注文选六十卷诸儒议论一卷,(梁)萧统撰 (唐)李善等注,明嘉靖二十八年刻本。序跋后刻有牌记:“茶陵东山陈氏古迂书院刊行。”是书板框高二十一厘米,廣十三·七厘米,半叶十行,行十八字,小字双行二十三字,白口,四周单边,双对黑鱼尾,线装,三十二册。是书有萧统撰《文选序》。钤有印章数枚,有“半潭/秋水/一房山”、“见/索”、“金印/抒忠”、 “砚谿”、“字句/思
叙”、“蒋印/维钧”、“李印/书勲”、“宝静簃/主王静/宜所得/秘笈记”、“刘明阳王/静宜夫妇/读书印”、“有书真富贵/无病即神仙”、“五峰”、“抒/忠”、“玉兰/堂印”、“徵/仲”、“曾在东山/刘惺常处”、“研理楼刘氏/倭敌馀藏”。
皇明嘉隆两朝闻见纪十二卷,(明)沈越记录,明万历间刻本,是书板框高二十三·一厘米,廣十四·六厘米,半叶十二行,行二十七字,白口,四周双边,单黑鱼尾,线装,十二册。有明朱之蕃撰“刻两朝闻见石録题辞”,明万历己亥(1599年)沈朝阳撰“皇朝嘉隆两朝闻见纪叙”,明万历己亥(1599年)沈秋阳后序。钤有印章数枚,有“有书真/富贵无/病即神仙”、“宝静簃/主王静/宜所得/秘笈记”、“研理楼/刘氏藏”、“刘明阳王/静宜夫妇/读书之印”、“研理楼刘氏/倭敌馀藏”、“罗印/元宾”。
历代通纪不分卷,(清)陈华峰辑,清张青选抄本。是书板框高十七·五厘米,廣十二·二厘米,半叶九行,行二十字,双行小字字数四十字,白口,四周双边,单红鱼尾,版心下端刻有“翰宝斋”字样,红格,线装,四册。是书钤有印章“万之”、“臣青选印”、“刘天授”、 “青选”。
困学纪闻二十卷,(宋)王应麟撰,明初刻本。是书板框高二十一·二厘米,廣十三·八厘米,半叶十行,行十八字,上下粗黑口,四周双边,双对黑鱼尾,线装,六册。书前有元至治二年(1322年)牟应龙序,有元泰定二年(1325年)袁桷叙,有沈宁识,书后有“孙厚孙宁孙校正”、“庆元路儒学学正胡禾监刊”条记。是书钤有印章
“希斋藏书”、“研理楼刘氏藏”、 “王静宜印”、“刘明阳”、“宝静簃主王静宜所得秘笈记”、“得者宝之”、“刘天授”、“长白敷槎氏堇斋昌龄图书印”、“墨香堂图书印”、“刘明阳王静宜夫妇读书之印”、“楝亭曹氏藏书”、 “长沙褚氏廷璋左峩甫藏书记”、“有书真富贵无病即神仙”、“研理楼刘氏倭敌馀藏”、“李书勲印”、“水香邨父”、“得思斋藏”、“郭士贤”。
通志堂经解一百三十八种,(清)纳兰成德辑,清康熙十九年(1680年)通志堂刻本。书前有康熙十九年(1680年)徐乾学序,有康熙十五年(1676年)纳兰成德撰《子夏易传序》。有康熙十二年(1673年)纳兰成德序。是书板框高十九·八厘米,广十五·一厘米,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白口,单黑鱼尾,有字数,有刻工,有蒋天一、郑世维、季奉生、王玉等近三百位刻工,版心下端刻有“通志堂”字样。是书钤有“天津刘氏研理楼藏”印。
五十万卷楼藏书目录初编二十二卷,莫伯骥撰,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初版,铅印本。是书板框高十七厘米,廣十一·三厘米,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二字,双行小字同,上下黑口,单黑鱼尾,四周单边。线装,二十二册。是书钤有”刘明阳王静宜夫妇读书之印”。
附:刘明阳题识一篇
秘阁元龟政要十六卷,明嘉靖时人撰。清康熙间抄本,四库底本。刘明阳为是书题识一篇。正文如下:
此书除《千顷堂书目》载入“典故类”,历来藏家殊尠著录,即
《明史艺文志》亦不载,其罕传可知。据《四库》史部编年存目,以不著撰人名氏,书中已称成祖,则嘉靖以后人作也。所记皆明太祖事,然起于元顺帝至正十六年张士诚取常熟,终于洪武二十八年,首尾皆不完具,殆前后各佚一册,今本卷第又传写者所改题欤。大致与《太祖实录》相出入,亦无异闻也云云。按:是书应起元至正壬辰即元至正十二年时,太祖年二十五(太祖生于元天历戊辰,至元至正壬辰应为二十五,《明史》本纪作二十四,恐有误),居皇觉寺,鉴于汝颍蕲黄盗起,韩山童(林儿之父)倡乱,爰祷王交举义,不应起于十六年,应止于洪武三十一年,不应止于二十八年。《存目》以首尾皆有所佚,所见尚是,惟细检原书所佚,实不止此,如至正二十二年十二月事不完,二十三年正二月事亦缺,而二十四(甲辰)、二十五(乙巳)、二十六(丙午)、二十七(丁未)四年,关于平陈理、张士诚各事更全遗佚,又如洪武十年、十一年、十二年三年事全脱,而四年于十四年十二月份,又五年与十五年及二十四年三月份以前,事咸欠完备,此外缺页落行尚仍不少,馆臣以为仅首尾各佚一册,而未见及此,实有未的。又书中所称,并不祗于成祖,若仁宗、宣宗、英宗、景宗、孝宗等,均可寻于字里行间,不过成祖首见,载于卷一之第五页,数翻即是,易为所见而己。本书作者查为嘉靖时人,并非嘉靖以后人,如“洪武元年二月壬寅朔”目内有曰,臣于嘉靖丁酉岁(按为嘉靖十六年),尝承宪命与修杜氏《通典》。“二年冬十月甲戌”目内有曰,臣江湖远思之情,至今小于悒未己,事在嘉靖十七年四月各等语,其为嘉靖时人所撰,足
可无疑。又如书中又载有:今上乙酉以前火灾两见,及大成至聖文宣王,今改曰至聖先师,与夫又曰:我皇上分建圜丘方泽,续创昭穆群廟,作成祖廟于群廟之外,以表万世不迁,更睿宗廟于都宫之左,以避渠道,各节则胥属世廟时事,其为以嘉靖时人述嘉靖时事,益可无疑。乃馆臣又未见及此,妄以己臆,率谓系嘉靖以后人作,而于嘉靖以后之属于何朝,又未能确切指出,只笼统其词曰,以后漫无标准,真疏忽荒唐极矣。由此可证,馆臣当时选书,不尽有真理解,而《提要》云云,似亦不尽可据,要在善读者之自得之耳。书内钞字,于“胡”、“虏”、“夷”等皆直书,不避“玄”字,有时且不缺笔,应系钞于康熙初年,以彼时诸待创作文網犹疏,故写者得以不甚避忌,迨至乾隆禁令已严,且书经进呈,则馆臣于此例必敬谨纠正,以示矜慎,何以仍令其各存本真,不稍点竄,此应又为馆臣对于本书未深寓目之一证。又书内所证,与正史及他书时有不同,暇擬逐项辑出,公诸商榷。至洪武元年正月丙子诏告天下一文,事关开国文献,实录无征,尤堪補阙。《存目》輙以此书大致与实录相出入,无何异闻,更失之矣。
迁地避乱,楼居湫隘,家中藏书,尽寄在外,披览参证,殊感困难,意趣萧然,生活枯寂,有生以来未曾有也。安得河山复旧,居处欢恬,书我晤对,春风满座,俾余晨搜暮讨,補其阙佚。惟是寇氛现仍匝地,浩劫正复弥天,清平之期恐匪旦夕,而完成之愿应亦未易几及,聊誌鸿爪,以验方来可耳。己卯端阳刘明阳读竟,漫记于弢庐。民国二十八年(1939)题记。
(作者单位:河北大学图书馆古籍部)
负暄琐话.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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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吕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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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先生是我敬仰的前辈。交往三十年,每相聚,上天下地,无所不谈,自以为相知不可谓泛泛。然而直到读了《负暄琐话》之后,我才仿佛看到了他的更深的一面。他博极群书,中土之外兼及西方,尤其在哲学方面,青年时期曾下大力气做过深入的探索;他兴趣广泛,举凡金石书画、文物骨董等等,都有过非同一般的钻研;他身历几个时代,备尝生途的艰辛。因此听他评说世事,谈论古今,臧否人物,总是使我开眼界,受启迪,深深地叹服。不过,由于他出语冷峻,难得流露感情,我又一直觉得他只是在客观地,甚至是漠然地剖析这个大千世界,而从不为这个世界所动。他似乎是一个超然的观察家,一个宁静的学者。三十多年当中,他除了与工作(严格说来这工作并非他真正的专业)相联系的著述之外,没有写过他应该写的东西。我常常想,这可能就同他的“漠然”有关吧?现在,《琐话》纠正了我这个想法。记得刘知几说过,知人论世要具备三个条件:才,学,识。这可以算是至理名言。其实不光是搞史,做任何学问都不能缺少这些条件。但是《琐话》的出现使我感到还应该再加上一个,那就是“情”——对人间的爱和对真善美的追求。情是一种动力。没有这种动力,即使是卓荦超群之士,他的才、学、识也将蒙上灰尘。看来中行先生并未忘情,他被这动力推着,在古稀之年还孜孜矻矻手不停书,面对人间说他真正想说的话。
《琐话》六十馀则,以谈人物为主。人物中有赫赫的学界名流,也有虽非名流却颇可一述的奇士。相同的是,他们全都可入现代的《世说新语》。通篇思想之淳厚,文字之精美,不需要我来赞一辞。这里只想说一点,就是作者对他所谈的人和事倾注了那么深沉的感情,而表现出来的却又是那样的冲淡隽永。我们常常能够从这冲淡隽永中咀嚼出一种苦味,连不时出现的幽默里也有这种苦味。这苦味大概是对那些已成广陵散的美好的人、美好的事的感伤,也是对未来的人、未来的事虔诚而殷切的期待。中行先生说他的《琐话》是当作诗和史来写的,这种苦味也许就是最好的说明。
古文献学讲义_
古文献学讲义
古文献学讲义 ............................................................................................... 0
第一章 文献与文献学 ................................................................................... 5
第一节 文献与文献学 .................................................................................................. 5
一、关于文献学 ........................................................................................................ 5
二、古代文献与古文献学 ........................................................................................ 7
1、古人的文献概念 .............................................................................................. 7
2、古文献的种类 .................................................................................................. 7
(1)古籍 ............................................................................................................... 7
艺风友朋书札信(合)
1 陈庆年致缪荃孙信
夫子大人钧座:
久失瞻侍,不暂弭忘。日月不居,朔吹已厉,敬维起居曼福,当如所念。门生自来鄂垣,即得谒南皮,坐语移时,并未询及《通志》之事。与星海往还,彼此相左,尚未得晤。赵森兄于书启一席,性最不近,且其居停,已由北洋奏调,开春即行,必须另谋位置。星海允为谋译书局事,已将其学行言于南皮,书来谓谅可报命,惟不能刻期云云。如得函丈再为进言,当可得劲,森甫甚盼之也。《洋务辑要》须大加整顿,。方可写定。近寓自强学堂,从事董理,尚无眉目。此间译书尚多,惟故书旧籍,无人留心,雅道凌夷,深可惋叹。旧侣旷绝,谋假无从,殊觉怀抱为劣耳。函丈所刻《奉天录》、《曲目表》,谅已有印本。《留溪外志》与盛刻他种能陆续见赐,以资研悦,尤所盼也。此间武备学堂近来情形,已详与礼卿信中。两湖书院尚拟改章,容再另布。诸惟珍摄,敬请钧安。门生陈庆年叩禀。丙申冬月初九日。
外致吴可园、傅苕生二书,求即饬送,不致遗失为盼。
丁立诚致缪荃孙信
一
小珊仁兄大人阁下:
顷拜惠书,并损佳刻,谢谢。藉稔起居迪吉,餐卫咸宜,颂颂。委转交泽山同年信,并书二部,当即寄硖。《尚书》隶古文定本亦代致之。《北郭集》舍下所藏,即文渊传钞之本,已付写官。惟现届封河,俟二月有便奉呈。《诗传旁通》尚无此书。今年为文渊补钞残本,已成者三千册,惜经费有定额,未能速成为憾。此书即所缺五百余种之一也。《说文句读》,都门新印本有否,其价若干?乞便中示知。黎氏近刻古佚书,如《玉篇》、足本《玉烛宝典》,均已见过,未知都门有处觅否?或来岁南旋,必有印行耳。手此敬复,即颂开安。弟丁立诚顿首。
二
筱珊仁兄大人阁下:
前月奉到还云,忻悉所寄丛书、奏议均达荃阁。又知台从有天津之行,取道沪渎。先将《常州遗著》妥寄,一月以来,未奉续音,想必北辕未返也。兹寄上《千顷堂书目》钞本十四册,此书因罚钞五册,故格外迟迟。通部笔迹尚看得过。敝处所藏者,不分卷。钞本在乾隆间,故亦不欲改作四库式子。尊意想必以为然。现在写官有暇,尚乞示及要钞何书,以便转发。前求代刻书,兹已在杭写样,先成《永乐大典》中辑出之《淳祐临安志》八卷,此八卷亦今分者。将来拟寄呈,乞台端与尊藏本校录后即行付梓。此书欲刻入丛书H.已二十余年,发愿迄未能偿。今丛书已到二十二集,欲刻者不多,不得不亟求援手也。再先叔藏书题跋已成者二千余种,所撰非一时,故前后重复不少,得能荷斧削鉴定,庶可问世,未知俯允所求否?不胜盼祷,专此布请台安。弟期丁立诚顿首。十月初六日。 2 《千顷堂书目》字三十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五,计洋十九元六角,又纸洋二元,又校资洋十四元。
略论《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整理之失
略论《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整理之失
李寒光;李霞
【摘 要】中华书局整理本《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存在以下问题:沿原书之误;整理产生讹脱倒衍等错误;标点错误;避讳字未回改;误改原书错误.在题跋、按语的辑录方面也多有漏收.再版时应更加完善.
【期刊名称】《湖州师范学院学报》
【年(卷),期】2012(034)006
【总页数】7页(P24-30)
【关键词】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讹误;标点
【作 者】李寒光;李霞
【作者单位】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山东济南250100;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山东济南250100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G256
2009年中华书局出版冯惠民先生整理的《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① 清陆心源著,冯惠民整理《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9月第1版。所举标示页码各例均引自此书,后不一一标注。包括《仪顾堂题跋》十六卷、《续跋》十六卷、《仪顾堂集》卷十七至卷二十及《皕宋楼藏书志》《续志》按语摘录,第一次系统整理了清代后期大藏书家陆心源的藏书题跋,为我们进行版本学及藏书史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我们在标点整理《静嘉堂秘籍志》的过程中,对此书多有参考。但是,我们也发现整理本存在一定的问题,并没有达到非常好的整理效果。今以经部题跋及案语为例,探讨《仪顾堂书目题跋汇编》整理失误之处。
其一,陆氏各书目、题跋在刊刻中本有讹误,今可据他书予以校正。整理本未做必要校勘,仍沿原书之误。
1.(P20)《题跋》卷一 淙山读周易记跋
《提要》云,……惟刘克庄《后山集》有实孙《乐府跋》、《经史说跋》。
按:刊本同,《四库总目》亦同。刘克庄,号后村,所撰《后村集》,《四库总目》著录。《后山集》二十四卷,宋陈师道撰,《四库总目》亦著于录。《题跋》沿《总目》之误,整理又沿《题跋》之误。当改“后山集”为“后村集”。
2.(P24)《题跋》卷一影宋本禹贡论禹贡山川地理图跋
乾隆中馆臣始从《永乐大典》辑出二十九图,以聚珍版印行。
1927―1928年到日本内阁文库访书的中国学者
1927―1928年到日本内阁文库访书的中国学者
摘要自1880年杨守敬首开赴日访书之先河以来,日本的各大书肆、图书馆成为中国学者访书的必到之地,内阁文库就是其中之一,从1927年至1928年底先后有董康、胡适、袁同礼、马宗荣、张元济、郑贞文等多名中国著名学者到内阁文库访书。作为内阁文库司书,?靠诹?太郎有机会接待了他们,并写下了详细记录,包括这些学者所看书目,以及他们之间的互动和对来访者的评价等,从一个不同以往的角度给这段广为人知的访书史料提供了佐证和补充。该文将这些记录系统收集并整理出来,以期给相关研究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关键词访书内阁文库中国学者 ?靠诹?太郎
清末,杨守敬到日本访书在中日两国掀起了巨大波澜,开启了双方文化和学术交流的新纪元。从此,两国著名学者纷纷到对方国家访书,日本方面如内藤湖南、田中庆太郎、武内义雄、神田喜一郎、长泽规矩也等人,他们的访书事迹见于钱婉约教授辑译的《日本学人中国访书记》[1];中国方面如董康、傅增湘、张元济、孙楷第等人,不仅访书者本人记载了访书的详情,而且他们所接触到的人也留下了不少记录。国内的研究者可能对于这方面的中文资料比校熟悉,实际上他们的访书活动在日本的出版物上也得到了一定的反映,这要归功于日本当时的一些图书馆员,如?靠诹?太郎对董康等人访书的记载、田中敬对杨维新访书的记载、长泽规矩也对杨守敬访书情况的研究等,其中以?靠诹?太郎的记录涉及的学者人数最多、最详细,且富有感情色彩。
l ?靠诹?太郎简介
熟悉这段访书历史的人,也许已经注意到?靠诹?太郎在上述访书学者的笔下曾经多次出现,如董康日记、张元济和马宗荣的来往书信中不止一次提到过他。根据王君南教授为《书舶庸谭》编制的索引统计,董康在日记中一共5次提到了?靠诹?太郎,两人的交情非同寻常。董康日记1927年3月23日记载:“十一时,偕田中、张杏生参赞及杨雪伦赴内阁文库。?靠诹?太郎出应客。”1935年5月6日记载:“与典藏主任?靠诹?太郎交契尤深。近年?靠诰?另畀他职,吾国凡参观者必须由使署开列所阅书名,函知外务省订期前往,不复如曩时之便利。”[2]而马宗荣给张元济的书信中则称“?靠谑衔?弟曾晤面过之友人。”[3]
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勘误举例
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勘误举例
李坚怀
【摘 要】黄虞稷编纂的《千顷堂书目》在目录学史上具有突出的地位.不过,在其大量信息的背后仍存在诸多疏失讹误,或著者姓名、字号、籍里,或作品名称、卷数,信息要素多有误注,为学者利用带来不便.笔者整理若干,以就正于方家.
【期刊名称】《大学图书情报学刊》
【年(卷),期】2016(034)003
【总页数】7页(P110-116)
【关键词】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勘误;目录
【作 者】李坚怀
【作者单位】安徽科技学院,凤阳233100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G256.3
明末清初大藏书家黄虞稷一生勤于藏书聚书,穷年累月研习经史,学问淹博,为其编目分类提供了深厚底蕴。其代表作《千顷堂书目》分类编目精详,每一书著录书名、卷数、作者的姓氏爵里科第,考订成书之先后。其叙录详瞻,扼要而不繁冗,为研究明代史学、文学不可或缺的工具书。不过,黄虞稷所著录并非完全个人藏书,部分书目辗转于别处,没有经过目验,在传抄过程中难免有讹误现象。
《千顷堂书目》作为古代目录学经典之作,学术界对它的研究似乎有些冷清。就笔者所知,截至目前,研究成果仅限于论文形式,专著仍付之阙如。学位论文有:台湾1985年东吴大学中文研究所周彦文博士论文《〈千顷堂书目〉研究》(未见);南京师范大学2009届孙瑾硕士论文《〈千顷堂书目〉考校》,该文研究重心在于《千顷堂书目》与《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关系问题,对其中疏误未加辨正;吉林大学2011届贺宏斌硕士论文《〈千顷堂书目〉新论》,该文第三章研究集中于《千顷堂书目》著录图书疑误举例,具体分为断代之误、归类之误、著录之误(包括著者、书名、卷数)、注释之误,这部分内容条理清晰,论据可靠,议论平实,惜其内容过于简略,仅有五页,未能充分展开;南京师范大学2013届李言博士论文《〈千顷堂书目〉新证》,该文关注《千顷堂书目》与《明史·艺文志稿》《明诗综》以及雍正《浙江通志》之间的关系研究,而对《千顷堂书目》的疏误问题犹未涉及。
题嘉庆初刻两卷本黄钺《壹斋集》
题嘉庆初刻两卷本黄钺《壹斋集》
辛 德 勇
在晚近以来着意收藏古刻旧籍的学者当中,郑振铎对画家别集,曾给予特别的关注。当
年郑氏搜罗这类诗文集子,应该是为研究中国古代艺术史积累资料,而不会仅仅是将其视作
案头的清供雅玩。在他那个年代,即使是像著名画家沈周的《石田先生集》和陈淳的《陈白
杨集》这样一些精美的明代写刻本,也还没有太高古董价值;至于普通明清印本,特别是那
些看似呆板的清代方体字刻本,更几乎无人留意。郑振铎对此不禁暗暗窃喜,躲在书房里偷
偷写道:“画人集不可多得,幸非时人所着意,当不难徐徐聚之。”1
然而,时至今日,情况已经大不相同。现在市面儿上买古书的人,除了欣赏版刻和装帧
技艺之外,其稍微顾及书籍内容者,往往玩儿的就是金石书画、花鸟虫鱼,名画家的集子,
自然不会被新一代藏书家们疏忽放过。再加上还有一些收藏古画的人,连类而及,也会凑将
过来,购买古代与书画有关的典籍。而今市面儿上买画的价码,远远超出于古书之上,古刻
旧本再贵,也只不过相当于古画价格的零头,这些人出手便会显得更为阔绰。所以,现在要
想得到一部在版刻上稍微有些特色的画家别集,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买这部《壹斋集》,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古籍拍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红火,在
一家书店凌乱不堪的残破书堆里,偶然碰到这本书。店里本来就没当回事,经理和老师傅又
都很熟,对我给些照顾,结果没花几个钱,就收了下来。书之遇与不遇,往往同人之遇与不
遇一样,只是彼此之间有没有缘分的问题。
能够以很低廉的价格得到此书,它的面相当然不会十分美妙。订书的丝线,七零八落,
前后书衣,早已不知飘落何处,书头书根,也都颇有伤残;加之全书连同目录,不过只有一
十六页而已,混放在乱书堆里,如同一叠零散的残页一样,自然不会引人注目。然而,只要
打开书卷,稍一翻看,就能够发现,这一副破败皮相所遮掩的真身,竟是字体清丽、墨色鲜
亮,堪称地地道道的最初印佳本。
作者黄钺,原名戉,字左君,后来于原名上添加“金”字偏旁,乃成今名,并改字左田;
钱大昕藏书题跋与《四库全书总目》
钱大昕藏书题跋与《四库全书总目》
作者:李鑫鑫
来源:《现代语文》2021年第05期
摘 要:清代学者钱大昕学识精深渊博,在经学与史学上造诣颇高。在其藏书题跋中,有许多利用碑刻文字考证史实、纠正前人谬误的内容。《四库全书总目》著录书籍九千多种,体例完备,涉及经、史、子、集,其中的史部目录类金石部分的提要内容,对钱大昕的考证成果多有采纳。同时,《四库全书总目》问世后,钱大昕的藏书题跋亦对其提要内容进行了补阙与考订。
关键词:钱大昕;藏书题跋;《四库全书总目》
一、引言
钱大昕(1728—1804)是乾嘉时期的著名学者。乾隆十九年(1754)中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乾隆二十四年(1759)任翰林院編修,官至少詹事;乾隆四十年(1775)居丧归里,此后潜心治学。他著述众多,其中《廿二史考异》《十驾斋养新录》《潜研堂文集》《金石文跋尾》等著作,涉及史实考证与古籍校勘,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段玉裁《潜研堂文集序》云:“先生始以辞章鸣一时,既乃研精经史,因文见道;于经史之舛误,经义之聚讼而难决者,皆能剖析源流。凡文字、音韵、训诂之精微,地理之沿革,历代官制之体例,氏族之流派,古人姓字、里居、官爵、事实、年齿之纷繁,古今石刻画篆隶可订六书故实、可裨史传者,以及古《九章算术》,自汉迄今中西历法,无不了如指掌。至于累朝人物之贤奸,行事之是非,疑似难明者;大典章制度,昔人不能明断其当否者,皆确有定见。盖先生致知格物之功可谓深矣。夫自古儒林,能以一艺成名者罕,合众艺而精之,殆未之有也。”[1](P3-4)由此可见钱大昕治学领域之博洽。同时,钱大昕亦是藏书大家,《十驾斋养新录》《潜研堂文集》中有许多藏书题跋,内容丰富,涉及广泛;《金石文跋尾》则以金石碑刻来考证古籍讹误,补订阙漏。值得注意的是,《四库全书总目》在编撰时对钱大昕的著作及藏书题跋多有参考和借鉴;同时,在《四库全书总目》问世后,钱大昕的藏书题跋亦对其提要内容进行了补阙与考订。可以说,钱大昕本人虽然并未直接参与《四库全书总目》的编撰,却与《四库全书总目》存在着密切的联系。
八十三古董商传略
八十三古董商传略
自1860年至1948年,从事古玩经营的人很多,但风云人物仅百人左右。他们在文物史中留下足迹,作者经多方采访,整理山他们中大部分人的简短传略,其中,于1989年仍在世人的传略,未作整理。
传略是从经营古董之角度,略记一、二,非其生平之评介,仅作史料参考,简要明了,便于查阅。
袁厚民、名以德(1838-1911),河北南宫县人。幼年喜爱书画,青年乡试未中。同治4年(1865年)由郑王府出资,袁厚民在琉璃厂创办笔彩斋古玩铺。光绪19年年),笔彩斋由袁厚民的徒弟陈东甫经营,他自己出资开德珍斋古玩铺。鉴别经营书画30余年,颇有文采,眼力较佳,举止言谈文人之风度。袁厚民善于培育门生,在他的门下,鉴别书画之人才辈出。清末民初北京古玩行业中鉴别书画之名家,多数出于笔彩斋门下,形成门
祝锡之、名晋藩(1883—1912),河北大兴县人。擅长山水画,师宗王石谷,他临摩王翬之山水画,真伪难辨,他的儿子祝德酬,善画花鸟。素有“父子善画”之美称。于咸丰8年(1858年)祝锡之在琉璃厂创办博古斋古玩铺梁溪坐观老人在《清代野记》中写道博古斋祝某,鉴赏为咸同间第一,人皆推重之。”祝锡之经营
博古斋20余年,继由其子祝德酬经营至光绪30年前后,倒给孙
虞臣经营。
刘振卿「1840—1913),山西汾城人。幼年读四书五经,进京应试未中,由山西汾城著名财主某家出资,于咸丰9年(1859
年王琉璃厂创办德宝斋古玩铺。这家古玩铺经营长达85年,刘振卿经营30余年,后由杜树斋、鲁荇庵、王凌汉等人接营刘振卿精于鉴别法帖、印章,善于书法,著有《化度寺碑图考》。1893年阴历四月初七,翁同和到琉璃厂德宝斋,观赏《大观帖》,同刘振卿论帖。后在《翁文恭公日记》中记载与德宝主人刘姓,论□(原书此处残缺)师塔铭三段式,伊画一图,较苏斋为详,此市人中风雅者也。”
孙虞臣、名述祖(1846—19.19),河北衡水县人。幼年在博古
斋学徙,光绪9年(1883年)在琉璃厂创办茹古斋古玩铺,光绪30年前后,接营博古斋。孙虞臣幼年失学,从商时抽闲读书,鉴别古玩注重考据,与顾客交往善应对,以鉴别书画、古瓷称著。他注重培育后人,茹古斋人才辈出,清末民初在琉璃厂古玩行业中形成一大门系。并将衡水且人引入古玩行业者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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