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童年与冷酷的写作_论童年经验对余华小说创作的影响
/ 电影文学 M O V I E L I T E R A T U R E
2009年第3期135■ 王艳艳 高淮生(中国矿业大学文法学院,江苏 徐州 221008)
[摘 要]余华非常重视童年经验对作家创作的影响,多次提到他作品中血的意象来源于童年的医院生活,在随笔《高潮》中他还探讨过童年生活对霍桑作品创作的影响。本文从余华小说中鲜血的主题、所谓父权的缺失和他的成长小说等三个方面,联系作家的家庭出身和当时的时代背景,分析余华的童年经验对其小说创作的影响。[关键词]童年经验;余华;创作在中国当代文坛,余华一直是以“残酷”叙事而个性鲜明为特色的作家,他先锋时期的中短篇小说可以说是在鲜血和暴力中的狂欢,90年代开始创作的长篇中出现默默的温情,但暴力、死亡的命题没有改变。余华非常重视童年经验对作家创作的影响,多次提到他作品中血的意象来源于童年的医院生活,在随笔《高潮》中他还探讨过童年生活对霍桑作品创作的影响。本文拟从以下三个方面讨论童年经验对余华小说创作的影响。一、对鲜血的司空见惯与 “血”的意象“童年经验”是指创作主体在童年生活过程中所获得的生命体验,包括童年时期的各种带有情绪色彩的感受、印象、记忆、知识、意志等多种因素。它是一种以生命为根基,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心理活动。自从《十八岁出门远行》的暴力叙事被人接受,余华的每一部作品中都泛滥着鲜血的意象。小说中离家出走的“我”稀里糊涂地被村民打了一顿,鲜血像伤心的眼泪一样流;《死亡叙述》中我“倒”下死了,我的鲜血往四周爬去,像一棵百年老树隆出地面的根须;到《许三观卖血记》里许三观前后十二次卖血,更是对“血”的运用的泛滥。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余华对鲜血如此迷恋?细探究之,与余华的童年记忆有关。出生于浙江海盐的余华,做医生的父母工作繁忙无法顾及余华兄弟俩,他们基本上是在医院被放养长大。他们习惯了医院的味道,鲜血对他们来说司空见惯,死亡也与之非常接近,故鲜血、死亡在他的童年记忆中占据了相当重要的地位。当他把这种司空见惯的事物书写出来时,不习惯于鲜血和死亡的读者就会受到冲击和震撼,一时间难以接受。余华曾多次在演讲和文章中坦言,他叙述中鲜血的泛滥与他童年时对血的经验有关。“我父亲每次从手术室出来时,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即使是口罩和手术帽也都难以幸免。而且手术室的护士几乎每天都会从里面提出一桶血肉模糊的东西,将它们倒在不远处的厕所。”[1]心理学家认为,8—15岁是作家一生个性形成时期,这期间作家在不自觉的收集艺术材料,其创作主题在15岁以前就已经确定。而余华在医院的童年经历正处于这一时期,所以说,童年特殊的经历使得余华过多地接触鲜血和死亡,这些经验伴随着他的成长慢慢进入潜意识,当后天写作时就会不自觉地跳出来影响他的作品。二、对父爱的体验与所谓父权的缺失悉数余华的作品,发现他的小说中历来缺乏高大的男性形象,尤其缺乏完美的父亲的形象。《鲜血梅花》里武林宗师的后代身体孱弱;《活着》中胆小怕事的农民富贵不富也不贵;《在细雨中呼喊》中父亲孙广才更是个彻底的无赖。新作《兄弟》打破了这个定律,塑造了宋凡平这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幽默、乐观、信守诺言,宋凡平的形象给《兄弟》带来了温情。从余华的回忆中,我们可以看出严厉的父亲在他的成长中充当着惩罚者的角色。很多人据此认为余华童年时候没有得到父爱,并导致了他作品的父权的缺失。这样的论据未免略显单薄。在《医院的童年》里,父亲特意借了辆自行车载着小余华绕着医院转了一圈,这份爱分明让余华一直铭记在心。我认为很多人对余华父亲的要求未免过于严厉。其实造成余华小说中缺乏高大的男性形象的原因,是那个特殊的年代他对父爱的特殊体验和理解。在几千年的传统社会里,父严母慈是被广泛接受的父母形象,这就无怪乎余华父亲的严厉。文革特殊的时代,让余华看到了更多人性丑陋的弱点。很多父母在自身处境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无暇顾及对儿女的关爱。他环顾周围,爱吹牛的孩子竟然被父亲一拳打死。至于缘何又出现了宋凡平?我认为是做了父亲的余华对施与父爱的新体验,塑造的一个理想父亲的形象。三、童年回忆与成长小说童年经验不只是从大处影响着作家的创作视角、作品韵味等,童年时期的所见、所闻、所感等以一种材料的形式直接见之于作品。《在细雨中呼喊》是余华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自此,余华从极端的冷酷叙事和先锋追求落实到人们具体的生活场景和人物内心。他说“回忆的动人之处就在于可以重新选择,可以将那些毫无关联的往事重新组合起来,从而获得了全新的过去,而且还可以不断地更换自己的组合,以求获得不一样的经历。”[2]《在细雨中呼喊》就是一本记忆贯穿起来的书,“这虽然不是一部自传,里面却云集了我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感受和理解。当然这样的感受和理解是以记忆的方式得到重温。”[2]书的开始写了孙光林的内心状态,细雨飘扬的夜晚,一个女人哭泣般的呼喊,是否就是住在医院太平间对面的余华第一次在黑夜中听到恸哭的感受?从城里搬到农村住的苏宇和苏杭,总是被父母反锁在家里自己玩耍,是否就是余华兄弟俩儿时生活的写照?孙光明为了逃避父亲的惩罚躲在麦地里,结果还是被孙广才通过扑倒的麦子发现,提回家后屁股被打得开花,这分明就是余华自己行为的改编。还有对养父母的感情、对生父母的感情、对兄弟手足的感情、对同学朋友的感情、对女孩的感情,余华在这本书里尽量多的组合了记忆,叙写了一个少年的内心世界,却无心插柳地成就了一部成长小说。《兄弟》上部是这种成长小说的继续,李兰与宋凡平的爱情,宋作为一个完美父亲,书中的温情成分超过了以往,但这温情却显得那么矫揉造作。李光头与宋钢相依为命的生活,描写细致入微,但指向人物内心的东西少了,对场景的细致复原反而降低了作品的思考性。四、结 语在《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序中,关于《在细雨中呼喊》余华说“当我写完这一部作品的时候,我才隐约知道什么是生活。生活比我们说过的所有的话、读过的所有的书都要丰富宽广,我才隐约知道文学高于生活是不可能的事。”[3]从余华得出的这一结论足见他是多么重视自己的生孤寂的童年与冷酷的写作
——论童年经验对余华小说创作的影响文本研究电影文学 / O V I E L I T E R A T U R E
2009年第3期136从《道连·葛雷的画像》的角色
描写窥探王尔德的内心世界
[摘 要]国内对《道连·葛雷的画像》的研究往往集中在书中表现的唯美主义、同性恋背景及享乐主义上,而对三位主要角色的观念、性格与作者本人的联系则一笔略过。诚然,《道连·葛雷的画像》并非王尔德的自传,但是作者在小说的三个主要角色道连、亨利勋爵和贝泽尔身上融入了自己的美学观、同性恋观和性格,使得读者在看这部小说的同时,仿佛在同王尔德做亲密交谈。[关键词] 王尔德 ;《道连·葛雷的画像》;主要角色■ 赵 青 (上海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上海 200092)
一、前言:奥斯卡·王尔德的生平与主要作品奥斯卡·王尔德在读者和评论家心中的地位颇似榴莲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喜爱榴莲的人封其为水果之王,厌恶者则敬而远之。同样,喜欢王尔德的人,对其才华众星捧月般极力推崇。王尔德的儿子维维安曾说:“有人曾问温斯顿·丘吉尔,来世愿意同谁交友诉衷肠,他毫不犹豫地答道:‘奥斯卡·王尔德。’”[1]。丘吉尔对王尔德的喜爱,可见一斑。然而,在厌恶者口中,王尔德被描述成一个放浪不羁、声名狼藉的人。他的小说被评价为“包含着对沙龙贵族生活中的事物的欣赏,对道德堕落的美化,从而为主人公的无耻议论和罪恶行径辩护,因而成为颓废主义散文最具代表性的作品”[2]。王尔德去世至今已过百年,然而,对这位文坛奇葩的争论却没有消退。2007年,英国一家数字频道揭晓了民众心目中的“谁是最智慧的英国人”,王尔德一举当选最有智慧的大师。王尔德也是继莎士比亚之后,在欧洲被阅读最多、被译成语种最多的英国作家。即使在今天,评论家和读者对他的看法还是不尽相同。不过王尔德本人若地下有灵,应该不会对各种不同看法有所异议,因为他有句重要的名言:“世上比被人议论更糟糕的事情只有一桩,那就是根本没有人议论你。”[3] 二、《道连·葛雷的画像》《道连·葛雷的画像》是王尔德一生唯一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刊登后,王尔德备受谴责,几乎被讨伐声所淹没。小说描写的是英国90世纪末上流社会一位叫道连·葛雷的年轻人在见到画家霍尔渥德为自己画一副肖像画后,意识到了自己的美貌。同时,他听信了一旁的亨利勋爵巧舌如簧的有关青春难得、韶华易逝的怪论,开始为自己将逐渐老去感到痛苦,他祷告上天让那幅肖像画替自己老去,而自己可以永葆青春。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哪怕是自己的灵魂。没想到,奇迹发生了,祷告起了作用。之后,道连凭借自己永远年轻美貌纯洁的外貌和贵族地位,寻求一切刺激,任凭自己堕落。而这幅肖像却成为记录他种种恶行的证据,肖像上的脸孔代替道连老去,变得越来越邪恶。为了毁掉这幅肖像,道连用利刃向画像刺去。然而最后,画像完好无损,他却倒在了血泊中死去。三、书中角色与王尔德的联系这本书虽非王尔德本人的自传,但是在阅读该书时,我们不难在几位主要角色的身上发现王尔德的影子。王尔德自己也称,亨利勋爵是“世人眼中的自己的形象,一位新贵,靠机智才华为生的纯粹的享乐主义者 ”,道连·葛雷是“自己希望成为的形象,青春永驻,可以不遗余力逃避道德与责任”,而画家贝泽尔·霍尔渥德则是“自己本来的形象,沉浸于对美、对青春、对永恒的不懈追求”[4]。1.道连·葛雷──王尔德希望成为的形象道连是小说的核心人物。他为了保持完美无瑕的青春外形,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出卖他的灵魂。在亨利勋爵的教唆下,他逃避各种道德责任和自己良心的谴责,甚至把作恶看作是他实现其美好理想的一种方式。在其灵魂愈发丑恶的过程中,道连也实现了享乐主义的最终目的——通过感官,治疗灵魂的创痛,通过灵魂来解释感官的饥渴。王尔德认为,道连是自己希望成为的形象。他小说中描写的道连的形象,与他本人有不少相似之处。书中第二章写到道连外貌时这样描述:他确实美得出奇:鲜红的嘴唇轮廓有致,湛蓝的眼睛目光坦然,还长着一头金色的卷发,青春的率真、纯洁的热情一览无余。这段外貌的描述,使人产生的第一印象,恐怕就是这是纯洁、略带女性化的角色了。王尔德本人年轻时也长相漂亮,举止女性化。而道连拥有永恒的青春,可以逃脱道德枷锁,这也正活体验。他的作品呈现出如此的风貌是他多年写作磨炼的结果,是他对生活体验不断思考成熟的结果。诚然,童年的经验对余华创作的影响非常重要,但我们不能过分夸大这一作用,在分析它的影响的同时,也应当认识到余华作品风格的形成与他的阅读经验、工作经历和时代环境是分不开的。[参考文献][1] 余华.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36.[2] 余华.在细雨中呼喊(意大利文版自序)[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3]
余华.我没有自己的名字[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作者简介]王艳艳(1980— ),女,山东烟台人,中国矿业大学文学与法政学院文艺学专业硕士研究生;高淮生(1963— ),男,安徽淮南人,中国矿业大学文学与法政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文本研究
论童年经验对老舍创作的影响
论童年经验对老舍创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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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摘 要 ····································································································································· 1
关键词 ··································································································································· 1
一、“童年”及“童年经验” ··························································································· 1
二、老舍的童年生活 ··········································································································· 1
三、老舍的童年经验对其文学创作的影响 ······································································· 2
1、对其儿童文学创作的影响 ····························································································· 2
2、对其平民化创作视角和人道主义情怀的影响 ····························································· 3
余华小说作品中的暴力元素解读
龙源期刊网
余华小说作品中的暴力元素解读
作者:赵宇
来源:《青年文学家》2016年第14期
摘 要:作为我国当代著名的先锋派作家,余华的小说作品具有明晰的特征,其中暴力抒写堪称一个显著标签。余华小说作品中的暴力元素不是为了制造“吸引力”,而是重在观照社会和人性,具有深刻的思想价值。
关键词:余华;暴力元素;小说创作
作者简介:赵宇(1977-),男,江苏仪征人,汉族,教育学硕士,重庆电子工程职业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汉语言文学、教育管理。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6)-14-0-01
1.引言
作为我国当代著名的先锋派作家,余华(1960- )从1983年发表小说《第一宿舍》以来,先后创作出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短篇小说集《世事如烟》、《黄昏里的男孩》、中篇小说集《现实一种》、《我胆小如鼠》、《战栗》和长篇小说《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在细雨中呼喊》、《第七天》等经典作品。纵览余华几十年的小说创作,可以发现作品蕴含着较为清晰的暴力元素,他曾经自己做过统计,仅1986年,他写的小说里, 就有36人被杀或是自杀,[1]某程度上说“暴力情结”已经成为余华小说创作的一个标签,本文下面就从余华小说创作“暴力情结”产生的原因和具体表现进行简要论述。
2.余华小说创作“暴力情结”的成因
2.1 童年经验。
人类每一性格特征或情感倾向的形成往往与其童年经验密不可分,余华小说创作对暴力的“钟爱”自然也不例外。“童年经验”主要指在童年生活过程中所获得的生命体验,包括童年时期的各种带有情绪色彩的感受、印象、记忆、知识、意志等多种因素。[2]出生在医生家庭的余华不仅经常目睹鲜血和死亡,他多次在文章和演讲中提到“我父亲每次从手术室出来时,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手术室的护士几乎每天都会从里面提出一桶血肉模糊的东西”,[3]而且很少得到父母的悉心关怀,父母经常把童年余华和哥哥锁在家里,而他总是受到调皮且不负责任哥哥的欺负,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助推了余华的暴力情结。
浅析余华长篇小说中的儿童形象
浅析余华长篇小说中的儿童形象
余华作为中国当代文学的重要作家,其作品以深刻的人性洞察和独特的叙事风格著称。在他的长篇小说中,儿童形象的塑造具有丰富的内涵和独特的价值。这些儿童形象不仅是故事中的角色,更是作者传达思想和情感的重要载体。
一、天真无邪与残酷现实的碰撞
在余华的小说中,儿童往往被置于残酷的现实环境中,他们的天真无邪与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例如,在《活着》中,凤霞和有庆这两个孩子的命运令人揪心。凤霞从小就乖巧懂事,但由于家庭的贫困和社会的动荡,她经历了诸多苦难。有庆则是一个充满活力和善良的孩子,他对小羊的喜爱展现了他内心的纯真。然而,他们却无法摆脱命运的捉弄,最终都以悲剧收场。
这种天真无邪与残酷现实的碰撞,让读者深刻感受到命运的无常和生活的艰辛。余华通过儿童的视角,更加凸显了社会的残酷和人性的复杂。孩子们的纯真成为了黑暗中的一丝亮光,却又被无情地吞噬,这种强烈的反差给读者带来了巨大的心灵冲击。
二、成长中的迷茫与觉醒
余华笔下的儿童在成长过程中常常经历迷茫和觉醒。以《在细雨中呼喊》中的孙光林为例,他在家庭中备受冷落和忽视,内心充满了孤独和迷茫。但在不断的经历中,他逐渐开始对生活和人性有了自己的思考和认识。
这种成长中的迷茫与觉醒,反映了儿童在面对复杂世界时的困惑和探索。他们在寻找自我的过程中,不断地受到外界的影响和挑战。余华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现了儿童内心世界的变化,让读者感受到成长的艰辛与不易。
三、儿童视角下的人性审视
余华善于运用儿童的视角来审视人性。在《许三观卖血记》中,许三观的儿子们在家庭面临困境时的表现,展现了人性中的自私、善良、懦弱等多种特质。孩子们对父亲卖血的态度和行为,反映了他们在特定环境下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通过儿童的眼睛,人性的复杂和多面性得以更加真实地呈现。儿童的单纯和直接,使他们对事物的判断往往更加直观和本能,从而揭示出一些被成人所忽视或掩盖的真相。
四、对社会现实的隐喻与象征
论童年经验对凌叔华文学创作的影响
论童年经验对凌叔华文学创作的影响
提要:凌叔华丰富而又独特的童年经验使她的文学创作呈现出与众不同的艺术魅力,带给我们一种新颖、清丽、略带一丝感伤的艺术感受。文章论述了童年经验对凌叔华文学创作的影响:一、采用儿童视角,把童年经验作为创作的重要素材。二、如诗如画的意境。三、“母亲情结”及对广大女性命运的关注。四、忧郁、感伤的情调。
关键词:童年经验;凌叔华;影响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一位女作家“堪称是“现代评论派”、“新月派”、“京派”的重要作家。贯串先后接连出现的这三个文学流派,并且是每一个流派的代表”她就是现代才女作家凌叔华。凌叔华成名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与当时的庐隐,冰心,冯沅君,陈衡哲,苏雪林齐名,著名美籍华人学者夏志清在他的《中国现代小说史》里断言“不过在创造才能上,这些人都比不上凌叔华。”在凌叔华身上表现出来的突出的创造才能,与其丰富的童年经验有着密切的关系。
凌叔华出生于丹青世家,父亲凌福彭曾与康有为同榜进士,并点翰林,授一品顶戴,官至顺天府尹、直隶布政使,擅长词章书画。母亲李若兰亦通文墨,爱读诗书。外祖父系粤中画坛高手,家藏书画极为丰富。康有为、辜鸿铭、齐白石等社会名流是凌叔华家的常客。她的英语启蒙先生是辜鸿铭。凌叔华耳濡目染,幼年时便对绘画有着浓厚的兴趣,六岁时,她在白粉墙上随意涂鸦,被宫廷画师王竹林看中,收为弟子,随后又拜郝漱玉、陈半丁、齐白石为师,并得到慈禧太后的御用画师缪素筠的指导。她在这种浓烈的艺术氛围中熏陶、成长。天资聪颖的凌叔华很快就因自己出众的艺术天赋受到父亲的重视并倍受关怀,她还凭借自己的聪慧,例外得到跟随家里私塾老师———贲先生学习古典诗词的机会。一生酷爱书法的父亲经常向她传授自己的书法经验,并把家族中珍藏的书法作品、祖父的绘画集拿给凌叔华描摹学习。独特而又丰富的童年经历成就了一代才女作家兼画家的凌叔华。
童年经验是指“一个人在童年(包括从幼年到少年)的生活经历中所获得的心理体验的总和 ,包括童年时的各种感受、印象、记忆、情感、知识、意志等。”虽然随着生活阅历和创作实践的不断丰富,童年时期的某些记忆会有所改变,但童年经验永远是作家创作的不竭源泉。康?巴乌斯托夫斯基在《金蔷薇》中指出:“写作,像一种精神状态,早在他还没有写满几令纸以前,就在他身上产生了,可以产生在童年时代……对生活,对我们周围一切的诗意的理解,是童年时代给我们的最伟大的馈赠。如果一个人在悠长而严肃的岁月中,没有失去这个馈赠,那他就是诗人或者作家。”丰富独特的童年经验使凌叔华的文学创作呈现出与众不同的艺术魅力,带给我们一种新颖、清丽、略带一丝感伤的艺术感受。
余华小说未成年人生存状态前后对比的思考
余华小说未成年人生存状态前后对比的思考
童年的经历和记忆使余华过早地陷入了关于生与死,存在和不存在的问题中去。八十年代余华基于自己对”真实的现实”的理解与先锋叙事形式的探寻,为少年儿童设计了一个个不可理喻的,充满伤害和阴谋的世界。它以反常,乖戾,悖理的生存环境使熟悉的日常生活经验变得异常陌生,由此来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摧毁少年儿童的生命。进入九十年代,余华内心的暴戾开始得到平息,他的创作转向民间,让少年儿童返回到民间的日常生活中去,并且极力营造温情幸福的氛围,由此来延续他对存在的进一步思考和认识。
一、民间日常生活的还原
早期余华在自己的著作《虚伪的作品》说:自己追求的是“真实”,但是这种真实并不是“日常生活周围的经验”,而是作家眼中的真实,为了达到“真实”而采取一种“虚伪的形式”[1]。在《河边的错误》里,一个疯子杀了人却得不到法律的严惩,而马哲作为一个警察枪杀了疯子却被当做“疯子”送进了疯人院。外部环境是一个是非颠倒,失去科学逻辑的世界,以致小男孩的死成为了必然。而《四月三日事件》中的少年认为亲人和朋友要在四月三日谋杀自己,于是在四月三日半夜他爬上了一辆运煤的车打算逃走,而运煤车恰恰出了事故。男孩的生存环境是残酷的,阴暗的,丑恶的,颠倒的,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余华曾经在他的散文《内心之死》中说:“当人物最需要内心表达的时候,我学会了如何让人物的心脏停止跳动,同时让他们的眼睛睁开,让他们的耳朵矗起,让他们的身体活跃起来,我知道了这时候人物的状态比什么都重要,因为只有它才真正具有了表达丰富内心的能力”[2]。可见早期余华借用少年儿童的生存状态来帮助自己达到这种虚伪形式的实现,来达到对传统伦理道德和科学常识的颠覆,来表达他内心与现实的紧张关系。中国现代性的发生,主要是出于新民救国的需要,一开始就注重引进科学和民主的思想,中国前期社会大搞现代化建设,大力提倡理性精神,过分地把社会生活纳入到理性化、技术化、组织化的牢笼之中,于是“理性”就从解放人的工具蜕变为奴役人的枷锁,现代化反成为人的精神自由的敌人。其中一个最突出的思考就是人被理性束缚下的生存困境。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就不难理解余华前期的小说中一个个非理性的,充满杀戮和苦难的世界的呈现。这 是对人的生存状态的另类关注,对理性精神,现代律法规则,科学认知的质疑和批判。余华通过这种残忍的笔调向人们揭示工业化的理性时代对人们精神的束缚,反映了社会法律制度过分的制约导致人的异化这样的真相。其实这是余华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来关注人的生存状态,呼唤社会对人存在状态的重新关注。
论余华小说中的苦难与救赎
论余华小说中的苦难与救赎
摘要:在我国新时期的文学中,余华是一位相当引人关注的作家。他以其独特的风格、真实的个人感觉及所开拓出来的与传统叙事完全背离的创作方式而成为一位无法令人忽视的新生代作家,他以循环往复的情节叙述,单一本质的人物形象,冷漠的叙事语言表达了他个人对于生存的某种态度,表达了他所感受到的世界的真实。而这种真实在余华笔下展现出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欺诈、暴力、杀戮、荒诞以及人性之恶,这幅图景为我们提供了余华小说的主题—苦难。然而,余华并不是一个按一成不变的风格写作的作家,而是一个逐步变化,并在变化中日趋成熟的作家,1992年、1995年的长篇《活着》、《许三观卖血记》新的小说创作风格形成并逐渐成熟,但苦难仍是其创作的基本母体,本文通过对余华小说苦难主题的深入研究,探求余华小说对苦难救赎的道路。
关键词:余华小说 苦难 救赎
80年代中期,余华以先锋小说家的面孔出现在文坛,而余华这个名字也伴随着《十八岁出门远行》的发表响彻文坛,此后余华时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余华以其特殊的人生经历,独特的视角,冷酷的笔触,用文字表达出他所认知的世界——充满暴力、血腥,到处充溢着死亡的气息。在余华大量的文学作品中,我们除了看到暴力鲜血死亡之外,有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始终缠绕在我们的周围,不论是在直接的暴力作用下,还是在温情外衣的包裹下,它始终不曾离开过我们,它就是余华小说的基本母题——苦难。
余华小说的苦难主题备受学者们关注,相关的文章也有很多,仅作者能够找到的关于苦难的论述就有崔玉香发表在2006年《山东社会科学》第6期的《从苦难主题看余华对传统宿命观的承袭》、吕伟发表在2007年《现代语文》第11期的《余华小说的苦难意识》、薛永再发表在2007年《陕西教育》第12期的《苦难的叙述与消解》、郭燕红发表在2008年《作家杂志》第7期的《苦难的言说与悲悯的情怀》、2007年浙江大学李佳的硕士毕业论文《在暴力与温情中穿梭——论余华小说的苦难主题》、2008年山东师范大学公培强的硕士毕业论文《苦难的史诗》等10多篇文章,他们对余华的苦难主题进行了细致的分析和精到的研究,但对余华小说中的灵魂的救赎问题却是少有涉及。本文作者在认真学习他们的文章后从余华小说苦难表现入手,分析余华小说中苦难的特点,并找出余华以苦难为命题的原因。继而在此基础上,通过对余华小说中苦难命题的哲学思考,探求出余华在其小说创作中最终进行苦难救赎的秘密。
童年经验对现代作家创作的影响及其呈现
童年经验对现代作家创作的影响及其呈现
童年经验对现代作家创作的影响及其呈现
1. 引言
童年经验是每个作家成长的基石,对于现代作家的创作影响深远而持久。本文将探讨童年经验对现代作家创作的影响,并通过分析几位著名现代作家的作品,展示童年经验在作品中的呈现方式。
2. 童年经验对创作的情感影响
童年是一个人成长的重要阶段,其中的情感体验和经历会深刻地影响作家的创作。很多现代作家通过创作来诉说童年时的快乐、悲伤、困惑等情感,通过小说、散文、诗歌等形式,将自己的童年经验呈现给读者。
以村上春树为例,他的小说《海边的卡夫卡》中,主人公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时光,描述了他与母亲生活在寺庙中的日子。这段幸福但带有淡淡忧伤的童年经历,成为他作品中许多主人公内心世界的基调,在作品中通过细腻的叙述和情感的描绘,让读者感受到童年时代的复杂情绪。
3. 童年经验对创作的观察力影响
童年时期,人们的观察力尤为敏锐,对周围事物和人们的行为有着特殊的感知能力。现代作家通过回忆童年经验,将童年时期的观察力保留并发挥在创作中。
例如,纳博科夫的小说《洛丽塔》,通过描述年幼主人公与游荡少女之间纠缠的故事,展示了他对于人性和道德的特别观察力。在小说中,纳博科夫将童年时期的经历融入到主人公的心理描写中,以独特的视角对现实进行观察和反思,使得作品充满了深刻的洞察力。 4. 童年经验对创作的想象力影响
童年是想象力盛开的季节,作家在成长的过程中,通过想象和创造来构建世界。童年经验对现代作家的创作想象力产生深远的影响,并在作品中得到生动的呈现。
马尔克斯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中,通过描述一个家族的兴衰变迁,展示了他对于现实与幻想世界的奇妙融合。童年时期丰富的想象力为他创造了这一独特而梦幻的小说世界,使读者沉浸其中,感受到无限的奇幻与幻想。
5. 童年经验对创作的理解力影响
余华的冷漠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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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现实一种》谈余华的冷漠叙述
崔金英
摘要:
余华小说最为明显的先锋性在于他的冷漠叙述,《现实一种》围绕人与人,尤其是亲人之间的暴力及死亡而一一展开。在作品中,余华以一种纯审美的冷酷性和客观性一丝不苟地描述着人性作恶的每一步程序。《现实一种》这种在内容上的杀气与形式上的平静则恰如其分地阐释了他的冷漠叙述。
关键词:余华;《现实一种》;冷漠叙述
作为新时期先锋小说的代表作家,余华小说最为明显的种因报复欲而膨胀起来的攻击性本能刻画得淋漓尽致,由此,先锋性在于他的冷漠叙述,他总是近乎偏执地迷恋于对暴力、小说推演出了人生命中内在的一种兽性本能,对人性恶的现灾难,第2期上推出他的中篇新作
,以其内容上的杀气及形式上的平静恰如其分地阐释了尤其是死亡的叙述,从某种程度上可将其视为人性恶的象作了直接的暴露与暗示,这也无疑体现了余华冷漠叙述中证明。
在《现实一种》里,暴力一直是贯穿其中的一个线索性话语。作家对人性沉沦状态的表现很大程度上是与他们对暴力的特殊把握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作家既然要亵渎和消解“大写的人”,暴力自然是他们所无法回避的话题。在《现实一种》里,余华向我们展示了一幕幕亲人骨肉相残的血腥场面。
山峰是成人暴力音符的第一个奏响者,皮皮摔死了他的儿子,某种意义上说,他本是暴力的受害者,但更多的时候,他又把自己演变为暴力的制造者。得知儿子被摔死后,山峰首先不问青红皂白地把妻子毒打一通,接着向山岗狠揍两拳,而后对皮皮的施暴更是达到了极致:“山峰飞起一脚踢进了皮皮的胯里。皮皮的身体腾空而起,随即脑袋朝下撞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他看到侄子挣扎几下后就舒展四肢瘫痪似地不动了。”山峰对侄子令人发指的残杀演示出人类某些不能自控的攻击性,从而彻底嘲笑了传统道德上的血肉亲情。当山峰无限放大自己的复仇欲望时,他的存在就成为别人的一种灾难,尽管暴力把山峰武装成了他人的凶手,但受害的却是他自己。皮皮的死直接导致了山岗对山峰的仇恨:在山岗的策划下,山峰经由一只小狗的舐舔,暴笑四十分钟而痛苦地死掉。小说通过对夫妻之间、叔侄之间及兄弟之间的暴力描述,开始揭开了温情脉脉的亲情面纱,对亲情的崇高和神圣进行了彻底的颠覆。小说对暴力还原为一种日常的家庭化状态,把人性深层中那对暴力的人性恶还原除涉及普通成年人的生活化状态外,还从更深层面上触及到了儿童的暴力品性,这种暴力的表现应该更能代表余华探索“人性恶”所达到的深度。皮皮虽说只有四岁,但他对于堂弟的施暴却激情万分:“这哭声使他感到莫名的喜悦,他朝堂弟惊喜地看了一会,随后对准堂弟的脸打去一个耳光。..这声音嘹亮悦耳,使孩子异常激动。他就这样不断去卡堂弟的喉管又不断松开,他一次次地享受着爆破似的哭声。后来当他再松开手时,堂弟已经没有那种充满激情的哭声了,只不过是张着嘴一颤一颤地吐气。于是他开始感到索然无味,便走开了。”在这段描写中,余华一反常人对童心之真、童趣之美的那种褒扬与赞美,再次以他冷漠的声音宣告了美好人性的灭亡。他告诉我们人性本恶,而暴力就是天生罪恶的一种,即使在孩童身上也是锋芒毕露,就更不要说那些在社会的黑色染缸里浸泡过的成年人了。
论余华创作前后的变化及联系
论余华创作前后的变化及联系
余华是中国当代少有的能将语言的精致与朴素、内涵的冷静与热情、情感的温暖与美丽几近完美地结合起来的当代作家。其主要作品有 小说集《十八岁出门远行》、《河边的错误》和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呐喊》、《活着》、《许三卖血记》和《兄弟》。
余华前期的创作用语言建构了一个充满暴力、血腥和死亡的阴暗世界。文中迷漫着荒谬和绝望,人物的主体性也被取消。作者在对暴力、血腥和死亡的无节制的渲染之中态度冷漠,令人震惊。余华后期的创作开始有所转变,作者开始以冷静的笔触关注着苦难中的人的存在。
以他前期的中篇小说《现实一种》和后期长篇小说《活着》为例。
《现实一种》是一个亲人间相互残杀的故事。 在写法上,以一种无动于衷和无我的零度叙述方式和极为冷漠的口吻和情感写死亡、血腥与暴力,在此基础上揭示人性的残酷与存在的荒谬。在叙述上采取了与之相异的策略,仅仅描写人物的外部动作、简单的感觉与直接的生理反应,而对人物的理性的意识活动略写甚至不写。从故事情节的角度考虑,余华的贡献在于取消了故事的起因,将这种仇杀设计为一种盲目的冲动。写人和人之间的残酷状态,不厌其烦的描绘富于感官刺激性的杀人细节,死亡体验和充满血腥的画面。从思想上看,作家在当中追求一种真实对于个人而言的真实,显示出一种强烈的解释世界的冲动。 〈活着〉仍然体现了余华把苦难推向极端的冷峻。也就是作品主人公富贵的父母,妻子,儿 子,女儿,女婿和外孙等六个亲人都因自己,社会或者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原因而先于他一一 死亡,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度过晚年,而与他相依为命的仅仅只有一头也被他起名为 富贵的老水牛。
《活着》讲述了眼泪的广阔和丰富,讲述了绝望的不存在,讲述了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同时,活着“是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以类似福克纳的温和手法,《活着》为中国人的苦难找到了一个平衡支点,为福贵漫长健忘的一生找到了活着的最佳理由。他不仅在写作的内容方面从远离现实的模糊不清的场景,混乱的时间 作品逻辑,非理性的残酷的人物回到了现实生活,而作者个人对作品人物对现实的态度也从 情感的零度变成了具有一定的悲悯同情的姿态,而作品人物也从非人性的纯粹近于兽性的残 酷变得具有了喜怒哀乐,具有了自尊心,爱,同情与温情。
论童年经验对作家创作的影响
龙源期刊网
论童年经验对作家创作的影响
作者:李萌
来源:《北方文学》2017年第17期
摘要:本文主要探討丰富性体验和缺失性体验对作家创作的影响。童年时期是人一生中最真实、自然的生命体验,它超越了成年世界的功力和丑陋,超越了世俗的束缚,以最真实的面孔潜伏在在人的生命里,无时无刻不对人产生影响。童年对作家来讲是人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童年时期的心理感受和情感体验对作家将来的创作有直接影响,而童年经验又是作家创作题材的最为重要的源泉。
关键词:童年经验;作家创作;丰富性体验;缺失性体验
童年是我们人生的初阶,是个人生命的起点,尽管童年生活只有短短数年,但对我们的毕生都会留下极其深刻的影响。尤其是作家,他们的创作往往是受童年经验的影响,而作家创作的风格和气质也是童年经验的外化和显现。童年时期的经历和情感体验形成一种隐蔽的潜意识,潜伏在作家创作的每个角落,影响着作家的创作。因此,探究作家的童年经历使我们对作家的创作心理更加清晰能更好地理解作品。
童庆炳认为:“童年经验是指一个人在童年(包括从幼年到少年)的生活经历中所获得的心理体验的总和,包括童年时期的各种感受、印象、记忆、情感、知识、意志等。”[1]童年经验具有很强的心理变异性,这就意味着作家不管处于人生的哪一个阶段都可以从童年经验中吸收养分,并使他的创作得以开展。作家记忆里的童年并不是作家童年本身真实的再现,而是经过长时期的记忆重组和变形,这种无意识加工过的理想的童年模式。童年经验并不是受制于作家而是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隐藏在作家的头脑中,偶然的出现在作家创作面前,潜入作家的创作之中。童年经验正是潜藏在那水面下的冰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影响作家的创作。童年经验主要可以分为两类:一是丰富性的经验,另一个是缺乏性的经验。丰富性体验是“童年生活很幸福,物质和精神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生活充实而绚丽多彩”[2]缺失性体验是作家的童年的不幸造成的,有可能是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匮乏,也可能是缺乏任意一个,童年生活的不幸带给了作家痛苦的回忆。两种体验都会对作家以后的创作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成为作家创作的动力。鲁迅的童年有过一段丰富性体验,在其《社戏》、《阿长与山海经》等作品中,鲁迅寄予了很多美好的理想和对童年美好生活的回忆。童年生活中故乡的自然世界以及对鲁迅而言充斥着美好记忆的乡间瓜果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我们才能在他的这些作品中体会到他童年生活的趣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