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张爱玲小说中光的意象

1 论张爱玲小说中的光意象

张子茵

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2012级(2)班 201224051252

摘要:张爱玲擅于创作各种意象,其小说可充分见证。 张爱玲赋予意象各种深刻含义,小说在“光”的帮助下极大地渲染了故事的背景,增强了小说的视觉效果和艺术表现力,营造了阴暗肃杀的气氛,对小说人物的外在和内在描写起着重要作用。张爱玲对“光”这个意象的偏爱与她早年的生活经历脱不了关系,生活的不幸和内心的孤独对其小说的创作有重要影响。

关键词: 张爱玲;光;意象;太阳;月亮;电灯;生活

近年来,对张爱玲的研究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一方面众多研究者致力于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形象的研究,如陈理慧《试论张爱玲的女性意识》[1]42、熊学敏《张爱玲小说中女性形象的悲剧意识》[2]112等等,这些论文大多从小说的女性形象入手,寻找其悲剧命运的种种根源。同样,分析小说中意象的论文也不计其数。意象是情景相融的产物,即客观存在的物体,包括有生命和无生命的物体,通过人独特的有意识有目的的情感活动加工生产出来的新物象。通俗来讲,意象就是寓“意”之象。意象分为自然意象和社会意象,是诗歌的创作中不可缺少的因素。如隋人薛道衡《人日思归》中“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的“大雁”便成了思念家乡和家人的象征。同样,意象在文章当中也有属于自己的情感意义。在张爱玲小说中常见的意象有太阳、月亮、花、雨、镜子、旗袍和公馆等,其中对“月亮”的研究可以说是比比皆是,如谢泳的《张爱玲小说中的'月亮'—读张爱玲小说札记》[3]45、陈莉的《月亮、酸梅汤与光影—论张爱玲小说<金锁记>中的意象》[4]44,但历年的研究大都只从意象的某一个角度或者单一从某一个意象着笔。

2 而本篇论文虽也致力于意象的研究,但是集合了光的意象,从光的本身、文本中的光和生命中的光三个部分展开,借助“光”的照射,让小说中人物的性格心理被放大,让读者在阴暗中窥探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体味这悲凉的世界。

一、光的本身

光的本身无所谓美丑,有的只是颜色和温度。自然界的色彩都是和光连在一起的,光是大自然的化妆师。张爱玲擅长融合各种光的意象,并在古今意象的变幻中,让文本呈现出色彩斑斓的世界。杨义曾这样评价张爱玲的小说:“它的鲜明色彩,又如一幅画”。色彩斑斓的世界都归功于光这个发光体,在光的照射下,一幅幅苍凉萧瑟的风景画让读者心中郁结,过目不忘。

“太阳已经偏了西,山后大红大紫。烟树青溶溶的,那月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绿玻璃里映着海色,巍巍的白房子,盖着绿色的琉璃瓦。”[5]122

在这段简短的景物描写中,带有色彩的词语就有11处,“青溶溶”、“绿玻璃”、“白房子”强烈的色彩冲击视觉,把读者完全吸引进一种扑朔迷离的晚霞森林境地中。这一切的魅力,其实是在太阳光和月亮光的照射下,景物弥漫着生气勃勃的气息,同时又披上了虚无缥缈的诡秘纱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通过作者浓墨重彩的笔调间接来描写太阳和月亮两个意象,把原本单调的色彩单一的意象变得色彩斑斓。

光的颜色有七种,红、橙、黄、绿、蓝、靛、紫。自然界的色彩和光连在一起,光是大自然的化妆师,把自然界变得五彩缤纷。自然界中的每一种颜色都是独立存在人的主观头脑之外,不轻易受人的主观印象而改变,但人对色彩的感知又是人类原始的、直觉的生命本能之一。张爱玲在《天才梦》中提到“对于色彩,音符,字眼,我极为敏感,我学写文章,爱用色彩浓厚,音韵铿锵的字眼”,所以在张爱玲的小说中,所有的色彩都带上了她自己的主观感受。在她的小说里,光的颜色多数是灰暗喑哑的,如太阳光是黄色、月亮光是微黄色、灯光惨淡的暗黄色。除了惨淡的光的意象外也还有其他色彩纷杂的意象:紫色电光绸的长裙子、暗紫蓝纱旗袍、红得可爱的桃子式的磁缸、黄杨木的旧式梳妆台......但是即使是鲜明的色彩,在张爱玲的小说里,也依然没有温暖的场面。《沉香屑:第一炉香》中薇龙怀着一颗既好奇又恐惧的心来到陌生的姑母家,立在窗前:

窗外就是那块长方形的草坪,碧绿的,绿得有些牛气。有只麻雀向前走,

3 走了一截......似乎被这愚笨的绿色祖国大陆给弄糊涂了。[5]124

一个单纯、自信的少女本该是看到温暖的绿色,但这里张爱玲巧妙地运用了隐喻,麻雀是薇龙的化身,即使是碧绿的的草坪也没能使麻雀精神抖擞,惶惑如薇龙,由一个原本“绿得有些牛气”的活力少女变成一个没有梦想,甚至连幻想都丧失的无灵魂的精神傀儡。花一样的年纪映衬着绿色一样的生机,但在这鲜艳的颜色衬托下,更凸显阴冷之气、无力之感。

在《色彩心理学》里,其实光的色彩和生活的色彩总是交相辉映的,色彩紧贴人物的心境,就像“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张爱玲正是依据故事主人公的心情心境,配之以光的折射下,各种色彩的意象搭配,虽然是从各色光的角度出发,但着上了生活的意义,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反映生活”正是如此吧。

二、文本中的光

意象的丰富多样,得益于一颗敏捷的头脑;色彩的灵活多变得益于张爱玲独特的对于感觉的快感。张爱玲把大自然界的光带进了小说中,赋予每一种光都有特定的象征意义。

(一)光的种类

1、月光

在张爱玲小说中,描写最多的意象要数月亮,不可否认的是在她的小说中,几乎每一部小说都浸染在月光萧寒之中。“举头望明月”是张爱玲笔下的情人的习惯性动作。在我国源远流长的古典诗词中,明月这个意象更是信手拈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月亮以她固有的多情、神秘和相伴回味的月色撩动了诗人们的思绪。通过张爱玲的妙笔,读者看到的明月都是充满阴冷、暗淡、肃杀之气的。这是为了使意象与故事主人公的心境相吻合,张爱玲的小说打破了象征美好团圆的玉盘的传统。在《传奇》的世界里,只有充满了悲剧的明月、凄美的意境和乱世的人生。先来看在俗世面前,唯美般的明月以怎样凄美画面呈现:

那扁扁的下弦月,低一点,大一点,像赤金的脸盆,沉了下去。一层绿、一层黄、又一层红,如同切开的西瓜—是太阳要上来了。[7]6

月亮那么大,就像脸对脸狭路相逢,混沌的红红黄黄一张圆脸,等着她的是末日的太阳。[7]66

在这两段描写中,同是有月亮和太阳这个意象,在《金锁记》的这段描写中,

4 月亮和太阳这两个意象是分开的,把月亮比喻赤金的脸盆,把太阳比喻半红半黄的西瓜,这里都是自然景物的描写,月亮和太阳的赤金赤黄色在森冷漆黑的天色衬托下尤显刺眼,冲击了读者的视网膜。月亮和太阳,再熟悉不过的意象,通过张爱玲独特的对颜色的快感,带有鲜明的颜色的意象的组合,整个画面呈现出的是一幅乱世中漆黑诡异的夜景图,末日的太阳既末日的世界。

而在《怨女》中,对月亮的描写是那么的新颖,各种意象的组合,不仅要强调优美和丑恶的对比,还要让看到意象之间的转换,“在不断变化的物质环境中,看到中国人行为方式的持续性。”[6]286用快要下山的炽热而明亮的月亮比作一张张混沌的红黄的脸,在这样黑暗可怕的夜里,银娣心中作祟,心底有个小火在煎熬着她,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她与三爷偷情的秘密,每个人都是深不可测。这时向来柔情沌黄的月亮就转换成末日炽热的太阳。而这时的银娣也已不再是昔日狭窄的麻油店里的东家,而是在一个自私、冷漠像窖子一样冰冷的洋房里的所谓的夫人。一个半身残废的丈夫满足不了自己的肉欲,银娣只好铤而走险,一步步靠近恐怖又危险的三爷,在这样红红黄黄的色彩画里,既表达了创作者个人对女主人公的既同情又鄙夷的感情,同时又增加了作品冷寂的审美意蕴。

2、太阳光

如果月亮是凄美苍凉的象征,那发光发热的太阳则表达了生命中短暂的、稍纵即逝的青春和爱情。万绿丛中一点红总是特别吸引人,张爱玲的小说就像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寻找温暖,而唯一能使人感到温暖的,便是处于暗色系中容易被人遗忘的太阳光。《倾城之恋》中有这样一幕,沦陷后的香港不再是鲜艳色彩的流动,把男女主人公流苏和柳原复杂的心情融进了景物中,如同这半明半暗的山林:

青黄的山麓缓缓地暗了下来......半边山麓埋在巨大的蓝影子里。山上有几座房屋在燃烧,冒着烟—山阴的烟是白的,山阳的是黑烟......然而太阳只是悠悠地移过山头。[5]83

这是在战后两人步行回家的场景,白流苏和范柳原在一座死寂的城市里默默相守,与末日擦肩而过,两人的心情犹如在死灰中见到了星光,便是这半边的即将消失的太阳。“色彩是客观世界的主观反映”[11]91,大多数人对色彩的认识是建立在客观存在上,在客观的理性的认识的前提上加以个人此时此刻的心境既感

5 性世界里对色彩的运用而产生的,不单是在日常,文本亦如此。正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有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物皆著我之色彩。张爱玲在日常生活中所观察到的颜色很大程度受心理因素的影响。因此色彩也被赋予了不同的象征意义。如在张爱玲的小说中常见的红色的旗袍,代表奔放和追求,白色的公馆象征疏离和惨淡。当然这是在一般情况下,客观的色彩给人带来相同的感受,但是由于主人公的心境的不同,色彩的认识也会发生变化。即使在岁月的冲刷下,柳原对白流苏也燃起了一点真心,但柳原矛盾复杂变幻不定的性格使他们的爱情也如同在这座城市的阴暗的冷色调一样,在这里张爱玲没有选择初生和正午的太阳,初生的太阳意味着新生,象征着朝气蓬勃,而正午的太阳是一天当中光线最耀眼的时候,张爱玲小说中的人物不可能出现在这环境,唯有下午的太阳,太阳开始走下破路,直至沉落,如同范柳原和白流苏的爱情,即使此刻的相依,也换不来一生一世。文中两次重复使用太阳的修饰语“悠悠”,去掉了太阳原本的光和热,这也是沦陷后香港的真实写照。一切百废待兴,毫无生机,在断壁残垣中剩的只有阴森与压抑。太阳下山后,一切沉浸在静寂当中,一半白烟一半黑烟,黑白对照,一幅百孔千疮图呈现眼前。

不管是《传奇》还是《流言》,自然景物还是人物,张爱玲并不是刻意直接对太阳做具体的描绘,而是让发光发热的太阳潜藏在文本的苍凉处,这就是她的作品的独特之处,潜藏的荒凉的意象最终会带读者走进厚重的历史故事中,体会张爱玲对在历史的车轮辗轧过的命运后的人生感悟。

3、电灯光

“滋味醇厚,像花雕酒陈而香,”[8]442 这是杨义对张爱玲的高度评价。张爱玲的崛起是中国呻吟于铁血的时代,虽然她的小说吸引了无数的人,但是她还是孤独的,孤独的走在簪缨望族和洋场社会中,她的孤独感亦像小说中或哀或怨的男女,她创设的意象除了自然景物的意象之外还有电灯这个奇特的社会意象。这位才女的过人之处就在于所创设的意象不是单纯的时代的产物,而是灯影下人们情感变化的目击者和记录员,不但牵扯着张爱玲的情思,而且更是沟通读者与小说的主人公情感的桥梁。

电灯外面隔着一层玻璃罩,透明,易碎,犹如怨女隐藏不住的悸动,和年少时那春天般的羞涩的爱。抛弃了那个贫穷的小刘,嫁给了一个患有严重哮喘病的

6 丈夫,她原本明亮的生活,就成了这般模样:

房间大,屋顶又高,只有正中一盏黄暗电灯远远照下来,房间整个像只酱黄大水缸,装满了许久没换的冷水。[7]36

冰冷的玻璃并没有把电灯光的热量传递给四周,黑暗的房间,没有光,没有热,犹如一个没有氧气的水缸,只剩下像哮喘病一般的病态的暗黄。张爱玲的小说,无时无刻不传达她对女主人公的同情,灯影下悲凉的人生,银娣这一生都要在孤寂和压抑中度过。

上一段描写是借电灯来照一照四周的风土人情,而下面一段则是借电灯的视觉冲击,让人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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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张爱玲小说中的色意弦音

论张爱玲小说中的色意弦音

2009年7月 第18卷第4期 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Anhui Agricultur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edition) Ju1.,2009 Vo1.18 No.4 

论张爱玲小说中的色意弦音 

刘柯 (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安徽蚌埠233030) 

摘要:张爱玲对绘画情有独钟,对色彩自然有着一种独特的敏感。在其小说中她用不同的色彩构筑出一幅独特的 审美世界,以色写意,意蕴色中,运用绚丽缤纷的色彩描写,在色彩和意象的对比统一中渲染出那个时代特有 的画卷。通过文本细读分析张爱玲小说中精妙的色彩运用,凸显作家特有的审美感悟和高超的写作技艺。 

关键词:张爱玲;小说研究;色彩意象 中图分类号:I206.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2463(2009)一04-0085—04 

Color Imago of Aileen Chang’S Fiction 

UU Ke (School of Literature and Arts,Anhui Financial University,Bengbu 233030,China) Abstract:Arleen Chang WaS very interested in pmntin ̄and was particularly sensitive to color.During her writing,she was good at constructing a particular aesthetic world with diferent colors.in which the c ̄ors expressed the imagoes,and the imagoes were implicated in colors.By flowery and polychrome color description,Aileen Chang has drawnthe particularpictureofthattimewiththe contrastand unificationof colorsandimagoes. Based on her works,the paper analyzes the very印plication of color in Aileen Chang’S fiction,exhibiting the writer’S particular aesthetic sentiment and lofty technique. Key words:Aileen Chang;fiction research;color imago 

浅析张爱玲《金锁记》的悲剧艺术

浅析张爱玲《金锁记》的悲剧艺术

文化天地李永娟:浅析张爱玲《金锁记》的悲剧艺术

浅析张爱玲《金锁记》的悲剧艺术

李永娟

(山西工商学院山西太原030000)

【摘要】张爱玲的《金锁记》通过曹七巧这一形象,揭示了“被吃者吃人的极限”,展示了一幕幕人世间

的苍凉梦魇。月亮意象在小说中具有独特内涵,对人物形象的塑造及人性的开掘具有重要作用。本文拟从七巧形

象及月亮意象两方面入手,探讨《金锁记》思想内涵的悲剧性及悲剧的延续性。

【关键词】张爱玲;《金锁记》;悲剧艺术

中图分类号:1206.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0125(2017)14-0251-02

《金锁记》是张爱玲中篇小说的代表作。《金锁记》

无论是思想内涵还是艺术技巧,都体现出张爱玲高超的

艺术才能及对幽微人性的深人把握。随着她犀利的笔触,

独特的话语,张爱玲为读者展现了欲望的疯狂、人性的

扭曲及生命的无常。

一、从曹七巧形象探讨作品的悲剧艺术

曹七巧是特殊生存环境所塑造出的女性形象。她的

悲剧,足以引起我们的恐惧,但切身体会她所走过的生

命历程,我们又不得不心生怜悯9张爱玲借由作品所要

传达的,正是在“食”与“色”的双重枷锁下,合理的

欲望得不到满足而造成的人性扭曲及由此而造成的命运

悲剧。(一)温婉如她。七巧曾经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

子。那时有很多人喜欢她,她健康,充满活力。即使嫁

到了姜家,面对下人的窃窃私语及出身更为优越的族人 的冷漠和白眼,她的内心依然存留着善良和温柔。尽管

大哥把她送到了火坑,她后来再见大哥,埋怨、哭闹过

后,当大哥大嫂临走时,她一样塞了许多贵重礼物给他。

从中我们不难体会到七巧尖刻外表下的温情。

将七巧内心的温柔表现得最为充分的,还是她对小

叔姜季泽的感情。当季泽为哄骗七巧的钱而假意向她表

明爱意时,七巧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面,她低着头,

仿佛所有沉浸在爱河中的少女一般,沐浴着光辉,面容

上浮现淡淡的喜悦。此刻,一向刻薄的七巧竟是如此美

丽动人。爱情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触到人的心底最温柔,

张爱玲小说中的视觉修辞

张爱玲小说中的视觉修辞

张爱玲小说中的视觉修辞

张爱玲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家之一,她的作品以其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笔触而著称。在她的小说作品中,常常运用视觉修辞来描绘情节、塑造人物形象和表达情感,使读者能够透过文字感受到作者的思想与感受。下面将介绍一些张爱玲小说中常见的视觉修辞手法。

一、色彩描写

张爱玲常常运用色彩来渲染氛围和表达情感。她通过细腻的描绘和色彩的对比,营造出独特的视觉效果,增强了作品的艺术感染力。例如在《半生缘》中,她用红、绿等鲜明的色彩描绘出明代宫廷的繁华与混乱;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她以“红”、“白”两种颜色对比,表达了主人公之间的对立与矛盾。

二、对比描写

对比描写是张爱玲小说中常用的一种修辞手法。她通过对比来展示人物性格、揭示社会现象和表达情感。例如在《儿女英雄传》中,她以小麦与农人、城市与农村之间的对比,揭示了当时社会阶级的冲突和城乡差异;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她通过对比展现了主人公杨绛和汪恩甲的性格对立与冲突。

三、意象描写

意象描写是张爱玲小说的一个重要特点,她通过细腻而富有感染力的意象描写,营造出作品特有的情感氛围。例如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她用雨水来象征杨绛的忧郁和无奈;在《半生缘》中,她通过描写花朵的凋谢来暗示女主人公的命运。

四、空间描写

张爱玲通过对人物所在的环境和空间的描写,展示人物内心的情感和心理状态。她常常用细致入微的描写来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例如在《骆驼祥子》中,她透过对北京市井生活的描写,展示了主人公骆驼祥子生活的艰辛和无奈;在《半生缘》中,她通过对宫闱生活的描写,揭示了宫廷中人物的阴暗和虚伪。

以上仅是对张爱玲小说中常见的视觉修辞手法的简要介绍,实际上,张爱玲的作品中还有许多其他的视觉修辞手法,如比喻、隐喻、拟人等,这些修辞手法都能够使作品更加生动、图像化,增强读者的阅读体验。通过这些视觉修辞手法,张爱玲成功地塑造了众多充满矛盾性和复杂性的人物形象,表达了她对人生、爱情、家庭等主题的深刻思考和独特感悟,使她的作品具有了独特的艺术性和感染力。

分析张爱玲文学作品的艺术特色

分析张爱玲文学作品的艺术特色

分析张爱玲文学作品的艺术特色

一、苍凉的艺术氛围和人物心境

张爱玲的文学作品带有苍凉的艺术氛围和人物心境,畸形的时代背景下造就了女性生存的悲剧。在张爱玲的文学作品中,大多数女性角色的人格和心灵都是被扭曲的,都是一些深受中国封建文化传统营销的平庸小角色。她用独到的人生领悟和非凡的艺术表现力刻画出女人在旧式家庭中的沉浮,既挖掘出来女性在历史中所遭受的文化和精神的扭曲,也指出女性生存的困境和情感心理。在张爱玲的作品中,塑造了一批性格迥异的女性形象,其笔下的女性人物深陷封建意识的影响,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大多数女性都表现出对生活的困窘和不安,展现出了女性的全部弱点以及生存的困境,其目的在于揭示那个年代背景下的女性的生存状态与情感心理。以张爱玲刻画女性悲剧命运的经典之作《金锁记》为例,其中的人物形象曹七巧出生于小户人家,为了攀龙附凤,嫁入姜家做了二少奶奶,却得不到爱与尊重,导致了她的婚姻悲剧。后来曹七巧又把这种不幸转嫁到子女身上,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幸福。疯狂的欲望使她丧心病狂,丧失了良知和人性。除了《金锁记》里的曹七巧, 《沉香屑·第一炉香》里的葛薇龙等人也是女性悲剧形象的代表,这些女性人物形象缺乏独立的意识,但是又找不到生活的归宿,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出于对生计的无赖,她们不得不为了谋生费尽心机地为生存而挣扎。张爱玲的作品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展示着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病态人生。

二、浓郁的市井气息和华丽的人生渴望

日子。例如其作品《等》,就描述了一群无聊的男男女女在候诊时的家长里短,她笔下的每个人物形象都长着一副猥琐的嘴脸,尤其是描写那群长相丑陋的男子时,真的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虽然张爱玲笔下的人物都是一些俗不可耐的小市民,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有着华丽的人生渴望,她还是渴望大舞台,需要华丽的布景。例如其作品《色·戒》,

其中的女性人物形象王佳芝为了革命,不惜以身犯险去勾引汉奸易先生,可是后来刺杀工作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她身边的人都开始渐渐地疏离她,她还发现自己爱上易先生。王佳芝原以为易先生也爱上了她,但是讽刺的是最后易先生还是杀了她。本来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王佳芝假戏真做,让自己深陷痛苦而无法自拔。由此我们不难看出,在张爱玲的内心深处对于华丽的人生舞台还是有着深深的渴望。

浅析《倾城之恋》中的“月亮”意象及其悲剧意蕴

浅析《倾城之恋》中的“月亮”意象及其悲剧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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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倾城之恋》中的“月亮”意象及其悲剧意蕴

作者:董露霞 彭海云

来源:《智富时代》2018年第01期

【摘 要】张爱玲在《倾城之恋》中使用了许多具有独特审美意味的意象,而从数量及频繁度上看,“月亮”更是其中尤为突出的一个。在张爱玲笔下,“月亮”这个日常物象,经过其艺术手法的雕琢和添色,被赋予了极为丰富的文学寓意,从而使其能够在简单却强烈的描写中传达人物深处的苍凉意识及悲剧意蕴。

【关键词】《倾城之恋》;“月亮”意象;悲剧意蕴

月亮是中国文艺中的常见物象,在历来文人笔下,它更是作为吟咏歌颂,寄托个人情感的对象。在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中,“月亮”便被予以重任,频繁地在小说中出现,并最终衬托出了环境的变化和人物的转变。即,那是一种苍凉的基调和似乎已经早已预见了的悲剧结局,正如小说开头所写:“胡琴咿咿哑哑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 [1]

一、《倾城之恋》中的“月亮”意象

小说屡次写到“月亮”,典型者有三。一次是在白流苏来到香港,与范柳原一番周旋后,

“她不由得想到了她自己的月光中的脸,那娇脆的轮廓,眉与眼,美得不近情理,美得渺茫。”作为离过婚的女人,在受到兄嫂排挤,母亲漠视等打击后,她已不再骄傲、勇敢,甚至于有些自卑自弃了。此时的她渴望平淡安逸的生活而非惊天动地的爱情。虽然对范柳原的示好,她是警惕的,但在香港范柳原的陪伴和暧昧之举,她还是动摇了!她在月光下幻想起是自己的美让范柳原倾倒,然而这又何尝不会是像那月亮一样是“渺茫”的,朦胧的而不可捉摸的呢。在这里,月亮所代表的种种不确定和渺茫,增添了文章的苍凉色彩。

第二次写到月亮是在流苏有些局促不安的心理下,柳原在电话中心平气和地说:“流苏,你的窗子里看得见月亮么?”范柳原的心平气和正好凸显了白流苏的忐忑不安。这时她透过泪眼看到了月亮“大而模糊,银色的,有着绿的光棱”,映照了流苏此刻内心不确定的痛苦。范柳原到底是爱她呢,还是不爱呢?

张爱玲《金锁记》中“月亮”意象的分析

张爱玲《金锁记》中“月亮”意象的分析

张爱玲《金锁记》中“月亮”意象的分析

对于月亮这一经典的意象,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都对其进行了塑造。古人总是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月亮上。残月和满月总能给人不同的感受。深受中国传统文学影响的张爱玲,她一方面继承了中国文学传统的审美意识,同时她又是月亮意象的创新者。她笔下的月亮是写不尽的悲凉。欣赏张爱玲的月亮世界,可以更好的了解张爱玲的世界。对张爱玲笔下的经典意象“月亮”进行研究,不仅有利于读者了解张爱玲个人创作的艺术个性。下面,将从张爱玲最具“月亮”意象代表性的作品《金锁记》着手分析。

月光下的苍凉,苍凉是其时代的生活和历史的底色,张爱玲创造了现代小说史上的一个奇迹,其小说特点总不免一个悲凉的底子。如同一个美丽而苍凉的手势,给人一种永久的回味和启发。张爱玲在《金锁记》的开头说:“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应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纸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后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亮也不免带点凄凉。”在这里月亮是一个“红黄的湿晕”是“一滴泪珠”,小说的开头,作者就给了读者一个感伤,凄凉的基调。三十年前的月亮与三十年后的月亮是重叠起来的,有意识的给读者造成时间上的虚幻,营造一种孤寂苍凉的意境。这样的月光给全文笼罩着一个凄凉的氛围。全文的基调是苍凉的,暗示了故事中人物的悲剧命运。意象与人物的命运息息相关,七巧,这个与与月亮有关的人在故事的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出悲剧。小商人出身的曹七巧被迫嫁到富贵人家,可是面对她的残疾人丈夫,欲爱不能,而且在姜家备受歧视,结婚五年虽然有一对弱小的儿女,但她也从未享受过婚姻的幸福。正如《金锁记》中所写,月亮是伴随着她的出场而出场,开头就用月亮引出全文。其中写道“月亮照到姜公馆新娶的三奶奶的陪嫁丫头凤箫的枕边。”在这里月亮也就见证了曹七巧一生的心灵变迁过程。见证了他们家庭的没落。月亮始终以一种冷眼旁观的心态见证人世间所有的悲凉。

张爱玲小说中的比喻研究

第37卷第3期 唐山师范学院学报 2015年5月 Vol.37 No.3 Journal of Tangshan Normal University May 2015

────────── 收稿日期:2014-10-28 作者简介:李旭(1989-),女,四川乐山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文艺学。 -59-

张爱玲小说中的比喻研究

李 旭

(西华师范大学 文学院,四川 南充 637000)

摘 要:张爱玲小说中的比喻具有日常生活化的特点,同时也具有扭曲性和魔幻性,惯常使用“月”这一

意象进行多重比喻,创造不同的小说语境,使小说具有一种人生的苍凉感与无力感,俗雅并济。

关键词:张爱玲;比喻;苍凉

中图分类号:I206.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9115(2015)03-0059-04

DOI:10.3969/j.issn.1009-9115.2015.03.015

On the Metaphors in Ailing Zhang’s Novels

LI Xu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China West Normal University, Nanchong 637000, China)

Abstract: Metaphors in Ailing Zhang’s novels hav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eflecting daily life. At the same time, they also have

the features of distorting and magic resistance by using the multiple metaphor of the “month” image in creating different contexts.

This makes the novels have a life of bleakness and powerlessness and makes it admired by scholars and laymen alike.

关于张爱玲小说研究【文献综述】

文献综述

汉语言文学

关于张爱玲小说研究

张爱玲,40年代上海名噪一时的才女,从50年代之后三十年间在大陆销声匿迹,不现于任何文学史著述,80年代重新浮出历史地表,受到专业阅读者和评论家的关注。

1981年11月,张葆莘在《文汇月刊》发表《张爱玲传奇》,这是大陆改革开放以来,最早论及张爱玲的一篇文章,[1]但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应。夏志清的英文版《中国现代小说史》首次把张爱玲与鲁迅、沈从文相提并论,使她的小说得以进入文学史的殿堂。在谈及张爱玲短篇小说的成就时,夏志清认为:“堪与英美现代女文豪如曼殊菲尔(Katherine

Mansfield)、泡特(Katherine Anne Porter)、韦尔蒂(Eudora Welty)、麦克勒斯(Carson

Mc Cullers)之流相比,有些地方她恐怕还要高明一筹。”[2]夏志清的中文版《中国现代小说史》在大陆出版,在大陆文学界掀起“读张”热潮,张爱玲正式进入文学史家和研究生论文的视野。

1984年,钱理群与温儒敏、吴福辉等合作编写的《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3]中论及“孤岛”与沦陷区文学时,指出张爱玲小说有“古典小说的根底”,又有“市井小说色彩”,展现了“洋化”环境中仍存留的“封建心灵”和人们千疮百孔的“精神创伤”,这是首次将张爱玲写入大陆文学史,从此一些大学中文系的现代文学史课程也有了张爱玲的位子。

80年代初期颜纯钧的《评张爱玲的短篇小说》和赵园的《开向沪港洋场的窗口》,都用“比较”的视角考察了张爱玲小说在题材、手法和风格上的特点,肯定了张爱玲的文学成就。80年代中期,评论张爱玲小说手法的特异,多以意象、象征、心理分析等为切入点。胡凌芝的《论张爱玲的小说世界》, 饶芃子和董仲年的《张爱玲小说艺术论》等在偏重于对张爱玲小说结构、语言和风格分析的同时还指出张爱玲揭示了十里洋场的阴暗面,指出其“反封建”的价值及其对现代都市文学的贡献。宋家宏的《一级一级的走进没有光的所在》和《张爱玲的“失落者”心态及其创作》、张国祯的《张爱玲启悟小说的人性深层隐秘与人生观照》,触及到了张爱玲小说深层的人性内涵,不是简单地停留在“反映现实”的角度去肯定其价值,对她的现代性创作特征分析有了新的突破。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前期,对张爱玲的学术研究逐步加深,研究论文既有文学眼光又有学理分析。金宏达的《论》、潘学清的《张爱玲家园意识文化内涵解析》、赵宏顺的《论张爱玲小说的错位意识》、杨义的《论海派小说》以及吴福辉的《老中国土地上的新兴神话——海派小说都市主题研究》,这些论作注重解剖张爱玲小说的题材价值、作家气质、创作心理状态、文化情结以及艺术特征等方面,开始注意现代文学发展的历史格局,重新思考张爱玲这类创作的“结构功能”与价值定位。90年代至今,众多的年轻学子(本科生和研究生)一窝蜂地做张爱玲的论文,关于张爱玲的论文在各大学中文系遍地开花。杜瑞华的《善辨的眼睛——关于》、许子东《物化苍凉——张爱玲意象技巧初探》、梅佳玲《烽火佳人的出走与回归——中参差对照的苍凉美学》[18]胡锦媛的《母亲,你在何方?——被虐狂、女性主体与阅读》以及王桂妹《中国文化、文学中的“色戒意识”与张爱玲的逆向书写》等,这些论文研究包括了张爱玲小说中意象和结构分析、心理描写、创作手法、女性主义的评论,由此张爱玲变成了一种文化符号扩展到了公共领域。

从《金锁记》看张爱玲艺术风格

从《金锁记》看张爱玲艺术风格

张爱玲《金锁记》写于1943年,小说描写了一个小商人家庭出身的女子曹七巧的心灵变迁历程。这部作品主要是围绕曹七巧这个人物为中心而展开的。关于曹七巧的人物形象也成为了该部作品最大的特色之一。

曹七巧是个封建礼教制度下的牺牲品,她是麻油店的大姑娘,却被安排嫁给了一个躯体残疾,“腻滞着死去的肉体的气味的”“没有生命意义的”姜家二少爷,这是七巧性格走向扭曲的祸根。因她的出身并不算是大家庭,因此嫁过来之后处处被人瞧不起,连丫环“小双”都敢轻视她。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在七巧心里套上了枷锁。渐渐形成了她尖锐刻薄的性格,极度敏感暴躁,总认为别人是在针对自己。在生活中不管遇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看到什么东西,她都要主观臆断地评价、辱骂,变成了典型的泼妇。日子久了,便一个知心人也没有,因此变得孤独寂寞,靠鸦片来寻求慰藉。

图片发自简书App

婚姻生活的破灭使她将爱情寄托在三少爷姜季泽身上,刚开始并未得到任何回应。然而当姜家分家以后,姜季泽却忽然来找她表明爱意。季泽的表白只是为了在七巧这里分得一杯羹,获取实际利益。在虚伪的爱和真实的金钱面前,七巧选择了金钱。她对季泽的爱就这样彻底泯灭了,不再相信任何男性,这份虚假的没有结果的爱更使她走上了心理变态的不归路。

这种变态具体表现在她对儿女生活的妒忌和破坏上。她把儿子长白绑在身边,整日和他一起吸鸦片,当女儿长安带着未婚夫童世舫回到家时,她又毫无情面地告诉童世舫长安吸鸦片的事实。最终导致儿子和女儿的婚姻爱情全部破灭的惨痛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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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受害人到害人者,七巧是悲惨的,可怜的,同时又是可憎可恨的。为了金钱,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生,而变态扭曲的心理又使她亲手断送了儿女的幸福。正如文中所说,“三十年来她载着黄金的枷,她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张爱玲对于曹七巧性格深入骨髓的描写,赤裸裸地揭示了人性的变态与丑恶,张爱玲在本书中在空前深刻的程度上表现了现代社会两性心理的基本意蕴。而对于人物描写的语言基调上,也是深沉而苍凉的。

张爱玲作品分析

张爱玲作品分析

张爱玲从小接受着中西文化冲突下的教育,这样的家庭环境和文化氛围导致她形成了一种中西杂糅的人格品性和怪异自立的人生态度,她的作品也带有三、四十年代中国社会所特有的苍凉感。张爱玲以其第一篇小说《沉香屑·第一炉香》一举成名,她的代表作有《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传奇》《流言》《同学少年都不贱》等。纵观张爱玲的作品,我们可以发现,在题材方面它们大都取材于沦陷前后的香港和上海,描写的多是男女之间的恋爱婚姻关系;在结构方面它们总体结构都十分独特,尤其是开头和结尾引人入胜,张爱玲作品的一大特色就是采用倒叙的手法来叙述故事;在写作目的方面它们的内容往往都是揭示那个没落年代的人物生存状态;在语言风格方面,一是古典借用造成陌生化效果,二是追求中西方文化与旧现代小说之间的调和;在艺术手法方面意象的营造新颖以及比喻和对比的巧妙运用都发展到了顶峰。张爱玲塑造了许多典型的人物形象,她的作品表现了决绝的生活态度和苍凉的视野,带领读者走进苍凉惨淡的小说世界。其文学作品的艺术特色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苍凉的艺术氛围和人物心境

张爱玲的文学作品带有苍凉的艺术氛围和人物心境,畸形的时代背景下造就了女性生存的悲剧。在张爱玲的文学作品中,大多数女性角色的人格和心灵都是被扭曲的,都是一些深受中国封建文化传统营销的平庸小角色。她用独到的人生领悟和非凡的艺术表现力刻画出女人在旧式家庭中的沉浮,既挖掘出来女性在历史中所遭受的文化和精神的扭曲,也指出女性生存的困境和情感心理。在张爱玲的作品中,塑造了一批性格迥异的女性形象,其笔下的女性人物深陷封建意识的影响,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大多数女性都表现出对生活的困窘和不安,展现出了女性的全部弱点以及生存的困境,其目的在于揭示那个年代背景下的女性的生存状态与情感心理。以张爱玲刻画女性悲剧命运的经典之作《金锁记》为例,其中的人物形象曹七巧出生于小户人家,为了攀龙附凤,嫁入姜家做了二少奶奶,却得不到爱与尊重,导致了她的婚姻悲剧。后来曹七巧又把这种不幸转嫁到子女身上,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幸福。疯狂的欲望使她丧心病狂,丧失了良知和人性。除了《金锁记》里的曹七巧,《沉香屑·第一炉香》里的葛薇龙等人也是女性悲剧形象的代表,这些女性人物形象缺乏独立的意识,但是又找不到生活的归宿,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出于对生计的无赖,她们不得不为了谋生费尽心机地为生存而挣扎。张爱玲的作品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展示着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病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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