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孟浩然的仕与隐情结
浅析孟浩然的仕与隐情结
作为唐代山水田园诗派代表之一的孟浩然,经常被前人以一种隐逸的姿态来进行解读。但这种隐逸情怀的深层面却是与他仕隐情结的矛盾和融通密切相联系的。
袁行霈先生在《李白诗歌与盛唐文化》一文中赞誉李白是“盛唐文化最为优秀的代表”。但就是如此天才绝伦、风姿高逸的李白,却写出了“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李白《赠孟浩然》)的钦仰之语。而令李白这般欣赏的便是他的前辈诗人孟浩然。
一归隐待仕的积极进取之心
据《旧唐书・文苑传》记载:“孟浩然,隐鹿门山,以诗自适。年四十,来游京师,应进士,不第,还襄阳。张九龄镇荆州,署为从事,与之唱和。不达而卒”。孟浩然的经历在唐文人中是相对比较简单的,但往纵深处探究,他的经历却也是比较典型的。
孟浩然的前半生在襄阳几乎都过着隐居的生活,但是在他的隐居岁月里,儒家宣扬的入世致用思想总是困扰着他的人生追求和诗歌写作。其诗或明或隐、或正或侧地表达了对建功立业的强烈渴望。孟浩然的早年隐居是为出而隐,是在以隐居的名义下打出自己“处江湖之远”的名气,来引起“居庙堂之高”的统治者的注意,是为积极入世做准备的。这在当时的唐代俨然已成一种风气。孟浩然在诗歌里所体现出来的才情韵气,很大程度上是与体现唐朝社会整体利益的儒家入世思想,体现盛唐文化中的建功立业之志是相联系的。
孟浩然在构建他美好入世理想的同时,也向往着山林隐逸的高趣。这种隐逸的高趣正是道家“天人合一”的思想在他身上的体现。唐士大夫们一方面汲汲奔走于仕途宦海,以求在入世致用中实现自身的人生价值,另一方面又希望在承担社会化使命的同时保持自身人格的独立与人生自由。道家作为儒家的对立面,相反相成地对孟浩然的人生观、文化心理结构和艺术理想、审美情趣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孟浩然与自然界的沟通与亲和,只是为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宁静与超脱,是对自我人格独立和生命高洁的自然净化。
二求仕不得、欲隐不甘的矛盾无奈之情
孟浩然怀着“何当遂荣擢,归及柳条新”(《长安早春》)的无比自信进长安求仕,并以清新俊逸的一联“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而名动京城。然而他的梦想很快在应举落第和“无劳献《子虚》”(王维《送孟六归襄阳》)的残酷现实面前破灭,并因诗作《岁暮归南山》中“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之句为唐玄宗所弃用。
在《题长安主人壁》一作中,欲随自然的本心与犹未实现的理想把孟浩然夹在了左右为难的缝隙间,此时的孟浩然比他以往人生里任何一刻都艰辛和痛苦,欲求而不可得,欲放而不甘心,在仕与隐的抉择里,失望、孤寂和悲凉占据了他心情的整片天空。清朝王士祯说“孟诗有寒俭之态”,而这寒俭之态就在于孟浩然未能忘掉入世之心而心有所系,于是诗歌里便常常带有如《题长安主人壁》里表现出来的求仕而不得的一种愤慨和牢骚的心态。
在这个时期,孟浩然开始渐渐从他天真浪漫的梦想中醒悟过来,对盛唐气象下所潜伏的矛盾和阴暗面有了更深的了解。他在《留别王维》中感叹“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在《送丁大风进士赴举呈张九龄》中喟叹“惜无金张援,十上空来归”,但孟浩然语气虽悲却仍不失气概,不若中晚唐诗人科场失意时“逢人话天命,自贱如埃尘”(姚合《感时》)的卑微姿态,也不流于狭隘的怨刺和讥弹,而是展现了他“拂衣从此去,高步蹑华嵩”(《京还留别心丰诸友》)的风概和节操。尽管孟浩然认识到了自身的悲剧性,但他并没有以足够的胸怀和豪情来战胜人生的悲剧性,不像李白面临求仕失望后还能发出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豪言壮语。孟浩然在困顿和失意里想起的还是他的“南山田”和“故园扉”,他仕与隐的冲突仅仅停留在自我的愤慨和狷介之中,而最终化为山水诗歌里的低吟哀唱,愁影悲叶。
三漫游入幕时的通脱达观之情
孟浩然在长安求仕失败后,在吴越一带游历借此来排遣仕途失意的苦闷,接着回乡,后又入张九龄幕府,但因思乡不久便辞幕而还家,最后因纵情宴饮,食鲜疾动而亡。
林语堂先生说得好:“所有中国人在成功时都是儒家,失败时则是道家。”仕途上的失败削减了孟浩然的入世致用之心,孟浩然深感“遑遑三十载,书剑两无成”,而他之所以“山水寻吴越”,乃是因为“风尘厌洛京”(《自洛之越》)的缘故。从这可看出孟浩然的百般无奈和心灰意冷之情。
尽管孟浩然依然还抱有“壮图哀未立,斑白恨吾衰”的壮志难酬之理想,但此时的归隐之意则是完全占据了上风。如《仲夏归汉南园寄京邑耆旧》,此诗表达了诗人人生心迹的转变,是诗人的思想从汲汲于世向乐于归隐田园的过渡句。诗人隐居就是不愿意丧失人格的高洁而媚俗,而在隐居之中,也还念念不忘济世之志。但这种济志已不若初前那般的激情高蹈,而显得平缓厚实了。长安求仕失败后,政治上的欲求而不可得,这种外化的不遇心态使得孟浩然常常会把内心的思想引伸向历史或大自然,寻找历史与现实、自然与人生的契合点,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绪。
写于襄阳隐居时的诗跟后期漫游吴越的诗歌相比而言,前期的诗更多的是一种对山水本身的诗意或诗性的表达。而到了晚年,道家的出世观念才真正地占据上风,其诗风也就较之前期明显多了几分羁旅的哀愁和悲凉的伤感,少了些古澹悠远。如《永嘉上浦馆逢张八子容》,以故知相逢的喜悦来反衬精神深处的失落与忧伤,又以精神的失落来映衬人生的失路之悲。但诗人的孤独却又不显露出消郁颓废的穷途末路之感,反而让人从中读出了一个高标异韵的诗人形象,特别是三四两句更有着“既多兴象,兼复气骨”(殷蹯《河岳英灵集》)的气魄。孟浩然在仕途上失败的痛苦经过心灵的折射,常常会化为一种“怨而不怒”型的含泪的低吟(比如《宿建德江》、《江上思归》等),即便是鞭挞丑恶,诉述不平,也采取一种独特的、含蓄的、被眼泪与诗情所包裹着的形态。
孟浩然于人生之坎坷和挫折中找到了自己精神的安顿之处,那就是放弃功名的诱惑,在隐居家园中保持自己人格的纯洁和高远。“冲天羡鸿鸪,争食羞鸡鹜”(《田家作》)的孟浩然并不因为失意而就放浪自己来消解人生的悲哀和凄凉,而是对自身的处境持通脱、达观的态度,带着至真至情去体味人生、欣赏自然。他把个人的情志与大自然相沟通亲和,达到人生的诗化境界,体味着自然生命的充盈,体味着人格的完整和圆融无滞。
四结语
执着于现实的追求,奋斗于人生的理想,成就建功立业之美名是孟浩然人生激情的根底所在。他像大多数初盛唐士人一样希望能够超脱世俗化的生活束缚和羁绊,在建功立业中争取平等,在滚滚红尘中保持人格上的独立自持,这种心态使得他在仕途上屡遭挫折。孟浩然正是带着这种高尚而又有些纯朴的情操来追求建功立业,这种既期望能够在政治上大展手脚,又渴求精神自由和人格平等的情操“是一种表现民族自信心和创造性的精神力量――是那一时代国力恢张的表现”,是盛唐文化自由发展的结果,同时也促进了盛唐文化的自由发展。而当这种独立自持、平等自由不能实现之时,诗人选择了甘心归隐而不是逆心就仕,以此来保全自己完整的独立人格和对社会黑暗现象无声的抗议。由于现实之梦想不可得,孟浩然就只能通过与自然山水的亲和、交流以及沟通,以一种虚幻的心灵自由满足来替代现实人生里的自由追求,来倾听心灵与自然世界的邂逅和共振。而这种共振其实是整个中国古代有着同样仕隐情结的诗人们的共同心声。
但是归隐于封闭的穷乡僻壤,寄托于狭小的山水天地,对孟浩然的视野、情感以及胸襟都有着很大的限制和束缚,因为与现实生活世界的脱节和离异,他便很难从时代生活中汲取更多的营养与动力。这也就导致了他诗歌创作内容上的贫瘠和单薄,而最终流于沉寂。这也是孟浩然的诗歌之所以为苏轼诟病的根本原因。
孟浩然出世与入世的矛盾
孟浩然出世与入世的矛盾
孟浩然,襄州襄阳(今湖北襄阳)人,世人又称“孟襄阳”,为唐代第一个大量写山水的诗人。凡论唐人山水诗,王维与孟浩然并称。但二人的心境与情调却有所不同。王维少年得志,一生出仕入仕,几经周折,于世情之变体味颇深,此情发之于诗,则往往意趣清远,无迹可寻。孟浩然则不然,中年始动功名之念,入京失意,浪隐襄阳,诗中显示寂寞忧愁的心境,于清旷冲淡的诗风中折射出出世与入世的矛盾。
孟浩然生当盛唐,才华横溢,虽有用世之志,但政治上困顿失意,以隐逸终身。因他未曾入仕,又称之为孟山人。曾隐居鹿门山。40岁时,游长安,应进士举不第。曾在太学赋诗,名动公卿,一座倾服,为之搁笔。他和王维交谊甚笃。传说王维曾私邀入内署,适逢玄宗至,浩然惊避床下。王维不敢隐瞒,据实奏闻,玄宗命出见。浩然自诵其诗,至“不才明主弃”之句,玄宗不悦,说:“卿不求仕,而朕未尝弃卿,奈何诬我!”放归襄阳,“山水寻吴越,风尘厌洛京”(《自洛之越》),穷极山水之胜。孟浩然作为一个有产业的士大夫,生活在一个承平的时代,既使功名不就,壮志莫酬,在求仕上有所失意,但生活仍很优裕,进可以“兼济天下”,退可以“独善其身”,其思想倾向有“先据要路津”的一面,也有“富贵非吾愿”的一面,“谋官”不成,就“谋隐”。出世入世貌似矛盾,却是生活中顺理成章的两种选择。
孟浩然的一生经历比较简单,他诗歌创作的题材也很狭隘。不管前期为出仕而隐,还是后期因落第而不得不隐,其憧憬与牢骚都离不开穷通得失的考虑,交织着出世与入世的矛盾。
望洞庭湖赠张丞相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这是一首“干褐”诗。所谓“干褐”,即是向达官贵人呈献诗文,以求引荐录用。玄宗开元二十一年(公元733年),张九龄为丞相,作者西游长安,以此诗献之,以求录用。诗前半泛写洞庭波澜壮阔,后半即景生情,抒发个人进身无路,闲居无聊的苦衷,表达了急于用世的决心。全诗颂对方,而不过分;乞录用,而不自贬,不卑不亢,十分得体。“有羡鱼情”应“垂钓”才是,诗人却被置于“坐观”的位置,这里已微露愤懑了,亦可见其用世之心了。
隐士人生:孟浩然
隐士人生:孟浩然
据统计,中国儿童最先会背诵的诗歌有三首,一是骆宾王的“鹅鹅鹅”,另一首是李白的“床前明月光”,还有一首是孟浩然的“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喔,不,是“处处闻啼鸟”。
当小朋友咿呀学语之时,父母必然会先教孩子背诵这三首诗,因为这三首诗朗朗上口,简单有趣,集合了动物、植物、人以及孝心。
孟浩然是湖北襄阳人,他与杜审言是老乡。讲杜审言的时候说过。襄阳市前几年还叫襄樊市,那里的历史品牌是三国文化,代表人物是躬耕陇亩的诸葛亮。
狼烟也是湖北人,曾经长期出差到过襄阳,住酒店的时候,透过酒店的窗户就能看到诸葛亮广场上,羽扇经纶的诸葛亮雕像。
襄阳还有古隆中,据说就是大耳朵刘备三顾茅庐的地方。
但是诸葛亮的古隆中是在湖北的襄阳,还是在离襄阳不远的河南南阳呢?古来就有争议,一直到今天。
据说襄阳还斥资百万,建了一个郭靖和黄蓉的雕像,然后广场围绕,灯光四射。小说之中的人物一下子成为历史了。
看到这些,我真为孟浩然与杜审言鸣不平,两位这么有名的大诗人,竟然被后世子孙遗忘,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唐朝有这么牛X的老乡,唉,叹息啊!
每到襄阳,人们提的最多的是诸葛亮,最自豪的也是诸葛亮,但诸葛亮并不是襄阳人。
要是我是襄阳市长,必然会建造一座孟浩然的铜像,在那里播放他的《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让所有的人知道,这首小朋友从小就必须会背的诗歌,他的作者也是襄阳人。当然,杜甫他爷爷——狂人杜审言的铜像也是不会少的。
要知道现在有些地方,历史上出不了名人,苦恼到了什么地步,竟然把西门庆、潘金莲这样的小说人物拉出来,当他们的招牌,争当西门庆、潘金莲故里。
老话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孟浩然也想大隐一下,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所以一直小隐在山野。
自古以来,隐士因其超迈出尘、不慕名利的道德情操,被尊为世外高人。襄阳自古多隐士高人,汉末隐士庞德公,与司马徽、诸葛亮为友,荆州的刘表三番五次地请,也未动心,最后带着妻子登鹿门山采药,一去不返。
论唐代诗人孟浩然的无奈之隐
2009年第4期
(总第110期) 齐齐哈尔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Joum ̄of Qiqihar Junior Teache ̄’CoUege No.4,2009
Gener ̄.NO.1 10
论唐代诗人孟浩然的无奈之隐
李迎新
(齐齐哈尔医学院,黑龙江齐齐哈尔161006)
摘要:孟浩然作为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诗人,虽然往往被世人称为“隐逸诗人”,而纵观他的诗
篇,可见其一生都夹在出仕和退隐的矛盾痛苦中,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隐逸,而是亦仕亦隐难取舍。
关键词:诗人;孟浩然;隐逸;无奈
中图分类号:1206.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 009—3958(2009)04—0027—02
浩然一生在仕与隐这种内心的矛盾中度过。正如佟培基
在《孟浩然诗集笺注》中所说“纵观他的诗篇,可以感觉到,他
的一生都夹在出仕与退隐的矛盾痛苦之中”。可见,孟浩然不
是一个纯粹的隐逸诗人,终其一生,也未能打消人仕的念头。
徐鹏先生的《孟浩然集校注》前言论述颇具代表性:孟浩然的
隐居却在一定程度上带有某种不自觉的无可奈何的成分,他
虽然寄情于山水田园,但始终没有忘掉对政治的追求,在仕
与隐、理想与现实之间挣扎,因此,即使在描写恬静的田园生
活和寻幽探胜的山水、行旅诗中,也经常透露出这种思想上
的痛苦和矛盾。这从孟浩然诗中即可找到明证。
一、积极用世。建立功名的仕进思想
孟浩然主要生活在唐玄宗统治的开元盛世,其一生之所
以在仕与隐的挣扎中度过,之所以会有痛苦的心理和现实与
理想之间的矛盾,这与当时社会环境的影响和个人的价值取
向、政治理想是密不可分的。
在中国的思想文化领域中,儒家的影响最为深刻而广
泛。可以说,儒家思想是中国传统思想的代名词,自汉武帝接
受董仲舒等人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儒家的地位被
抬得更高。盂浩然生活在盛唐时代,当时儒家思想受到大力
推崇,自然要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在其诗《书怀贻京邑故
人》:“惟先自邹鲁,家世重儒风。诗礼袭遗训,趋庭绍末躬”
关于孟浩然的简介资料孟浩然的资料简介50字
关于孟浩然的简介资料孟浩然的资料简介50字
孟浩然(689—740),名浩,字浩然,号孟山人,襄州襄阳(现湖北襄阳)人,世称孟襄阳。因他未曾入仕,又称之为孟山人,是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派诗人。
孟浩然生当盛唐,早年有志用世,在仕途困顿、痛苦失望后,尚能自重,不媚俗世,修道归隐终身。曾隐居鹿门山。40岁时,游长安,应进士举不第。曾在太学赋诗,名动公卿,一座倾服,为之搁笔。开元二十五年张九龄招致幕府,后隐居。孟诗绝大部分为五言短篇,多写山水田园和隐居的逸兴以及羁旅行役的心情。其中虽不无愤世嫉俗之词,而更多属于诗人的自我表现。
孟浩然的诗在艺术上有独特的造诣,故后人把孟浩然与王维并称为“王孟”,有《孟浩然集》三卷传世。
诗文少年
唐永昌元年(689年),孟浩然出生于襄阳城中一个薄有恒产的书香之家。
唐圣历元年(698年),孟浩然与弟弟一起读书学剑。
唐景龙二年(708年),孟浩然20岁,是年前后游鹿门山,作《题鹿门山》诗。诗标志着浩然独特的诗风基本形成。
唐景云二年(711年),孟浩然23岁,与张子容同隐鹿门山。
漫游求仕 唐先天元年(712年),冬天,送张子容应考进士,作诗《送张子容进士举》,25到35岁间,辞亲远行,漫游长江流域,广交朋友,干谒公卿名流,以求进身之机。
唐开元五年(717年),游洞庭湖。干谒张说。登岳阳楼,作《岳阳楼》诗以献。
唐开元六年(718年),二月,张说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四月赴任。浩然居家,作诗慨叹清贫和失意,渴望有人向皇帝引荐。
唐开元八年(720年),暮春,浩然抱病,有赠张子容诗《晚春卧病寄张八》。九月九日,浩然与贾舁登岘山,诗酒唱和。
唐开元十二年(724年),孟浩然36岁,韩思复任襄州刺史。卢馔为襄阳令,浩然与之为忘形之交。因玄宗在洛,便往洛阳求仕,滞洛三年,一无所获。
唐开元十三年(725年),李白出蜀,游洞庭襄汉,孟浩然与李白结交为好友,成莫逆之交。当年韩思复卒,天子亲题其碑。浩然与卢馔立石岘山。
孟浩然田园诗的特点_山水诗人孟浩然生平
孟浩然田园诗的特点_山水诗人孟浩然生平
孟浩然是唐代著名的山水诗诗人,之所以是山水诗诗人,是孟浩然的诗歌属于山水派,那孟浩的山水诗有什么特点呢?下面是店铺为你搜集孟浩然田园诗的特点的相关内容,希望对你有帮助!
孟浩然田园诗的特点
孟浩然,字浩然,与王维并称“王孟”,在历史上成就主要是他的诗歌,他最擅长山水田园诗的创作,他创作的田园诗,描绘了一幅幅真实的纯朴的田园场景,真实自然,自给人一种悠然闲适的情怀。
最著名的要数《过故人庄》,描绘了许多农家午后恬静闲适的生活情景,也写路过老朋友圣活的地方,两人许久未见的思念情谊。诗由“邀”到“至”到“望”又到“约”一路写下去,自然流畅,没有华丽的辞藻,意境清新隽永,读起来朗朗上口,不舍得丢弃。
《田园作》也是典型的描写田园的诗,邻近的小径、圈养的鸡鸭、硕果累累的果树等都是田园的常见景物,孟浩然作诗特别喜欢田园景物描绘的同时借以抒发感情,这首诗想必他在隐居的时候写下的,表达了隐居的安逸闲适,同时也有一点点闲居无聊的感慨。
山水诗人孟浩然生平
孟浩然,唐朝有名的诗人,字浩然,又叫孟襄阳、孟山人。生于689年,死于740年,他这一生在艺术的成就高过他在仕途上的成就,因为他一生都不曾入仕,没有获得过一官半职,但是却和王维并称“王孟”,诗歌广受后人传诵,也算是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其实,孟浩然的生平还是比较曲折的,但孟浩然也在波折中得到过宁静。689年,孟浩然出身在一个有恒产的书香世家,既然是书香世家,少不了要研习诗书,年少时以读书为主,23岁在鹿门山隐居,奠定了以后的隐居路。而后可能是觉得大丈夫读那么多书不能不用,自己也想做出一番成绩,便开始了他的求仕之路,经过漫游求仕、入京求仕都失败后,心灰意冷的孟浩然再次选择隐居,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却在这段隐居时光里,有幸结识李白,并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后在李白离开后,孟浩然开始四处漫游,寄情于山水。 737年的时候到幕府入职,但是不久便返回了故居,小编想习惯了山水的人,怎么可能习惯官场上的明争暗斗。第二年孟浩然背上生了顽疾,严重到只能卧床,不想后来病情更加严重,所以多位好友过来探望。经过几年的修养背上的疮也将痊愈了,但是王昌龄在被贬的途中路过襄阳,便去拜访了孟浩然,孟浩然心生欢喜,和王昌龄把酒言欢,完全忘记自己长疮不能乱吃东西,后来疮恶化,不治而亡,享年51岁。
孟浩然的诗的风格
孟浩然的诗的风格
孟浩然的诗的风格
孟浩然又称之为孟山人,是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派诗人。小编整理的孟浩然的诗的风格,供参考!
清淡自然的诗风
孟浩然的诗歌主要表达隐居闲适、羁旅愁思,诗风则清淡自然,以五言古诗见长。
孟浩然是唐代第一个倾大力写作山水诗的诗人。他主要写山水诗,是山水田园诗派代表之一,他前期主要写政治诗与边塞游侠诗,后期主要写山水诗。其诗今存二百余首,大部分是他在漫游途中写下的山水行旅诗,也有他在登临游览家乡一带的万山、岘山和鹿门山时所写的遣兴之作。还有少数诗篇是写田园村居生活的。诗中取材的地域范围相当广大。
山水景物是南朝诗歌最重要的题材,经历长期发展,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到孟浩然,山水诗又被提升到新的境界,这主要表现在:诗中情和景的关系,不仅是彼此衬托,而且常常是水乳交融般的密合;诗的意境,由于剔除了一切不必要、不谐调的成分,而显得更加单纯明净;诗的结构也更加完美。孟浩然在旅程中偏爱水行,如他自己所说:“为多山水乐,频作泛舟行。”(《经七里滩》)他的诗经常写到漫游于南国水乡所见的优美景色和由此引发的情趣,如《耶溪泛舟》)房日晰在《略谈孟浩然诗风的清与淡》一文中指出:“纵观孟诗,其诗风之淡,大致有三:一为思想感情的淡,没有激切的情绪的流露;二为诗意表现的淡,没有浓烈的诗意的展示;三为语言色彩的淡,没有绚丽色彩的描绘。
丰富的山水诗歌意境
孟浩然山水诗的意境,以一种富于生机的恬静居多。但是他也能够以宏丽的文笔表现壮伟的江山。如《彭蠡湖中望庐山》。清人潘德舆以此诗和《早发渔浦潭》为例,说孟诗“精力浑健,俯视一切”(《养一斋诗话》),正道出了其意兴勃郁的重要特征。盛唐著名诗评家殷璠喜用“兴象”一词论诗,在评述孟浩然的两句诗时,也说“无论兴象,兼复故实”(见《河岳英灵集》)。所谓“兴象”,是指诗人的情感、精神对物象的统摄,使之和诗人心灵的颤动融为一体,从而获得生命、具有个性和活力。重“兴象”其实也是孟浩然诗普遍的特点。这通过几首不同的作品之间的比较,可以看得更清楚。《望洞庭湖赠张丞相》《宿桐庐江寄广陵旧游》《宿建德江》这三首诗都写了江湖水景,但性格各异。第一首作于孟应聘入张九龄幕府时。他为自己的抱负能够有一试的机会而兴奋,曾写下“感激遂弹冠,安能守固穷”(《书怀贻京邑同好》)、“故人今在位,歧路莫迟回”(《送丁大凤进士赴举呈张九龄》)之类诗句。正是这种昂奋的情绪,使他写下了“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这样气势磅礴的名句。第二、三首均作于落第后南游吴越之日,前者以风鸣江急的激越动荡之景写自己悲凉的内心骚动,后者则以野旷江清的静景写寂寞的游子情怀,它们的神采气韵是很不相同的。本之以“兴”,出之以“象”,突出主要的情绪感受而把两者统一起来,构筑起完整的意境,这是孟浩然写景诗的重要贡献。
选择两首古诗用A4纸梳理文孟浩然的一生
选择两首古诗用A4纸梳理文孟浩然的一生
第一首《岁暮归南山》
唐代开元年间诗人孟浩然,其诗多自然淳朴之风,ba而其与另一位大诗人王维很要好。王维待诏于皇朝,一天,招孟浩然来商谈风雅吟咏,忽然遇上唐玄宗来王维居住处,孟浩然惊吓得藏匿于床下。王维不敢隐瞒有朋友在这儿,便奏报给了玄宗,玄宗高兴地说:“我平时已听说过这个人。”因此召见孟浩然问他:“你带得诗来吗?”浩然答道:“我偶然来,未能带上。”玄宗说:“那你就献诗一首。”浩然拜谢后,便念诗说:
北阙休上书,南才归蔽庐。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
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这就是玄宗开元十六年(728)诗人到长安应试,没有考中,心情很低落时作下的一首诗《岁暮归南山》。我们都看得出来,在诗中他发泄了一种怀才不遇的怨愤之情。他说自己不再希望能得到朝廷的重用,所以又回到南山中我那破旧的草庐里了。因为自己缺少才干,所以被明主遗弃;最近身体多病,连朋友也不常来往了。时光流逝,头上的白发也增加了。岁月就这样无情地流淌着,新的一年又要来到了。很多的愁绪困扰着,使得自己彻夜不能安睡。
玄宗听完后叹息说:“我未曾弃置人才,只是你个人不来求上进,却为何有这样的诗作!”因此教人放他回南山。孟浩然便从此一生不能仕进。孟浩然是一个颇有才气的诗人,在开放的盛唐时代,无论是他愿意仕进的那个部门,都应当有他施展的一片天地;而且此时的机遇又让他遇上了当今的皇帝——这样的机遇,放在赵飞燕之于汉成帝、杨玉环之于唐玄宗的时候,她们两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临幸未来的主人。但他的表现却让人难以捉摸,甚至是失望。他先是吓得钻床脚,胆小如鼠,后玄宗叫他吟诗,他却怨气一片,这与我们通常在其诗风里观察到的判若两人。孟浩然那时究竟是神经作怪,还是要考考唐玄宗的宽容度和开明度,竟然当面闹起了情绪,念起他那首“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的抑郁气质的诗,其结果不叫闯祸,应该是潜意识的应验——中了他那句“不才明主弃”的诗偈,终至永归南山。看来,所谓的发牢骚和闹情绪终归不好,而且要注意场合。
孟浩然的官职、朝代和古诗
孟浩然的官职、朝代和古诗
《孟浩然:唐朝,从八品小官到田园诗派代表,〈春晓〉》
原文: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衍生注释:
“不觉晓”就是不知不觉天就亮了。“啼鸟”指鸟儿啼叫。这首诗描绘
了春天早晨的景象。
二、赏析:
这首诗就像一幅清新的春日晨景图。诗人从春睡写起,在睡梦中不知不
觉天就亮了,醒来听到处处都是鸟儿欢快的啼叫声。然后又回想起夜里的风
雨声,不禁担心起花儿被吹落了多少。短短二十个字,把春日清晨那种慵
懒、生机、淡淡的忧愁都表现出来了。它的语言简洁明快,却又意境深远。
三、作者介绍:
孟浩然是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诗人。他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隐居,曾经
试图入仕,但仕途不顺。他的诗多写山水田园风光和隐居的逸兴以及羁旅行
役的心情。他的诗歌风格清淡自然,与王维齐名,并称“王孟”。
四、运用片段:
有一次我和朋友去郊外露营。清晨,我在帐篷里醒来,那时候阳光还没
有完全照进来。我就突然想起了孟浩然的“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那
外面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真的就像诗里写的一样。我跟朋友说:“你听这
鸟叫,就跟孟浩然诗里写的一样呢。”朋友也感叹这郊外的清晨太有诗意
了。这诗真的很贴切地描绘出了这种清晨的感觉,让我一下就沉浸在那种自
然的氛围里了。
《孟浩然:唐朝,未得重用的诗人,〈过故人庄〉》
原文: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一、衍生注释:
“具鸡黍”是准备鸡肉和黄米饭的意思。“合”是环绕的意思,“斜”
这里是形容青山横卧的样子。
二、赏析:
这诗就像一篇温馨的田园日记。朋友准备好饭菜邀请诗人到农家做客。
一到那儿,看到绿树环绕着村庄,青山在城外横卧,多美的田园风光啊。进
了屋子,打开窗户面对着场院和菜园,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农事。最后还约
定重阳节再来赏菊。诗里充满了质朴的情感,既有对田园风光的喜爱,又有
和朋友之间真挚的友情。
三、作者介绍:
孟浩然,唐朝人。他在当时的诗坛已经小有名气,但是在仕途上却不得
孟浩然简介
孟浩然简介
孟浩然简介
孟浩然(689~740),唐代诗人,汉族。本名浩,字浩然,世称「孟襄阳」。襄州襄阳(今湖北襄樊)人。与另一位山水田园诗人王维合称为"王孟"。以写田园山水诗为主。因他未曾入仕,又称之为孟山人。襄阳南门外背山临江之涧南园有他的故岁时,游长安,应进士举不第。曾在太学赋诗,名动公卿,一座倾服,为之搁笔。
坎坷一生
孟浩然出生于公元689年(武后永昌元年)。出身于襄阳城中一个薄有恒产的书香之家,自幼苦学。年轻时隐居读书于鹿门山。25到35岁间,辞亲远行,漫游长江流域,广交朋友,干谒公卿名流,以求进身之机。开元十二年(724),因玄宗在洛,便往洛阳求仕,滞洛三年,一无所获。[1]40岁时,游长安,应进士举不第。曾在太学赋诗,名动公卿,一座倾服,为之搁笔。他和王维交谊甚笃。传说王维曾私邀入内署,适逢玄宗至,浩然惊避床下。王维不敢隐瞒,据实奏闻,玄宗命出见。浩然自诵其诗,至“不才明主弃”之句,玄宗不悦,说:“卿不求仕,而朕未尝弃卿,奈何诬我!”放归襄阳。后漫游吴越,穷极山水之胜。开元二十二年(734),韩朝宗为襄州刺史,十分欣赏孟浩然,于是邀请他参加饮宴,并向朝廷推荐他,孟浩然因为与朋友喝酒而错过了与韩朝宗的约定。开元二十五年,张九龄为荆州长史,招致幕府。不久,仍返故居。公元740年(开元二十八年),王昌龄遭贬官途过襄阳,访孟浩然,相见甚欢。孟浩然背上长了毒疮,医治将愈,因纵情宴饮,食鲜疾发逝世。 刚正志高
孟浩然生当盛唐,早年有用世之志,但政治上困顿失意,以隐士终身。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不乐于趋承逢迎。他耿介不随的性格和清白高尚的’情操,为同世和后世所倾慕。李白称赞他”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赠孟浩然》)。王士源在《孟浩然集序》里,说他”骨貌淑清,风神散朗;救患释纷,以立义表;灌蔬艺竹,以全高尚“。王维曾画他的像于郢州亭子里,题曰”浩然亭“。后人因尊崇他,不愿直呼其名,改作”孟亭“,成为当地的名胜古迹。可见他在古代诗人中的盛名。王维、李白、王昌龄都是他的好友,杜甫等人也与他关系甚好。隐居本是那时代普遍的倾向,但在旁人仅仅是一个期望,至多也只是点暂时的调剂,或过期的赔偿,在孟浩然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事实。在构成这事实的复杂因素中家乡的历史地理背景,或许是很重要的一点。
孟浩然诗作“冲淡中有壮逸之气”
浅析孟浩然诗作“冲淡中有壮逸之气”
【摘 要】本文从孟浩然的个人情怀和诗作的艺术风格两个角度,展开论述孟浩然山水田园诗的“冲淡”和“壮逸”两个方面,既有平和淡然的志趣,也有潇洒壮逸的情怀。孟浩然诗融风骨、兴象、声律为一体,是盛唐诗的典型代表。
【关键词】孟浩然;冲淡;壮逸;盛唐气象
《唐音癸签·吟谱》说“孟浩然诗祖建安,宗渊明,冲淡中有壮逸之气”。关于此语中“冲澹”和“壮逸”的理解有两层,一层是作者的情怀,另一层则是诗作的艺术风格。作品的艺术风格以情怀为根基,缘情而作,正如明代前七子之一的徐祯卿在《谈艺录》中提到的“盖因情以发气,因气以成声,因声而绘词,因词而定韵,此诗之源也。”孟浩然作品的“冲澹”与“壮逸”显然是与他的个人性情分不开的,文章接下来分别论述这两种风格。
一、冲淡
在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大量创作田园诗的作家是陶渊明,第一个大量创作山水诗的是谢灵运,而熔山水田园于一炉,第一个在唐代大量创作山水田园诗的是孟浩然。叶嘉莹先生说“孟浩然本性上是喜欢自然放旷的隐士生活的” [1],一方面是襄阳风景秀美,自古以来就盛行隐居的风气,另一方面这与浩然本人的性格有关。浩然十分看重自己的人格,他既渴望在开明盛世大展宏图,又不愿意屈尊干谒,奔走权门。矜持高节,崇尚清尊是他志向的一个主要方面。因此,他内心对于阮籍、嵇康、陶渊明等魏晋名士怀有仰慕之情,承袭他们的生活方式,追随他们的品格和情操,以潇洒自适的情怀,徜徉在风光秀美的山水田园,欣赏大自然的景致,感悟生命的真谛,寻找感情的皈依和理想的满足。“从王士禛编选的《唐贤三昧集》来看,孟浩然的诗大体可以分为三类:山水田园诗、交游酬唱诗、抒怀感叹诗。” [2]这样的分类仅就诗歌主要内容而言,实际上孟浩然几乎每首诗都有写景状物的部分,这是他诗作的特色,也是最具审美价值的部分。
所谓“冲淡”是用白描、简淡的笔墨描绘山水风景,融入作者个人的情感经验,表现出一种平和、超逸、自得的情趣。叶嘉莹先生说:“在中国欣赏风景的一个特色——你所看到的不只是江山的外表,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情意上的感受。” [3]正所谓“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自然景物引发诗人的感动,于是诗人将浸透了个人情感的山水万象诉诸笔端,诗歌中的“象”便成为人与自然发生审美交流之后创造出来的有别于客观物体的艺术形象,也就是殷璠所谓的“兴象”。较之谢灵运的微型游记,孟浩然诗作中景与情更好地交织在一起,诗人的感情冲淡在诗中,如闻一多先生所说的“淡到看不见诗”[4],再辅以婉转、圆润、富有音乐感的音律,正所谓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