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玲案大家可能不知1
齐玉玲案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法律人,就应该没有不知道的了,齐玉玲案被誉为中国宪法司法化第一案,就是人民法院用宪法作为法律依据,审理案件,并且依据宪法作出了判决。下面是齐玉玲案的具体案情。
齐玉玲与被告人之一陈晓琪都是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学生。在1990年的中专考试中,齐玉苓被山东省济宁市商业学校录取,陈晓琪预考被淘汰,但在陈父原村党支部书记陈克政的一手策划下,从滕州市八中领取了济宁市商业学校给齐玉苓的录取通知书,冒名顶替入学就读,毕业后分配到中国银行山东省滕州支行工作。1999年1月29日,得知真相的齐玉苓以侵害其姓名权和受教育权为由,将陈晓琪、济宁市商业学校、滕州市第八中学和滕州市教委告上法庭,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和精神损失40万元。2001年8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认定“陈晓琪等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
侵犯了齐玉苓依据宪法规定所享有的受教育的基本权利,并造成了具体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001年8月24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院批复作出二审判决:陈晓琪停止对齐玉苓姓名权的侵害;齐玉苓因受教育权被侵犯而获得经济损失赔偿48045元及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
上面就是宪法司法化的第一案了,估计马上就要有第二案了。因为又出现了一个齐玉玲,在黑
龙江省肇东市又出现了一个“齐玉玲”,一个与齐玉玲相同命运的人——李晓鹏!
11年前的偷梁换柱导致11年命运的截然不同。11年后,法律终于给出了公正的说法,还受害者以公道。被人冒名顶替上学,被人侵犯受教育权利的齐玉苓最终胜诉,她依法获得了直接、间接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赔偿近10万元。然而,人们和整个社会获得了比齐玉苓获得的更为重要的是一个历史性的判例和一个历史性的司法解释。
10年前的偷梁换柱导致10年命运的截然不同。但10年后,法律终于给出了公正的说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8月23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我国首例受教育权侵犯案作出终审判决。被人冒名顶替上学,被人侵犯受教育权利的齐玉苓最终胜诉,她依法获得了直接、间接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赔偿近10万元。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判决,它以宪法的名义保护了公民受教育的权利。
这一历史性的判决,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一个历史性的司法解释:《关于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犯宪法保护的公民受教育的基本权利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这一司法解释,开创了法院保护公民依照宪法规定享有的基本权利之先河。
最高人民法院的这一司法解释是8月13日作出的,是针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齐玉苓与陈晓琪、陈克政、山东省济宁市商业学校、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山东省滕州市教育委员会姓名权纠纷一案的请示》所进行的批复。
这项不足200字的司法解释,作出了如下表述:“根据本案事实,陈晓琪等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犯了齐玉苓依据宪法规定所享有的受教育的基本权利,并造成了具体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依据宪法规定”几个字的出现,无疑使这则短小的司法解释具有了不同凡响的深厚意义。最高人民法院对公民因在宪法上所享有的基本权利受到侵害而产生纠纷的法律适用作出司法《批复》,表明公民在宪法上所享有的受教育的基本权利可以通过诉讼程序获得保障,体现了宪法司法化的重大意义。
引发这一司法解释的是发生在11年前的案件。
原名“齐玉玲”的齐玉苓1990年从滕州八中毕业。在当年的中专考试中,她被济宁商校录取。但她的录取通知书却被同届毕业生陈晓琪半路截走。陈晓琪从滕州八中领取该通知后即以“齐玉玲”的名义入济宁商校就读。1993年,陈晓琪毕业时,其父陈克政伪造体格检查表和学期评语表与原档案中两表调换。目前,陈在工作单位人事档案和工资单上的名字仍是“齐玉玲”。齐玉苓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冒名顶替上学直至参加工作长达11年。一边是自己的下岗、清苦的劳作,另一边却是冒名者现今银行职员的舒适生活,生存状态的如此反差挨到谁头上都难以接受。
1999年,得知真相的齐玉苓以姓名权和受教育的权利被侵犯为由提起诉讼。同年,滕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陈晓琪停止对齐玉苓姓名权的侵害;赔偿精神损失费3.5万元。但齐玉苓主张的受教育权,法院认为属于公民一般人格权的范畴,齐玉苓已实际放弃了这一权利,故其诉请陈晓琪等侵犯其教育权不能成立。
原告对一审判决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此后,就有了山东高院就侵犯受教育权民事赔偿问题向最高人民法院的请示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
关于此案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庭长黄松有向媒体作过深刻的解说。他认为,我国公民依照宪法规定享有的基本权利有相当一部分在司法实践中长期处于“睡眠”或“半睡眠”状态,公民的受教育权利就是这样一种在宪法上有明确规定而又没有具体化为普通法律规范上的权利。该《批复》首次打破“沉默”,鲜明地指出公民在宪法上所享有的基本权利,即使没有转化为普通法律规范上的权利,在受到侵害时也应当得到保护。
黄松有指出,该司法解释以宪法名义保护公民所享有的受教育基本权利,此举堪称开创了宪法司法化的先例。所谓宪法司法化,即指宪法可以像其他法律法规一样进入司法程序,直接作为裁判案件的法律依据。
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并没有将宪法作为直接的法律依据在法律文书中援引。黄松有说,这使宪法在我国法律适用过程中面临尴尬处境,一方面它在我国法律体系中居于根本大法地位,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另一方面,它的很大部分内容在司法实践中被长期“虚置”,没有产生实际的法律效力。而如果宪法规定的内容不能在司法领域得到贯彻落实,就不能保障公民在宪法上所享有的基本权利的实现,也不能真正进入法治社会。 法律界人士普遍认为,近年来,我国公民权利意识不断增强,公民因在宪法所享有的基本权利受到侵害而产生的纠纷接连涌现,而在普通法律规范中却又缺乏具体适用的依据。因此,实现宪法司法化,审判机关在诉讼过程中将宪法引入司法程序,使之直接成为法院裁判案件的法律依据,已显得十分必要。
由此可见,由一个冒名上学案引发的一个历史性的判例、一个历史性的司法解释和宪法司法化,更加意义非凡.
从前些年的“齐玉玲案”到现在的“罗彩霞案”,又一起冒名顶替上大学的案件发生,在社会上又一个失去受教育机会的人出现,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尴尬呢?
笔者认为,此类案件的责任可以归咎于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在冒名顶替案件的操作中,某些人能够近乎“一手遮天”,揽括裙带关系,蒙混过关,最终使其非法预谋得逞。在“罗彩霞案”中,王峥嵘利用从邵东县界岭派出所弄到的一张“湘迁字第00068350”空白迁移证伪造了罗彩霞的迁移证。同时,王峥嵘要其妻子拿王佳俊专科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到县招考办领取高考档案,王峥嵘找到打字店复制伪造成罗彩霞的高考档案。在这一系列的操作中,王峥嵘不但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而且还能够“顺利通关”,足以见得其地位不一般,关系不一般。
其次,之所以会发生又一起“齐玉玲案”,在社会上又多一个受害者,不得不从根源上来寻找问题。高考录取的透明度显然是不够的,同时在录取过程中监督不利,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透明度正是录取过程是否公正的最佳体现形式,而“罗彩霞案”中,我们可以很明显看出这一过程的透明度是很低的。
再次,不得不提及教师的责任。“罗彩霞案”之所以会发生,也是因为教师未能尽职尽责,甚至教师在违法办事。张文迪是王佳俊和罗彩霞当年的高三班主任,处分前为邵东一中历史组任课教师。罗彩霞和王佳俊均为2004年邵东一中298班应届文科毕业生,两人同时参加高考。罗彩霞的高考成绩为514分,王佳俊的高考成绩为335分,均未达到本科录取分数线。王峥嵘为了让女儿王佳俊就读本科学校,于2004年9月初到邵东一中找到王佳俊班主任老师张文迪,获得了罗彩霞高考成绩等相关信息,之后又通过同学关系被贵州师范大学降低20分定向补录。张文迪非但严重违反“师职”,还干违法的勾当。可以说,张文迪的行为是“助纣为虐”,成为王峥嵘预谋得逞的帮凶。
鉴于此,笔者认为,我们可以采取如下措施进行防微杜渐: 首先,提高高考录取过程的透明度,提高公正性,这也是治本之策。在高考录取过程中,应该严格录取程序,保证每一程序都能够严格依法办事。
其次,严格责任,尤其是对老师、招生办的责任,必要时,可以用立法和司法来严格、具体地规定其责任,即运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公民的权利。
再次是最重要的一点,要加强公众监督,尤其是在高考录取名单公布时,接受公众的质询与监督。
最后,笔者希望类似齐玉玲、罗彩霞的案件不再出现。我国的法治进程不断推进,我们不但要关注我国法治的完善,也更要注重法治完善过程中公民权利的保护。
齐玉苓案例分析
齐玉苓案案例分析
小组成员:丁思齐、谢雨情、王悦、许晓玥、冯万光
一、案件事实:
原告齐玉苓与于1990年被济宁商校录取为财会专业的委培生。录取通知书由滕州八中转交,但滕州八中未将录取分数等信息告知原告且没有将录取通知书转交给原告本人,致使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取通知书被被告陈晓琪领走。由于济宁商校对新生的审查不严格,使被告陈晓琪在没有任何有效证件且档案仍是原告本人的档案的情况下以原告齐玉苓的名义进行注册报到。而原告齐玉苓则在复读一年后,进入技校学习并分配了工作。1993年,被告陈晓琪从济宁商校毕业到了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工作,并利用自己自带档案的机会,把原有档案换为被告陈克政为其准备的加盖有滕州教委和滕州八中公章的陈晓琪本人的档案。被告陈晓琪在工作期间一直使用的姓名为“齐玉苓”。
二、法院判决:
法院一审判决:
(一)、被告陈晓琪停止对原告齐玉苓姓名权的侵害;
(二)、被告陈晓琪、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州教委向原告齐玉苓赔礼道歉;
(三)、原告齐玉苓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25元,由被告陈晓琪负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腾州教委对此负连带责任;
(四)、原告齐玉苓的精神损失费35000元,由被告陈晓琪、陈克政各负担5000元,被告济宁商校负担15000元,被告滕州八中负担6000元,被告滕州教委负担4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日内给付;
(五)、鉴定费400元,由被告滕州八中、滕州教委各负担200元;
(六)、驳回齐玉苓的其他诉讼请求。
法院二审判决:
(一)、被告陈晓琪停止对原告齐玉苓姓名权的侵害;
(二)、被告陈晓琪、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州教委向原告齐玉苓赔礼道歉;
(三)、原告齐玉苓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25元,由被告陈晓琪负担,于判决生效
(四)、被上诉人陈晓琪、陈克政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上诉人齐玉苓因受教育的权利被侵犯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7000元,被上诉人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州教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宪法学、法理学典型案例分析
1 宪法学、法理学部分案例分析
目录
齐玉玲案——宪法的司法化 ........................................... 1
河南种子案——中央与地方、人大与法院 ............................... 8
宪法上的平等 ...................................................... 12
最牛钉子户事件——什么是公共利益、合理补偿 ........................ 16
《秋菊打官司》的官司——科斯定理与权利保护 ........................ 22
河南郑州中原区法院的判例法——判例法在中国 ........................ 32
齐玉玲案——宪法的司法化
宪法实施的新探索——齐玉苓案的几个宪法问题
王磊
如果说齐玉苓案是2001年的中国第一大案,其实也并不为过。虽然该案没有非常重要的人物,也没有多大的标的,但它却是中国法治建设的一个里程碑,因为它对中国宪法的一些传统观念提出挑战,为宪法司法化开辟了一条道路,是宪法实施的一种新探索。对于这个案件,褒贬不一。但总的说来,学界还是肯定的多。本文将该案涉及的有争议的宪法问题归纳为六个大的方面分别加以讨论。
宪法是否调整私法关系
一种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认为,宪法是公法,公法不可以调整私法关系。齐玉苓与陈晓琪之间的纠纷是私人之间的纠纷,因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和山东省高院的判决是用公法来调整私法关系,违反了公法私法划分的理论。但是,也有学者认为“那种认为宪法仅仅是公法的时代早已结束”。
无论是在大陆法系还是英美法系,公法、私法的划分都是事实。宪法属于公法范畴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第一,公法与私法的划分也是发展变化的,它们的界限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在19世纪,经济活动的主体主要是个人,即使国家要参加经济活动,也不是作为国家权力的代表,而只是像个人一样,是民事平等关系的一方。20世纪以来,随着国家在社会、经济领域中的活动日益扩张,在法律领域中出现了“法律社会化”的现象,结果促使公法和私法之间相互渗透,两者的界限有时模糊不清。作为经济活动主体的,除了个人,还有国家机关,以及无数拥有强大经济、政治势力的,介乎国家和个人之间的团体、组织——其中最典型的是各种企业组织以及工会。经济活动主体的改变必然会影响公、私法划分的基础。
案例27齐玉苓案
案例27齐玉苓案
案例27 齐玉苓案
1990年,原告齐玉苓与被告之一陈晓琪都是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的初中学生,都参加了中等专科学校的预选考试。陈晓琪在预选考试中成绩不合格,失去继续参加统一招生考试的资格。而齐玉苓通过预选考试后,又在当年的统一招生考试中取得了超过委培生录取分数线的成绩。山东省济宁商业学校给齐玉苓发出录取通知书,由滕州八中转交。陈晓琪从滕州八中领取齐玉苓的录取通知书,并在其父亲陈克政的策划下,运用各种手段,以齐玉苓的名义到济宁商校就读直至毕业。毕业后,陈晓琪仍然使用齐玉苓的姓名,在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工作。
齐玉苓发现陈晓琪冒其姓名后,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为陈晓琪、陈克政(陈晓琪的父亲)、济宁商校、滕州八中和山东省滕州市教育委员会。原告诉称:由于各被告共同弄虚作假,促成被告陈晓琪冒用原告的姓名进入济宁商校学习,致使原告的姓名权、受教育权以及其他相关权益被侵犯。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万元,精神损失40万元。 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认定:(1)民法通则第99条规定,“公民
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被告陈晓琪在其父陈克政策划下盗用、假冒齐玉苓姓名上学,是侵害姓名权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2)原告齐玉苓主张的受教育权,属于公民一般人格权范畴。它是公民丰富和发展自身人格的自由权利。但是,本案证据表明,齐玉苓已实际放弃了这一权利,即放弃了上委培的机会。其主张侵犯受教育权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齐玉苓基于这一主张请求赔偿的各项物质损失,均与被告陈晓琪的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3)原告齐玉苓的姓名权被侵犯,除被告陈晓琪、陈克政应承担主要责任外,被告济宁商校明知陈晓琪冒用齐玉苓的姓名上学仍予接受,故意维护侵权行为的存续,应承担重要责任;被告滕州八中与滕州教委分别在事后为陈晓琪、陈克政掩饰冒名行为提供便利条件,亦有重大过失,均应承担一定责任。基于上述主要的事实认定,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民法通则第12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作出判决:(1)被告陈晓琪停止对
中国宪法十大经典案例
中国宪法十大经典案例
一、齐玉苓案——受教育权被侵犯后的宪法救济。
1. 故事。
齐玉苓和陈晓琪都是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的初中毕业生。1990年,齐玉苓通过了中专预选考试,取得了报考统招及委培的资格,而陈晓琪在中专预选考试中落选。但是呢,陈晓琪的父亲陈克政利用各种不正当手段,让自己的女儿冒用齐玉苓的姓名去山东济宁商业学校上学。齐玉苓呢,后来失去了上学的机会,只能去打工。
2. 宪法意义。
这个案子可是个大事件,它让大家看到了宪法规定的公民基本权利如果被侵犯是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救济的。当时法院依据宪法中关于公民受教育权的规定,判定陈晓琪等侵犯了齐玉苓的受教育权,这是中国宪法司法化的一个重要开端,就好像给宪法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法接上了地气,让老百姓知道宪法权利被侵害不是没人管的。
二、孙志刚案——推动收容遣送制度变革。
1. 故事。
孙志刚是一个大学毕业生,2003年在广州被错误地当作“三无人员”(无身份证、无暂住证、无用工证明)收容。在收容期间,他遭受了恶劣的对待,最后被殴打致死。这事儿一出来可不得了,整个社会都震惊了。
2. 宪法意义。
这件事引起了大家对收容遣送制度的广泛关注和深刻反思。从宪法角度看,公民的人身自由等基本权利受到了严重侵犯。孙志刚案之后,收容遣送制度被废除,这就体现了宪法保障公民基本权利的力量。如果没有宪法精神的指引,这样不合理的制度可能还会持续伤害更多的人呢。
三、乙肝歧视第一案——平等就业权的宪法保障。 1. 故事。
安徽的张先著在2003年报考公务员时,笔试和面试成绩都很不错。可是在体检的时候,因为他是乙肝病毒携带者,被当地的人事局判定为体检不合格,从而不被录取。张先著很不服气啊,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胜任工作,就因为这个乙肝的事儿被拒,太不公平了。
2. 宪法意义。
这个案子凸显了宪法中关于平等权的重要性。乙肝病毒携带者在就业等方面不应受到歧视,这是公民平等权在就业领域的体现。这个案子也促使社会更加关注乙肝群体的权益,在后来的相关法律法规制定和社会观念转变上都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就像敲响了一记警钟,让大家知道不能随便歧视别人,要尊重每个人的平等就业权利。
齐玉苓诉陈晓琪冒名顶替到录取其的中专学校就读侵犯姓名权
齐玉苓诉陈晓琪冒名顶替到录取其的中专学校就读侵犯姓名权、受教育的权利损害赔偿案
【案情】
原告:齐玉苓,曾用名齐玉玲。
被告:陈晓琪。
被告:陈克政。
被告:山东省济宁商业学校。
被告: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
被告:山东省滕州市教育委员会。
原告齐玉苓与被告陈晓琪原均系被告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以下简称“滕州八中”)90届应届初中毕业生,当时同在滕州八中驻地滕州市鲍沟镇的圈里村居住,二人相貌有明显差异。1990年中专预选考试时,陈晓琪成绩不合格,失去了参加统考以及报考委培的资格。齐玉苓则通过预选取得了参加统招及报考委培的资格,填报了委培志愿。齐玉苓统考成绩未达到统招录取分数线,但超过了委培录取分数线。但滕州八中没有将齐玉苓的统考成绩及委培分数线通知齐玉苓本人。当年录取工作结束后,被告山东省济宁商业学校(以下简称“济宁商校”)发出了录取“齐玉玲”为该校90级财会专业委培生的通知书。陈晓琪从滕州八中领取了该通知书后,其父陈克政用齐玉苓的录取通知书将齐玉苓的户口迁入济宁商校,陈晓琪即以“齐玉玲”的名义入济宁商校就读。其间,陈克政将原为陈晓琪联系的委培单位滕州市鲍沟镇政府变更为中国银行滕州支行。
陈晓琪赴济宁商校入学报到时未携带准考证,在济宁商校就读期间的学生档案仍是齐玉苓初中阶段及中考期间形成的考生资料,其中包括两份贴有齐玉苓照片的体格检查表、学期评语表以及齐玉苓参加统考的试卷等相关材料。
1991年中专招生考试体检时,陈克政办理了贴有陈晓琪照片并盖有“山东省滕州市招生委员会”钢印的体格检查表;其后又填制了贴有陈晓琪照片,并加盖了由“滕州市第八中学财务专用章”变造而成的“滕州市第八中学”印章的学期评语表。1993年,陈克政利用陈晓琪毕业自带档案的机会,将原齐玉苓档案中的上述两表抽换。陈晓琪分配在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后,人事档案中的姓名为“齐玉玲”,陈晓琪为其户籍中使用的姓名。1993年8月到2001年8月,陈晓琪在该单位共领取工资计52043元。
建国初期运用宪法为援引审判的案子
建国初期运用宪法为援引审判的案子
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公平的受教育权,就是中国社会的逆鳞。中国历史上,司法系统唯一一次援引宪法进行判决,就是关于受教育权,就是关于冒名顶替上学。这个案子,和陈秋媛被冒名顶替事件非常相似。
1990年,山东省滕州市的齐玉苓参加了中专考试,达到山东省济宁市商业学校录取分数线。然而同村党支书之女陈晓琪利用家中和滕州八中、济宁市商业学校和山东省滕州市教育委员会的关系,顶替齐玉苓的名义获得了录取。齐玉苓误以为自己落榜,囿于家庭条件限制,也未能深究此事。接下来的几年间,她来到金属加工厂打工,不久后下岗,靠卖早点糊口,而陈晓琪毕业后到了中国银行工作。
1998年,齐玉苓偶然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中国银行某支行的岗位牌上,进而发现了当年陈晓琪冒名顶替之事。1999年,齐玉苓以姓名权和受教育权受侵犯为由,起诉陈晓琪、陈晓琪之父陈克政、济宁商业学校、滕州八中、滕州教育委员会,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精神损失40万元。一审,法院判定齐玉苓姓名权受到侵犯,但并未认定受教育权受侵犯,齐玉苓仅获得三万五千元赔偿,齐玉苓随后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年6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向二审法院做出批复:“陈晓琪等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犯了齐玉苓依据宪法规定所享有的受教育的基本权利,并造成了具体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随后,山东省高级法院做出判决,认定齐玉苓的受教育权被侵犯,令被告赔偿齐玉苓48045元经济损失费,5万元精神损失。
剥夺他们受教育机会的,不是神秘莫测的财阀,不是杀人越货的黑恶势力,而是除了掌握一点点权力之外,和他们没有什么差别的普通人。齐玉苓遇到了村里党支书「走关系」,为子女牟取一个专科文凭;「冠县农家女」事件中的冒名顶替者,机关算尽,最后找了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
冒名者的野心不大,只不过是在堤坝上掏个洞,给子女找个安身之处。从孤立的事件来看,甚至不知道怎样找到合适的法律依据加以规制。伪造公文、伪造身份证、国家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刑法中有对应的罪名;对人格权的侵犯,可以追究民事侵权责任。但又有哪条法律可以追究窃取他人命运、毁掉一个家族希望的责任?又有哪条法律,能守护中国人几千年来追求美好生活的向往?
[VIP专享]齐玉苓受教育权侵犯案件
新闻资料:全国首例侵犯受教育权案审结
2010年08月16日 16:33今晚报【大 中 小】 【打印】 共有评论1条
广受社会关注的国内首例侵犯受教育权利案件尘埃落定。昨天,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
案件作出终审判决,被人冒名顶替上学的齐玉苓被判胜诉,获得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赔偿
共计9·8万余元。
原名“齐玉玲”的齐玉苓与陈晓琪均系滕州八中1990届应届初中毕业生。陈晓琪中专
预选被淘汰,而齐玉玲则被济宁商校录取为财会专业委培生。在陈晓琪之父陈克政的一手
策划下,陈晓琪冒名顶替“齐玉玲”入校就读,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工作至
今。
而被陈晓琪顶替上学的齐玉苓则是另一番悲惨命运。1990年8月,她复读后中考失败;
1993年6月,她交纳了6000元城市增容费后,转为非农业户口,并于同年8月到邹城市
劳动技校就读;三年学习期满,她被分配到山东鲁南铁合金总厂工作,1998年7月以来,
有相当一段时间下岗待业。
1999年2月,齐玉玲察觉事实真相后,将陈晓琪、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
州教委告上枣庄市中院,后又上诉至省高级人民法院,最终用法律讨回了公道。
司法解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8月13日公布施行的一项司法解释,今后“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
,侵犯公民“依据宪法所享有的受教育的基本权利”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这有利
于保护受教育者的合法权益,惩戒侵权行为。针对一起冒用他人姓名上学、侵害他人受教
育权利的侵权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就此作出《关于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犯宪法保护的公
民受教育的基本权利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
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负责人指出,与受教育有关的权利是宪法保护的公民基本权利的内
容,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体现为民法上的人格利益。任何以侵害姓名权的手段,限制、妨碍、
剥夺他人受教育机会的行为,都是对公民受教育权利的侵害,因此造成损害结果的,都应
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受害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相关的物质损失和精神
损失。
齐玉苓案法律评论
齐玉苓案法律评论
法律评论
案例分析:齐玉苓诉陈晓琪案
案情:
1990年,原告齐玉苓与被告之一陈晓琪都是山东省滕州市第八中学的初中学生,都参加了中等专科学校的预选考试。陈晓琪在预选考试中成绩不合格,失去继续参加统一招生考试的资格。而齐玉苓通过预选考试后,又在当年的统一招生考试中取得了超过委培生录取分数线的成绩。山东省济宁商业学校给齐玉苓发出录取通知书,由滕州八中转交。陈晓琪从滕州八中领取齐玉苓的录取通知书,并在其父亲陈克政的策划下,运用各种手段,以齐玉苓的名义到济宁商校就读直至毕业。毕业后,陈晓琪仍然使用齐玉苓的姓名,在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工作。 齐玉苓发现陈晓琪冒其姓名后,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为陈晓琪、陈克政(陈晓琪的父亲)、济宁商校、滕州八中和山东省滕州市教育委员会。原告诉称:由于各被告共同弄虚作假,促成被告陈晓琪冒用原告的姓名进入济宁商校学习,致使原告的姓名权、受教育权以及其他相关权益被侵犯。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万元,精神损失40万元。 1999年,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如下:
1.被告陈晓琪停止对原告齐玉苓姓名权的侵害;
2.被告陈晓琪、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州教委向原告齐玉苓赔礼道歉;
3.原告齐玉苓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25元,由被告陈晓琪负担,被告陈克政、济宁商校、滕州八中、滕州教委对此负连带责任;
4.原告齐玉苓的精神损失费35,000元,由被告陈晓琪、陈克政各负担5,000元,济宁商校负担15,000元,滕州八中负担6,000元,滕州教委负担4,000元;
5.驳回齐玉苓的其他诉讼请求。
双方不服一审判决,齐玉苓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除了对精神损害赔偿的标准提出异议,主要提出证据表明自己并未放弃受教育权,被告人确实共同侵犯了自己受教育的权利,使自己丧失了一系列相关利益。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
类似伟杰天策案的司法案例
类似伟杰天策案的司法案例
大家知道伟杰天策案吧?那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今天咱就来聊聊一些类似的司法案例哈。
一、“齐玉苓案”
这案子当年也是备受关注啊。齐玉苓和陈晓琪本来是同村的,陈晓琪呢,在高考的时候成绩不理想,但是她却冒用了齐玉苓的名字,上了大学,后来还参加了工作。齐玉苓呢,就因为这个事儿,自己的上学、工作啥的都受到了特别大的影响。这就涉及到了姓名权被侵犯的问题呀。法院最后判决陈晓琪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齐玉苓的损失。这案子和伟杰天策案类似的地方呢,就是都涉及到了对他人权益的侵害,而且都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伟杰天策案里可能存在一些违规操作一样,陈晓琪冒用齐玉苓名字这行为也是不地道的。
二、“彭宇鑫案”
这个案子大家可能也听说过。彭宇鑫在公交车站扶起了一个摔倒的老太太,结果老太太反咬一口,说彭宇鑫是撞了她才扶的。这事儿闹到法院去了,当时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一审判决的时候,法院认定彭宇鑫撞了老太太,让他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这个判决结果出来后,很多人都觉得不太合理,因为这可能会让大家以后都不敢做好事了。后来呢,这个案子经过了一系列的调查和讨论,也反映出了司法实践中证据认定等方面的一些问题。和伟杰天策案类似的是,这两个案子都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大家都很关注司法的公正性和合理性。在伟杰天策案中,大家也会讨论相关的司法程序和判决结果是不是公平公正的。
三、“许霆案”
许霆这个事儿也挺有意思的。他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的时候,发现机器出故障了,取1000块钱账户里只扣1块钱。然后他就多次取款,一共取了17万多。这行为到底算不算盗窃呢?这就成了大家讨论的焦点。一开始法院判他无期徒刑,后来经过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这个案子和伟杰天策案类似的地方在于,都涉及到对一些新出现的或者比较复杂的法律问题的探讨。就像伟杰天策案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新的法律领域或者复杂的法律关系一样,许霆案里对于自动取款机故障情况下取款行为的定性也是一个比较新的法律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为什么废止了关于齐玉苓诉陈晓琪案的批复
最高人民法院为什么废止了关于齐玉苓诉陈晓琪案的批复
作者:朱泳
来源:《西部学刊》2023年第24期
摘要:齐玉苓诉陈晓琪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我国宪法上所规定的公民“受教育权”到底应该如何定义?根据《义务教育法》和《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的规定,“受教育权”是指政府应当为本国所有适龄青少年提供免费的小学和初中教育。“受教育权”被侵犯的案件,权利方只能是全体适龄青少年,而义务方恒定为本国政府,案件性质属于行政诉讼。而陈晓琪与齐玉苓之间的纠纷是作为平等主体的两位公民之间的姓名权侵权责任纠纷,因此并不适用宪法,适用民法对姓名权的保护同样可以维护齐玉苓的权利。2008年,当届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废止2001年关于本案的批复,属于自行纠正错误。
关键词:宪法;受教育权;同志关系;组织行为;义务教育;公民的基本权利
中图分类号:D921;D920.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2095-6916(2023)24-0062-05
Why Did the Supreme People’s Court Annul the Reply
to the Qi Yuling v. Chen Xiaoqi Case
Zhu Yong
(School of Politics and Law, Jianghan University, Wuhan 430056)
Abstract: The point of contention in the Qi Yuling v. Chen Xiaoqi case revolves around how
“the right to education” for citizens prescribed by the Constitution in China should be defined.
